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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美O老婆就是不离婚(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时间:2026-02-05 15:46:16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她顶着耳畔嘈杂的噪音,顶着心肺间剧烈的疼痛,用力喊道:“迟思,你在哪裏?!”
  无数运算量的压迫下,唐梨眼睛裏满是血丝,她迫切无比地看向楚迟思,等待着一个答复。
  可是,楚迟思慢慢地,轻轻摇了摇头。
  唐梨一颗心猛地坠到了谷底,胸膛中空落落的,浑身都被寒气所浸透。
  “我不知道。”楚迟思垂着头,轻轻地揽着唐梨的肩膀,不断地喃喃自语: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唐梨用力抱紧她,指节覆上她的黑发,嗓子干哑,不断安慰着:“没事,没事的,我会找到你的。”
  “迟思,别担心,别难过。”
  唐梨头疼得几欲碎裂,连安慰也碎成了一片一片:“我在这裏,我肯定会找到你的,我发誓。”
  这无边无垠的雨啊,就这样一直下着,让人分不清那落在肩膀上的水珠,究竟是雨滴,还是满溢而出的委屈。
  “如…如果你真的是唐梨的话,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请你去找北盟上将。”
  “问她要我母亲…楚博士的最后一项研究,”她闭上了眼睛,将自己深深埋入唐梨的怀裏,“救救我。”
  那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可是,她的眼眶有一点微不可见的红,她的声音死死地压着颤抖,所有东西都被藏起来,生怕让唐梨注意到。
  每个字都在肺腑间烧得滚烫,再硬生生地从血肉间剜出来,砸落在无边的雨中。
  她哭着说:“唐梨,不要再回来了。”。
  金属抵上额头,紧接着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那细弱的响声过后,噪音消失了,疼痛消失了,雨声消失了,火焰消失了,废墟消失了。
  怀裏抱着的人也消失了。
  “咳,咳咳咳!”唐梨咳了半晌,终于稍微恢复了些许意识,头也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唐梨艰难地抬起头,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清澈的海水之中,四周波纹轻漾,一圈圈荡漾开来。
  平静而令人安心的海洋。
  与楚迟思一同失踪的两臺仪器,允许人将其意识粒子分隔出来,导入电脑设备的数据流之中。
  完完全全,只有电脑构建而出的世界叫做【纹镜】;与之相对,由个人意识倒映而出,在电脑辅助下建立起的世界,则被称为【水镜】。
  不同于水镜的光怪陆离,纹镜具有严格的逻辑性,依照现实世界搭建而成,无法自行运转,需要一个人的意识作为枢纽。
  如果说现实为第一层,那么第一面纹镜就处于【第二层】的位置,最多可以减缓64倍的相对时间。
  而倒映在第一面纹镜裏的【镜中镜】,也就是相对现实的【第三层】,则最多可以减缓4096倍的时间流逝。
  不过,目前技术应该最多只能建立一个镜中镜,而且时间虽然被减缓了,还是只能正向流淌,不可后退。
  唐梨记得第二层应该是那个【虚假的穿越局】才对,为什么会变成了一片海洋?
  她揉了揉额头,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腕……看起来熟悉又陌生,苍白的皮肤下,隐约能望见淡青色的脉络。
  唐梨偏了偏头,看见从肩膀垂下的墨色长发,轻轻柔柔地,在海水之上晃动。
  清澈的海水之中,倒映出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暗沉漆黑的眼睛,浓长却低垂着的眉睫,掩不住的苍白与疲惫。
  【我是在迟思的潜意识裏?】
  这也就证明,楚迟思目前的求生意志极为薄弱,近乎于崩溃自毁的边缘。
  唐梨攥紧了拳,很紧很紧。
  她四处张望着,那一片包裹着海水的黑暗中,忽然冲出来了几个高大强壮的黑影。唐梨下意识向后躲,手忽然碰到了一把枪。
  一个声音响起:握住它。
  那是银的声音,沉稳而温柔,带着强大的、不容置喙的力量,从灵魂与意识的深处响起。
  唐梨能感受到楚迟思本能的害怕与恐惧,握着枪的手剧烈颤抖,在唐梨反应过来之前,便疯狂地连开数枪。
  “砰砰砰——!!”
  倒下的尸体将海水染成红色,而随着包裹尸体的黑雾散去,唐梨也看清楚了那些尸体的脸。
  有派派,奚边岄,书教授,还有许许多多的穿着实验服,北盟科院与楚迟思关系好的学者。
  还真是不择手段啊。唐梨心中冷笑,她们就是这样一遍遍地去威胁,逼迫迟思么。
  正想着,有人从海水裏缓步走来。
  繁琐精致的白色制服,紧实漂亮的长靴,银看向站在尸体间的“楚迟思”(唐梨),弯眉笑了笑。
  她声音很轻:“我们又见面了。”
  唐梨的动作比反应更快,一瞬间,金属管对准了银的心脏,紧接着一连串的响声过后,银也倒在了海水之中。
  血液涌出,染红了这一片无边无垠的海水,只是有黑雾漫了上来,遮掩住了银的面孔。
  唐梨皱了皱眉,毫不留情地用脚尖踢了踢银的尸体,而随着黑雾散去,露出了一张极为熟悉的面孔。
  散落的褐金长发,被染红的浅色长睫,哀伤而惊恐的眼神,嘴唇微张着,似乎像是要说什么。
  那是她,“唐梨”的脸。
  “楚迟思,你看看你做了什么。”银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温柔,依旧沉稳,在耳畔轻轻低语。
  “你又让她难过了,你在伤害她。”
  银在利用自己,利用楚迟思对自己的感情,反过来去一遍遍折磨她,让她愧疚,让她绝望,让她崩溃。
  唐梨怒火滔天,指尖深嵌入掌心中。
  就在这时,耳畔的声音化为了实体,银从海水之中走来,她停在了“唐梨”的尸体旁,微笑着看向自己。
  “滚…给我滚开。”
  唐梨皱眉看向她,再次抬起手中的金属,用“楚迟思”的声音说到:“给我滚开!”
  奇怪的是,银的表情有些诧异。
  她看起来很震惊。
  半晌后,银忽地“扑哧”笑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少将,没想到我们会在水镜之中见面了。您这几次循环还愉快吗?”
  “不愧是多年的伴侣,你确实僞装的很好,无论是语气,神态,甚至说的话都和楚迟思很像。”
  “但是你太冷静了。”
  “楚迟思不可能这么冷静。”
  银背着手,眉睫微弯:“果然,无论找多少性格相似、背景相似的人都没有用,终究还是比不过真的啊。”
  “楚迟思在乎你一个人。三万次循环都没能让她动摇,你却只用了三次就轻易地做到了。”
  银弯了弯眉,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过少将您可要小心些,别将您的妻子逼得太紧了。”
  无数筹码握在手中,她笑意愈深:“楚迟思如果真的崩溃了,我们两个的目的都达不到。”
  正说着,一双手猛地揪起衣领。
  唐梨不偏不倚地望过来,指节愈发用力,将银的脖颈慢慢勒紧,压制住她的呼吸:“是吗?”
  漆黑的眼睛裏,藏着她的爱人。
  “该小心的人是你,最好藏着点,别被我找到你的位置!”唐梨声音骤冷,“敢把我老婆折磨成这样——”
  那锋寒刺骨,一字字压下来:
  “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把你的肉一块块削下来,拆碎你的骨头,统统剁碎了扔给狗吃!”
  不同于楚迟思,唐梨所带来的压迫感极为强烈,那双漆黑眼睛裏面杀意弥漫,染满了硝烟与血气,竟让银颤了颤。
  她才是那一个真真正正,不择手段的疯子。
  脖颈被人勒死,杀意如潮水般涌来,硬生生地压制住了银的动作,银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话来。
  金属声响起,冰冷触感融进皮肉。
  那眼睛深处燃烧着死亡的幽魂,比久远之前两人在雪山的那一次对视,还要令人心怵胆颤,令人毛骨悚然。
  “等着吧,我绝对会找过来的。”
  唐梨挑了挑眉,笑意轻蔑:“到时候,你可就没有第二次循环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扣动了扳机。。
  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了,意识再次坠入一片黑暗之中。或许过了许久,又或许只是瞬息之间的事情。
  “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响起,把房间裏另外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同时回过头来。
  少将星衔映着冷光,繁琐的银链泠泠垂落,唐梨猛地坐起身子,五指间全是咳出的血。
  一片惨红,洇湿了指节。
  “唐少将!”奚边岄连忙跑了过来,将早就准备好的纸巾递给她,“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唐梨瞥了她一眼,那目光极冷极寒,把奚边岄吓得颤了颤,差点没拿稳纸巾。
  “老婆都不在了好什么好,好个屁。”
  唐梨随便擦了擦血,拧起眉睫:“我没能拖很久时间,具体的之后再说,你们将定位缩小了多少?”
  派派坐在一大堆杂乱的设备旁,她摘下耳机,声音很小很小,就差没把自己给埋进去:“呃…只有三分之一。”
  “哦?”
  唐梨微笑:“就这么点?”
  平时楚迟思在的时候,唐梨可谓是笑容灿烂,永远阳光明媚,心情好了还会勉强分她们一块蛋糕。
  然而,只要楚迟思不在——
  那可就完蛋了。
  两个助手就差没有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了,大气也不敢出,缩成了两个小小的鹌鹑蛋。
  唐梨又咳了几声,血逐渐稀薄了起来,她无所谓地把纸巾揉成一团,顺便扔到不远处的垃圾桶裏。
  “她们拥有两臺功能完整,可以搭建镜中镜的‘镜范’,而我们只有一臺相对粗糙的实验品。”
  奚边岄小心翼翼地说:“如果强行接入那边,对您身体造成的负荷会很大……”
  唐梨声音很冷:“我没事。”
  奚边岄立马不敢说话了,缩了缩身体,恨不得变成一个软体动物,躲进楚院士那个歪歪扭扭的鹦鹉螺陶土裏。
  “少将,你那边发生什么了?”
  派派查看着屏幕,有些疑惑地问:“连接全部都断掉了,两臺仪器都在重启中,可能要花上一段时间。”
  “迟思的状态很不好,”唐梨嘆了口气,摩挲着额头,“我们必须要尽快。”
  房间裏一下子安静了。
  这点几乎是毋容置疑的,楚迟思失踪了三个月零三周,所有的资料与两臺仪器全部跟着她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虽然纹镜是读取【现实】而生成的虚拟世界,但由于诸多“保护机制”的存在,很多现实世界的信息被模糊,被保护了起来。
  在现实中,失踪的是楚迟思。
  但是在纹镜中,她却是客观存在的“个体”,所以当仪器加载世界时,便自动将“飞机失联”这件事安排在了另一人,也就是“唐梨少将”身上。
  唐梨深深嘆了口气。
  机器嗡嗡运转着,暂时无法搭建起与遥远之处另一边的联系。她们能做的只有等待。
  唐梨拢着手,瞥见自己放在桌子上的照片,于是把照片拿了过来,指腹轻轻描摹着边缘。
  那是一张她们两人的结婚照。
  波光粼粼的河水之中,倒映出岸边的无数灯光,那天的晚风温柔而缱绻,拂过她发间的白纱,一阵沙沙的轻响。
  婚纱太长了,楚迟思差点被绊倒脚,冷着一张脸,与唐梨唠叨了起码半个小时婚纱设计的不合理性,社交礼仪不应该存在云云。
  唐梨抱着手臂,故意去逗她:“你这么不喜欢婚纱,难道是后悔嫁给我了?”
  楚迟思一愣,有点结巴:“没…没有啊。”
  话还没说话,有个人就扑了过来,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裏,暖融融的梨花香蔓过来,蔓进她的心裏。
  褐金长发被掩在白纱下,顺着面颊垂落几缕,散在楚迟思肩膀上,像是顺着溪流涌动的点点金芒。
  “就算你后悔,那也已经太晚了。”
  唐梨将她松开一点,用手捧着她的面颊,点了点那因为害羞而泛红的鼻尖:“我缠定你一辈子了。”
  楚迟思依旧是那副冷淡表情,耳廓倒是已经红透了,小声说了句:“我没反悔。”
  唐梨笑得灿烂:“那可就太好了。”
  楚迟思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头,目光落在映着灯火的河水上,心不在焉地拨弄着那黑色长发。
  没想到唐梨此人太坏了,不依不饶的,趁楚迟思不注意又凑了过来,偷偷亲了亲她的面颊。
  柔暖而亲昵的一个吻。
  那唇瓣又软又烫,呼吸绵绵擦过耳尖,落下一声闷闷的笑,小虫似的钻到耳廓裏面,直要挠到她心裏去。
  楚迟思心一颤,手一抖,差点就没拿稳手裏的捧花,差点就把捧花连带着自己整个人都给扔进河裏。
  得亏唐梨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不然两人可真就要到河水裏面去拍婚纱照了。
  楚迟思猛地转过头,瞪了唐梨两眼,一点都不凶,有点软:“干什么呢?”
  唐梨泰然自若:“偷亲我老婆啊。”
  楚迟思:“……”
  “怎么,和我相处这么久,”唐梨笑得可坏,“你还没发现我是一个这么不正经的大坏蛋吗?”
  楚迟思面无表情:“早发现了。”
  她长长嘆口气,神色可严肃,声音很正经:“但是,你要再这么闹下来去,我们明天都别想拍好婚纱照了。”
  唐梨才不管那么多,偷偷打量楚迟思的面颊,那裏刚被自己亲过,还带着点柔红的颜色。
  看起来软软的,想咬。
  “没事,明天再拍。”唐梨倚在栏杆上,声音轻快,尾调小勾子似的扬起,“天天拍,拍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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