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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大大方方地看着自己:“你不是说要吃掉我吗?你要吃熟的吗?生的不太好吃。”而且切碎了自己不容易拼回去。
所以......他们说的“吃”不是一个意思?
面前的场景过于魔幻,以至于画面中最正常的莫惊木说的话也变得合理起来:“我不是汉尼拔。”
啊啵茨嘚都不认识的文盲小妖怪迷茫道:“我知道你不是啊,你是叙瑞恩。”
叙瑞恩深吸一口气。
早晚被老婆神奇的脑回路气死。
莫惊木见叙瑞恩不说话,以为他还等着他的回复,绞尽脑汁胡编乱造:“汉尼拔是那个......钉拔!对,钉拔,这是钉拔的特殊类别,如果有人把死人装错棺材了就会用汉尼拔把棺材钉翘起来,这样的话棺材不会得破伤风......”
“......”
莫惊木看叙瑞恩还是不说话,摸了摸鼻子:“我开玩笑的,汉尼拔其实是鞋拔的别称,虽然我上学少但我这种常识我还是知道的。”
“......”叙瑞恩严重怀疑老婆根本没上过学,“汉尼拔是个人。”
莫惊木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道:“你知道还问我?!”
“我没问你。”叙瑞恩说,“我想问你的是你为什么要拿锅。”
“是你说要把我吃掉的。”
“我......”叙瑞恩脑仁疼。
问题又绕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你先把锅放下。”
莫惊木乖乖照做。
“把刀也放下。”
莫惊木犹豫了一下:“老公我怕疼。”
叙瑞恩几乎要被他气笑了:“我不生啃你。”
“......哦。”
“过来。”
莫惊木不知道不用厨具叙瑞恩还能怎么吃掉自己,但还是照做了。
叙瑞恩牵住他的手把人带上楼,掀开被子按进床上。
刚刚一脸淡定地拿着锅铲说出“你打算怎么吃我”的男孩狼哭鬼嚎:“你松开被子要把我吃掉了你走开我讨厌你.......”
叙瑞恩把扑腾地要掉下床的男孩推回去,见他怕得厉害,只好先一起躺下,对方这才不嚎了,小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扒住他。
这么一闹,莫惊木身上的温度与叙瑞恩的体温差得更大了,他身上很热,平坦的胸.脯是热的,柔软的小.腹是热的,雪白的大腿是热的......温度太高了。
叙瑞恩不敢深想,随便一想就让人头晕目眩。
“老公......”怀里的人小小声喊。
叙瑞恩“啪”一下把灯打开,满脸通红但正气凛然地问道:“你想说什么?”
突然的光明让莫惊木不适应地眨了眨眼,环住他脖子的手更紧了些,好像这样就能把突如其来的光挡掉。
男孩的脸埋在颈窝,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你今天还打算把我吃掉吗?”
“哪个吃?”叙瑞恩把自己的下半.身挪远了些。
“不是只有一个吃吗?”莫惊木茫然地问。
“......睡觉。”
房间又暗了。
莫惊木再次把乱动的老公抱住,习惯地把自己的一条腿卡进他的腿缝......
叙瑞恩一把按住了他的大腿。
“老公?”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你今天好奇怪。”
“本来说要吃掉我,却突然开始亲我,还摸我,又不给我洗澡又让我去洗澡,现在不想吃掉我了,连抱都不让我抱。”莫惊木越复盘越委屈。
莫惊木对“吃”的理解才奇怪吧。
甚至不能细想这个行为背后的动机,如果他是真正的人类,这会儿已经要去报.警了。
不过如果莫惊木是鬼的话,这些也不是不能理解。
西方鬼和东方鬼,听起来就十分登对。
叙瑞恩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按着莫惊木的力道轻了。
莫惊木以为叙瑞恩被他说服,又要往他的腿缝挤。
男孩微肉的大.腿不断在自己身.上磨.蹭。
温热的,柔软的,一捏一个手指印,还不能用力,一用力就哭,娇气得很。
呼吸声重了,盖过另一道。
“莫惊木。”他忽然出声。
男孩抬起头,那双暗红的眼眸炯炯地燃烧着,像两团火星灼在他面上,让莫惊木不自觉想要逃走,躲到熟悉的黑暗中去。
他慌乱地别开脸,可那种能够刺穿黑暗的眼神依旧死死追随着他,仿佛要把他也引燃,他听到自己的骨头咯咯作响,每一寸挪动都无所遁形,他只好把脸埋进男人宽阔的胸膛里,好像这样消除被灼伤的风险。
他胡乱地在他身上摸索着,想要找到一个支撑点,不管什么都好,手臂,手掌,手指,不论是什么都好。
他往下拱,又害怕被子把他吞吃入腹,只好像溺水的人一样抱着唯一的浮木,另一只手在冰冷的水域里晃动,推着自己找到更有安全感的东西。
上面摸不到,他就往下摸,一路向下,潮热的手指穿过紧贴的腹.部。
忽然,他摸到了硬.挺的东西。
手感和叙瑞恩身上硬邦邦的胸肌腹肌都不一样,更硬,似乎也没什么弹性。
他在叙瑞恩身上摸那么多次,可从没摸到过这种东西。
该不会......被他同化了吧?!
要是叙瑞恩也变成玉的话岂不是更死不掉了!
莫惊木更加慌张了,赶紧把另一只手也伸下去企图确认。
一直以来的目标可能破灭的紧迫感让他没有办法思考任何东西,来不及想想为什么上面还裹着层布料,手已经摸到了缝隙往里伸——
叙瑞恩抓住了他的手。
却没有推开。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的嘴唇贴在耳际,气息暧昧潮漉。
莫惊木半张脸都在被子里面,他被捉着手指,掌下的东西和石头一个质感,莫惊木更加担心了,忧心忡忡地扭来扭去想要挣脱叙瑞恩的束.缚,却是徒劳。
叙瑞恩对答案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他禁锢住莫惊木,但也没把他的手挪开,两人之间连空隙都没有。
“......老公你让我检查一下。”说起来怪怪的。
“检查?”对方轻笑了一声,“你想怎么检查?”
叙瑞恩说话也怪怪的。
莫惊木一个劲往被子里缩,不想他再这样怪怪地说话。
可惜自己刚才恨不得长八条腿缠.住叙瑞恩,现在对方反过来钳住自己,带着薄茧的手掌在腰上磨.蹭,热得他几乎沁出汗来。
莫惊木想要去飘雪的阳台吹会儿风:“你松开我,我不检查了。”
“是你说要摸的,现在又要走?”叙瑞恩轻轻咬了他一口,“驳回。”
“......那你......那我......我......”莫惊木嘴唇蠕动着,最后不说话了。
叙瑞恩也不说话了,两个人静静地躺在一起,手掌交叠着,莫惊木清楚地感觉到叙瑞恩掌心浮起一层汗,他有些难受地动了动手指。
“我可以摸吗?”莫惊木问。
“......当然。”
他转了转手腕,托着他的手指,极有耐心地引导。
在触碰到的那一刻,莫惊木下意识蜷起手指,但很快就被对方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展平。
好像......不是石头啊?
莫惊木意识到了什么,呼吸急促起来:“你是要把我吃掉?”怎么看都不像啊。
“……可以吗?”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很多。
“可以”卡在喉间,莫惊木总算反应过来,他们说的并不是一件事情。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叙瑞恩并不永远都是谦逊有礼的。
莫惊木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攥住,天旋地转,那人的呼吸喷洒在颈间,黑暗中他们看不清彼此的动作,莫惊木能想象到那人的手是如何把自己扣住的,那双手骨节比自己大很多,宽大的手背青筋浮凸,现在肯定红了——叙瑞恩一害羞浑身都红,偏偏本人无知无觉。
那双野兽般的眼睛急切地在自己身上搜寻着,闪灼灼地滚动。
微冷的手指在身上不断探索,摩挲,薄茧磨得他无法忍受地发出急促而轻哑的喘.息,他别过头,又很快被掰回来。
双唇相触的瞬间,莫惊木感觉到了对方的颤抖,他情不自禁地抬起下巴去迎合这个和粗.鲁的动作大相径庭的吻,这一举动无异于兴奋.剂,他听到对方急促的喘.息声,还有亲.吻时让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黑暗逐渐被眼睛适应,他看见叙瑞恩脸上克制而忍耐的神情,被银白睫毛遮住的眼睛一分一秒变形,眼眶里,暗红的颜色似乎浸到眼白里去,蕴藏着不可告人的期待,似是邀请,但两人心知肚明:入场券的存在无关紧要,叙瑞恩不会在此刻停下。
汗珠滚落,也或许是其他的什么。
肉.欲和精神上的双重满足让他们无暇顾及其他,莫惊木仿佛第一次进入森林的旅人,荧荧的光在丛林间晃动,树影憧憧,那光闪烁起来,时而消失,时而靠近。
莫惊木恍惚了一阵,这才反应过来是叙瑞恩的眼睛。
泪水糊了满脸,隔着蒙蒙水雾,那人似乎变得很温柔。
他不自觉抬手想要摸摸那双红宝石般的狭长的眸子,直到肌肉发力,才发现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他于是用大拇指指腹抚了抚他的虎口,紧接着腰被人抬起。
结实精壮的手臂将他托起,他整个人悬空,恐惧让嘴无法合拢,幼猫般的轻哼也变成了掺杂情愫的哭喊。
那双荧荧的晃动的眼睛消失了。
房间暖融融的,在微亮的晨光中浮起蒙蒙的淡蓝色光线。
照例是莫惊木先醒。
醒来的第一反应是找老公的鼻子。
这回他学聪明了,探一探鼻息就知道老公死没死。
自己辛苦了一晚上,他总该死一个意思一下吧?
莫惊木艰难地抬起酸软的手臂,一个没控制好力道,“啪”一下拍在男人立体的五官上。
他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挪到喉结处,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凑过去听他的心跳。
他侧耳倾听了好一会儿,没听出个所以然来,眼皮倒是又要黏起来,赶紧晃了晃脑袋。
这不晃还好,一晃更晕了,莫惊木的脑门直接磕在叙瑞恩脸上,“咚”的一声。
两次攻击,叙瑞恩睡得再沉也醒了。
眼睛还没睁开,先亲了亲老婆的额头,手往下伸。
再来一次他真的要坏了!
莫惊木着急地蹬了蹬腿......在床上翻了个身。
很快就被搂着腰带过去了。
“腰还酸不酸?”
“酸。”
“我给你按按。”叙瑞恩根本没什么手法,东按按西按按,最后换了老婆恼羞成怒的一巴掌。
差点被扇下床的叙瑞恩彻底清醒,眼神里带着三分茫然四分愤怒,在看到莫惊木气哄哄的脸时变成了十分窝囊。
他默默把怀里软啵啵的人抱得更紧了些:“你别急,我现在学一下。”
美好的下午从看按摩视频开始。
莫惊木一边看一边模仿,手胡乱在空气中摆弄着,自我感觉良好地让叙瑞恩转过去趴好。
对方听话地放下手机,轻轻在他脑门上拍了一掌。
莫惊木重心不稳向后倒去,呜里哇啦地叫:“你刚刚都没有认真看,我学得比你好!”
“腰疼的又不是我。”叙瑞恩按照视频里的方法按了下去。
莫惊木一嗓子“嗷”了出来,这时候让他说什么都招了:“老公我错了错了错了你轻点......”
叙瑞恩冷酷地按住了他扑腾的腿。
莫惊木继续开始嚎。
“嗓子疼不疼?”叙瑞恩蹙眉,“昨天晚上没喊够?”
“疼......”这么一说,莫惊木也感觉自己嗓子疼得说不出话来,嘶哑地攥住叙瑞恩的手臂,“水......”
叙瑞恩让侍从送了一杯上来。
“我要喝可乐。”
叙瑞恩又让侍从买瓶可乐回来。
“我又想喝橙汁了。”莫惊木晃着脚使唤。
叙瑞恩又喊了一个侍从去榨汁。
“苹果汁也想喝。”莫惊木又想到老公还没死,报复心理上来,咬牙切齿地说,“还要喝牛奶,一百升的。”
“哪里来一百升的牛奶。”叙瑞恩哭笑不得地把他按回床上,在他后腰塞了个软垫:“闭嘴躺好。”
临近年关,公司事情越发多了,叙瑞恩拿个电脑的功夫,从睡醒开始一直喊“腰酸背疼腿抽筋”的老婆跑了个无影无踪。
叙瑞恩升起不好的预感。
果然在和那块破石头讲话!
莫惊木还知道找个舒服的姿势,撅着屁股和床中央的辟邪说话。
“你身体好了?”
莫惊木扭过头,不知道为什么叙瑞恩脸有点红。
“我就来......你管得着么。”莫惊木嘀咕着,“早晚有一天我把房间都睡一遍。”
“你专门过来哄这块石头?”叙瑞恩蹙眉。
“这不是简单的石头!这是辟邪!”莫惊木眉毛一竖,“你是不是想和我打架?”
“是辟邪是辟邪。”叙瑞恩敷衍地回应着,把老婆抱起来,再把辟邪从他手中抠出来扔回床上,“屁股疼不疼?”
莫惊木吭哧吭哧了好一会儿,红着脸把脑袋埋进了叙瑞恩颈窝。
耳边是辟邪毫不留情的嘲笑:“不是说比我还威风比我还霸气吗?怎么还屁.股疼?”
他的屁.股很辛苦的好不好!
莫惊木又不想搭理辟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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