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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触手,在线贴贴(玄幻灵异)——犬眠

时间:2026-02-07 19:24:16  作者:犬眠
  “可能是我刚打了疫苗,不敢用力,没系好吧。”
  “小钰能帮我系吗?”
  
 
第44章 沈猫得金饰
  兄弟,这未免有点儿太亲密了。
  沈钰觉得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腰侧的那只手还没松开,掌心的热度透着一点电流似的麻意。沈钰连忙起身,躲开那道灼人的触感:“这……不大合适吧。”
  宴世:“不合适吗?”
  他叹了口气:“主要因为我现在的手背实在疼的很,打狂犬疫苗的时候太用力了。”
  沈钰小时候他也打过狂犬疫苗,知道那针是真的疼。可现在的情形……
  他确实下不去手。
  毕竟那一块儿……
  实在太近了。
  也太大了。
  就在气氛越来越微妙时,闻嘉树的声音从泳池里传来:“怎么还不下水?”
  “宴学长的浴巾掉了,他手背疼,系不了太紧……”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闻嘉树一边说一边从水里起身,伸出一只湿哒哒的手:“来,我帮你……”
  宴世微微侧身,避得干净,语调平缓:“不用,我可以,你们先去游吧。”说完,他顺势抖了抖浴巾,将沾湿的一角甩开。
  闻嘉树:“那我和小学弟就下水了哦!”
  宴世皮笑肉不笑,围好浴巾:“好。”
  ·
  游泳这件事,其实挺让人快乐的。尤其是这种恒温泳池,水温刚好,凉意裹着暖意。
  刚下水时还微微发冷,但游了几圈后,身体很快就热了起来。沈钰抹了把脸上的水,整个人放松不少。
  “比一圈?”
  闻嘉树游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沈钰笑:“来!”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都带着跃跃欲试的战意。沈钰抬头喊岸上的人:“宴学长,帮我们计个时!”
  宴世坐在泳池边,表情淡淡的:“……好。”
  两人对视一眼,整整齐齐地蹲好起点。
  宴世看着这两人玩得这么好,心里莫名地烦躁。
  和其他人……都玩得这么好吗?
  “准备……”宴世压下烦躁,低声开口:“三、二、一。”
  倒计时一落,水面骤然炸开。两道身影同时入水,激起的水花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亮点。
  闻嘉树的速度不慢,但沈钰更漂亮。他的动作极顺,臂线展开时肌肉的流动干净利落,呼吸的节奏与水流完美贴合。
  白皙的肩胛线在水下浮沉,腰线柔韧又有力量,顺着水波弧起又没入,肌肉的线条被光折成细碎的银色。
  他在水中几乎像一尾银鱼。
  灵动、迅疾,带着无法忽视的光泽,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
  宴世站在岸边,眼神完全不受控制。
  身姿漂亮,和水融成一体。
  太漂亮了。
  可他从不知道沈钰擅长这个。
  两圈下来,沈钰第一个抵达池壁。他抬起头,呼吸急促,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闻学长,我赢了!”
  闻嘉树哈哈笑着拍水:“服了你,下次再比。”
  宴世在岸边站着,静静地看着。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
  这个人类,似乎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他一直以为,他一直以为沈钰是那种爱炸毛、却又脆弱的猎物,柔软、容易被引诱、容易被掌控。
  卡莱阿尔从不缺乏这样的情绪供体,沈钰只是其中味道最特别的一个。
  可现在,他不再像猎物了。
  他有自己的光。
  闻嘉树终于游过来,边喘气边笑:“哇,学弟,我记得你不是沿海城市的,怎么游得这么好?”
  沈钰一脸得意:“我小时候经常在池塘里游泳。现在练得少了,不然还能更快。”
  闻嘉树衷心夸赞了句,沈钰也得意洋洋地看向宴世:“宴学长,你游泳怎么样?”
  灯光折进他瞳孔里,像是被水波反射的碎光在闪,宴世轻声道:“一般。”
  闻嘉树:“别信他,这小子游泳可快了。”
  哟,还谦虚呢,沈钰笑了:“那下次要不要和我也比一下?”
  宴世呼吸一顿:“好。”
  心口像被什么用力撞了一下。
  那股热意从胸口一路蔓延,带着一点不安的灼烧感。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宴世说不清。
  和之前不一样,不是饥饿,也不是想尝尝的冲动。
  想躲开沈钰那灿烂的视线。
  就又想一直看着他。
  那天结束后,宴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每当他伸手,落到手臂上那几道细痕,无论怎么他都会想到沈钰。
  这是怎么了?
  他甚至都不觉得饿了,胃口却莫名发胀,连胸腔都被挤得满满的。
  下课路上,他遇到了孟斯亦。孟斯亦看了眼宴世:“不错,小钰关于你的味道少了很多,看来你克制住了。”
  宴世:“嗯。”
  像是欲盖弥彰,他补了句:“我又没上瘾。”
  自己怎么可能会上瘾呢?
  卡莱阿尔没有上瘾的概念,他们只是进食。
  宴世随口一聊:“小钰最近去爬山了,应该没跟那程鸿云一起吧?”
  “啊?他爬山了?”孟斯亦一愣,“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宴世皱眉:“就一周前发在朋友圈。”
  孟斯亦掏出手机点开,翻了半天:“真没有。难不成他对我屏蔽了?爬个山还屏蔽我,没道理啊。”
  宴世:……
  他面无表情:“哦,可能是看你太忙,怕发出去玩的朋友圈刺激你吧。”
  原来,不止他一个。
  沈钰连孟斯亦也屏蔽了。
  他并不是唯一。
  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胸口盘旋了一瞬,随后骤然变成了闷热的堵塞。像一团气,卡在喉咙上不下不去,也吐不出来。
  与此同时,旁边的角落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喵,一只橘色的小卡车猫优雅地从灌木后面钻了出来。
  孟斯亦自从上次嘎了蛋蛋的蛋,好久都没见到蛋蛋了,惊喜:“呀!是蛋蛋啊!”
  蛋蛋看了这两个两脚兽,头也不甩就走了。
  “哎,怎么那项圈没套在蛋蛋的脖子上。”
  宴世:“什么项圈?”
  孟斯亦:“就是上次我和小钰一起抓王伟,他特意定做了个项圈,原本他说要留个纪念,我没收,他就又给王伟做了一个。”
  “这次他说把那项圈给蛋蛋带上,尺寸合适,可我刚刚看,好像不是那个项圈。”
  宴世心头一跳:“什么颜色?”
  “我记得好像是黑红色,里面刻了MS,应该是我和他名字的缩写。”
  ……
  所以……
  那个项圈的MS不是他们微信昵称的缩写,而是孟斯亦和沈钰的姓氏首字母。
  胸口涨得更厉害了,甚至都有点儿疼了。
  “你没事吧。”
  “……没事。”
  这算什么事儿嘛。
  小事,小事。
  无非就是我不是唯一被调出来屏蔽的特殊罢了,无非就是那项圈也不是给我看也不是送给我的。
  一点儿误会而已嘛。
  哈哈,没关系。
  宴世咬牙切齿。
  ·
  周末的傍晚,天色刚暗下来。校门口的灯一盏盏亮起,光从地面反上来,拉长了人影。宴世已经在校门口站了两小时。
  沈钰背着包,刚从家教那边回来,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宴世:“好巧。”
  沈钰:“啊……好巧。”
  哪来这么多巧合?怎么感觉随处都在刷新宴世。
  宴世的后槽牙都快咬烂了,因为他又闻见了沈钰的身上有安雨时留下的气味。
  那小子今天肯定又吃了。
  一想到这儿,宴世心口就堵得发慌。
  那气味的层叠对外人来说或许微不足道,可对卡莱阿尔来说,每一缕都像钩子一样。唯独他的味道,已经被稀释成几乎察觉不到的一丝。
  那种感觉像是自己原本占据的领地,被一点一点剥夺。
  宴世明白这对沈钰来说是好事。卡莱阿尔的气味代表庇护,气味越多,代表越安全。
  可宴世就是心烦。
  为什么不是我?
  为什么我的味道不是最浓的?
  为什么他身上要沾着别人的气息?
  沈钰见男人的脸越来越阴沉:“宴学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宴世怔了怔,喉结滚了两下,半晌才挤出一句:“……嗯,不舒服。”
  当然不舒服。
  他想。
  他不舒服的地方太多了……
  屏蔽的不止他一个,项圈上刻着的不是他们,现在连沈钰的气味,也混成一堆别人的。
  而沈钰还毫无所觉,站在光下,眼睛亮得像一汪清水,认真地问他是不是病了。
  真是……令人烦躁。
  想把他全身上下,从内到外都渗透上自己的气味。
  这种冲动几乎是本能。
  他喉结滚了滚,强行把那股热意压下去。
  沈钰见他沉默,反倒有点担心:“你今天吃东西了吗?”
  宴世侧过脸,语气温和:“吃了一点。”
  假的。
  一口都没吃。
  自从那天答应孟斯亦不会再碰沈钰的味道之后,他就没再进食过。
  应该……是193个小时,没有吃沈钰的味道了。
  沈钰:“要不我今天带你去吃东西?吃了东西后,心情会好点儿。”
  会好起来吗?
  不会好起来的。
  不是只单独屏蔽他的朋友圈,也不是送给他的项圈,而且还不属于他的人类……
  宴世浑然不觉自己都把这事翻来覆去想了三遍了。
  他温和:“好。”
  沈钰带着宴世去小吃街走了一圈,带着一兜的东西满载而归宿舍。这次再见到宴世,宿舍三人没有上次那么拘谨了,热情欢迎:“宴学长,你好啊!”
  于河同和明泽收了好处,自然对宴学长欢迎。至于廖兴思,自从上次和程鸿云对比之后,廖兴思看宴世都爽了许多。
  别的不说,这人至少比那人好。
  这次桌上都没怎么喝酒,趁着众人聊天,廖兴思把宴世拉到一边:“你们之前又吵架了?”
  宴世:“没有。”
  廖兴思:“那你对我们老四不感兴趣了?”
  宴世迟疑了好一会儿,廖兴思等得无聊:“怎么了?这个问题很难答吗?”
  “……有兴趣。”
  “有兴趣就好好对他,别老搞那一套,时冷时热的,让人猜不透。我们小钰可多人追了,你要是不抓紧的话,小心哪天他就带个对象站在你面前了。”
  ……
  带他的恋人……站在我面前?
  宴世的脸顷刻沉了下来。
  人类恋爱、拥抱、做爱会让彼此的气味互相交叉在一起,这也算是一种情绪味道的感染。一想到沈钰的香甜气味,可能会沾上其他人类的味道……
  宴世更堵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宿舍里的沈钰,对方正坐在桌前,小口小口地抿着酒。上次醉得太惨,这次他格外谨慎。
  可哪怕只喝了一点,耳尖还是红了,白皙的脖颈上也晕着一层浅浅的红。那颜色从锁骨一路往下,像被灯光一点点渲染开。
  好烦。
  明明那具身体上每一寸味道、每一分温度,都该属于自己。
  那股香气也该彻底被自己的气息覆盖。
  可现在,他的味道正在一点点淡下去,被别的气息取代、冲散。
  未来可能还有其他恋人?
  ……
  啧。
  宴世冷然,心里极其不爽哼了声。
  ·
  沈钰并不知道宴世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这几天过得挺开心的。
  每天吃好睡好,连那给爷爷奶奶买的厚衣服也寄到了。老人家穿上后特意请村里人拍了几张照片发过来,笑得合不拢嘴。沈钰看着照片,心里踏实满足了。
  虽然手头宽裕了一点,但他没松懈。学校的奖学金金额不低,他在努力完成每一份作业,争取平时分高一点。老师对他印象好,年底就有希望拿奖学金。
  助学金那边,他试过,结果是不行。他自己没钱,爷爷奶奶也没钱,但父母名下有几套房产,不符合申请标准。
  在学习之余,他偶然看到商场贴着招聘兼职导购的海报。店主抬头看了他一眼,当场拍板决定就是沈钰了。
  就这样,沈钰多了一份新兼职,男装店销售员。他觉得挺好,既能锻炼胆子,又能让伙食吃得更好。
  只是,这下宴世见到他的机会更少了。
  晚上训练场没有他,食堂没他,连图书馆都不常见他人影。
  宴世的情绪就像被卡在嗓子眼的一口气,滚来滚去,出不去也咽不下。
  烦。
  是真的烦。
  那种烦躁不是瞬间的起伏,而是被压在胸腔底下,一圈一圈地发酵,像有什么在他心里滚动着,越滚越烫,越滚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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