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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竟在暗中觊觎我(近代现代)——球球躺平指南

时间:2026-02-07 19:07:24  作者:球球躺平指南
  没想到张伯也给自己准备了,顾延看向那些被仔细分装好的土产上。这样纯粹的赠予,在他过往的社会经验里是稀罕物。
  在他从小到大生活的环境里,礼物从来与目的挂钩。一份馈赠,便意味着一份待偿的人情。
  “张伯,这两天已经很麻烦您了,您这太破费了,我不能拿。”顾延开口。
  张伯正把米袋口扎紧,闻言有些诧异地看过来,“这有什么破费的?自己家里弄的东西,值当什么钱?”
  他把米袋放稳,拍了拍手上的灰:“倒是我该好好谢谢你。洲洲那孩子迷迷糊糊的,连回家的票都能忘了抢。要不是你顺路带他,他这会儿指不定还在城里打转呢。”
  老人的感谢直白而朴实,不绕一点弯子。
  顾延摇了摇头:“张伯,您别客气,真的是顺路。”
  他这话并非全然的客套。送方闻洲回来最初只是出于私心,绝不足以承载老人如此分量的感激。
  “顺路也是情分,洲洲这孩子,从小没吃过什么大苦头,心性单纯,看人看事也直。有些事,他想不到那么多。”他抬眼看向顾延,眼神里有种历经世事的通透。
  “我不一样。我能看出来。真要是有什么重要的客户要谈,你安排晚两天坐个飞机过来,也是一样。哪还用得着自己提前两天,开上六七个小时的车子,专门送他这么一趟?”
  顾延沉默了一下。老人不愧于活了几十年,只想了想就明白了方闻洲对顾延的特殊。他也没必要在一个真心爱护方闻洲的长辈面前,继续维持那套过于得体的说辞。
  男人这下没有否认:“什么都瞒不过您。”
  张伯见他承认,面露欣慰,又叹了口气:“现在孩子大了,飞出去了。我一辈子都生活在这个小岛上,见识有限,也不能在外头为他寻求什么帮助,替他铺什么路。”
  “只能多劳烦劳烦您这个做领导的,平时多照顾多提点他一些。”
  说着,老人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从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用旧手帕包着的小布包。他粗糙的手指解开手帕,露出里面一叠崭新的红色百元钞票。
  票面崭新没有折痕,一看便是特意为了这事,从镇上的银行取出的新钞。
  张伯将那叠钱往前递了递,就想往顾延口袋里塞:“小顾,你拿着。就当是张伯一点心意,拜托你多费心照顾着点洲洲,让他在外面能顺心些。”
  那叠崭新的钞票,此时显得格外沉重。顾延抬起手,轻轻覆在老人那双攥着钱的手上。
  “张伯,这钱您收好。”他稍微用了点力,止住老人的动作,然后将那只手连同那叠崭新的钞票,一起推回老人身前。
  他看着张伯有些无措和急切的眼睛,解释道:“真不用。闻洲自己就很优秀,在公司也很受欢迎,同事们都愿意主动去照顾他。所以这钱我真不能收。”
  张伯的手僵持在空中,目光紧紧锁住顾延的双眼,老人嘴唇微微动了下,握着钱的手指紧了紧又松开。
  他没有再坚持。
  在顾延的坚持下,老人终是颤巍巍地收回了手,将那叠钱用手帕仔细包好,重新塞回衣内口袋。
  做完这一切,他眼眶比方才更红,动作间却多了份踏实。
  “好,那就多麻烦领导了。”
  “您放心。”顾延郑重保证。
  厨房传来粥熟的声响,香气弥漫满屋。张伯稳了稳神,转身朝厨房走去,声音已恢复了平日的爽利:“我去瞅瞅粥,可别糊了底!”
  顾延自然不让他独自忙活,二话没说,也跟进去打起了下手。
  不一会儿,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方闻洲顶着一头睡得微翘的头发下来了。他换了件干净的浅色T恤,短裤下小腿笔直。
  经过一夜的缓冲,昨晚的羞恼和尴尬被睡眠消化了大半,他又恢复了在家时那种松弛的状态。
  “张伯——”他拖着长音,人已经蹭到了厨房门口,扒着门框往里探,“好香啊!煮什么好吃的?”
  张伯背对着他,正缓缓搅动锅里的粥,闻声头也没回,笑道:“我家馋猫鼻子真灵,做的海鲜粥,放了昨儿留的虾仁。快去洗脸刷牙,马上出锅了。”
  “哦。”方闻洲应着,目光却是一转,落到正在帮忙摆碗筷的顾延身上。
  他眼神飘忽了一瞬,随即强自镇定地移开,装作若无其事地打量地上那几个装得满满的竹篓。
  “嚯,张伯您又弄这么多!”他嘟囔着走过去,弯腰从菜篓里捡了根嫩生生的小黄瓜,在衣服上蹭了蹭,咬了一口。
  张伯听到声音,在厨房里笑骂:“洗脸刷牙了没就吃!”
  “刷了刷了!”方闻洲闲不住性子,叼着黄瓜又晃到厨房门口。
  锅里的海鲜粥正咕嘟咕嘟冒着泡,鲜香扑鼻。
  他凑到张伯身边,小脑袋往老人肩膀上靠了靠,像小时候那样同老人撒娇:“阿伯~我都说不用带这么多啦,吃不完的,放久了就不新鲜了。”
  张伯被他蹭得肩膀一歪,脸上笑开了花,手里勺子虚虚一扬:“又在这碍事,给你你就拿着,吃不完分给同事也行。”
  方闻洲嘿嘿笑了两声,总算是舍得和顾延讲话。
  “顾哥,早啊。辛苦你了,一大早还帮着忙活。”
  顾延将他那一系列细微的表情和小动作尽收眼底。他向前一步,拉近距离,目光落在他昨天没亲到的嘴角。
  “不辛苦。”他停顿了一下,在方闻洲以为对话就此结束时,才补上了后半句,“为洲洲服务。”
  “......”
  方闻洲叼着的半截黄瓜,咔嚓一声脆响被他咬断了。
  饭后,收拾碗筷的重任落到了两个年轻人头上。张伯笑呵呵地揣起他的小茶杯,坐到门口的竹椅上晒太阳去了。厨房里顿时只剩下水流声。
  说是两个人一起,实际情况却有些名不副实。
  顾延卷起衬衫袖口,站到了水槽前。他做事向来有条不紊,即便洗碗也不例外。方闻洲跟进来,找不到事做,反倒成了单纯的旁观者。
  水流冲走泡沫,顾延将盘子逐一沥干。清晨的光线将男人的轮廓描摹得柔和。方闻洲看着,忽然无端地想,顾延这人连洗碗都挺好看的。
  “看够了?”
  方闻洲被抓包,耳根一热,强装镇定地挺了挺背:“我这是在监督工作。”
  顾延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渍,“对了,你上次是不是说,要加我微信?现在还加吗?”
  话题转的突然,方闻洲愣了下:“加。”
  “我手湿。”顾延将湿漉漉的双手摊开,示意指尖还滴着水,“手机在右边裤袋,你自己拿一下?”
  方闻洲踌躇了一秒,还是磨蹭着走了过去。顾延就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走近,距离缩至半臂。
  他视线不知该往哪放,只能硬着头皮,聚焦在顾延深色休闲裤的右侧口袋。布料紧绷,勾勒出大腿绷紧的线条。
  他伸出手,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布料下的躯体。隔着薄薄一层,顾延腿部肌肉的温度清晰可辨。
  方闻洲飞快瞥了顾延一眼,对方神色如常,只是垂眸看他。少年赶紧收敛心神,加快动作,将手机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机身上还带着顾延的体温,握在手里有些烫人。
  “密码多少?”他低着头,盯着手机屏幕。
  顾延报了一串数字:“0531。”
  方闻洲正要滑动的手指蓦地顿住。他眨了眨眼,难以置信地抬头:“0531?”
  “嗯。”
  “这么巧?”方闻洲脱口而出,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大,“我的生日也是5月31号!”
  顾延眼眸掺杂了难以捉摸的深意,他意有所指地重复:“是挺巧,我暗恋的人生日,也在那个时候。”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方闻洲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方, 他抬起眼看向顾延,眼里满是惊讶和来不及掩饰的错愕。
  “你有喜欢的人?”少年听到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要干涩一些, “是谁?我认识吗?”
  顾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方闻洲,那双眼眸里像是在衡量什么, 但方闻洲看不明白。
  厨房里很安静, 这沉默持续得有点久,方闻洲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但顾延不说话, 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就搅动得更厉害。
  “那是个怎么样的人?”
  少年移开视线,又忍不住看回去,终是换了种问法。
  顾延一直在观察少年脸上的表情,人却久久不语,就在方闻洲以为他不会回答, 或者会用模糊的话语带过时,顾延开了口。
  “他很好。”
  顾延继续道:“很开朗,像个小太阳。身边的人也都喜欢他。”
  这几个词争先恐后地钻进方闻洲的耳朵,在少年心里某个地方轻轻拧了一下。一种陌生的酸胀感觉从胸口漫上来, 他不确定那是什么,只觉得不太舒服, 甚至有点喘不过气。
  方闻洲下意识地反驳,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较劲:“哪有这样的人。不可能所有人都喜欢同一个人的。”
  “有的。” 他看着方闻洲, 提到那人时眼睛里有说不出的温柔, “我喜欢的那个人,就值得。”
  ——就值得被所有人喜欢。
  最后半句他没说出来, 但意思已经昭然若揭。
  方闻洲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想问的话都噎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紧。
  他突然不想再待在这里了。不想再看着顾延用那种眼神和语气谈论另一个人,不想去猜测那个小太阳究竟是谁。这些念头让他感到一阵无端的烦躁。
  少年避开了顾延的目光,垂眼看向手里属于顾延的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僵硬,不太听使唤。但他还是凭着本能找到添加好友的界面,扫码发送申请。
  “加好了。”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干巴巴的,没有任何情绪。说完,他把手机塞回顾延手里的,没等顾延回应,转身就离开了厨房。
  厨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顾延一个人站在洗碗池边,任由自己的目光追随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直到楼梯上的脚步声消失,房门被不算轻柔地关上,发出一声闷响,顾延才缓缓收回视线。
  掌心刚刚被塞回来的手机尚存一丝对方的体温,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刚刚建立的好友关系。
  想到刚才方闻洲从错愕到追问的一系列表现,顾延的眸光深了深。
  他的洲洲对他好像并非全无感觉。
  ——
  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方闻洲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了下去。
  心里那股沉甸甸的情绪并没有随着逃离而消散,反而在独处时更加汹涌地翻涌起来。他说不清那具体是什么感觉,就是堵得慌,像有什么东西闷在胸口,找不到出口。
  什么样的人能被顾延这样形容?
  他认识吗?会是公司里的人吗?还是以前认识的?男的还是女的?
  各种猜测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每一个都让他心口的乱麻缠得更紧。
  更让他懊恼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些问题,甚至在脑海里将认识的人逐个比对,看谁符合那小太阳的描述。
  这太奇怪了,顾延喜欢谁根本就不关他的事情。
  但念头一旦滋生就无法轻易掐断。方闻洲觉得自己脑子已经分裂成了两个小人。
  一个戴着眼镜,代表理智的小人,此刻正叉着腰,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对面:“方闻洲!你清醒一点!顾延喜欢的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而另一个头顶翘着撮呆毛,代表感性的小人,正抱膝坐在地上,委委屈屈道:“可是我就是想知道嘛。”
  理智小人听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抬手就给了感性小人个脑瓜崩:“想什么想,不许想了!”
  感性小人被弹得向后一仰,捂着额头,眼眶就红了,嘤嘤嘤地哭起来。
  脑子里两个小人吵得不可开交,方闻洲只觉得更加头痛欲裂,掀开被子,把自己裹了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被窝里的黑暗没能带来困意,方闻洲在床上翻来覆去,无论怎么蛄蛹也睡不着。
  他一把掀开被子,有些气恼地坐起身,头发被蹭得乱糟糟的。他只好重新抓起手机,准备刷点短视频转移注意。
  手指机械地上划,一个个搞笑新奇的短视频快速掠过眼前。背景音乐在房间里回响,但少年的眼神涣散,心思显然没在内容上。
  终于,再又一次上划后,他的指尖顿住了。屏幕不知何时已经切换到了微信的界面。那个最新添加的联系人,出现在列表最顶端。
  顾延的头像是一片简单的深蓝海景。方闻洲的手指被好奇驱使,不受控制地点开了他的朋友圈,想从那边寻得蛛丝马迹。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顾延的朋友圈干干净净,连一条动态也没有发过。最顶端的迪迦奥特曼背景图在这片空白下衬托的非常醒目。
  方闻洲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放大图片,盯着那个在星辰背景下摆出经典起手式的光之巨人,看了又看,确认自己没出现幻觉。
  顾延私下里竟然喜欢奥特曼?
  这个发现让他有些意外。看来网络上男人至死是少年的说法并非全无道理。不过方闻洲自觉已经过了迷恋奥特曼的年纪,显得成熟多了。
  心里那阵无名的烦躁,因这个发现而消退了些许。他意识到自己偶然发现了顾延一个不为人知的喜好。
  那个被顾延捧在心尖上的小太阳知道这件事吗?
  方闻洲觉得他肯定不会知道。毕竟也就只有像洲洲这么聪明仔细的人才能看留意到这种细节。
  少年指尖在屏幕上截了张图。退出微信,点开手机自带的备忘录,敲下一行字。
  “顾延喜欢奥特曼。”
  他看着这行字,想了想,又在下面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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