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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美O老婆就是不离婚(GL百合)——小胖子拍肚子

时间:2026-02-05 15:46:16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湿热的呼吸漏出,缠上唐梨的指节,绕啊绕啊,齿贝在肌肤上轻描淡写地一咬,而后很快离开了。
  她脖颈间渗出的淡香比雨滴还急骤,比落花还芬芳,沁着微凉水汽,就这样在唐梨心裏蔓延。
  “好吃,”楚迟思小口嚼着,十分期待地看向唐梨,“你可以教我怎么做吗?”
  当然是不可以的。
  唐梨又拿出一颗爆米花,堵了她的嘴。。
  管家和做饭阿姨今天都不在,午饭晚饭都由唐梨包揽,让她如愿以偿地过上了投喂楚迟思的生活。
  当然,楚迟思也有试图进厨房帮忙,被唐梨一番花言巧语糖衣炮..弹给推出去了,十分失落地坐在厨房看书。
  两人就这样腻在一起,吃吃东西,看看电影,玩玩游戏,气氛温馨而平和。
  就像是循环之前的日子。
  转眼便到了晚上,唐梨在浴室中洗澡,她刚换了睡衣走出来时,忽然一阵头晕目眩。
  突如其来的疼痛扎入脑海中,穿透了这一具虚假的身体,直接拨动了她的灵魂。
  “唔——!!!”
  唐梨向前扑去,她猛地撑住洗水槽,捂住了额头,咬牙切齿地想:‘怎么回事?!’
  银那个该死的家伙,她想要做什么?
  耳畔嘈杂的嗡嗡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一股脑地涌入鼓膜,震得她难受不已。
  冷静,你要冷静。唐梨低声念着,可她看向镜子时,那裏却倒映出了一张陌生的脸。
  黑长卷发,圆溜溜的眼睛。
  不…这不是自己的脸,而是那个僞装身份的脸。唐梨捂着头,五指没入发隙间,骨节都用力得泛白。
  眼前的影响开始模糊,重迭,一个,两个,三个,数十个,无数个,纷繁错乱地向她涌了过来。
  唐梨再次抬头,镜子倒映出了‘她’的脸,憔悴而不堪的,满是疲惫的脸。
  眼前有千万个影像,耳畔有千万个声音,所有的东西重迭在一起,不管不顾般,就这样凶狠地涌入她的身体。
  “——”
  意识猛地中断了,唐梨眼前一黑,她再也扶不稳墙沿,“哐当”地重重砸倒在了浴室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嗡嗡声慢慢淡去。
  “叩叩。”
  很轻的敲门声。
  有人推了推自己的肩膀,力气有点大,唐梨猛地惊醒,捡回一点零落的意识来。
  “咳,咳咳……”她挣扎着想坐起身,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看就要再次滑落,被人给抱住了。
  柔顺的黑发散在肩颈,清冽的香压去那些噪音,唐梨微仰起头,与楚迟思对上了视线。
  她淡淡地和唐梨解释:“我听到洗手间裏面的动静了,不放心才打开看看情况。”
  楚迟思看起来很平静,长睫微垂,目光冷淡,还是那一副波澜不惊的冰块脸。
  可是,她的眼眶…有一点点红。
  只有一点,微不可见。
  “抱…抱歉,”唐梨支撑着坐起身子来,勉强扬出一个笑来,“我不小心摔倒了。”
  随着刚才那股杂音的褪去,唐梨的意识也恢复了大半,她这才注意到自己摔倒时,好像撞上了洗手臺。
  腰部一阵阵地疼,应该是磕到了。
  看唐梨皱眉揉着腰际,楚迟思顿了顿,小声询问:“你撞到哪裏了?”
  唐梨摇摇头:“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楚迟思很执拗:“我问你撞到哪了。”
  她声音骤然冷下来,亲手将往日裏的平静击碎,淬满了细细的怒意:“腰部吗?”
  唐梨愣了愣,乖顺点头:“嗯。”
  楚迟思扶着她站起身,细瘦肩胛撑着她的半个身子,步伐稳稳当当的,沉默着一点点将她扶回房间裏。
  身子倒在柔软的被褥中,腰部的刺痛感更为强烈了,唐梨试图挪了挪自己,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
  “嘶——!”
  唐梨一咬牙,将疼意咽了下去,可溢出的零碎声音,还是被敏感的楚迟思所捕捉到了。
  “之前的药膏还有,你稍微等一下,”楚迟思站起身来,“我去帮你拿。”
  楚迟思小步跑出房门,不过一会便捧着整个医药箱回来了,肩膀上还背着她的黑色背包。
  她把东西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哐当!”
  唐梨半躺在床上,眼看楚迟思将膝盖抵上床,就要向自己靠过来,连忙想要阻止她:“迟,迟思,等一下——”
  “都说了,你不要乱动。”
  楚迟思抬手压制住她的肩膀,认认真真地说:“给我看一下伤口。”
  她穿着一身长袖睡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可能是觉得热,便将衣领解开了一枚。
  微敞衣领间,隐约能望见柔白的肌肤。
  唐梨咽了咽喉咙,感觉大事不妙:“我自己来涂就好,迟思你把药膏放桌上就好。”
  她说着就要站起身,结果楚迟思动作更快,金属银光一闪,熟悉的M1911对准了唐梨的额心。
  唐梨:“…………”
  完了,忘记楚迟思还有这东西。
  楚迟思凑近了些许,金属沿着面颊滑落,描出一道冰冷的痕,抵上了脆弱的脖颈。
  她微笑着,声音哄小孩似的,绵绵落在唐梨的耳畔:“听话一点,别乱动。”
  唐梨敢动吗,她不敢动了。
  但是她敢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就这样盯着楚迟思:“迟思,我……”
  楚迟思打量了她两眼,将金属放到桌面上,在黑色背包裏面找了找,抽出一条漆黑的丝绸带子。
  黑缎柔柔地抚过面颊、绕过耳际。
  唐梨愣了愣,视线蓦然落入一片漆黑之中,被楚迟思蒙住了眼睛。
  刚刚凶狠地摔了一跤,她脑子还有点晕乎,茫然地探了探手:“迟思,你蒙我眼睛干什么?”
  楚迟思把蒙眼黑布缠紧一点,绕了好几圈,结结实实地绑在脑后。
  她振振有词,解释道:“你老是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影响到我了。”
  唐梨:“…………”
  原来蒙我眼睛是这个原因吗。
  视觉剥离,其余五感便尤为清晰,楚迟思的声音清冷似玉,琅珰着落在耳畔:“我帮你涂药。”
  有什么触碰上腰际,摸索着找到衬衣边缘,慢吞吞地将那布料向上推去。
  布料摩擦着,簌簌声响落在耳畔。似燃烧着的堆木,迸出一两点火星。
  她指尖软软的,温润而细腻,细密的纹路触碰到伤口处,轻轻地揉了揉。
  一点都不疼,只是又麻又痒。
  唐梨呼吸猛地顿住,她咬死下唇,一时没忍住,漏出一声细微喘息:“唔……”
  “对不起,很疼吗?”
  那声音柔柔的,又远又近,吹到她的耳朵裏,烫得将要融化,“那我轻一点。”
  耳畔安静了一会,应该是楚迟思在挤着药膏,学自己之前那样,将药膏在手背抹开之后,再涂到伤口处。
  片刻后,她慢慢靠近了自己。
  黑布遮盖着视线,只蒙蒙透入些光来。唐梨哑着声音,试探着喊:“迟思?”
  “嗯?”
  她声音好近好近,小虫般钻进鼓膜裏,唐梨忍不住打了个颤,攥紧身下的被单。
  黑发拂过肩膀,又纷纷地散开。幽幽的凉意扫在肌肤上,不依不饶地钻入身体。
  鼻尖触碰到耳廓,嗓音轻轻的:“我要涂药了,你忍着一点。”
  指尖微动,触上了腰际那块柔嫩的肌肤,感觉强烈得仿佛贯穿脊椎,让唐梨猛地一僵。
  滑腻的药膏触到肌肤,被她细心地揉开来,指腹的纹路贴合着自己,一圈圈辄过腰际的肌肤。
  唐梨的呼吸微有些颤抖。
  楚迟思认真帮她揉着伤口,她力气很小,也没什么经验,完全是凭着本能在揉那块淤青。
  她指尖动作乱乱的,一会儿揉揉这裏,一会儿揉揉那裏,找不到任何规律,便也越发撩。人。
  药膏被涂抹开来,有些滑腻。
  她一不小心,指节便轻擦过腹部的肌肤,勾出几分深埋在骨子裏的痒意。
  视线被黑布遮盖着,一片漆黑之中,来自指尖的触感分外鲜明,而那香气也燃起了火,快要将她催烧的分毫不剩。
  唐梨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楚迟思涂了一会,慢悠悠地停下动作。她打量着那块淤青,感觉自己用指腹揉了半天,好像都什么没效果。
  她思考片刻,认为可能是接触面积不够大,索性将药膏挤到掌心,双手揉搓了一下。
  唐梨刚刚喘口气,便又绷住了。
  不同于之前那一点细微零碎的触感,这次手心尽数贴上腰际,紧密压合肌肤,揉着那裏的伤口。
  黑发顺着肩膀散落开来,发梢随着动作一晃一晃,轻柔地拂过唐梨的肌肤。
  太漫长,太磨人,太煎熬。
  楚迟思靠得很近,身体也微微压低,唐梨垂着头,能嗅到些她脖颈渗出的气息。
  那细雪般的清冷香气融化了,一缕缕钻入血脉裏,有小虫沿着每一个角落在爬。
  微凉的药膏被捂热了,沿着紧密贴合的肌肤滑动,自缝隙间往外挤着膏体,湿润又泞淖。
  水声汩汩,柔滑而黏腻。
  楚迟思揉伤揉得那叫一个认真仔细,恨不得把书房的生物教科书给搬过来,摆在旁边研究研究。
  忽然间,她手腕被人给握住了。
  力道很轻,不过却将她的动作锁死。楚迟思挣了挣,微有不满:“我还没涂完药呢。”
  唐梨直起了身子,黑布缠着眼睛,可她的鼻尖与唇畔都盈着一丝红意。
  褐金长发凌乱地散开,有几缕沾了颊边薄汗,黏连在她的额间,映着点微弱的水光。
  她呼吸缭乱,声音低哑:“迟思。”
  楚迟思愣了愣:“怎么了?”
  唐梨深呼吸一口气,压下些悸动。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心脏在胸膛中疯了似的跳动。
  比雨声还要激烈、还要震耳欲聋。
  唐梨攥着她的手腕,身子略微下倾,指节制住楚迟思的行动,轻轻压在她的肩颈上。
  颊边的长发全湿了,润出一颗水滴。
  声音触碰到耳后,呼吸低热,像是要咬下来,又像是无奈的嘆息:“够了,不用再揉了。”
  楚迟思蹙了蹙眉,声音很严肃:“不行,你自己都和我说过了,淤青不揉散的话,会很难恢复的。”
  唐梨:“…………”
  这能忍吗!这怎么忍得住啊!
  窗外的雨依旧下着,室内却有些热。玻璃上蒙蒙地笼罩着一层雾气,雾气却又凝成水珠。
  楚迟思将唐梨的手给推开,声音严肃:“你别乱动了,我马上就涂好了。”
  她嫌弃黑色长发晃来晃去碍事,便找了根头绳来,将黑发随便绑成一条马尾。
  楚迟思这次不满足坐在床沿了。
  她将药膏攥在手心裏,整个人压过来,用了些力道,把唐梨按在床沿。
  作者有话说:
  芝士焗梨,请你享用。
  【碎碎念】
  (叼无刺玫瑰)嘿我的宝贝,不知道您是否可以给认真涂药的芝士留一条评论,给快烧焦的甜梨灌一点营养液吗……
  (绊倒脚)(匆匆离场)
  【引用与注释】
  ①:衔尾蛇(Ouroboros)一头处于自我吞食状态的蛇形生物。这个符号一直都有很多不同的象征意义,而当中最为人接受的是“无限大”、“循环”等。
  ②:佛洛依德的“冰山理论”,将“意识冰川”分为本我(Id),自我(ego),和超我(superego),浸泡在意识、潜意识和无意识的“海洋”裏面。?
 
 
第55章 
  如果用五个字来形容唐梨现在的感觉,那么一定会是——痛并快乐着。
  黑布蒙住了视线,香香软软的老婆压在自己身上,手心贴合着腰部淤青,就这么细心地揉着。
  任谁都忍不住啊。
  唐梨可不是什么圣人,正相反,她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坏蛋,还是特别馋老婆的那种坏人。
  楚迟思刚涂了两下,就被唐梨给推开了。
  然后,她就看着蒙住眼的某人跌跌撞撞,在黑暗中摸索着,最后“咚”一声摔床下去了。
  楚迟思:“…………”
  都说了别乱动,就是不听。
  “嘶,我的腰。”唐梨趴在地上,无声地吸了口凉气,心想:这具破烂身体,能不能好了。
  她摔得骨架都快散了,褐金长发凌乱地垂落,蒙眼黑布也歪了歪,勉强露出一只眼睛来。
  长睫微湿,眼眶微红,唐梨整个人狼狈又无措,莫名有点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楚迟思从床上下来,摸了摸她的长发,说:“你还好吗?”
  唐梨违心地说:“还好还好,迟思你把药膏给我,我熟练一点,我自己来涂吧。”
  楚迟思犹豫片刻,不情不愿地递给她。
  唐梨动作确实熟练,对待自己毫不心慈手软,楚迟思揉半天没揉散的淤青,被她两三下弄好了。
  见唐梨没事人一样站起身,楚迟思颇有些依依不舍地抱走了医药箱,拿走了黑色背包,走之前还不忘看唐梨两眼。
  “你如果又摔倒了,”楚迟思叮嘱道,“我已经学会怎么揉了,下次我来帮你揉。”
  唐梨:“…………”
  迟思,不是这个问题啊!
  窗外暴雨依旧连绵不断地下着,慢慢堆迭着世界程序裏的内存,似乎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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