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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时间:2026-02-07 19:33:38  作者:鸽子不会咕咕咕
  她刚刚的确说的有点尖锐了,但怎么能因为商今樾的一个失落的“抱歉”,时岫就站在了商今樾这边呢?
  她在时岫心裏的排序,怎么站到商今樾后面了呢?
  岑安宁不爽。
  愤懑中,她好像注意到一束朝她看过来的视线。
  商今樾正坐在时岫背后,静静看着自己。
  那双抬起的眼睛看不到任何落寞,甚至低沉愧疚。
  这人是装的。
  刚刚那副模样完全就是在吸引时岫的怜悯,让时岫站在她这边。
  岑安宁生气。
  她刚要拆穿商今樾的假面目,就听到时岫语重心长跟她说:“安宁,我不想跟你妈妈起冲突,所以这件事你还是不要参与进来比较好。”
  “可是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岑安宁不以为意,“我不管我妈怎么想,这件事在我这裏,他们做的就是不对,我外婆也不对。”
  小姑娘脸上带着倔强,叛逆的眼睛裏正义感十足。
  时岫听着岑安宁这番话,对这人的别扭少了几分,把她从刚刚一家四口的刺眼画面裏摘了出来。
  车厢裏的暖风拂过时岫的手背,她心裏暖暖的:“我明白。”
  岑安宁跟时文东他们不是一伙的。
  “所以……”
  “但我还是不能带上你。”
  岑安宁带着期待的目光看向时岫,却依旧只得到时岫的拒绝。
  看着岑安宁连上的不解,时岫晦涩又认真的看着岑安宁:“可能现在的你很难理解,但我不想改变你的人生,安宁。”
  岑安宁在上一世有着很好的未来,岑媛的笼子关不住她,她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时岫不想破坏它。
  可时岫不知道,岑安宁的人生在这一世注定是要改变的。
  岑安宁愿意接受不稳定的未来,毕竟未来就是这样充满了不可窥探的神秘。
  只是几乎是同时,在时岫说完这句话后,岑安宁和商今樾同时意识到一件事。
  ——既然时岫不想改变岑安宁的人生,拒绝她跟自己回老家,那为什么会同意商今樾参与到这件事来呢?
  同样的事情,在商今樾那裏,时岫不在乎,在岑安宁这裏,就成了在乎。
  岑安宁忽然不那么在乎在病房裏看到时岫被商今樾握住手的那副画面了,那吊了一路的心,也缓慢平稳的落了下来。
  “那我听你的,就回去了。”岑安宁听时岫的话,临走还不忘跟时岫强调,“阿姨回来的时候,你记得叫我去接你们。”
  “好。”时岫点点头,不是很明白岑安宁脸上的满足是怎么回事。
  只是她看着这人下车,表情也轻松了下来。
  车门声关的利落,车子后排转眼又剩下了时岫跟商今樾两个人。
  刚刚还拥挤的车子松缓下来,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午后的太阳愈发刺眼,车厢裏有些发闷。
  “小姐。”司机看岑安宁离开,出声请示商今樾。
  “出发吧。”商今樾淡声,表情平静,又不是那么平静。
  医院的大楼逐渐矮去,两侧道路被返青的柏树簇拥起来。
  商今樾盯着视线裏不断划过的绿色看了好一阵,没忍住,对时岫问道:“我能问问,刚刚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吗?”
  这人声音平静得过分,好像过去参加完宴会,她们之间的交谈一样。
  时岫有一瞬间的晃神,接着转头看向商今樾,反问她:“什么话?”
  “你说你不想改变岑安宁的人生。”商今樾帮时岫回忆。
  “对啊,我不想。”时岫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
  “谁知道妈妈这件提前了的事情,会不会又跟在日本的时候一样,发生什么变故。万一我改变了她以后的人生怎么办,那么好的一个人,我可不想害了她。”
  时岫说着就靠在了座椅靠背上,看向商今樾的眼神有点随意却也坦诚。
  只是这份坦诚是为了岑安宁的。
  刚被春风吹醒的柏树还没有足够的茂密旺盛,挂着叶子的树枝忽高忽低。
  一颗太阳穿过凹下的树枝跳进商今樾的眼眶,刺得她眉头紧皱。
  “那我呢。”
  商今樾淡声问道,一双漆黑的眼睛直直的望进时岫的眼底。
  “你不怕改变我的人生吗?”
  时岫被这人的目光看得神色一晃,好像从商今樾眼睛裏看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可商今樾眼裏能有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为什么让时岫看得到呢?
  时岫不知道,也不想去试图探索,窥见商今樾的秘密。
  窗外的高楼慢慢被树影取代,景色趋于平缓。
  时岫神色复杂,她想告诉商今樾,她不担心,是因为她们俩的人生从这辈子开始就已经改变了。
  可她说不出口。
  好像一说出口就要承认些什么似的。
  有什么好承认的。
  这么想着,时岫做出一副轻松的神色,反问商今樾:“我为什么要害怕?”
  有时候,轻松反而是种残忍。
  时岫随意的靠在座椅后背上,明明她们那么近,却好像有条楚河汉界,商今樾走不过去,反问像个笑话,被随口丢过来的回答,刺得发疼。
  商今樾心口发紧,仿佛她的紧张在时岫眼裏不值一提。
  原来这就是被轻视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她曾经对时岫做过很多次的事情。
  “商今樾,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下车。”时岫轻声,手说话间就扣在了安全带上。
  “别。”商今樾立刻出声,伸手扣住时岫的手。
  她平静的面具又一次碎裂了,急切写在她的眼睛裏。
  时岫神色平静,垂眼看着商今樾。
  而商今樾也很快接到时岫的信号,不甘又乖顺的把自己的手收回去,跟时岫表示:“只要你需要,我愿意跟你去任何地方。”
  时岫“哦”了一声,偏过头去朝窗外看去。
  树影拨动着日光,一束一束扫过时岫的侧脸。
  明明她眼神有些动容,可声色却比刚刚冷淡。
  好几次了,每当商今樾向时岫表达这种心甘情愿,她的心口都会没来由的发闷。
  好像过去的她在狠狠的敲着她的身体,从裏面发洩什么。
  .
  说是时岫的老家,实际上从宁城市中心出发,也不过两个小时的路。
  高挂在医院顶楼的太阳慢慢西移动,等车子到村裏,它都没有下山。
  商今樾今天叫司机开的是一辆劳斯莱斯,在低调的黑色也挡不住它前面那个小金人。
  这样的豪车刚出现在村头,很快就引来了在村口说聊天的大爷大妈们的注意。
  而能开得起这样车子的人,村子裏的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在宁城做大生意的时文东。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时家,司机把车子开到时家老宅,门口已经有人出来等着了。
  看着挡风玻璃前给自己示意该停哪裏的人,司机稳稳的把车停好。
  商今樾是先下来的。
  她刚站稳,接着就把手伸向裏面的时岫,想接她下车。
  可时岫没有回应商今樾的主动,垂了下眼,兀自从另一侧下来。
  风倏地从背后的长坡吹下来,钻进商今樾的掌心。
  那悬在半空的手自讨没趣,默然又独自收了回去,郊区的乡村比城市要冷。
  时岫从车上下来的功夫,她的奶奶就扶着门框走出来了。
  老人家一生操劳,瘦瘦小小的,穿着老式的粗布衣裳,好像要把她整个人像个物件一样罩起来似的。
  她看到时岫回来,脸上带着欢喜:“小岫回来了,老远就听说你回来了,你爸爸呢?”
  老人家期待的何止是时岫这个孙女。
  可时岫注定要给她一个失望的回答:“奶奶,我来取妈妈的骨灰。”
  听到这句话,老家人刚刚亮起来的眼神蓦然一黯。
  她拍拍时岫的手,也不想冷落自己的孙女:“你回来也好,女儿总是最贴心的。”
  只是,时岫的奶奶没说什么,周围来看热闹的村裏人,倒是窸窸窣窣的响起了八卦声。
  “还以为来的什么人呢,就派了个孩子来。”
  “这就是时岫啊,都长这么大了。”
  “可不嘛,穿的也好,东哥这些年没少挣钱。”
  ……
  八卦声此起彼伏,不知道谁来了一句:“没本事,死了连个男人都没来。”
  男人打量着走过来的时岫,说着还不屑的嗤笑了一声“弃妇”。
  站在他旁边的女人眼裏都是嫌弃:“别这么说,东哥当初也挺对不起嫂子的,他做的那事……”
  可女人的话没说完,就被那个男人强势的堵了过去:“一个巴掌拍不响,她连给时家留个后都没有,活该死——”
  “啪!”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耳边就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他脑袋一懵,还没想起这声音是从哪裏响起的,自己的脸就火辣辣的疼起来。
  霎时间周围一片安寂。
  商今樾就站在这个男人跟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响了吗?”
 
 
第56章
  男人的话大的离谱, 时岫听到的瞬间就想冲上去给他证明,让他试试看一个巴掌到底拍不拍得响。
  可有人比她捷足先登了。
  树梢簌簌抖动,惊起一阵飞鸟。
  巴掌声清脆响亮, 使得原本好奇打量豪车的视线全部聚焦在了商今樾的身上。
  也包括时岫。
  在时岫印象裏, 商今樾从来都是风姿绰约, 稳坐高臺。
  她不与人动手, 也不屑与人动手。
  她身边有保镖, 再不济还有司机,怎么也不会轮到她亲自动手。
  这不像是商今樾会做的事情。
  准确说,不像是商今樾会为她做的事情。
  这还一个巴掌拍不响呢。
  商今樾用实际行动证明, 一个巴掌不仅拍得响,甚至还比两只手拍的响得多。
  男人傻愣愣的捂着自己的脸,耳朵好像还响起了电流声。
  周围看热闹的人眼裏冒光, 纷纷打量着这个不知名的小姑娘。
  他们看不出商今樾身上穿的是什么牌子的衣服,也不知道她手上带着的素戒有多值钱。
  只是看着商今樾站在男人面前,高挑优越的身形将男人勉强高大的个头衬得一文不值,不由得从心裏感嘆,还真的有人从举止气势上就与众不同。
  还真没见过打人, 也能打的这样干脆利落,让人不敢还手。
  全场静默了好一阵,终于有人回过了神来,似乎还跟男人相熟的人,不客气的扒拉开人群走了出来, 想要主持公道:“小姑娘,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这人说着, 就朝商今樾走去。
  他整个人气势汹汹的,一看就不是个善茬。
  而商今樾就站在原地。
  她目光平静的看着朝她走来的这个人, 让人觉得她被保护的太好,并不知道世事险恶。
  周围围观的人不由得为这小姑娘捏把汗,甚至有人做好准备出来拉架。
  可就在那人撸着袖子要走近商今樾的时候,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就过来给他拦住了。
  任凭 这个人怎么挣扎,想绕过他们,都白费力气,上蹿下跳的样子,就像一只猴子。
  周围人这才明白过来,商今樾的平静才不是涉世未深。
  而是不屑。
  这位从城裏来的大小姐,身边配着保镖。
  她那裏用得着亲自对付这个人,保镖就先替她做了。
  只有她打脸别人的份,哪有别人过来碰她的机会。
  “好啊,这是专门来欺负人的啊!有钱人可真了不起!”
  “时文东现在可是真牛啊!养的女儿话都不会好好说,上来就打人啊……”
  这人气急败坏,刚刚被商今樾打了的男人也醒过神来,两个人一起扯着保镖的手臂胡搅蛮缠起来。
  可就是这样,商今樾连给他们个眼神都没给。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时岫,问她:“还生气吗?”
  她声色平静的,仿佛只要时岫表示她还在生气,就会让保镖按住刚刚那个男人,再打一巴掌。
  不过刚刚看到商今樾亲手证明一个巴掌拍得响,时岫就已经不生气了。
  她看着上蹿下跳的那两个人,只觉得:“吵死了。”
  商今樾闻言点了点头,好似在说了解。
  保镖更是眼观鼻鼻观心,一人一个,分别拎着两个男人的胳膊反剪起来,顺带还捂住了他们的嘴。
  还没人见过这样安静的暴力场面。
  时岫跟商今樾站在一起,一个负责发号施令,一个负责执行,让周围围观的人有一种这位大小姐在给时家这个女儿献殷勤的感觉。
  时家在宁城这么有地位了吗?
  众人心裏犯嘀咕,也没人再敢上前胡搅蛮缠。
  有些时候强龙也不一定难压地头蛇。
  “哎呀,又在闹什么呢。”
  就在这个时候,村长闻声赶来。
  大家纷纷循声看去,给村长让路。
  只是这不开会不表彰的,村长却穿了一身笔挺的西服,瞧着人模狗样。
  那个被保镖扣住的男人以为村长来给他主持公道了,立刻可怜巴巴的呜咽起来:“村长,救命啊,这俩人要杀了我们啊!”
  “是啊!我们什么都没干,你看看把我们弄得啊!”
  村长闻声看去,看着这两人被收拾了一番的人,神色当即一变:“你们两个够了!丢人在家裏丢不行吗?跟我来这裏找事,我看今年你们家的评优也别想要了!”
  村长的话没有偏袒,甚至和稀泥都没有,对着这俩人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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