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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时间:2026-02-07 19:33:38  作者:鸽子不会咕咕咕

   《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作者:鸽子不会咕咕咕

  文案:
  明艳张扬小狗X白切黑高岭之花前妻姐
  双重生追妻火葬场,小狗训狗(?),前妻姐为爱折腰,小狗偏1
  时岫跟商今樾结婚七年,时岫也单方面为商今樾服务了七年。
  时岫越来越明白商今樾爱的另有其人,她们结婚只是因为商今樾的奶奶喜欢她。
  那天时岫终于鼓起勇气给商今樾递出离婚申请。
  她因为左脚踏入电梯,重生了。
  重生回了高三开学第一天,她纠缠商今樾,非要做她同桌的那一天。
  时岫:还不如净身出户……
  .
  时岫重生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斩断跟商今樾的前缘,背上画板去画室。
  可不知道商今樾哪根筋不对,时岫不搭理她了,她反而上赶着往时岫跟前凑。
  给时岫买药上药;在寒风了等几个小时,就为了给时岫补习功课;去深山找颜料,就为了时岫一句喜欢……
  人人都感慨,冷情冷性的商家小姐石头开花,时岫肯定动心。
  却在某天夜间的深巷,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
  时岫靠在墙上,薄衣青衫,月光照的她精瘦明艳,话说得温柔又残忍:“商总,没记错的话,我们已经离婚了。”
  商今樾神色未变,冷淡的脸上沾着时岫送她的红印:“怎么不多用点力?”
  她千里迢迢,只为了跟时岫偶遇。
  现在见到了,所以时岫给她什么,她都甘之如饴。
  .
  重生回来的某天,时岫做了一个梦。
  梦里好像是上辈子的事,她因为电梯事故,死状惨烈。
  混乱中,有个人并不害怕嫌弃她的样子,小心翼翼帮她收拾,擦干净脸上的血,归置回她断裂的骨骼。
  太平间里寒气渗骨,那人好像在她身边守了几天几夜,直到她三七,魂魄消散。
  “你的离婚协议漏洞百出,不具有法律效益,所以你还是我的妻子。”
  商今樾长指轻落,一寸一寸的抚摸着时岫惨白的脸,漆黑狠戾的眼瞳中柔情万丈:“下辈子也是。”
  高亮:1、商今樾没有爱的另有其人,其中有误会,两人始终1v1,误会后期会解开。
  2、前期校园训狗,后期社会训狗做恨两不误,超狗血追妻火葬场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天作之合 重生 成长 校园
  主角视角时岫互动商今樾
  一句话简介:前妻姐怎么又哭了
  立意:先学会爱自己,再去爱别人
 
 
第1章
  湛蓝的海上,纷纷扬扬飘落下鹅毛般的大雪。
  雪花吻过海面,倏然融入冬日冰冷的海水中。
  宁市新开的海边画廊,专门设计的玻璃长廊掩去了沿海公路的车流行人,只剩下纯粹的蓝与白交接在玻璃窗中,世界干净的让人生出活在电影裏的错觉。
  “难怪画廊建成这么久都没有着急开馆,原来时小姐是为了等这场雪。”
  “所以说这么多家画廊想模仿时小姐,都只是画皮。”
  “之前也在别的画廊看过Ada的画,但还是时小姐的最好。”
  “还得是时小姐有灵气,每次都能找到画作的契合点。”
  ……
  玻璃长廊上站着几个女人,乐此不疲的讨论着关于画展的事情。
  她们时不时就交换个眼神,间错着看向站在中间的时岫,观察她的表情反应。
  时岫是做画廊生意的,这家海边画廊是她手下的第五家画廊。
  这两年时岫凭借她独特的眼光与天赋,筹划的展在国内外屡获大奖,成绩斐然,不少人都上赶着往她跟前凑。
  吹捧不需要多少真心,有默契和技巧就可以了。
  只是,今天时岫的脸上没多少表情。
  她是典型的三白眼,眼角尖锐,眼尾长,不做表情的时候完全是一副不好惹的样子,也看不出她对自己今天这个展满不满意。
  而就在几人说来说去,快要冷场的时候,时岫还是笑了笑,捡着吹捧的最后一句回道:“大家互相成就。我就是个臭卖画的,谈不上灵气。”
  “时小姐这话可就太谦虚了。”
  “这次Ada的画要新高了,时小姐又要赚啦。”
  即使高雅如雪天画展,商人的谈资与吹捧还是绕不过钱。
  时岫自诩臭卖画的,看起来是个追逐利益的商人。
  可听到这样的话,她的眉头却忍不住的皱了一下。
  周围人也察觉到了时岫这个反应,瞬间反应过来说错话了,顿时有些紧张。
  只是这样一群有钱人不遗余力的往时岫跟前凑,对她一个卖画的阿谀奉承,未免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除非……
  “只是前期投入这么多就为了等一场雪,还是商总的钱经得起折腾。”
  就在一众笑脸中,突然出现一支不和谐的声音。
  有人端着香槟杯笑看着时岫,眼裏充满了不屑。
  是了,时岫还有一个身份,就是这人口中商总的妻子。
  而这位商总就是如今宁市的商界巨擘,商氏集团的老板,商今樾。
  七年前商氏集团实际掌权人商老太太猝然离世,商家一度陷入了夺权的内斗。
  随着这几年商氏集团被商今樾逐步清洗,资源重新整合分配,商老太太的大儿子被放逐,商家的局势愈发明朗。商今樾从内斗攻击的中心,变成了众星捧月的风云人物。
  画廊做的不只是买画卖画,捧新人的生意。
  它作为一个交际场所,做的还有迎来送往的人情生意。
  不少人觉得,时岫做画廊,不过是借着商今樾的名头,给自己镀金罢了。
  一个三流专业出身的暴发户的女儿,能有什么能力和审美?
  这样的嘲讽不止一次的飘进时岫的耳朵。
  所以她比谁都能平静的看着这个将这些话刺到自己耳边的人。
  那双垂了大半天的眼睛终于抬了起来,时岫在嘴角扬起了一个比来人还不屑的弧度:“折腾得出个响,也总比花钱买了一堆烂泥巴,不知道怎么处理得好。”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人都忍不住笑了。
  圈子就那么大点,谁不知道谁那点破事。
  时岫的身份能被调查的底朝天,这位太太的糗事也是人尽皆知。
  前不久她被人哄着买了一堆古董,回过神来去鉴定才发现,都是刚从景德镇批发的做旧货。
  她想找人家,人家反应的比她快,早卷着钱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事一度成为当月茶会的谈资。
  被她先生听到后,一通臭骂,卡都停掉了,茶会的谈资,又续了半月。
  “你!”
  在周围人看笑话似的眼神下,女人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时岫就这么昂着下巴看着她,也丝毫没有要给她臺阶下的意思。
  她就这个性格,谁让她不爽了,她也不会让对方好受。
  商今樾也不例外。
  也就在这时,走廊走过一个身形曼丽的女人,朝时岫挥了挥手:“阿岫。”
  这位就是刚刚被不断提及的Ada,本名冯新阳,是时岫从高中就玩起来的好朋友。
  比起在这裏听人阿谀奉承,看人丢面儿,时岫更想跟好友待在一起。
  她丢了句“失陪”,转身就走了。
  “怼得好哎,这些人真是烂嘴巴。”冯新阳迎着时岫走来,对她刚刚的反击直竖大拇指。
  “她活该。”时岫不屑,似乎在冯新阳身边她更能做自己。
  这就是朋友。
  这些年时岫身边的人走来走去,高中时的人也就只剩下了冯新阳。
  还有商今樾。
  想到这裏,时岫脸上的表情顿了一下。
  而冯新阳正沉浸在时岫刚刚的打脸行为中,并没有注意到时岫的表情变化:“真好真好,这才像你。”
  她就熟稔的挽过时岫的手臂,跟她卖乖:“哎呀,你说这次你为了我的画烧了这么多钱,我该怎么谢你?”
  “我们合同不白纸黑字的写着了吗?五五分。”时岫坦然看着冯新阳。
  “而且也不是为了你才烧的,这种事情从来都是互相成就,画廊又不是只靠卖画赚钱。”
  每当时岫说到这裏,冯新阳就听不懂了。
  她是一个很纯粹的画家,这种迎来送往,商人利益的事她不懂,也不愿意懂,反正——
  “阿岫也不会坑我,我的画就只交给你一个人卖。”
  “就是,觉得可惜。”
  冯新阳的声音一起一落,听起来有种繁华过后的不甘心。
  时岫挑眉:“可惜?”
  半开玩笑的同她问道:“嫌我扣你太多钱了?”
  “怎么会呢,五五我都觉得你亏。”冯新阳很感恩时岫这些年的资助和帮扶,人都是将心比心的,时岫帮她,她也更多的替时岫着想。
  “我就是觉得,你很可惜。”冯新阳顺着时岫的手臂,拿起了她的手,“你真的不打算重新画画了?你开画廊赚的钱也够多了吧,名声也早就打出去了,可以回来画画了。”
  手指被人拿着,雪影纷纷扬扬的落在上面。
  时岫也顺着冯新阳的动作看向自己的手。
  看它骨骼分明,被保养的水葱一样,早就看不到握笔留下的茧子。
  只有中指微微凹下去的痕迹还提醒她,她曾经是多么的热爱绘画。
  可那也是曾经了。
  “这么多年不拿笔,早就不会画了。”时岫淡声。
  少年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不知道自己的选择会为未来带去怎样的蝴蝶效应。
  后来时岫才意识到,从她为了商今樾在一起而选择放弃考美院的那一天开始,她就注定与这件事无缘了。
  不单是指画画。
  是在分岔路口,时岫一定会为了商今樾放弃自己的选择。
  “我要是知道会这样,高二暑假就是捆也要把你捆到画室。”冯新阳提到这件事就觉得懊恼,临了还不忘骂时岫一句,“死恋爱脑。”
  时岫觉得冯新阳说得对,低着头也没有反驳她。
  她抛弃了它,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方式,靠近它。
  再也得不到它。
  时岫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后悔,她都走到这裏了,后悔也没有用,干脆跟冯新阳分享起了好消息:“但死恋爱脑又要有一块新地了,小陈告诉我看中的那块地已经拍下来了。”
  小陈是商今樾的总助,她做的事大多都是商今樾授权的。
  “哇哦。”冯新阳由衷的发出一声感嘆。
  虽然商今樾日常顶着张死人脸,像个没感情的机器,但对时岫还是不错的。
  所以冯新阳接着又问:“地都拍下来了,死恋爱脑的老婆是不是也该回国了?”
  商今樾在安定好国内事务后,开始整理海外产业,这三年她一年有四分之三的时间都在国外。
  从今天过年祭祖后,时岫也已经有大半年没跟她见面了。
  时岫扭了扭手指上的戒指,说:“不知道,她没——”
  时岫的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
  她想她不用给冯新阳答案了,答案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日光折过素雪,将玻璃走廊照得如海水般干净。
  这裏挂着的是时岫同冯新阳合作的油画,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人正站在这幅画前,光影潋滟,仿若置身画中。
  她浅褐色的长发烫着精致的小卷,在阳光下透着层金光,优雅中透着高贵。
  即便是垂着眼没个表情,那精致的五官也难以被人忽略,依旧是漂亮的不可方物。
  亦如时岫记忆中那样。
  时岫站在走廊的另一头,面无表情的剎住了自己的脚步。
  冯新阳在一旁看得也是胆战心惊的,为着的不只是商今樾突然出现在这裏。
  毕竟商今樾不打招呼的突然回国,可以解释为给时岫一个惊喜。
  但好像没有给妻子惊喜,身边还要站着另一女人的道理。
  而且这个人还笑着将手裏的红点贴纸递给商今樾,让她帮自己表示想要买下这幅画。
  冬日的日光贴着一层不切实际的膜,罩在人身上,分割开了裏外两个世界。
  商今樾站的地方是被时岫调整过无数次,观感最好的位置,她们在欣赏画,也融入了画,自然的互动裏透着熟稔。
  “好配啊。”
  “她们是一对吗?”
  路过两个小姑娘衣着普通,不是圈子裏的人,自然也不知道商今樾是谁。
  所以也显得她们这番为眼前所见而兴奋的话,格外刺耳。
  “小妹妹,有妇之妇可不好拉娘配的。”
  冯新阳并不在乎画廊的礼仪,声音明亮得整个走廊都能听得见。
  所以在两个小姑娘惊诧与抱歉的目光下,另一边的商今樾也看了过来。
  以及她身边那个女人:“新阳,好久不见。”
  “抱歉温小姐,这幅画是我和阿岫的合作作品,不做出售。”
  比起女人温柔的笑意,冯新阳的表现格外疏离。
  她视线直直的落在商今樾手裏的贴纸上,话裏有话的提醒着什么。
  没必要回避。
  毕竟她们四个人都互相认识。
  这位被冯新阳称作温小姐的人是商今樾的青梅,温幼晴。
  温、商两家一直以为商今樾会跟温幼晴喜结连理,成就一番佳话,没想到被时岫横插一脚,死缠烂打的,竟趁着商老太太弥留之际,捷足先登。
  在温家,乃至很多人眼裏,时岫跟商今樾的婚姻,不过是一场借着商老太太的喜欢和商今樾的孝心的道德绑架。
  如今商今樾重掌大权,她是会继续和时岫维持奶奶的遗愿,还是重新迎娶自己的青梅,还都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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