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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今天死了吗(玄幻灵异)——苹果教主

时间:2026-02-07 18:51:27  作者:苹果教主
  如果莫惊木会疼,还是不做的好。
  他不知道莫惊木难受了多久, 也懊悔于自己没有做足功课,但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他打开灯:“我看看。”
  莫惊木本来眼睛都红了,听见这句话眼泪一下子收了回去,警惕道:“你要干嘛?!”
  “还能干嘛。”叙瑞恩把莫惊木翻了个个儿。
  莫惊木在床上扑腾了一会儿,忽然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动了。
  屁.股凉飕飕。
  莫惊木用胳膊抱紧了枕头,好像这样就能把羞耻感扔掉。
  那只冰冷的手贴上来的瞬间,莫惊木颤了颤,紧接着把脑袋埋得更用力, 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害怕,但还是忍不住开口:“老公一会儿能不能轻、轻一点。”
  屁股又被盖好了。
  叙瑞恩在他腰上拍了拍,起身去洗手:“我马上回来。”
  隔着枕头, 开门的声音很轻,轻到莫惊木还在思考门到底有没有被门关上的时候,屁.股又一凉。
  “唔!”他咬紧牙关。
  “忍忍。”叙瑞恩言简意赅地说着, 拍了拍他,“放松。”
  深色被褥上那具雪白的躯体晃了晃, 浪白的臀.肉跟着抖了抖。
  辟邪跟他说的办法也不简单啊!
  莫惊木脑中天人交战,他既不想失去自己可怜的屁股, 也不想放弃辟邪口中“简单又高效的死亡手法”。
  最后, 对大大的墓的渴望战胜了对屁股的怜惜, 莫惊木把心一横,一鼓作气翻身坐起来, 纤细白皙的手臂搭在叙瑞恩肩上。
  男孩上半身穿得规规矩矩,下半身处于真空状态,这让原本只是有些长的睡衣多了分狎狔的意味,叙瑞恩手虚虚护在他的腰上,生怕对方一不小心栽下去。
  莫惊木锐利地盯着叙瑞恩。
  叙瑞恩默默别开视线,耳根有点红。
  他把叙瑞恩脑袋掰正的,鼻尖和他碰到一块儿去,一身正气:“我们做昨天晚上的事情吧!”
  叙瑞恩不说话,看着莫惊木为等他的回复越凑越近,盯他盯成斗鸡眼才捏着他的下巴把他推开:“肿了。”
  言下之意是不行。
  莫惊木不依不挠:“可是我想。”
  叙瑞恩的视线不自觉被睡衣下摆的风景的吸引,又不自然地移开:“我不想。”
  “你想。”
  “不想。”嗓子里卡了什么,叙瑞恩咳了一声,没忍住扯了扯他的衣摆,“把内.裤穿上。”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推着他慢慢直起身,在叙瑞恩抬起头的时候亲了上去。
  他看见叙瑞恩狭长的眼眸睁大了。
  莫惊木闭上眼,生涩地用自己的舌头去勾他的。
  柔软的唇瓣被碾.磨,潮湿的水汽渐渐濡湿了嘴唇,莫惊木脸烫得厉害,又有些愉悦——原来自己也很擅长接吻。
  只是下一秒,他就被对方推开了。
  在莫惊木难以置信的目光里,叙瑞恩缓缓把他推倒,在亲吻的同时扯来随时备在边上的毯子,盖上后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他的嗓子很哑。
  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的莫惊木赶忙跟上去。
  他一边跟着走一边去勾叙瑞恩的手指,又用另一只手学着电视里的样子生疏地从尾椎一直往上摸。
  男人忽然停下了。
  叙瑞恩是个英俊的男人,上挑的眼尾和混血的五官却没有给他带来一丝一毫轻浮的意味,相反,过于凌厉的五官让他看起来相当不好惹。
  此刻他脸上蓄着的温柔的笑意消失了,嘴角平平地被压着,眼里带着微不可察的愠怒。
  “很晚了,你该睡了。”他语调没什么波澜。
  若是和叙瑞恩还没结婚几天的莫惊木,一定会乖乖回到床上躺好。可惜现在的是已经被惯坏的莫惊木。
  他不仅没有回去,还往他的方向走了一步,足尖抵着足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背在身后,仰着脸拖长了语调:“就不——”
  一阵天旋地转。
  他被扔到床上去了。
  没给莫惊木反应的机会,对方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那不是个温柔的吻,也不像昨天一样急切,而是有些粗鲁的,带着泄愤的意味。
  嘴唇传来刺痛,莫惊木带着三分演戏的成分地呼了声痛,叙瑞恩立刻停下了。
  他摸了摸莫惊木被亲到红.肿的嘴唇,语气依旧冷硬,但脸色缓合不少:“还要继续吗?”他的手按在莫惊木的腰上,带着暗示意味地往下动了动。
  “你不能再承受一次了。”他松开对他的桎梏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睡觉。”
  “不想睡。”莫惊木哼哼唧唧,在床上咕噜噜滚了一圈掉头,把脑袋枕在他的膝盖上,又撅嘴要亲亲。
  叙瑞恩无奈地把他的脸抬了抬,亲了一口:“睡吧,已经很晚了。”
  “你今晚说了三遍了。”莫惊木一边说一边往叙瑞恩衣服里面摸。
  没摸两下就又被拽出来,叙瑞恩脸上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怒意:“你真要一直撩拨我?”
  莫惊木这时有些怕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想,,,,,,”
  沉沉的眸子落在他的脸上,莫惊木不自在地垂下眼。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颈侧细细摩挲,莫惊木的皮肤很薄,一揉就泛粉,他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不断升高,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叙瑞恩有些心软地想要松开他,却在这时手一重。
  男孩把手搭在了他的手上,那双乌黑的眼睛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很快垂下,含羞带怯,密长的睫毛如被水沾湿的蝴蝶翅膀般颤抖着,眼皮都泛着粉。
  无名怒火从心底起,叙瑞恩手上用力,对方顺从地把唇送过来与自己接吻,轻轻地喘.息着喊:“老公......”
  “你今晚是非做不可?”叙瑞恩语气很冷。
  没等莫惊木回答,天地翻了个个儿,他连埋在柔软的被褥里,臀.部被托起。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下意识紧张起来。
  “啪”的一声,不响但极为羞耻,莫惊木攥紧被单,心想只要能让老公死掉,这么点耻辱没什么。
  他泄了力道,心脏突突地跳,脑中思绪烦乱,他只能勉强用辟邪说过的“精.尽人亡”吊住自己越发混乱的思绪。
  但很快,他脑中所有词汇都消失了。
  像是一个黑洞把所有意识都吸走,莫惊木飘飘摇摇,眼神失去焦距,涎水顺着尖尖的下巴往下流。
  “轻、轻点.....”他其实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是乞求的话吗?叙瑞恩会听他的吗?
  对方不为所动。
  小船被巨浪拍得几乎翻倒,疾风骤雨中,天空变得很低很低,白色的雷电不断从眼前闪过,刮起更高的浪。
  叙瑞恩面若冰霜,毫无波澜地把男孩不自觉往下伸的手腕捉住举起,频率不减,他几乎是冷漠地看着爱人在欲.望中沉.沦。
  天空离得越来越近了,层次不一的黑,雷电在暗云之间穿梭着,白浪滔天,天地融合又在刹那间分开,小船被巨浪卷进云里再重重拍下,急速的快感让他生出一种失控的恐惧。
  漆黑的海面离得越来越近,就在即将粉身碎骨的时候——
  一切都消失了。
  白光急剧膨胀,刹那间所有声音离他远去,腰身重重弹起又狠狠落下,他已经空了,只剩下一个躯壳。
  眼泪淌了满脸,莫惊木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海面归于平静,天空放晴了,云飘得很高很远。
  叙瑞恩慢条斯理地把手擦干,黏黏糊糊的质感依旧残留在皮肤表面,他洗了手,又回来把汗涔涔的莫惊木擦了一遍,重新上好药盖好毯子,俯身在他额角落下一吻:“睡吧。”
  从刚才开始一直死机的莫惊木猛地回神,往毯子里缩了缩。
  叙瑞恩被逗笑,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再有下次我把辟邪扔了。”
  莫惊木本想抗议,可惜他已经在方才的鏖战中耗尽了所有力气,现在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叙瑞恩把莫惊木伸出来与他勾在一起的手指塞回毯子里,又说:“晚安。”
  晚安。莫惊木在心里回应。
  晚安和晚安吻都一定要有,莫惊木总对这些事情有着旁人难以理解的执着。
  早安和早安吻也一样。
  莫惊木不知道叙瑞恩昨晚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等睁开眼,对方自己在他身边躺着了。
  他的呼吸总是很浅,莫惊木习惯性探了探他的鼻息,习以为常地得到“老公还没死”的结论,望着他的睡颜发呆。
  平心而论,疲惫的叙瑞恩还是很帅。
  莫惊木被叙瑞恩裹得只有一张脸在外面,被子里的部分又被紧抱着——哪怕睡着了叙瑞恩还是会把他抱得很紧,仿佛叙瑞恩是江洋大盗,他是江洋大盗冒着生命危险抢回来的宝贝。
  他费劲地把手从重重桎梏中抽出来,摸了摸他的睫毛。
  叙瑞恩的睫毛很长,一根根历历可数。莫惊木又把手指横过去,睫毛尖尖扫到手指指腹,带起轻柔的如同羽毛般的触感。
  又等了一会儿,见叙瑞恩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莫惊木蛄蛹蛄蛹玩了个“金蝉脱壳”,又把床边的毯子卷吧卷吧塞进叙瑞恩怀里。
  玩狸猫换太子的罪魁祸首毫无羞耻之心,大摇大摆地走向门口,从床上下来的时候不留心还踩了男人一脚。
  莫惊木“咻”地转头,见对方毫无醒来的意思,把心放回肚子里,屁股的不适也被丢到了九霄云外,他在梦想和屁/股之间选择了梦想,这是多么伟大多么值得赞颂的一件事情啊!
  于是莫惊木对瘫在床上看偶像剧的辟邪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今天离我的老公死掉又近了一步”。
  石灰色的眼睛觑他,辟邪翘了个超高难度的二郎腿,抖了抖说:“其实我发现人类世界能让别人死掉的东西很多。”
  它又说:“别人都不知道我会动,我们可以打配合,洗清你的嫌疑,把白毛的死亡归为意外。”
  “事成之后,我要三成。”辟邪信心满满地等着莫惊木同意,以莫惊木的水平完美犯罪一定不可能,它能帮他很多,三成已经很良心了。
  谁料对方沉默着没说话。
  “......两成?”辟邪咬咬牙。
  对方还是没说话。
  “一点五!不能再少了!”辟邪粗壮的尾巴拍打着床沿,发出吓人的“邦邦”声,“我能帮你省去很多麻烦,你相信我,我们是利益共同体。”
  “我不想和你合作。”莫惊木摸了摸鼻子。
  “为什么?”辟邪不可置信地问。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但不想就是不想,谁劝都不管用的“不想”。
  辟邪着急地绕着他飞:“你不想看他死了?你不住他的墓了?你......”
  它忽然在空中停住了,末了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道:“你不会真喜欢上他了吧?”
  “不可能。”莫惊木下意识回答,脑子这才跟上来,他抿了抿唇,开始给自己找可信的理由,“人类都很容易死的,我才不喜欢一个人类。”
  “那如果他不是人类呢?”
  “那我就不会和他结婚了。”
  “如果你不需要找一个墓住,其他客观的原因也都没有......你和他只是很普通地遇见了,你也会和他结婚吗?”
  “当然不会。”莫惊木不假思索,“我和他又不熟,干嘛结婚。”
  真正的答案盖在一连串毫无停顿的,看似正常的回答下,辟邪隐隐意识到了莫惊木想说什么,又问:“你和他认识并且深入交往了一段时间呢?如果你和他都是人类,年纪相仿,你和他一起看过日出,在人头攒动的节假日逛游乐场,他记得你的每一个喜好,你也记得他忌口和厌恶的东西......人人都说你们很登对。”
  辟邪说:“在某个充满金色阳光的午后,他穿着西装,带着一捧红玫瑰和一枚戒指,紧张地声音都在发抖。”
  “他把花藏在身后,你看见了那捧玫瑰,但是你装作没看见,因为你知道那是他要送给你的。”
  “他企图用闲聊缓解你们之间暧昧而尴尬的氛围,却让事情一团糟,于是他把心一横,说——”
  辟邪的声音不断变化着,变远变低变沉。莫惊木又回到了那个金色阳光有如山溪流淌的午后,他看见叙瑞恩捏着一个小小的红丝绒盒子,用力地指尖发白,他强装镇定地看着他,然后跪了下来。
  盒子里静静躺着两枚戒指,靠在一起,反射出亮眼的银白色光辉。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它的声音和他的重叠在一起。
  莫惊木想,他愿意的。
  如果他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不管叙瑞恩是身价千亿的总裁还是桥洞下捡破烂的流浪者,他都愿意的。
  然而,然而。
  莫惊木没有回答它的问题,沉默地走出房门。
  他可是镇墓兽,威风凛凛的,势不可挡的,气宇轩昂的.......在两千年岁月里孑然一身的镇墓兽。
  莫惊木跟着大理石地砖上的纹路慢慢走,一步一顿,自己却浑然不觉。
  他想起了在很久很久之前,他也幻想过有个活的人类会把自己带走,像江洋大盗对待冒着生命危险抢来的宝贝一样把自己摆在家里,而不是不断被转手,不断被放进墓里,再不断被挖出来,交给下一个人。
  他有些走不动了,顺着墙根坐了下来,脑中不断放着叙瑞恩对他求婚的那个午后。
  那是个玫瑰花香四溢的下午,莫惊木这时才想起,他当时心跳得比平时快很多。
  “怎么坐在这里?冷不冷?”
  莫惊木恍惚地抬起头。
  当初那个用发颤的声音对他求婚的男人正大步朝他走来,发丝反射出亮白的光。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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