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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番话说完,很俏皮地眨眨眼睛,大仇得报似地注视着灵压和血压双双升高的黑脸陈戡,笑着将自己的问诊继续下去:“那下面,再了解一下您的整体精力状态。您是否经常感到异常疲劳、腰膝酸软、头晕耳鸣?或者有没有出现夜尿频繁、记忆力明显减退这些可能关联肾气不足的症状?嗯?不说话就当默认有啦?”
方茸的双手悬停在键盘上,等着陈戡的反应打病例。
陈戡彻底没辙,冷笑着说:“没有,我正常得很。”
“哦~”方茸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那作息和生理周期方面呢?晨bo的现象是否规律且正常?平时的欲望水平,与之前相比有没有显著或突然的变化?”
陈戡:“……”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儿。
陈戡已然站起身。
方茸心说,这人不会low到要打人吧?看起来胸肌好大啊,抡拳头一定好疼吧?要不然还是算了,还是想办法劝劝小喻,别跟这无性暴力星巴克再和好——就听陈戡冷冽的声音警告道:
“好好出你的报告,”陈戡冷着那张俊朗的脸,“至于我有没有问题,颜喻自会有分辨。”
方茸:?
*
当天傍晚,颜喻刚下班。
便收到了方茸和陈戡的轮番电话轰炸。
他挂了狗男人的,先接了朋友的,只听方茸在电话里哭哭唧唧着撒娇,一边本本分分地把检查报告发了颜喻,另一边又添油加醋地说陈戡不配合性功能检查,多半是废了。
颜喻心中生出几分同为男人的怜悯,心说如果是这样,陈戡才这么久不跟发生关系,也不是不能理解,治病要紧,要是实在治不好,今后自己当攻也不是不行。
然而此时,打不进电话的陈戡把微信消息发了来:
【陈戡:房开好了,老地方】
【陈戡:下班就来】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说实话,颜喻怜悯和计划,前去赴约的。
他买了两种型号的套,还有助兴的药。
想着即便陈戡真不行了,自己累一点就累一点。
可颜喻没想到的是,他这才刚开门,就被一只大手薅了进去,其力道仿佛在暗示着他即将遭遇非常粗鲁的对待。
门锁闭合的咔哒声还没落下,颜喻的后背就狠狠撞在了门板上。
“哐!”的一声闷响——
——撞散了颜喻所有预设的台词。
他手里提着的塑料袋滑脱,里面的东西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陈戡的手攥着他的手腕,力道倒没有很大,但是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钳住了颜喻的下巴,宽大的虎口卡着颜喻小巧的下颌,迫使他仰起脸,整个动作因为一些控制性的意味,因而看上去强硬而色气。
没有试探,没有前奏,陈戡的吻就这么压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碾开了颜喻微张微冷的唇瓣。
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呼吸在被瞬间夺走。
颜喻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席卷一切的气息,混合着一种独属于陈戡的、极具侵略性的滚烫。
颜喻本能地想推拒,可手抵在陈戡硬实的胸膛上,却像推上一堵烧热的墙,纹丝不动。
陈戡的吻是暴烈的,带着一种沉潜已久、亟待证明什么的蛮横。
舌尖扫过上颚时激起一阵过电般的战栗,颜喻腿一软,腰却被陈戡的手臂牢牢箍住,更重地按向门板和他身体之间。
鼻尖撞在一起,有点疼,但更鲜明的是几乎要烧起来的体温,和耳边沉重、灼热的呼吸声。
颜喻被亲得脑子乱糟糟一团,右手本能地向下摸索,以往太多次的肌肉记忆,促使他又一次触到了熟悉的轮廓。
?
可是。
……?
“……你里面垫纸了?”
颜喻仰着脸,声音里带着怀疑和迷糊。
他已经被亲得有点晕,脑回路却是和被魇住之后一样,一如既往地清奇,气死人不偿命。
陈戡整个人都僵了僵。
如果颜喻现在没有被心魔影响,陈戡想,自己大概会毫无顾忌地将这可恶的前男友的脑袋摁下去,让他看个清楚。
不过他很仁慈。
尽管没有对颜喻做什么,他还是让颜喻弄明白了。
借着颜喻的手,陈戡跟他聊了十几分钟。
从颜喻混乱的记忆,到《钱全跑了》那乱入的、狗血的剧情,直到陈戡说:
“……颜喻,在你的记忆里,我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颜喻却不知道陈戡为什么好端端突然要问这个,目光还黏在某个地方研究:“不是十年前么?”
“那你记不记得十年前,你多大么?”
“……十几岁?”
在颜喻的印象里,自己真的是从很小的时候就被陈戡追到手,而且这样那样的,什么花样都配合陈戡做,被玩了整整十年骗财骗色。
可是到底多大,他还真的说不清。
“那十年前,我多大,你还记得么?”
陈戡有想过颜喻说14,那是他的年纪。
也有想过颜喻说26,那是小说里渣攻的年龄。
他本意是想通过年龄错位,帮颜喻理顺一下被心魔影响的逻辑。
但陈戡没想到,颜喻的视线向下扫了一眼,没有焦点的目光也变得审视而学术起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不是一直这么大吗?你还想说它长了?”
陈戡:“……”
陈戡被他这么一扽,下面微微吃痛,本能地后撤一步。
然而他的颜喻并没放开他,反而用那种冷静的、评估似的语调,轻轻“咦”了一声:
“……怎么更小了?”
陈戡额角青筋倏地一跳。
空气凝固了半秒,颜喻听见陈戡的声音沉得骇人,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颜喻,如果我这么拽你,你也会萎的。”
“……”
颜喻大概是真的倦极了,混乱至极的微弱灵压虚弱着,然而平日里总是微蹙的眉峰此刻舒展得柔和,眼尾那点天生的淡红也褪去了锋芒,只剩下浅浅的晕,被陈戡握着手还动作着,目光却执着地望着他。
似乎是想说点什么。
陈戡本以为他不好受,想将颜喻的手放开,却听颜喻的声线有些沙哑,声音低低的,听上去跟告白似的:
“……其实你不行也不要紧。”
“嗯?”
一个浅淡的吻落在陈戡的眼皮上,颜喻说:
“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可以一直爱你。”
即便知道颜小喻现在说的话,多半是因意识混乱而产生的胡话,陈戡也将颜喻翻了个面儿,细密的吻落在这人的挣扎绷紧的脖颈上,借着颜喻的掌心出来,把这人浑身啃了个通红,直到苍白莹润的皮肤上全是色/情的吻痕。
颜喻没怎么挣扎,甚至是有点乖,顺从地配合着陈戡的动作,实则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陈戡注视着颜喻干净利落的侧脸线条,视线下落时,瞥见颜喻因睡姿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道赤红的血线已悄然蔓延过肩头,蜿蜒没入更深处的阴影,却因为放松的姿态,此时少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凛冽。
于是没来由的,陈戡突然很想俯下身去亲他一下。
不过陈戡还是忍住了。
今天灵压纾解的指标已经超额达成,没必要再亲了。
其实以往他在和颜喻交往的半年里,最少做的动作便是接吻,陈戡不想这么狼狈地输了。
毕竟颜喻是那个一脚踹了他的人。
颜喻才不会一直爱他。
陈戡永远是那个被抛下的人。
…
陈戡漠然地看着颜喻,将人轻轻放开,简单帮颜喻清理了一下,自己也洗了个澡之后,陈戡又将Tony张给颜喻配置的那些神棍物件儿,在颜喻睡着的床头摆了摆,确认颜喻睡得安稳后,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第一种选择,甩门走人。
第二种选择,躺颜喻边上。
第三种,躺沙发上睡一觉。
作者有话说:
助力陈小戡:他该怎么选?
=绝美叔嫂文学:《全球首席,是我哥的Beta妻子》
【美强惨清冷苏受x恋爱脑装货Bking攻】
1.
萧虞是Beta,
却是最会调.教失控Alpha的“全球首席”训A师。
在抑制剂经常失效的时代。
无数Alpha拜倒在萧虞的西装裤下,
而萧虞最后选了抑制剂产业的掌权人,
傅志宇。
傅志宇优秀,英俊,多金。
具有极强的迷惑性。
正当所有人都在恭贺这对新人,
萧虞却曝光了傅志宇往抑制剂里加成瘾剂的惊天大料
可萧虞以身入局,再也没能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英勇的“首席”死了,直到傅烨春出现在全球峰会。
傅烨春一尘不染的军靴,踹开那只已挤上“首席”空座的屁股,以睥睨一切的态度,告诉全世界:
这个位置,会永远属于萧虞。
=
2.
傅烨春当然记得萧虞,
萧虞漂亮、冷淡、优秀但没有背景,无人庇佑。
是他哥当年选了好久的美丽妻子。
可是。
萧虞拒绝做傅志宇步步高升的跳板,更拒绝扶傅志宇的青云志,
不仅如此,萧虞还把傅志宇搞得身败名裂。
帅。
爽。
太妙了。
傅烨春亲眼目睹这一切,在阴暗无人的角落,静静地注视着萧虞。
而傅烨春的目光灼灼,像一只快乐又忠诚的泪眼小狗,好似只目不转睛地望着萧虞便能满足。
-
3.
直到时过境迁。
已成为“第五军部元帅”的傅烨春,回国赴任。
眼见月光仍如当年那般,照在萧虞清瘦的背影上。
傅烨春的心猛也跳起来。
他向萧虞打招呼:
“Hi……”
谁知萧虞竟冷淡、蔑然地打断他,自我介绍道:
“——初次见面,我是你的易感期训练师,萧虞。”
-
【二狗追妻小剧场】
傅烨春:很多人想要哥的VX号,但哥让他们去别的窗口挂号。
哥不是清高,哥是男高。
自打在上高中的年纪遇到嫂嫂,
哥就决定挤掉俺哥,自己做哥,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人前:
我是最终裁决方,我是禁区指令枪,
我是规则制定方,我是绝对控场光。
别瞎猜,这样主宰全局的我,
是头狼,是锁链尽头唯一的王。
-
人后:
我是选项E、我是planD、
我是没有人喜欢的垃圾人、
我是被雨淋湿的小狗勾。
大家猜,这样可怜而不堪的湿身小狗,到底能不能夺得萧虞的青睐QAQ?
萧虞:……?
说明&排雷
【清冷美强惨狠人苏受x暗恋多年绿茶装货Dom攻】
1)受和渣哥仅牵过手,但攻以为他俩早do了,牙根都要咬烂了。
2)清冷嫂子x从小就暗恋嫂子的小叔子,错位叔嫂文学,年龄差7岁。
3)你守护世界,我守护你。
喜欢请收藏预收《全球首席,是我哥的Beta妻子》
第11章
陈戡望着天花板,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了一下颜喻的灵压……
自己当然也可以走,但颜喻的灵压目前达到了这几日以来最稳定的状态,自己走后没多久,颜喻必然半夜就醒了,预计凌晨三点半,一晚上连觉都睡不囫囵。
颜喻有几天都没睡个整觉了?
陈戡心说着关他屁事,爱睡不睡。
实则背对着某人在沙发上蜷腿一躺,自己给自己打了个窝。
下一秒,陈戡的脑袋上飞来了一只枕头。
颜喻睡觉轻,听到沙发的吱嘎声,凶巴巴的声音带着两三分的怒意:“让你睡那了吗?”
陈戡:?
“喂,过来,今天可以睡床。”
陈戡想起颜喻跟芋圆说“过来,今天可以睡床”的句子末尾,都会加一个“嗯 ~好宝宝”,到自己这儿就是凶巴巴的,连称谓都省了。
他就叫“喂”吗?
陈戡臭着张脸,也不知道在拽什么,不情不愿、不声不响地上了床。
然而本着前男友的身份和良好的自我管理意识,陈戡即便进了被子,也背对着颜喻一动不动,泾渭分明地贴边睡着。
颜喻不知道他又在高傲些什么,他没管,翻了个身,舒服睡了。
他这一觉睡得他神魂舒坦,舒坦到好像骨髓里都冒着愉悦的小泡泡,连那些像坏掉收音机似的幻听杂音也彻底歇菜了,好像自己是一个被重新拼好的灵魂。
直到早晨六七点钟,颜喻摸过床头的手机看时间,用狗子的生日成功解锁,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下来,却发现拿的不是自己的手机,是陈戡的。
其实早在前天的时候,颜喻趁陈戡不注意,就已经“正大光明”地玩过陈戡的手机了。
但他只来得及看清楚陈戡的微信朋友关系,最多就查了一下可疑人士的朋友圈内容,其他的发现一概没有。
后来小绿书上一篇名为:《男朋友疑似出轨,但始终抓不住确凿证据,怎么办?》的求助帖里,网友们的回答五花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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