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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无奇土著雄虫(玄幻灵异)——安日天

时间:2026-02-07 19:29:23  作者:安日天
  阿琉斯已经喝上了金加仑下属递来的热牛奶,顺便让他们一半的人去支援金加仑,一半的人在门外巡逻等候。
  他大大方方地询问正在收拾医疗室工具的卡洛斯要不要来喝点什么,卡洛斯摆了摆手,又很“好心”地帮金加仑解释了一句:“他得出去指挥下属清扫战场、抓捕刺客,还要应付闻风而来的那些媒体记者们,暂时没空管你。”
  “哦哦。”阿琉斯专心致志地吸牛奶。
  “不委屈?”卡洛斯明知故问。
  “委屈什么?”阿琉斯看向卡洛斯,“又不是金加仑把我射伤的,再说这刺客未必是冲他,或许是冲我来的。”
  “他没有保护好你,”卡洛斯将最后一盒器材装进玻璃柜里,“他很无能。”
  “消音的狙击枪,事情又发生得那么突然,他尽力了,”阿琉斯很认真地为金加仑解释,“他一直挡在我身后、避免我再次中枪,枪林弹雨里也护着我到了图书馆,手臂还中了枪,现在也独自出去面临疾风骤雨,我没什么可挑剔的。”
  “他不该让你出门。”
  “是我待得太无聊了,缠着他出门的。”
  卡洛斯听了这话,直接被气笑了,他欺身上前,一把抢走了阿琉斯抱着喝的牛奶杯,说:“喝什么喝,再喝满脑子都是谈恋爱了,你这才结婚几天?就这么宠你的雌君?”
  阿琉斯眨了眨眼睛,轻笑出声:“我们交往了快一年呢,再说,你们都走了,只有他陪着我度过了最难熬的时候,我不喜欢他、不宠爱他,我又该喜欢谁、宠爱谁呢?你说是吧,知名的科学家、年少有为的副院长、我的前雌侍先生?”
  因为伤口不能被压迫,阿琉斯只能坐在病床上,他面色苍白,仰着头看卡洛斯,原本应该是偏弱势的。
  但卡洛斯却被阿琉斯的视线逼得后退了一步,甚至展现出了几分狼狈不堪的模样。
  “……有些事,我不得不做……”
  “我并没有指责你的意思,”阿琉斯打断了卡洛斯的话语,他的语速很快,像是已经将这些话语反复构想了无数次,“Abandon药剂最初不是你拿出来的,你只是复刻、改良了它,又负责了将它应用在虫体上进行试验。它后续的推广和大规模传播也怪不了你,整个体系自上而下都疯狂了,虫皇的意志指引下,没有Abandon也会有其他药剂,我知道你有想要做的事、也知道你还没做成。只是,卡洛斯,你多少也要给自己留条后路,我不希望有一天,得知你死无葬身之地。你得活着,你是你家族最后的血脉了,你得活着。”
  卡洛斯用单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指缝间传出笑声,他的肩头不断耸动,像是真的笑得很厉害似的。
  “你还是那么善良、那么天真。”
  “我不想让你死,卡洛斯,你又救了我一次。”
  “我救你是天经地义的事,当初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了,我这条命合该是你的,只是我有不得不去做的事。”
  “卡洛斯,”阿琉斯言简意赅,“要结盟么?”
  “结不了,”卡洛斯摇了摇头,“你、你的雌父、你的雌君是正义的那一方,而我,是你们该对付的对象。”
  “我们都憎恨同样的对象。”所以,为什么不能合作呢?
  “最后想达到的结局不一样,”卡洛斯放下了手掌,脸上果然挂着清浅的笑容,“对了,阿琉斯,你的后背好软,摸起来手感和过去一样好。”
  阿琉斯开始逡巡周围有什么东西能砸卡洛斯。
  “别乱动,”卡洛斯叹了口气,“小心扯到伤口。”
  “你少乱说话气我。”
  “让我多说两句吧,”卡洛斯言笑晏晏,“我怕以后这样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房门骤然被打开,浓郁的血腥味自门口弥散到了室内。
  阿琉斯缓慢地转过头、看向门口,微微睁大了双眼:“金加仑,你怎么了?”
  金加仑出门前新换上的衬衣已经被鲜血染红,保养得宜的头发也被血液沾黏成了一缕缕,他扯出了笑,说:“他们的血,不是我的。”
  “你亲自动的手?”卡洛斯适时地插了句嘴。
  “嗯,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金加仑上下反复看了阿琉斯几遍,确认对方无误后,就准备转身先离开,“阿琉斯,再等我一会儿,我去换身衣服。”
  “还等什么,”阿琉斯喊住了金加仑,“还有别的安排么?没有的话,咱们快点回家吧。”
  “我身上都是血……”
  “没关系的,敌人的血,看着还挺解气的。”
  阿琉斯笑了起来,爽朗的、勇敢的。
  “再说,我以前可是准士兵。”
 
 
 
第95章 
  阿琉斯其实是有一点洁癖的, 当然,他也有一点痛,但在看到金加仑的那一瞬间, 他意识到, 他最好和对方直接回去,而不是放任对方换一身衣服再一起走。
  在很久以前,阿琉斯为了准备进入军部的考试, 曾经辅修过一门心理学,当时的老师有一句话令他印象深刻。
  ——“永远不要让得胜归来的将士, 遭遇冷淡与嫌弃。”
  阿琉斯不太清楚其中的原理, 但记住了这句话。
  况且金加仑是他的新婚雌君,作为一个文职虫员为了他受了伤、又带伤去外面带队厮杀,阿琉斯实在不忍心让对方一个虫再待一会儿。
  阿琉斯很轻松地做出了和金加仑一起就这样走的决定, 金加仑竟然很惊讶, 他沉默了几秒钟,才问:“你要现在和我走?”
  阿琉斯想要下床、证明自己可以的,但卡洛斯眼疾手快地摁住了他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对金加仑说:“让你的下属扛担架来吧。”
  “……我觉得我可以被虫搀扶着走。”阿琉斯试图挽救自己的形象。
  “你觉得那是你觉得,”卡洛斯在此刻显得格外强势, 甚至能直接对上满身是血的金加仑, “至于我们亲爱的议长先生, 你浑身的血迹容易渗透进纱布里、产生二次交叉感染,就不要再试着抱起或者背起你的雄主了。”
  “……”
  “……”
  阿琉斯和金加仑对视了一眼, 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迷茫与错愕。
  卡洛斯好像并没有把自己放在一个前情人/现情敌的立场上, 反倒是像个老友,真切地为他们考虑似的。
  最后还是金加仑开了口:“这次的事情多谢了,我欠你一个虫情。”
  “那倒不必了, ”卡洛斯摇了摇头,“我救阿琉斯是天经地义的事,不需要你的感谢,也不需要你的回报。再说,我在监狱里的时候,还要多谢你帮我打点,硬要算的话,我救你和你帮我,这两件事两清了。”
  “寒暄可以到此结束了,”阿琉斯打断了两虫的对话,“所以,我一定要躺在担架上么?”
  “也可以是电动轮椅,”卡洛斯笑了起来,给出了似乎准备已久的答案,“靠背要非常柔软或者干脆拆掉,避免压迫伤口。”
  --
  阿琉斯终于得以相对“体面”地离开图书馆,金加仑没受伤的那只手搭在他的轮椅上,阿琉斯原本以为会有记者像猎食的秃鹰般聚在门口,但事实上,图书馆的门口站着大批的警察和安保人员,他们手中持有各色的枪支,阿琉斯甚至看到了小型的导弹发射器。
  “……”
  阿琉斯一言难尽地看了看金加仑,正对上了对方紧绷的表情,他只能无声地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至少这样很安全。
  来时的座驾上被人安装了定位器和□□,返程的时候自然要换一辆车。
  阿琉斯被推上房车的时候并没有特别惊讶,尽管这个房车看起来像是个巨大的钢铁盒子、连玻璃都厚得离谱,尽管房车上所有生物都配备了武器,连看起来十分可爱的狗狗都套上了墨绿色的警服。
  阿琉斯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在进入房车之后,他也没有强撑着继续坐下去,而是选择趴在了床上——这床是个按摩床,头部的位置有个洞,阿琉斯躺着不至于无法呼吸,还能观察按摩床底部车内地板的纹路。
  观察纹路的行为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金加仑就吩咐下属拿起来了一个支架和一个平板,他亲自弯下腰,将支架和平板调整角度、放在按摩床之下,刚好让阿琉斯能够舒舒服服地看他出门前看了一半的电影。
  阿琉斯仍不满足,提出进一步的要求:“我想喝果汁。”
  “躺着喝饮料对胃不好,”金加仑却没有轻易答应他,“等到城堡之后,坐起来再喝?”
  “好吧……”金加仑的理由实在充分,阿琉斯也只好答应,他看了一会儿电影,或许是因为之前失血太多,也或许是因为终于从紧绷的状态变得松弛,竟然直接睡了过去。
  --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他依旧是趴着的,只是从房车上的按摩床转移到了自己卧室里的豪华大床上。
  手背处传来了细微的疼痛,阿琉斯瞥了一眼,发现自己正在被打点滴。
  “醒了?”金加仑沙哑的声音响起。
  “你的伤口也叫医生看过了么?”阿琉斯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先将这句话问出口。
  “你还有心情担心我?!”金加仑像是真生了气,“你知不知道你昏睡了多久?”
  “你看过了么?我睡了多久?”阿琉斯感觉自己的身体软绵绵的,倒没有很饿,只是没力气。
  “看过了,”金加仑重重地叹了口气,“你发了高烧,差点要送去医院急救了,好在医生紧急处理了下,退了烧,现在已经昏过去一天一夜了。”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阿琉斯趴着看不到虫,但不妨碍他伸出了没有被打点滴的那只手,“金加仑,你抓着我的手。”
  “为什么?”
  “打点滴有点痛,”阿琉斯实话实说,“抓着你的手的话,好像就不那么痛了……”
  阿琉斯的理由其实还没有说完,金加仑已经握住了他的手,稍热的温度自双手相握处蔓延,温得人心暖意洋洋。
  “我派虫封锁了消息,但雌父已经知道了,”金加仑开口就在阿琉斯的心中投了个炸弹,“他现在正在返程的路上,应该过几个小时就会到城堡里了。”
  “能把他劝回去么?”阿琉斯自己也知道自己这话简直天方夜谭。
  “不能,我已经做好了负荆请罪的准备,”金加仑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地狱的笑话,“被我抓捕进监狱的涉事虫族在得知雌父要回来后,吐露证据和线索都很利落,只求不被雌父亲自刑讯。”
  “……雌父哪里有那么可怕?”
  “雌父哪里不可怕?”
  阿琉斯一时哑然,他也是听过、甚至亲眼见识过雌父的那些“丰功伟绩”的,实在无法昧着良心说雌父一点也不可怕、十分善良。
  “有没有什么药剂,能加快我伤口的恢复程度,至少让雌父别那么担心?”
  “效果卓越的药剂一般都伴随着巨大的副作用,并不可靠、也不应该被推广使用,”金加仑像是在回答阿琉斯的问题,也像是在代指Abandon药剂,“你是雌父的孩子,他当然会担心,这是虫之常情,这件事我和雌父会处理好的,不必多想,安心养病。”
  阿琉斯没办法“安心养病”,他的脑子乱糟糟的,也只能随意抓住个思维的线头,问:“杀手的动机是什么?有眉目了么?”
  “有了,正在进一步确认中。”金加仑倒是没有避而不谈。
  “为什么要杀我?”
  “行凶者的头领据说是一位新式雄虫的狂热迷恋者,因为对方随口说了一句‘要是阿琉斯·霍索恩消失在这世界上就好了’,他便集结团队、铤而走险,在众目睽睽之下选择刺杀你。”
  “不是,这虫神经病吧?”阿琉斯设想过很多可能,但没想到调查结果会是这么个走向,“我认识这位新式雄虫么?他怎么莫名其妙就恨上了我?”
  “你认识的。”金加仑笃定地说。
  “啊?是谁?”
  “伊森。”
  “那是谁?”
  “……你忘了?”金加仑竟然有点惊讶。
  “我应该记得么?”阿琉斯的确想不起来了。
  “你的前任准雌君里奥的暧昧对象,现在第四军团军团长迪利斯的情人。”
  阿琉斯恍然大悟,终于从记忆的角落地翻出这么个虫出来。
  “所以,他有什么可恨我的?”
 
 
第96章 
  阿琉斯是真的非常疑惑, 他回顾过往,只记得伊森曾经来过一次城堡、送来了阿琉斯曾经给里奥的聘礼,但那次他甚至都没有见过对方, 除此之外, 就是伊森单方面地对他挑衅、造谣、诽谤。
  阿琉斯没有理会过对方,也没有报复过对方,在这种大前提下, 阿琉斯的确搞不懂,对方为什么会恨他。
  金加仑倒是知晓原因, 但他不可能将这种腌臜事挑开了说给阿琉斯听, 温声回了句:“或许是嫉妒你日子过得舒心,这种红眼病总是莫名其妙地生出了恨意,事已至此, 你总不会拦着我替你讨要说法吧?”
  “当然不会, ”阿琉斯虽然很善良,但多少还是有底线的,“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那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吧?”金加仑的话语里带了点明显的哄劝的意味,“我查出来的证据, 我继续处理, 也比较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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