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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所有权(近代现代)——茗子君

时间:2026-02-07 19:42:08  作者:茗子君
  所以他必须得提醒这些利欲熏心的家伙——石油也好、其他自然资源也罢,如果不能活下来,那么这些都是空谈。如何与其他文明建立合作,通过融合将自己尽量抬高到与主文明对等的位置上,这才是他们当务之急需要考虑的。
  他的意思其实很明显,有些指挥官自觉被驳了面子,面色不虞。不过为首的泰伊倒是点了点头,一副十分理解,还挺配合的模样。
  鹤素湍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自从文森莫名其妙地一病不起后,泰伊明面上虽然接管了长官的工作,但是他基本上事事都需要去找文森审批。
  也就是说,他目前的态度,也就是总指挥官文森的态度。
  明明之前几乎处处给他们添堵,不断把他们往副本里送,结果现在倒是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鹤素湍很难不怀疑文森是不是有些精神分裂。之前发病了,所以行事作风极尽抽象之能事,现在病了,脑子倒是好了,行为举止也正常了。
  他正思忖着,却有另一个人举起了手——
  是坐在旁边旁听席的徐小柿。
  她只是初级科研员,论级别,她是没有资格参与这场会议的。但是她是柯教授的学生。
  于是在所有人的默许下,她成为了负责旁听会议、汇总观点的记录员。
  鹤素湍对着她点点头,示意她可以发言。
  徐小柿这才抱着文件站起来:“我已经完成了争夺赛相关档案的整理。其中有一个关键词,不管是我们世界的学者,还是副本里的boss都提到过——‘道标’。”
  这个词一出口,在座的所有勘探者都呼吸一滞。
  但徐小柿并没有给他们含糊过去的机会,径直提问:“按照目前的情报,想要与其他世界融合,我们需要‘道标’。这个人很可能是从现在的勘探者中产生。一旦确定了人选……”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未竟之语。一旦成为“道标”,就得困守在那被称为“锚点”的一方小小的空间内。那里甚至没有时间的概念,有的只是近乎亘古的孤寂。莱西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众人都看得分明。
  勘探者们大多都做好了觉悟,他们不怕死。但是这连死都不如的折磨,哪怕光是想想,他们都觉得胆寒。
  片刻,鹤素湍稍稍坐直了身子,他率先表了态:“按照莱西的说法,‘道标’并不是任谁都可以成为的,而是有非常明确的要求。之前在副本里时,姚宝囡有一句话说得很对:我可以选择牺牲自我,但我没有资格替别人做出决定。所以我只表明我自己的立场……如果我是满足条件的唯一人,我愿意为了我们的世界,去承担这份职责。”
  “鹤素湍——”越青屏猛地扭头看向他,眉头都拧了起来。
  但是鹤素湍却只是很平静地望着他:“如果满足条件的人是你,越队,难道你不会去做么?”
  越青屏:“……”
  他重重吐息:“我也会的。”
  桌边,其他勘探者领队神态各异,并不全是鹤素湍这样大无畏的神情。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如果真的成为的“道标”,或许能获得一份拯救了世界的荣誉,但那只是虚名,永恒的痛苦才是真实的。
  “如果那个倒霉蛋是我,我情愿先一步去死。”凯恩嘟囔着。
  坐在他旁边的祖拜尔和姬野想子都听见了,但是却没有去指责他。
  杰里逊向后靠着椅背,苦笑道:“自由,我所重视的人,还有掌握自己生死的权利,这些都是很珍贵的,唯有这三样,给我多少石油我都不想换。”
  而后,他看向鹤素湍和越青屏,试探道:“那,关于‘道标’选择的标准,你们觉得会是怎样的?我们是不是得想办法再在接下来的副本里向其他世界的玩家问问,或者想办法向那些个NPC套话?”
  但鹤素湍却移开视线,看向了在座的几位科研员:“杰里逊的这个问题,你们应该已经有了些想法了吧?”
  几位科研员:“……”
  鹤小漪扭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同僚,微微蹙起了眉。
  她的研究方向与“窗口”无关,关于“道标”的概念,她也是看了天幕直播才从莱西口中得知。她本以为以他们世界目前的技术,很难有这种突破性的发现,结果没想到,这些同事们还真的研究出名堂来了。
  而且看他们的神情,他们似乎早已有所发现,但是却一直隐而不发。
  研究员们都是搞学术的,对心计谋略并不擅长,被几双眼睛一盯,顿时有些心慌。他们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指挥官们——
  很明显,指挥部对此也有所了解。
  瞩目之下,泰伊轻轻敲了敲桌面,索性坦诚道:“关于可能满足条件,能成为‘道标’的人选,已经基本确定了。不过——”
  他抬眼看向几位勘探者领队,硬生生让他们将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给咽了回去:“直到最后的时刻来临前,我们并不会说出这个人选。就像凯恩刚刚所说的那样——死亡,比成为‘道标’更简单、更轻松、更痛快。所以,我们不会公布名单,我们要确保他能活到派上用场的时候。”
 
 
第158章 你去死吧
  这话说得太过冰冷残忍了。
  “……”
  “神啊。”杰里逊低声念了句祷词,“请庇佑我们。”
  越青屏定定地看着泰伊,片刻哂笑了一声:“看来在我们不知不觉的时候,我们中的某些人已经成为待宰的火鸡了。什么都不让他知道,只是为了让他死在感恩节那天。”
  泰伊也很从容地回应越青屏,但是脸上的理性在他们看来却格外残忍:“越队,您或许已经做好了自我奉献的准备。但是被选中的人或许没有。我们不能拿整个世界,去赌他愿不愿意牺牲。”
  越青屏:“……”
  泰伊说得有道理。确实,指挥部以及联合政府存在的意义,就是要尽量保全整个世界的利益。他们不是一个个独立的个体,而是一个足够冷酷无情的政治机器。
  从这方面来说,他们做的没错。
  但是越青屏却怎么想怎么不爽。
  他决定找找茬:“虽然你这么说,但是——”
  然而,他一句话还没说完,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名穿着基地医院制服的工作人员匆匆走了进来:“抱歉,打扰一下——”
  他走到泰伊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众人只看见泰伊原本还很平和的面色倏然一僵,而后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猛地站起身,甚至因为动作太急一下子带翻了椅子。
  那带着厚重靠背的椅子砸在地毯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会议中止。”他不容置疑地宣布,“今日基地医院关闭。为了避免受伤,训练暂停一天,训练场馆也不会开放。外出审批不再受理,所有人禁止离开基地。诸位队长,请你们做好通知和安排,管好各自的队员。”
  他一口气说完这些,就要转身离开。
  但是他刚走出一步,又突然顿住脚步。
  他扭头看向了鹤素湍与越青屏,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鹤队越队,你们二位也请跟我来一下吧。”
  明明时间刚到下午,但是浓沉的夜色却已经迫不及待地笼罩下来,一点点侵吞着所剩无几的霞光。凌厉的海风像是从四面八方刮来,夹杂着海鸟的啼鸣,正应了一句“山雨欲来风满楼”。
  “发生了什么?”鹤素湍跟着泰伊匆匆往外走,心中陡然升起了些不妙的预感,尤其是在他发现他们是在往基地医院的方向走去时,这种不妙的预感骤然升到了顶峰。
  泰伊大步走在最前面,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赶着,他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两人一眼,只是道:“文森指挥官出事了。他可能……快死了。”
  “什么?!”越青屏同鹤素湍同时愣了一下,两人脸上都是不可思议。
  虽然他们不喜欢文森,但是那家伙也确实“罪不至死”。
  “怎么会……这么突然?”越青屏迅速迈上前两步,与泰伊并行,“他到底生了什么病?”
  “我其实也不太清楚。”泰伊的面色很难看,“在我看来,他得的是心病。”
  越青屏:“心病?”
  “嗯,就像科研院那些疯了的科学家一样,最近这些日子,他有时也会说一些很难懂的话……就像是人神志不清时的胡话一样。”泰伊抬起手,焦躁地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但是他的生理机能其实没什么问题的。直到刚刚,医院的人突然来说他快不行了,正在抢救……”
  “这,确实很突然。”越青屏侧头,与鹤素湍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这才继续问泰伊:“那为什么要把我们叫来?”
  他俩又不是医生。不管文森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他们都束手无策。
  “因为,我听说,所有勘探者中,就你们俩和雪莱·洛伦兹的关系尚可。”
  鹤素湍一怔,也上前一步:“这关雪莱什么事?”
  他刚刚不还开着线上会议,在评论里摇白旗吗?
  “……”
  泰伊沉默了一下,再开口时,他的脸色和语气都比此刻的天空更加阴沉:“雪莱·洛伦兹应该在他的病房里关禁闭,但是他跑出来了……就在刚刚。护士见他去了文森的病房里,以为两人要一起线上旁听,就没怎么管。但很快,他们就收到文森的心跳检测仪报警……”
  他深吸一口气:“所以,我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他想杀了文森。”
  一瞬间,越青屏和鹤素湍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雪莱……那个孩子似的书呆子,想,杀了,文森总指挥??
  鹤素湍还记得那日雪莱捧着杯热牛奶和自己聊天的样子,他下意识地为对方辩驳:“不可能吧?他没有理由这样做——”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泰伊粗暴地打断了鹤素湍的话,“整个基地里除了那些疯了的科学家,就没几个人能和雪莱·洛伦兹正常交流!”
  后半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对着鹤素湍发火没有任何用。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都说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雪莱·洛伦兹是个天才,但他也很可能是个疯子。”
  基地医院内,两人再次站在了雪莱的那间病房外。
  只是不同于上次两人如入无人之境的情况,这次雪莱的房间外站着好几个荷枪实弹、腰间还挂着电棍的安保人员,不像是看护一个手无寸铁的病患,倒像是在提防着一个罪大恶极且手段了得的重罪犯。
  鹤素湍和越青屏对视一眼,上前出示了泰伊给的通行证件。
  门口的安保人员仔细检查过后,这才侧过身,将原本几乎被他们严严实实挡在身后的病房门给露出来。
  两人对视片刻,这才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准备进屋——
  泰伊还有医院的一众工作人员都去抢救室准备时刻盯着文森的情况了。而盘问雪莱,问清他到底对文森做了什么的工作,则被扔给了越青屏和鹤素湍。
  毕竟在泰伊看来,这俩人是为数不多和雪莱心平气和说过话的,或许能够和这位少年天才正常地交流上几句。
  鹤素湍望着眼前的门:“我突然有点后悔了。”
  早知道上次就不来看望雪莱了……
  “我也没想到。”越青屏同款不想开门,“这家伙看着没什么杀伤力,一副书呆子的模样,居然这么能整活。”
  而且不整活则矣,一整就整出了个地动山摇天崩地裂的大活。
  但是就算他们再不接这烫手山芋,都走到这一步了,也没有退路可言。
  鹤素湍率先一步上前,拧动了门把手。
  越青屏紧跟在他身后,警惕着门内那随时可能扑过来伤人的家伙。
  文森指挥官虽然人到中年不算年轻,但是以前确实正儿八经接受过军事训练的,还是有一定身手底子的。加上他跟条蛇似的精明且会算计,能把他给“祸害”进抢救室,这雪莱只怕下手不轻。
  联想到此前雪莱被莫名其妙地软禁了这么久,他压抑之下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也都在情理之中。
  鹤素湍和越青屏都以为,自己可能会看见一个歇斯底里、攻击性极强的疯子……
  但是当大门打开的那一刻,两人都愣住了。
  雪莱坐在书桌边,捧着一本书,安静地看着。闻声,他扭头看向两人。见到来人是他们,雪莱点头示意,作为问候。
  越青屏、鹤素湍:“……”
  一瞬间,他们都有些恍惚。只觉得时空像是微妙地重叠了,雪莱与上次他们见面时几乎别无二致。他还是坐在同一张桌子前,以同样的姿势安静地看书,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
  但是他们很快注意到了两个场景的不同之处——
  雪莱的手腕和脚踝上,都挂着沉重的镣铐,像是被拘束住的精神病人,又像是一个即将赶赴刑场的囚犯。一根更粗的铁链将绕过他的腰,将他捆在了椅子上,他虽然可以稍稍旋转椅子看向两人,但是却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眼前这一幕,让鹤素湍不由得皱眉。
  现在是法治文明社会,虽然雪莱现在算是被怀疑谋杀的嫌疑犯,但这不像对待人、更像是对待笼中困兽的行径还是让鹤素湍心中不适。
  雪莱却很平和:“你们来了。”
  “嗯,听说你把文森给打进抢救室了?”鹤素湍走上前,“泰伊让我们来问问你这么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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