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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触手,在线贴贴(玄幻灵异)——犬眠

时间:2026-02-07 19:24:16  作者:犬眠
  话音落下,另一道影子缓缓浮现。
  那存在比先前更大,体量几乎与人类相当,墨绿色的轮廓在视野中异常清晰,颜色仿佛混合了深海、苔藓与夜色本身。
  呼吸变得困难,仿佛周围的空间被无形地压缩,所有声音都被拖慢、拉长,连自己的心跳都显得陌生而遥远。
  语言在这一刻彻底失效。
  任何试图理解的念头都会在成形之前被压碎,只剩下一种赤裸的感知:自己正在被某个远远超出人类尺度的存在纳入认知之中。
  一切像深海的水压,一寸一寸地叠加上来,让人连尖叫的力气都被剥夺,只能在意识里清楚地知道。
  自己太小了。
  “小钰……”
  “喜欢这样的我吗?”
  沈钰的意识猛地一震,恐惧瞬间占据了上风。他几乎是凭着本能转身,跌跌撞撞地想要离开。
  指尖抓着任何能借力的地方,却连距离都没能拉开。下一刻,脚踝被什么牵住,轻而稳地一带,他又被拖回了原处。
  沈钰的牙齿都在战栗,自己像是被剥去外壳的果实,暴露在空气中,脆弱到只要一个念头就能被彻底掌控。
  好恐怖。
  好恐怖。
  好恐怖。
  这是什么……好恐怖……
  “小钰……你为什么要逃呢?”
  宴世的声音依旧低沉温和:“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爱心耳夹被细小的触手毫不留情地扯了一下,原本还在边缘徘徊的触手骤然逼近,直接挤进那片最脆弱的间隙。
  感知在一瞬间被推到最深处,所有神经同时被触发。视野边缘发白,声音被拉远,世界像是被隔了厚重的水膜。
  所有防线同时崩塌,可偏偏这男人还在低低说:“小钰,你是在骗我吗?”
  温和的面容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暗色的雾气从缝隙中缓缓溢出,衬得宴世原本斯文俊朗的轮廓多出几分非人的诡异。
  “这就是我,小钰……”
  牵住脚踝的力量再次收紧。
  在身体与意识同时承受了远远超出极限的刺激后,沈钰终于撑不住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一开始只是失控地往下掉,很快就变得止不住。视线被水汽彻底模糊,呼吸一下一下地发抖,吸气断在半途,又狼狈地吐出来。
  彻底坏了。
  身体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承受不了了,于是以最原始、最失控的方式宣告崩溃。
  触手靠近过来,带着近乎珍惜的耐心,将落下的泪水一一带走,吻着沈钰的眼角。
  “无论你愿不愿意……无论你接不接受……现在,我们已经是爱人了。”
  “我永远属于你。”
  
 
第109章 沈猫检查中
  原来,不一定要挨打,屁股才会红。
  因为只要承受过强烈的外力,皮肤就会留下痕迹。
  这个念头像是突然被点亮的灯,在沈钰的脑海里晃了一下。
  恍惚间,他的意识被拽回了很久以前的一个下午。那天小黄被拴在家里,沈钰觉得它可怜,觉得被限制行动这件事实在不人道,于是心生宏大理想,让大家都体验一下被限制的感觉。
  他悄悄把绳子套在了爷爷的脖子上。
  那天下午,他的屁股被打得格外圆润。
  而此刻他有点后悔,当年那该死的绳子就该套在宴世的脖子上,这样男人就会听话一点了。而不是现在像条没节制小狗一样,把自己浑身上下都舔来舔去,还用我来磨牙。
  而且……过去多久了?
  沈钰不知道,他已经完全没了时间观,只知道肯定不只是一个晚上。
  总统套房真的很大。
  沙发、餐桌、宽阔的地毯,还有那面几乎占满整面墙的落地窗。夜晚的时候,窗外是层层叠叠的灯火,远处的航道上偶尔有飞机起飞,光点缓慢移动,最后融进黑暗里。
  这些地方,现在都变得很熟悉。
  不是因为走过多少次,而是因为每一处都被某种强烈的感受覆盖过。视线被抬高过,被迫停留在某个方向,看着外面的城市亮着,看着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又熄灭。
  沈钰有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这几天自己一直悬在空中,从来没有真正落回地面。
  有时候他睡着了。
  可再睁开眼睛时,世界依旧是乱的。
  有时候他甚至以为自己昏过去了。可意识重新浮上来的时候,一切并没有发生变化,全部都还是深深地待在里面。
  他甚至记不清自己有没有好好吃过东西。
  只记得有冰冷又大的触感贴近,有什么被递到唇边,顺着喉咙滑下去,味道浓郁又甜,像是带着香气的糖浆,缓慢地向身体深处扩散。
  当沈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耳侧,是宴学长平稳而沉沉的呼吸声。
  ……不,不对,这根本就不是他的宴学长。
  这是个禽兽。
  大禽兽。
  沈钰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脚踩到地面,膝盖一软,他只好在地毯上坐了会儿,缓了缓,才勉强撑着站起来。
  走到卫生间,他反手把门锁上。
  镜子里映出一个狼狈的青年。
  身体已经被简单收拾过,皮肤干净,却遮不住那些斑驳的痕迹。红意零零散散地落在肩颈、锁骨和胸口,像是被不耐烦地做过标记,怎么看都不体面。
  面前那片尤其明显,颜色偏重,边缘还有些没褪干净的痕迹。腰侧零星的几颗小痣留着细碎的咬痕。再往下,皮肤颜色比别处深了一圈,走动时隐隐发酸。
  沈钰侧过身,从落地镜里看了一眼背后。
  那一片几乎是通红的,像是长时间受力后的反应。红意在白皙的底色上铺展开来,像雪地上落下的花影。一看就知道,短时间内肯定消不下去。
  自己刚满十九岁的第一天。
  ……不对,现在连过了多少天都已经算不清了。
  屁股就被狠狠制裁了。
  沈钰心情复杂,他甚至忍不住想确认一下,自己能不能恢复到之前的状态。毕竟这阵子实在太折腾了,怎么看都不像是休息过的样子。
  会不会裂开?会不会受伤啊?
  可惜镜子并不是万能的。沈钰努力换了几个角度,想看清楚一点,结果越看越别扭。好在身体柔韧,他伸手去确认了一下。
  刚一碰上,就疼得倒吸一口气。
  那种感觉很熟悉,像小时候被打了屁股之后,坐下去都会觉得别扭的那种疼。
  只是这次不是手,而是……
  沈钰沉默了两秒。
  该死的宴学长,该死的宴学长,该死的宴学长。回去之后他要每天吃苹果,顿顿吃苹果!
  沈钰一边心疼着,一边都不敢回想那个地方究竟经历了什么。
  就在他对着镜子努力确认受灾范围的时候,
  “小钰……”
  门外传来熟悉又过分温柔的声音,紧接着,是锁被拨弄的轻响。
  沈钰还保持着那个怎么看怎么奇怪的姿势,和门口的人对上了视线。
  男人显然也是刚从床上下来,带着一种醒来后尚未完全收敛的从容。与沈钰身上零散的红痕不同,他身上更多的是浅浅的抓痕,沿着肩背与手臂延伸。
  没戴上金丝眼镜的男人,没有穿任何的衣服,罪魁祸首就这么沉甸甸的展露无遗。
  沈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喊了出来:“变态!不准进来!!!”
  宴世的目光在屋里慢悠悠地扫了一圈,最后落回沈钰身上,语气温和:“小钰,我觉得……”
  他停顿了一下,“在镜子前认真研究自己的那个人,可能更符合你说的那个称呼。”
  沈钰:……
  ??
  “还不是因为你!你还好意思说你你你!!”
  沈钰气的都快结巴了。
  “老实说!!过了几天?!”
  “一天一夜。”
  “你的飞机呢?”
  “我改签了。”
  “奶奶没打电话给我吗?”
  宴世:“我说你太累,需要多休息一下,订了酒店给你休息。”
  “那……我吃了什么?”
  “我给你准备的。”
  卡莱阿尔的营养。
  宴世只是后面的字没说出来。
  沈钰这才回过神来:“不对!!你不是肾虚吗?!怎么还能一天一夜!!”
  “嗯,所以我现在有点儿……累……”
  沈钰愣住。
  宴世:“之前撑着而已,现在才感觉到难受。”
  他往前走了一步,额头轻轻靠在沈钰的肩上,呼吸贴得很近,声音低得几乎是在耳边:“小钰,我好累。”
  沈钰想推开,又不太敢用力,手停在半空,气得不行:“你……你这是耍赖!你累什么累,我刚刚连站起来都做不到,我才累!!”
  “嗯。”宴世应得很干脆,甚至带点认命的意味,“我就是在耍赖。”
  “小钰刚刚站不起来,怎么不跟我说呢?”
  和你说什么,说了之后万一又被拉着来一次怎么办?
  沈钰一点儿风险都不想冒了。
  宴世静静闻着沈钰身上的味道,慢慢地、专注地感受沈钰身上的气味混进了属于他的气息,层层叠叠。
  心情……
  非常不错。
  他轻轻笑了下:“小钰,对不起,我昨天和前天有点失控了……”
  沈钰:“……”
  “主要是你主动把我叫过去,我实在忍不住了。”
  ……
  你忍过吗?
  从亲嘴舌吻借嘴借腿最后直接了当,你有哪一秒是在忍?
  “宝宝,我知道错了。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我不接受,快出去!快出去!”
  宴世却没有出去,只是垂眸之后又抬眼看着:“真的要我出去吗?小钰,你刚刚不是在看身体的情况?我是医生,我可以帮你的。如果真的有问题,你总不可能去医院给陌生医生看吧。”
  “对着他们,看那里……可能还会叫实习生来观摩学习……然后……”
  沈钰:“别说了。”
  宴世微微一笑:“放心,这次我什么都不会做,我是一个有医德的医生。”
  “乱来就是小狗!”
  宴世笑着嗯了一声:“我保证。”
  .
  沈钰挪到沙发旁,最后趴在了宴世的膝盖上。
  这样的位置本来就已经很别扭了,再加上身上没怎么穿,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想了想,还是把上半身穿好,勉强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但还是觉得好奇怪。
  所以沈钰干脆把眼睛闭上,决定不想这件烦心的事情。
  宴世低垂着头,看自己的杰作。
  深浅不一的红色叠加在一起,仿佛热度尚未散尽,与周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果实被推到了成熟的最后阶段,柔软、鲜明,再也回不到原本的样子。
  沈钰察觉到了一点冰凉的触感,恍惚间轻轻抖了一下。
  有什么被压住的记忆,被这一瞬间触动,慢慢浮了上来。
  深色的轮廓、无法命名的存在感,仿佛电影或小说里那种失控的怪物,从想象里走进了现实。
  其实意识有很长一段时间,是断掉的。只剩下零碎的感受,晃动、黑暗,恐惧与羞怯交织在一起,还有像海一样没有尽头的夜色。
  那种被压制的感觉再次涌上来,他又抖了一下。
  “……怎么……怎么是冷的?”
  “检查要带医用手套,小钰不要紧张。”
  可越是这么说,就越是紧张。
  检查……是这样检查的吗?
  “小钰,有点冷,你忍一下。”
  沈钰感觉到那股冰凉在皮肤附近移动。
  不疼。
  这反而让人更不安。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神经被轻轻碰了一下,本该只是触觉,却在身体里引起了多余的反应。他自己都说不清这种反应从哪里来,只知道身体不太听使唤。
  “还没好吗??”
  “外侧没有问题。”宴世顿了顿,语气依旧专业,“还需要再确认一下更里面的情况。”
  ……里面?
  话音落下的同时,感知被牵引着向内,身体的反馈比意识更快。
  猛然,昨晚那些断裂的记忆忽然跳进了脑海。
  摇晃、黑暗、失控的感觉一起袭来,让人几乎分不清现在和过去。可不同的是,现在是白天,他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沙发上,知道这是检查。
  完蛋。
  自己的身体好像比自己更快适应了。
  沈钰一点也不想把适应力用在这种地方。
  冰凉的触感体温一点点中和。与此同时,宴世的气息靠近了些,那种熟悉的、稳定的味道重新笼罩下来。
  “可……可以了……”
  沈钰低声说着,下意识地收紧身体,试图掩饰异常反应。
  宴世却轻轻:“真的吗?”
  “虽然我是医生,但我也是你的恋人,我有必要解决这个问题。”
  另一只手轻车熟路覆盖,被持续关注的感觉让沈钰的意识再度被推高。
  “你不是说乱来是小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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