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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有钱人的受(近代现代)——升兮兮

时间:2026-02-07 18:52:48  作者:升兮兮
  去全球各地游玩,认识一些新朋友,甚至背着宋珺修找几个新的恋爱对象,云枝想知道爱情究竟什么滋味。
  至于离婚了为什么背着宋珺修,可能……
  哎呀不知道,也没必要让他知道嘛!
  第一个对象当然是褚辽。
  年轻帅气,嘴甜热情,会玩会哄人,褚辽可以算是很完美的恋爱对象。
  但是他太大胆了,竟然要去宋珺修给云枝的庄园……
  云枝让人拆了摄像头,但还是刺激得心惊胆战。
  夜晚的时候,这种心惊成了真。
  宋珺修给他打来了电话。
  男人的声音久违了却无比熟悉,夹杂着凌冽的压迫感,不疾不徐,字字清晰。
  他说:“云枝,你敢脱我进了棺材也会弄烂你。”
  说完电话就悄无声息地挂断了。
  云枝吓得不敢了,身上清凉的衣物顿时冻得他瑟瑟发抖。
  他把刚洗完澡的褚辽打走,为自己雪白的皮肤穿上宋珺修买的厚实保守的衣物,在只有自己的卧室里才有点底气,敢给宋珺修打去电话。
  但接起来的却不是宋珺修,是刘姨。
  云枝诧异,问她:“刘姨,珺修哥呢?”
  刚才还给他打电话呢。
  刘姨前段时间回了国,接到他的电话时含着泣音。
  他对云枝说:“先生去找你,出了意外了枝枝。”
  云枝全身一冷,“现在吗?珺修哥怎么样了?!”
  “不是,”刘姨说,“好几天了,怕你伤心没告诉你。”
  云枝傻了。
  开玩笑吗?
  怎么可能?!
  手里的电话还在穿来刘姨的说话声,但云枝已经呆在了原地。
  珺修哥发生了意外?
  ……他去世了?!
  不可能,他可是宋珺修,他怎么会这么容易死?
  如果珺修哥死了,那谁给我打的电话?!
  对,不会的不会的。
  云枝又给家里其他人打了电话,接连打了好几个,包括司机孙师傅,但电话打的越多,云枝心里越冷。
  不可能,都骗我……
  空荡荡的房间此时忽然带着一种森冷感,云枝又给褚辽打去电话。
  庄园很大,褚辽一时走不了。
  几分钟后,在手机嘟嘟声中,室内的等忽然灭了,云枝吓得把手机重重扔了出去。
  褚辽的电话也一直无人接听。
  作者有话说:
  老宋真耐杀,杀了这么多章才“嘎”
 
 
第31章 有鬼救命
  云枝连夜买了回国的机票。
  从得知宋珺修出事了开始, 周遭的环境就变得阴森起来,特别是庄园今晚不知怎么停电了,偌大的地方深黑幽暗,悄无声息。
  白天枝横叶茂的景观植物此刻都如扭曲森丽的鬼怪, 在暗中凝视着他, 云枝打着手电, 独自一人试图沿途寻找褚辽的身影, 但一无所获。
  他可能跟我赌气跑掉了。
  对……不接电话是故意吓唬我。
  云枝小心翼翼地在黑暗的小径行走,周遭植物太多了, 像是黑暗浓郁而危机四伏的丛林,唯有云枝一人无助地寻找出路。
  工人都不知道去哪了,云枝想找人求助也不行。
  他从小分不清东南西北, 云枝妈说他脑子笨,要是被拐了肯定跑不了,云枝也不知道自己绕了多久,走没走对, 后来干脆跑了起来。
  可云枝一跑起来, 手电光便跟着晃动, 鬼影似的。
  他一边跑, 还要留心脚下, 怕掉进深不可测的幽暗地洞, 像上次一样求救无门。
  “珺修哥……”
  “你别吓我, 我要回去看你……”
  云枝一边跑一边哭, 东一头西一头, 他腿酸, 想坐下哭,但又怕黑怕鬼。
  怕宋珺修真的死了变成鬼, 怕不认识的外国鬼,外国鬼也好可怕的!
  就这么乱窜了几个小时,云枝才误打误撞地跑了出去。
  回国的飞机要七八个小时,从进了机场开始,云枝就发现有人在看他。
  他不明所以,也无暇顾及,直到低头抹眼泪时无意间看了眼自己,云枝才发现自己没好好穿衣服,只是匆忙地裹了件宋珺修留下的长风衣。
  深秋的天气里,还漏着一节光裸纤细的小腿,鞋子也跑得脏脏的。
  云枝长得显小,脸蛋浓丽又清纯,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掉眼泪,失魂落魄又形容狼狈的可怜样儿和霜打了的花朵似的,好些人匆匆路过时偷偷觑他,神情怜悯,还有人问云枝需不需要帮助。
  云枝都拒绝了,他独自挨到飞机起飞,坐上飞机后就昏睡了过去。
  飞机上的七八个小时,云枝做了好几个梦。
  都是关于宋珺修的,他梦到最开始和宋珺修的相遇,在餐馆打工时宋珺修给他钱间接养着他,云枝比其他同事过得滋润快活,他不在乎同事埋怨他抢客,因为云枝只要有钱就好了。
  靠近宋珺修就是靠近钱。
  再后来他和宋珺修结婚,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贵日子,宋珺修两年就把穷苦出身的,瑟缩胆小的云枝养成了任性难哄的娇气模样。
  云枝睡着睡着醒了,醒了后摸了摸泪水涟涟的眼睛,又睡了。
  这次又梦到宋珺修最后的那通电话,宋珺修说要弄烂他,进了棺材也不放过他。
  云枝吓醒了。
  飞机窗外天气不佳,云翳浓重得他心中不安,眼皮一直跳。
  这一路他心惊胆战的,始终不敢相信宋珺修出事。
  他怎么会出事呢?
  一定是吓唬我的。
  如果宋珺修真的像刘姨说的,在几天前来找自己的路上出事的……
  云枝一颗心好像被狠狠攥了一下,血液都停流了。
  几天前他在做什么?哦对了,和褚辽混在一起,他想背着宋珺修和褚辽偷情。
  不对不对,不是偷情,宋珺修和他离婚了,是恋爱,对……
  云枝哭丧着脸。
  可如果珺修哥真是这么死的,他会不会恨我?
  云枝想起昨天夜里的电话,脸都白了。
  不会的,刘姨一定是骗他的。
  哪有死人还能打电话的。
  宋珺修一定是和刘姨一起吓唬他!
  怀着这种希望他回到了和宋珺修的家里,家中十分安静,没有死了人的样子,云枝顿时松了一口气,又得意起来。
  我聪明着呢,可没有那么好骗!
  云枝在家里大摇大摆地转了一圈,把一二楼都巡视了一遍,还在宋珺修的书房转了圈儿,心中先是得意,后又觉得不对劲。
  怎么没人啊?
  人呢?
  家里的阿姨怎么都不见了?
  哼,还想骗我。
  一定是宋珺修给她们都放假了。
  云枝拿起电话先给宋珺修打,没打通,又给刘姨打。
  打了一遍没通,第二次刘姨才接了。
  “枝枝……什么?你回来了?”
  云枝说:“对啊,你们去哪了?珺修哥呢?你们是不是把他藏着了?”
  他说完后,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云枝喂喂喂地叫了几声,闹着要见宋珺修。
  他闹了一两分钟,刘姨那边才答应下来,“先生在本家这里,枝枝别闹了,阿姨头疼,一会儿让人去接你。”
  在本家?
  那是宋老爷子的地方,宋老爷子也不经常住那里,宋珺修去做什么?
  云枝眼皮一跳,心口一紧,有种不详的预感,他连忙跺跺脚,又拍拍脸,让自己别乱想。
  不可能的,宋珺修不会死,更不会变成鬼报复他。
  不会的不会的!
  宋家本家的司机过了一个小时便赶了过来,恭敬地接了云枝,又用了一个多小时把他送了过去。
  云枝从上车就心慌,等到了宋家本家,他从车里一下便觉得眼前一黑。
  云枝的心彻底慌乱了。
  宋家的房子是老式的宅院风格,那挑高的檀木门楼两旁分明悬挂着白底黑字的丧榜和素色布幔,和门楼深色的木质对比,惨白渗人。
  云枝只在结婚时来过一次,那时候他就觉得怕,怯怯地躲在宋珺修身后,感觉这里像是封建社会的老房子,现在更是觉得阴森。
  “珺修哥呢?”云枝眼眶凝出湿气,拉着刘姨小声问。
  刘姨看着他,没忍住摸了摸云枝柔软的发顶,叹了口气,“我带你去见他。”
  从迈入高立的梨花木门槛开始,云枝就忍不住想哭,他忍着眼中的湿热,小心翼翼地跟着刘姨,走过长廊,穿过院落,宋家庭院深深,云枝越走越深,一路走一路不敢说话。
  宋家本家没几个人住,佣人寥寥无几,但偶尔碰见时会恭敬称呼云枝太太。
  云枝不应声,他觉得他们阴郁沉闷,像鬼,他怕。
  当然,更让他害怕的还有别的。
  宋珺修最后那句话总是在他耳边环绕,冷厉森然。
  这种恐惧在云枝见到那副沉重的楠木棺椁时化为具体。
  这种家庭中,正厅是整个宅邸的脸面和权威,宋珺修作为现在的一家之主若是猝然离世,他的棺椁理应停放在此。
  云枝一踏入便见到一副色调黑沉厚重的棺椁停放于中央,棺体升架在坚固条凳上,头朝里,脚朝外。
  目之所及皆是低垂的素幔,呼吸间是浓重而散不开的焚香味。
  气氛压抑,光线也晦暗。
  眼眶中的泪珠终于沿着柔嫩苍白的脸颊落下来,云枝拽了拽刘姨的袖子,嗫嚅着叫她。
  刘姨叹了口气,对他说:“枝枝乖,去给先生磕头,先生一直想着你呢。”
  云枝听了这话,更是万念俱灰。
  他不肯,非要看宋珺修的尸体,不信他死了,哭闹得厉害,直到被刘姨不轻不重地嗔怪了句才渐渐停下来。
  他抹着眼泪,柔嫩的眼睑都哭红了。
  “枝枝,”刘姨无奈地蹙眉,“你既然非要来,那必须得给先生守灵,乖,停灵七天,还剩四天,先生疼你,你得听话。”
  云枝又哭了起来,但这次刘姨没娇惯他,语气慈爱却不容拒绝,“正厅后面有个休息室,你累了可以去睡一会儿。”
  云枝不肯,但也没敢闹,等刘姨走后,他瑟瑟地回头看了眼那沉重的深色棺椁。
  “珺修哥……是你吗?”
  他颤着嗓音,小声叫了句。
  又大着胆子想自己推开棺盖看看里面的尸体是不是宋珺修。
  但他被宋珺修宠了两年,小时候的力气早就没了,棺盖又沉重,云枝根本推不开。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云枝觉得宋家宅院里的天格外黑。
  夜风刮起时呜呜咽咽地如同凶恶的鬼,不时还有奇怪的鸟鸣。
  云枝倔强地站了一会儿,天黑之后终于还是哭着在灵位前的毡毯上跪了下去。
  灵位前有一个瓦盆,也就是丧盆,云枝瞧了一会儿,想起来它的作用是给亡者烧了纸钱后抱摔的。
  如果要抱摔,该由他来摔,而这瓦盆中此时干干净净,可见是正等着他来烧纸。
  若是他不来,没人给宋珺修烧纸吗?
  云枝觉得心酸,心中的恐惧淡了些,他又掉了些眼泪,然后小步挪到跟前,生疏地取了一些黄纸后用打火机点燃放进其中。
  火苗带来一些微弱的暖意,照的棺椁忽明忽暗。
  云枝环顾了一下四周,把掌心合拢。
  “珺修哥……”寂静的正厅里,他小声的嗫嚅也格外清晰,“我太坏了你原谅我吧,对不起。”
  “要是知道你想找我,我就回来了,真的!”
  “我在国外什么都没干,我天天想念你的,还好好念书了,褚辽……我只是叫他来家里……打游戏,你打来电话我就让他走了,真的!”
  “珺修哥……”
  云枝啜泣了两声,累了。
  从昨夜开始,他就没睡,累了一天。
  关于宋珺修的事,他始终没有真实感,哪怕见到了棺材也是。
  他总是觉得宋珺修还在,没准睡一觉他就又出现了。
  好困……
  在要累得昏睡过去前,云枝想起刘姨说的休息室,强撑着爬起来走了进去。
  休息室内还有浴室和干净的素色衣物,云枝一边哭,一边用香氛润肤沐浴露给自己搓出泡泡。
  洗完后,他换上如同披麻戴孝似的白色睡衣,趴在门框上又瞧了一会儿正厅中的棺椁。
  这睡衣不知道是谁准备的,颜色适合丧期,但是太短,云枝穿着弯个腰就感觉腿根冷飕飕的。
  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裤子,没裤子,说明就是这种样式。
  哪有这么短的?
  连云枝都觉得不像话。
  他不好意思当着棺材穿这么短的衣服,扯了扯衣摆便关上休息室的门上了床了。
  床单被褥是丝滑的真丝材质,干净柔软,但云枝觉得没有家里和宋珺修的床舒服。
  他蜷起双腿,又啜泣了两声,无意识地叫了声珺修哥,睡意便汹涌袭来……
  这一觉云枝睡得不好。
  半梦半醒间,云枝感觉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
  ……谁?
  云枝想睁眼却睁不开。
  随后他感觉腰侧一冰,好冷,好硬,冻得云枝瑟瑟发抖,蜷缩着躲避。
  可这东西很过分,硬是探入了他睡得温热的被窝,修长一条,像是什么板子,戒尺之类。
  云枝难受地挣扎却始终躲不开。
  那么冷,先是抵在膝盖间,然后……
  云枝哭起来,扭腰护着自己的大腿肉,小声啜泣求饶。
  “有鬼……”
  “老公救命…”
  在云枝叫完这声后,有人贴近他的耳畔,冷声问:“谁是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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