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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无奇土著雄虫(玄幻灵异)——安日天

时间:2026-02-07 19:29:23  作者:安日天
  阿琉斯揉了揉眉心,接通了电话,开口就是一句嘲讽:“在这种时候,你应该忙着向你的新男朋友求婚,向你的准岳父投诚,而不是突兀地来骚扰我。”
  “我们结婚,”马尔斯的背景音是凛冽的风声,“我可以离开第四军团、返回第六军团,也可以将弟弟送得远远的、以后都不再联系,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愿意做你一辈子的狗。”
  “你喝多了吧,马尔斯,”阿琉斯听了这番话不觉得感动,只觉得荒谬,“我提醒一下你,我们已经大半年没联系过了。”
  “每一天、每一个小时、每一分钟,我都在想你,阿琉斯,”马尔斯压抑的哭声从话筒里传出,伴随着风声,像是来自遥远的曾经,“我想要回到过去,回到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
  “可是我们回不去了,”阿琉斯轻轻地、坚定地说,“从你选择背叛第六军团的那一刻起,就回不去了,更何况,从最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在骗我。”
  “我爱你,”马尔斯的声音有些沙哑,“离开之后,我才发现我究竟有多爱你。”
  “是么?”阿琉斯举起了右手,虚虚地抓住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抓住,“可我早就不爱你了,马尔斯,我给过你很多坦白的机会,只是你什么都没有说,还记得我们分开的时候,我说过什么么?”
  “我们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而负责的,”马尔斯的声音沙哑,“我知道我做错了,我只想纠正这个错误,现在的你需要一个合适的雌虫结婚,我不奢求你原谅我,但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帮到你,好不好?”
  马尔斯的言辞恳切,阿琉斯却一个字也不愿意相信,或许马尔斯所说的是发自真心,但阿琉斯又怎么会再去相信一个曾经深深欺骗过他、背叛过他的雌虫,更何况,这雌虫还和其他雄虫纠缠不清过,他对他有过不忠。
  “不是这句话,”阿琉斯给出了自己判决,“我对你说过,下次见面的话,我们应该就是陌生人了。”
  “阿琉斯……”马尔斯仍然想要挽留。
  “我会结婚,”阿琉斯打断了他的话语,“但对象绝不会是你,你不配再出现在我的身边,你不配。”
  说完了这句话,阿琉斯挂断了电话,正准备将手中的光脑扔到床头,屏幕上却出现了新的来电提醒。
  阿琉斯看着那久违的名字和数字,有点想挂断,但手指不受控制地按下了接通键。
  “阿琉斯·霍索恩先生,”同样久违了的声音响起,带来了久违的心跳加速,“请问,你答应过我的求婚,还算数么?”
  “不算数,”阿琉斯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羊绒编制的柔软的床单,“你已经消失太久了,久到我快忘记你了。”
  “抱歉,阿琉斯,”那人的声线优雅得像是大提琴在奏乐,“我需要一点时间去解决掉阻隔我们在一起的麻烦。”
  “看起来,麻烦还没有解决。”阿琉斯在变革中经常关注政届的动态,金加仑的名字许久未曾出现在新闻上,看起来已经成为“弃子”了。
  “现在,可以打开你卧室里的电视机么?”金加仑温柔地哄劝着阿琉斯。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阿琉斯如此说着,却还是按下了电视机的控制按钮。
  屏幕开启,自动跳转到了星际官方频道。
  电视机上,厨具广告正在播放,看起来无事发生。
  “五、四、三、二、一。”
  金加仑带着笑意、数着倒计时。
  广告的界面迅速被切换到了帝国的新闻直播间。
  阿琉斯熟悉的那位雌虫播音员,面容严肃地说:“下面插播一条紧急新闻,现任议长乘坐的私人驾驶器突发爆炸事故,警方现已逮捕相关嫌疑人,请各位民众不信谣、不传谣,等待官方进一步案情通报……”
  阿琉斯静静地看完了这条新闻播报,直到电视机的界面重新恢复到了广告播放,才开口询问:“你做的?”
  “他挑选的继承人有些问题,为了不被换掉、挺而冒险,我只是良好的公民,匿名向官方提供了相关的证据。”金加仑的话语里带着一点沉稳的笑意,仿佛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该夸你么?”阿琉斯仰着头,看着头顶熟稔的灯,有一种很微妙的,与有荣焉的感觉,“金加仑先生”
  “同夸赞相比,我更希望和你以合法伴侣的身份,共同出席我升职后的庆祝晚宴。”金加仑温柔而坚定地步步紧逼。
  “现在的你,应该会有很多更好的选择,我想,你的身边应该也不乏体贴的新式雄虫,”阿琉斯有点想后退,他有些害怕,但事实上,他又不太清楚自己在害怕什么,“你应该再谨慎考虑考虑,毕竟我们之前已经分手了……”
  “没有分手过,”金加仑打断了阿琉斯的话语,“我没同意分手过,阿琉斯,在我的心中,我们自始至终,一直都在一起。”
  “金加仑,你这是混蛋行径,”阿琉斯想挂断电话,但又舍不得挂断,“这几个月,你什么消息都没有,你既没有给我过任何一个电话,也没有给我送过任何情人节或者纪念日的礼物。然后到现在,你说你没同意分手过,你是拿我当傻子么?”
  “对不起,阿琉斯,”金加仑从善如流地道歉,“我只是不想让你和我一样煎熬地等待最终的结果,也不想让你太喜欢我、带我抱有太大的期待。如果我们还维持在所谓分手的状态,即使我死在了这场争斗里,你也不至于太过难过。”
  “混蛋金加仑,谁准你死在外面,谁准你单方面划定了你与我之间的关联,”阿琉斯的话语里不可避免地带了一丝哭腔,“我不想和你通过电话沟通,你给我滚过来。”
  “已经滚过来了,”金加仑的声音停顿了几秒钟,他像是也落了磊,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哽咽,“你慢慢地下床、别着急,你到阳台边,就是那次我们夜里见面的阳台边。”
  阿琉斯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他连拖鞋都顾不得穿,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阳台边,一把扯开了窗帘。
  落地窗外、阳台边缘,果然悬停着熟稔的飞行器。
  阿琉斯推开了阳台门,金加仑走出了飞行器,他们之间只隔了不到两米的距离,谁也没有再向前一步,只是静静地看着彼此,脸上的泪痕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在沉默了几十秒后,阿琉斯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他看着金加仑身上单薄的衣衫,想回卧室里帮他找一件厚实的披风,只是刚有想转身的动作,就被一个箭步跃过来的金加仑抱进了怀里。
  金加仑死死地抱着他、像是很怕他转身逃跑似的。
  阿琉斯有点痛,但他没有反抗,只是轻轻地说:“外面冷,回去吧。”
 
 
第86章 
  “回去?回哪里去?”金加仑的手掌托举着阿琉斯的脑后, 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对方的发丝,话语也温柔得不可思议,“你要我去哪里?而你又要去哪里?”
  阿琉斯隐隐约约感觉哪里不对, 但还是很自然地说:“我们一起回房间啊, 你今晚难道还有事要加班么?”
  “没事了,”金加仑的额头贴上了阿琉斯的额头,让他避无可避, “从现在到以后,我们会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在一起。”
  “你不要工作的么?”阿琉斯的手攀附上了金加仑的后背, “哪里会有大把的时间……唔。”
  阿琉斯未说出口的话语被金加仑的吻堵住了, 他许久没有和雌虫接吻过,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生疏和陌生,金加仑吻得又凶, 他连呼吸都有些吃力了。
  金加仑短暂地中止了这个吻, 阿琉斯只来得及换一口气,又被金加仑吻住了。
  阿琉斯很清楚自己并没有饮酒,但或许是因为短暂的缺氧,也或许是因为意乱情迷,他竟然产生了醉酒般的微醺,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已经不知不觉地被金加仑按到了床上, 甚至完全忘记了怎么进的房间。
  阿琉斯放松了身体,完全没有抵抗的想法, 他只是在思考, 要不要问金加仑晚上吃没吃饭。
  总感觉问出口了,有点太破坏气氛了。
  金加仑轻轻地啃咬着阿琉斯的耳垂,有一点痛, 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金加仑在他的耳边,轻轻地问:“怎么不反抗?”
  阿琉斯很奇怪地问:“为什么要反抗?”
  眼下他需要一个结婚对象,金加仑干掉议长成功上位了,一切都刚刚好,他又不讨厌金加仑、甚至很喜欢他,为什么要反抗?
  金加仑定定地看了他几秒钟,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叹了口气:“还是这么好骗。”
  眼前一片黑暗,阿琉斯却并不恐惧,反倒是有一种莫名的心安,他不太满意“好骗”的评价,于是反驳道:“他们都夸我聪明,很多雌虫想骗我,但骗不到我。”
  “那是你不喜欢他们,”淅淅索索的声音响起,金加仑应该是在脱自己的衣服,“你碰到喜欢的雌虫的时候,就会下意识地忽略所有不对劲的地方,满心满眼都是他。”
  金加仑脱完了自己的衣服,就开始脱阿琉斯的,对此,阿琉斯很配合,主动抬起四肢、任由金加仑动作。
  “我现在喜欢的雌虫是你,如果你让我满意的话,我应该会一直喜欢下去。”
  阿琉斯不太喜欢这种触碰不到金加仑的感觉,他也不想阻拦金加仑脱他衣服的动作,索性抬起手、按住了金加仑覆盖在他眼睛上的手。
  “你的手有点凉,”阿琉斯实话实说,“等明天,叫医生来给你开些调理的汤药,好好补补身体。”
  金加仑做完了手上的动作,他紧密地贴在了阿琉斯的身上,问他:“我的身体凉么?”
  “不凉,是热的,”阿琉斯摸了摸,又问,“你靠什么熬过的这几个月?”
  “没有接触过其他雄虫,”金加仑终于舍得松开了覆在阿琉斯双眼上的手,他的笑容和煦而温柔,很像那种大家族里养出来的讨雄虫喜欢的雌虫,“也没有用过任何舒缓类的药剂,我是你的男朋友,总要干干净净地回来找你的。”
  “药剂都不用,未免太……”
  阿琉斯止住了话语,为了推广Abandon药剂,市面上传统的、其他的药剂也全部下架销毁,留给雌虫的只剩下两条路,要么使用Abandon药剂,要么去渴求原本数目就稀少、在取消了强制义务服务后更难遇见的雄虫,金加仑拒绝了雄虫,同样也拒绝了有可能并不安全的药剂,阿琉斯简直要被气笑了,都不知道该不该夸他一句“你可真有骨气”。
  “传统的那些舒缓药倒是能搞到,但盯着我的人太多,我也的确不敢把来源不明的、甚至违禁的药剂,用在自己的身上。”
  金加仑耐心解释的时候,很有那种年长者的包容感,像是在哄人似的。
  阿琉斯原本挺吃这一套的,但莫名的,见他这样又气不打一处来。
  “所以,就靠硬挺?”
  “嗯。”金加仑甚至还点了点头。
  阿琉斯抬起手,用力地掐了一下金加仑的腰,看着对方微微蹙起的眉眼,命令他:“求我帮你。”
  “求你,”金加仑从善如流,他托举着阿琉斯的头,抱着他翻了个身,任由对方压在他的身上,“求你,我的雄主。”
  暗红色的精神力丝线在下一瞬自阿琉斯的身上四散而来,像瀑布、像藤蔓,将身下的金加仑紧密地缠绕了起来。
  阿琉斯还难得起了些坏心思,直接将金加仑的四肢绑了分开,变成了一个“大”字,金加仑想开口说话,精神力丝线封住了他的嘴唇,叫他说不出话来。
  金加仑只能很无奈、很“可怜”地盯着阿琉斯看。
  阿琉斯躺在了金加仑的身侧,用手拖着自己的下巴,和他失而复得的男朋友一笔笔算总账。
  “我记得我拉黑了你,你怎么还能给我打电话?”
  金加仑说不出话,阿琉斯自己下了判断。
  “要么是你用病毒篡改了我的光脑,要么是你沟通运营商、绕过了我的黑名单,弄了个和原本号码一致的新号码……”
  金加仑有些艰难地点了下头,阿琉斯猜对了。
  “订婚宴不办了,”阿琉斯故意沉默了一会儿,欣赏够了金加仑的细微变脸,才继续开口,“直接办婚宴吧,我雌父和霍索恩家族没问题,你家族有没有问题?”
  金加仑眨了下眼睛,动了动被封住的嘴唇,阿琉斯“大发慈悲”地让精神力丝线松开了他的嘴唇。
  “没问题,我已经是新一任的家主了。”
  “你的雄父和雌父呢?”
  “他们会准时参加我们的婚礼,不会打扰到我们婚后的生活。”
  阿琉斯对这个问题还算满意,他想了想,说:“我不是新式雄虫,结婚之后,如果我想的话,还是会为熟悉或者陌生的雌虫进行精神力疏导,你介意么?”
  “不介意,”金加仑的回答很快,但又抛出了自己的条件,“只是精神力疏导,不涉及亲密接触,对吧?”
  “碰到喜欢的,或许会考虑纳成雌侍或者雌奴,”阿琉斯的思想还是传统雄虫的想法,一辈子对他而言太过漫长了,眼下他很喜欢金加仑,但这种喜欢能持续多久,说真的,他并不确定,“但会征询你的意见,如果你反对的话,我不会纳也不会碰。”
  “好吧,”金加仑明显不太喜欢这个话题,但还是给予了回应,“如果有一天,你玩腻了我,我会挑选安全、貌美、顺从的雌虫陪你的。”
  “听起来还挺贤惠大方的,”阿琉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还是想调侃对方几句,“你很适合做我的雌君。”
  “漂亮话谁都会说,”金加仑有些艰难地侧过头,吻了吻阿琉斯自然下垂、近在咫尺的长发,“至于到时候要怎么做,恐怕就要看那时的心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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