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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GL百合)——鸽子不会咕咕咕

时间:2026-02-07 19:33:38  作者:鸽子不会咕咕咕
  “老师,我能借校医院的拐杖吗?明天就还。”时岫觉得自己一个人从校医院蹦到校门口,有些难度。
  “哎呀,今天上午才刚有个踢球把腿扭了的……这轮椅也没了。要不然我给你去库房找找吧。”校医老师犯了难,说着就要出门。
  时岫忙拦住她,口风一转:“不用了,就这么点距离,我蹦跶着就到门口了。”
  “真可以?”校医老师不放心。
  “真可以。”时岫点头。
  这种事她有经验,说着就踩在地上,给校医老师展示起了自己灵活的脚步。
  灵活是真灵活,可看得人也是真胆战心惊。
  校医老师忍不住伸手拦时岫:“行行行,别展示了,小心真折了。”
  “路上小心啊。”
  “放心。”
  时岫摆摆手,拎着校医开的药就走了出去。
  她走的不紧不慢,这种轻车熟路的感觉,让人怀疑她之前也曾这样扭伤过。
  是了,二十六岁的某一天,时岫就是这样从画廊出来的。
  当时时岫为了给工人示意自己的设想,没踩稳从梯子上摔下来了。
  也是这么寸,左脚扭伤。
  当时疼的她整个人都木了,把工人吓个半死。
  她缓过来后习惯性的笑笑,自己一个人从画廊蹦到了车上。
  事后好多人发消息来关心时岫,冯新阳直接冲到她家大骂她不要命。
  时岫在床上享受着冯新阳给自己带的猪蹄汤,笑呵呵的听她骂自己。
  只是在这期间,她还看了几次手机。
  最想得到的安慰终都没声音。
  还是第二天凌晨,时岫才收到商今樾一条不冷不热的:【注意安全。】
  是是是,她还不知道注意安全。
  人机小姐。
  记忆在哪个时间点都不会失效,哪怕是十年前。
  十七岁的时岫对自己二十多岁经历的事情皱眉,青春期促使这种不爽格外强烈。
  药片在药瓶裏颠簸,晃郎晃郎的响着。
  时岫一个劲的往前走,没注意到有只手朝她伸了过来。
  细长的手指握住少女的小臂,薄透的衬衫贴过一层温凉的温度。
  时岫茫然回头,就看到应该跟她分别的商今樾出现在了她面前。
  商今樾天生薄情,浓密的眼睫总是低垂着,无端的透着冷意。
  只是走廊的灯是暖色调的,薄唇抿成一条樱粉色的线,显得有了点人情温暖,让人眼神一晃。
  但时岫始终知道,这不是二十七岁的商今樾。
  她也不会再因为这个人友好的举动转变心意。
  “干什么?”时岫冷抬着双眼。
  “扶你。”商今樾言简意赅。
  “不用。”时岫不要商今樾扶她。
  过去商今樾没帮上忙,现在也不用。
  时岫拒绝着,就绕开了商今樾握着自己手臂的手。
  她一瘸一拐,药瓶晃郎晃郎的声音像是她的背乐。
  这是今天商今樾的手第二次被时岫拿开。
  走廊的光温和的打在商今樾的手上,真实又令人错愕。
  商今樾定定的看着自己的手,指缝之间是那道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背影。
  她认真的确认了一遍时岫真的拒绝了自己,立刻抬步走了过去:“时岫,你这是干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时岫对商今樾这个口气有种熟悉的感觉。
  但她也只是随意的看了商今樾一眼,依旧不紧不慢的走:“回家。”
  “我说了,我扶你。”
  “我也说了,不用。”
  商今樾在强调。
  时岫依旧拒绝。
  少女漆黑的瞳子裏写着不解:“我哪裏惹到你了吗?”
  “没有。”时岫摇头。
  不是十七岁的你,是二十七岁的你。
  她看着商今樾没有掩饰彻底的情绪,神色疏远。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迁怒这个时候的商今樾,可也不想跟她再有什么交集。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时岫说。
  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那一刻,时岫还想过她跟商今樾再见面会是怎样的情景。
  她想她到时候一定要打扮的光鲜亮丽,做足了老娘的人生不只有你商今樾,离开你,我能活得更好的架势。
  可实际上,当她跟商今樾又站在一起。
  她看着这位还不是自己前妻,只有十七岁的商今樾,脑袋裏只有一句平静的反问:“我自己能走去的路,为什么要麻烦你呢?”
  “商今樾,我自己一个人习惯了。”
  在这些年漫长的分居两地中,时间像死了一样,时岫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
  她毫无掩饰的注视着商今樾的眼睛,把想说的话说完,转身就走。
  没几步路就走到校医院大厅了,出口裏遍布阳光。
  时岫觉得商今樾不会跟过来了,也放慢了步伐,让自己受伤的脚踝缓缓。
  所以她看不见,在她背后商今樾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糟糕。
  病假条被商今樾攥在手裏,很快就成了皱皱巴巴的一团。
  宁城的秋天并不寒冷,穿堂风吹过来也是温热的。
  可就是这样的风吹在商今樾的身上,叫她发寒。
  皱巴巴的病假条随着她嵌入掌心的指甲,变得有些狰狞。
  她大抵也是这样的。
  当听到时岫喊着自己名字的那句她已经习惯自己一个人了的时候,商今樾觉得自己的心都颤了一下。
  拖沓的脚步与快频率的脚步交迭在一起,比风要让人始料未及。
  时岫还慢吞吞的朝门口走,接着刚刚扶过她手腕的手就又搭了过来。
  这次商今樾做的比方才还利落。
  她一手搀扶住时岫的手臂,一手拿过时岫拎在手裏的药。
  药片发出一阵急促的晃郎声,时岫下意识的要挣脱商今樾的手。
  可她挣脱不了,被商今樾沉默又执拗的搀扶着。
  就像昨天她们一同回家的那个午后一样。
  时岫不理解的望着商今樾,商今樾回之以沉默。
  日光在她们彼此的眼睛裏蒙上一层光雾,谁都看不清谁的想法。
  商今樾的掌温透过衬衫,一点点迭进时岫的手臂。
  她不说话,只一昧的扶着时岫往前走。
  时岫也不想跟商今樾说话。
  沟通无用的印象已经刻在了时岫的潜意识,让她没有了沟通的欲望。
  她太了解商今樾,明白这人从来都是这样,认准了的事就要一意孤行,也不在乎别人的想法。
  只是没想到,原来十七岁的商今樾跟二十七岁的她没差。
  算了反正校医院离校门口也不远,没几步就出门了。
  时岫高中的时候是家裏车接车送,上了车她就跟商今樾再无瓜葛了,没必要在这裏耽误时间。
  还不到放学时间,偌大的学校空荡荡的。
  时岫刻意跟商今樾保持着距离,砖路上折过的日光好像地上影子间的银河。
  快到放学的时间,校门已经停着来接家裏孩子放学的车。
  时岫迅速的在一众车子裏找到了自己熟悉的那辆车子,忍着她跟商今樾的最后一点接触,走了过去。
  只是,就在时岫拉开车门的时候。
  她听到商今樾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时岫,这是我家的车。”
  时岫愣了。
  看着被自己拉开的门,她终于注意到自己家那辆从出校门就对她疯狂闪灯的车。
  这些年她跟商今樾同乘一辆车,几乎形成了习惯。
  偏偏这辆车长得还跟她跟商今樾的那辆几乎一样,让她也放松了警惕。
  靠北。
  时岫故作镇定的收回自己的手,“昂”了一声,把迟到的谢谢搬了出来:“我知道,这是谢谢你今天帮我。”
  “举手之劳。”商今樾稍稍颔首。
  她情绪很淡,似乎接受了时岫的这个解释。
  时岫也飞快从商今樾手裏抽出自己的手臂,顺便拿了过自己的药:“走了。”
  不是再见。
  尽管明天还要坐同桌,但她也不想在今天再跟商今樾见。
  夕阳落在时岫的眼裏,像是一把灼人的火焰,也透着毫不留恋的凉薄。
  商今樾就在原地看着,扶了时岫一路的手沾着这人的温度,赶在凉风吹过来前,被主人握紧收进了口袋。
  时家的车缓缓行驶过学校路段,也热情,也冷漠的闪过一个告别信号。
  商今樾无所适从。
 
 
第6章
  在行驶过学校道路后,车子的速度彻底放开。
  繁华的城市逐渐拔地而起,十年前的宁城还在开发建设阶段,处处生机勃勃。
  时岫是往前走的,当然看不到商今樾的落寞。
  司机载着时岫驶入熟悉的别墅区,她的记忆随着那幢不中不洋的别墅,慢慢清晰起来。
  家裏似乎没人,时岫推门进家,整个屋子冷冷清清的。
  客厅一进门的地方摆着当年最时兴的中式全家福,时岫站在她爸爸身后,另一侧是她的继母和继妹。
  是了,时岫家是重组家庭。
  爸爸和继母各带了一个女儿,今年年初刚结的婚。
  时岫今天回家早,那个跟她同校的高二继妹还没回来。
  时岫松了口气。
  说实话她还没做好跟这三个人交锋的准备,果断抱了桶泡面,一瘸一拐的缩回了房间。
  热腾腾的雾气从泡面碗裏冒出,紧接着就被时岫随手抽过来的数学书盖上。
  已经有好久没有吃过这东西了,说实话还有点馋,尤其是她刚刚还放了一包玉米粒,两片芝士,三块蟹排。
  “嗡嗡嗡。”
  就在时岫盯着时钟倒计时的时候,她的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界面飘着一个二次元浓度过高的头像,“冯新阳”三个字在屏幕裏跳跃着。
  时岫都快忘了,冯新阳过去是一名中二少女。
  想着冯新阳也是被自己今天心心念念好几次,时岫抱着自己泡面,接通了冯新阳的视频电话:“呦,今儿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啦。”
  “别提了,我今天打了好几个喷嚏,都差点以为我感冒了。”
  “然后我一想,不都是说打喷嚏是有人想你了吗?我就觉得是我们阿岫。”
  “你说,你是不是想我啦,是不是良心发现,觉得我一个人去画室不放心?”
  冯新阳是个话痨,一见到时岫就像个话匣子一样停不下来。
  时岫看着这人鲜活的模样,终于有了点回到十七岁的真实感。
  她就这样在对面耐心听着,直到冯新阳切入重点:“我可是听说了,你今天为了跟我做同桌,差点放弃心上人。”
  “阿岫,我真的很感动,真的。”
  冯新阳的演技说来就来,对着时岫抹起了眼泪。
  只是这人干打雷不下雨,时岫看着她干燥的手背,表示:“你要是真感动,回来请我吃饭。”
  冯新阳掐腰:“时岫,你不要太过分哦,你还欠我一顿饭呢。你为了商今樾让我一个人去画室的事我还记得呢,你等我回来,看我怎么找你算账!”
  “那如果我说,我不喜欢商今樾了。以后我是我,商今樾是商今樾呢?”
  时岫淡声,屏幕裏抬起的那双眼睛写着认真。
  冯新阳愣住了。
  接着刚刚还怒气冲冲的眼睛噌得亮了,整个人原地蹦出两米高:“阿岫,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你跟人打赌赌输了?还是你磕着脑袋了?”
  “姐妹,如果只是为了不让我揍你,倒也不至于啊。”
  “我认真的。”在冯新阳一连串的问号下,时岫更认真的跟她强调了一遍。
  “可为什么呢?”冯新阳歪头。
  不是铺天盖地的庆祝,不是喜大普奔的兴奋。
  冯新阳的疑惑超出了时岫的预期,时岫不知道二十七岁的冯新阳会不会也问自己同样的问题,会不会反应也跟十七岁的她一样。
  但她的朋友好像始终都很了解她。
  时岫看着屏幕那边这些年没怎么变样的老友,心裏突然有很多话想跟她说。
  可话到嘴边,又好像堵住了。
  她没办法在十七岁的冯新阳面前说出自己二十七岁的故事,冯新阳不会明白的。
  但或许冯新阳也能懂。
  “也没有为什么,只是觉得为了一个人放弃自己此后十年的人生,有点不值得。”时岫的声音低低的,将自己情绪传递到屏幕那头。
  在听到时岫吐露心声的前一秒,冯新阳就戴上了耳机。
  所以时岫说出的那句“我为什么不能先做我自己呢?”,在冯新阳耳边,像烟花一样炸开。
  “老天爷,你终于明白啦!”
  冯新阳满眼的激动,看着时岫的眼神,颇有几分自己的恋爱脑朋友终于幡然醒悟的欣慰。
  “我不是说你不可以为了喜欢商今樾付出什么,毕竟你喜欢你乐意嘛。”
  “但你要为此放弃自己热爱的事情,反正我是觉得不值得。”
  “你这么有天赋,画室老师都在可惜你放弃这条路。我觉得这影响的就不是一个十年了,二十、三十年,一辈子都有可能。”
  ……
  “阿岫,你还记不记得暑假你来我家,我妈跟咱们说的,你得先是你自己,才能做别人的朋友、爱人?”
  “我始终认为人是平等的,不能因为我喜欢你,我就低你一等。”
  冯新阳一张嘴,话就停不下。
  她说的头头是道,时岫听着,心脏跟着冯新阳说话的频率,重重的敲击着她的身体。
  是啊,人是平等的。
  商今樾对自己单方面的沉默和要求,根本算不上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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