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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喻猛地站起身。
塑料凳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响声。全桌人再次看过来。
“抱歉,”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我去下洗手间。”
离开座位时脚步踉跄了一下。
余竟想扶,被他抬手挡开。穿过嘈杂的宴会厅这段路不过二十米,却像横穿整个靶场。
他能感觉到那些视线——疑惑的、探究的、了然的——黏在背上,像勘查用的荧光粉。
走廊里的空气稍微凉爽些。
颜喻背靠冰凉的瓷砖墙壁,仰头喘息。天花板的日光灯管刺得眼睛生疼。
他摸索着去碰后颈的“抑制贴”,指尖却抖得厉害。
洗手间方向传来脚步声。
颜喻转身想躲,却迎面撞上一个人。
陈戡站在三步之外,手里还拿着个蓝色文件夹。他显然刚回来,□□上沾着室外带进来的寒气。看到颜喻的瞬间,他脚步顿住,眉头微蹙。
然后,他闻到了。
Alpha的信息素——几乎是本能地释放出来,强势地压向颜喻。
颜喻腿一软。
陈戡一步上前扣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发情期?”
陈戡的声音压得很低。
颜喻点头,额头抵上陈戡的肩膀。警服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过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他无意识地用鼻尖蹭陈戡的颈侧,牙齿轻咬那截露出的黑色制服衬衫领口。
陈戡的呼吸明显重了。
说完半扶半抱地带着颜喻往消防通道走。楼梯间声控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线下,颜喻看见陈戡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陈戡……”他声音黏得不成样子,手指抠进陈戡手臂的布料,“我走不动了……”
陈戡直接把他打横抱起来。
失重感让颜喻惊喘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陈戡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颜喻完全贴在陈戡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对方逐渐苏醒的地方。
楼梯间的声控灯灭了。
黑暗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脚步声。
颜喻把脸埋进陈戡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股属于陈戡的“信息素”。
“你的信息素,终于溢出来了。”颜喻这几天都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此时乍得一闻,反而有点意外,“溢出来会影响别人,你要不要遮一下?”
陈戡低头看去。
颜喻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抑制贴——是一盒子“云南白药跌打损伤贴”。
陈戡皱起眉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烤羊肉串味儿——是刚刚去找政委时沾上的。
颜喻是……把这当成了他的信息素吗?
那很好吃了。
陈戡低头看去,低头嗅了嗅颜小喻的脖颈,的确有很香浓的红酒味,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的确从颜喻身上散发出来。
但想起前两次心魔时,颜喻说湿就湿,双.乳溢奶的生理反应,估计这次的反应也是事实。
由于陈戡实在想象不到,他该如何用膏药味道去遮烤羊肉味,陈戡只能配合颜喻,把话说下去:
“先不贴了,我们先上车。”
“去哪,会还没开。”
“……你这状态开不了了。”
每下一级台阶,颜喻忍不住拱起腰,感受着身体的碰撞都带来更磨人的感觉。
地下停车场空旷阴冷。
陈戡的黑色越野车停在最里的角落。他单手拉开车门,把颜喻塞进后座。俯身进来时,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你是不是已经难受好几天了?”陈戡问。
手却已探进颜喻的警服下摆,贴着腰线继续往上摸。
颜喻喘息着去解陈戡的皮带扣,“嗯,这次……特别严重……”
金属搭扣弹开的声响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晰。
陈戡握住颜喻颤抖的手腕按在座椅上,另一只手把颜喻的警裤拉链一把拽到底。
手指探进去,直接摸到底裤。
颜喻仰起脖子,喉结滚动。
他□□,膝盖蹭着陈戡的腰侧,用行动表达邀请。
陈戡没再犹豫。
他扯掉颜喻的衣服,也把自己的警裤往下褪了褪。
“我可以么?”
陈戡象征性的问了问。
然而这一次,他没有真的在等颜喻的答案。
他让颜喻坐直身体,自己把腰沉下去,他的手指则是习惯性地,帮颜喻整理着警服领口。
而下一秒,颜喻被完全占有的瞬间——
时间像被拉长的弦,骤然绷紧,又无声断裂,颜喻的身体微微一震,那是一种极其克制、却从骨骼深处透出来的战栗。
只见颜喻被迫坐直的脊背依然是笔挺的警服线条,但颈项却以一种承受的弧度向后仰去,拉伸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所有细微的反应都在这侵占时被放大。
光影在颜喻的脸上切割,一半浸在昏暗里,一半被窗外或灯下零星的光勾勒出精致的轮廓,明明灭灭间,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美丽同时迸发。而那双总是冷静疏离的眼睛,此刻涣散了一瞬,长睫受惊般剧烈颤动着。
美丽至极。
陈戡没有立刻就动,他亲了一下颜喻的额头,让颜喻适应。
待眼见颜喻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濡湿了鬓边几缕墨黑的发丝,粘在瓷白的皮肤上……
陈戡也有一些不忍:
“还能忍受么?”他问颜喻。
颜喻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支离破碎,却嘴硬着说了一句:
“…你今天,好像,不怎么硬。”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继续
第42章
陈戡动作顿住, 然后他把着颜喻,猛地往下一按。
颜喻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座椅皮革。
“现在呢?”陈戡的声音压得很低。
颜喻给他干着, 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 没有给出任何答案。
然而陈戡也没等颜喻的回答,直接开始了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到最深处。
颜喻咬住自己手背, 警服袖子布料粗硬,磨着牙齿。
他试图保持安静,但喉咙里还是漏出细碎的呜咽。
陈戡腾出一只手, 把他手背从嘴边拉开。
“别咬。”陈戡说, “出声。”
颜喻没理他,像只爱答不理的高傲的猫, 仅将额头抵在陈戡肩上。
呼吸滚烫。
仿佛精密瓷器被无形的力道侵入时, 内部绽开的第一道冰裂纹。
只见颜喻倏地蜷起了手指,骨节绷得青白,像是要抓住什么虚无的支点, 却又缓缓松开, 指尖无力地垂落。
陈戡同时也加快了节奏。
“颜喻, ”他叫颜喻的名字,眼底的眸色很深, 动作虽缓但狠:“我是不是平时太惯着你了?”
颜喻:“……”
今天陈戡开的是越野车,性能相对稳定, 抗震性能很好, 但此时,越野车悬架随着动作微微摇晃。
车窗上渐渐起了一层白雾。
颜喻被顶得往前蹿, 又被两只大手牢牢扣回来。
“陈戡……”颜喻终于出声,带着哭腔,“你慢点……”
陈戡没慢。
他低头吻颜喻汗湿的脖颈,牙齿擦过“腺体”应该在的位置。
颜喻剧烈地抖了一下,就觉陈戡气息的灼热,在他耳边说:
“你自找的。”
颜喻想反驳,但被猛的一下打断了声音。
陈戡眼见颜喻仰起头,脖颈线条绷紧,喉结上下滚动。
漂亮瘦削的身体此时像一张拉满的弓,弦已经绷到极限。
“等等……”颜喻挣扎着推陈戡的肩。
陈戡握住他手腕,按在车窗上。玻璃冰凉。
“等不了。”陈戡说,“你发情期。我结扎了。有什么好等的?”
颜喻的呼吸碎成一截一截。
视线模糊,只能看见车窗上自己手指划出的水痕。
颜喻的后脑抵着车窗玻璃,每顶一次都让玻璃发出细微的震颤声。
他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呻吟溢出,但陈戡掐着他的腰,看他崩溃的神色,逼出压抑的泣音。
直到停车场那头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声。
陈戡动作顿住,抬手捂住颜喻的嘴。
两人在黑暗里屏息,听着远处的脚步声和谈笑声渐渐靠近,又渐渐远离。
等周围重归寂静,陈戡突然把颜喻翻过去,让他跪在座椅上。
这个姿势让颜喻完全处于被动,颜喻不怎么乐意地反抗道:
“陈,陈戡……?”
陈戡却没再依着他。
他手还按在颜喻腰上,两人黏腻地贴在一起,汗水交融。
颜喻感觉到陈戡的呼吸也乱了一—尽管动作依然控制着节奏和力道,但混着车里皮革和灰尘的味道,顶得人脑袋发晕。
颜喻实在受不了,才觉陈戡又突然停下来,听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冷意地跟他说:
“自己来。”
颜喻僵住。
“不会?”
陈戡看着他,“刚才撩我的时候不是挺会么?”
颜喻闭上眼睛。
睫毛湿成一簇一簇。
他慢慢抬腰,又沉下去。动作生涩,带着羞耻的颤抖。
陈戡看着他,喉结滚动。
手扶在颜喻腰侧,指节发白。
颜喻这才浅浅地应付了几下,就彻底脱力了,软在陈戡怀里喘息。
“还软吗?”陈戡说,语气听不出情绪。
颜喻:“。。”
。
服了。
不就随口胡说了一句。
要不要这么记仇?
。
颜喻嘴巴硬着,不肯说话,陈戡便托住他,让颜喻以一个较为享受的姿势,很舒适地继续受着。
可陈戡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他看着颜喻。
当警服的挺括与他此刻身体的轻颤形成残酷对比,禁欲的象征裹挟着正在发生的隐秘侵.占,催生出一种堕落与圣洁交织的悖谬美感。
颜喻像是被钉在祭坛上的黑翼天使,羽翼被缚,光芒黯淡,却因那份不屈的隐忍和骨子里透出的、被痛苦冲刷后越发夺目的冷淡感,而散发出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魔性的吸引力。
承受的姿态里,却奇异地摇曳着掌控般的魅惑。
这谁忍得住?
陈戡的眸色彻底黯下来,终于,让颜喻哭了出来。
不是啜泣,是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
陈戡吻他眼角,尝到咸涩的眼泪。
直到两个人都来得猝不及防,颜喻身体绷直,把指甲陷进陈戡肩背的布料。
他感觉自己后颈的腺体突突跳动,红酒味的信息素猛地炸开,浓郁得几乎凝成实体。
颜喻的呼吸也骤然屏住,随即化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抽息,从微启的唇间逸出,那唇色淡得近乎透明——
陈戡把他操得很漂亮。
颜喻微微阖着眼,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随着尚未平息的余颤轻轻抖动,像被暴雨打湿的黑蝶翅膀。
颜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比平日更淡,可那眼尾却晕开一片惊心动魄的绯红,一路蔓延到颧骨,平日里清冽如寒泉的眸子,此刻涣散着一层氤氲的水光,看人时焦距都有些飘。
汗珠顺着他优越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早已凌乱不堪的警服衬衫领口。
那扣子早不知崩开几颗,露出一段修长脆弱的脖颈,皮肤白得晃眼,上面布满了斑驳的痕迹……
有用力吮吻出的红痕,有齿尖碾磨留下的印记。
陈戡想:
全是我的。
我的。
这是我的颜喻。
陈戡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颜喻后颈。他撕掉那片被颜喻贴在脖子上膏药,又用牙齿抵住,但没有直接咬下去。
“还记得傅观棋么?”
颜喻颤了一下,眼睛闭起来,眉头很淡地皱了一下,似乎在回忆。
颜喻这次回忆了很久,直至眼睛有些迷惑地睁开,将迷离的目光对焦,定定地打量着陈戡的那张帅脸好一会儿,才看似高冷地将目光瞥开。
——实则思维碎成一片片。
陈戡又插,再问他,这次也是老问题:
“我还像他么?嗯?说话。”
这次颜喻干脆撇开了眼,还是不说话。
陈戡也拿他没办法,干脆用牙齿刺破皮肤,剧痛和极乐同时炸开,颜喻眼前发白,身体痉挛着剧烈绞紧。
陈戡闷哼一声,抵在颜喻最深处设了出来,被灌得满满的感觉让颜喻又抖了一下。
颜喻:“。。”
陈戡:“。。”
两双水盈盈的眸子,眼里都是彼此,深情款款地四目相对看了会儿。
陈戡想起书里的甜妹Omega小受,每每都会在这种时刻主动献吻,然后甜甜地来一句“好棒呀”,“干得好舒服呀”,“好爱你呀老公”,于是乎陈戡也很微妙地期待了一下。
随后,他就听见颜小喻,那把冷淡沙哑的声音说:
“你不会尿里面了吧?”
陈戡:“……?”
陈戡骇到无语。
“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
颜喻漂亮的眉头皱起来,冷眼看向自己下面,以一种科学探究的态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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