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穿越重生)——策马听风

时间:2026-02-08 19:29:16  作者:策马听风
  看着眼前一双双懵懂的眼睛,宋秋余心道该不会都跟他一样不爱读书吧?
  宋秋余问:“有想读书的么?”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有说话,他们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回答这样的问题。
  “好吧。”宋秋余叹道:“你们回去想想。”
  从宋秋余这里领完吃食,小乞丐们呆呆地散去了,宋秋余则回了章府。
  怕被章老爷子抓住做学问,宋秋余绕行至后门,偷摸往自己房中走。
  刚摸到房门,宋秋余便听到一声凄厉的哭嚎,耳朵瞬间支起来。
  【发生什么了?谁在哭?】
  宋秋余顺着声音朝前院走去,又怕撞见章老爷子,因此行举很是鬼祟,引得章家仆从纷纷侧目。
  直到于妈妈看见宋秋余,这才哭笑不得告诉宋秋余,章老爷子随章行聿进宫了,并不在家。
  原本探头探脑的宋秋余一下子舒展起来:“谁在外面喧哗?”
  于妈妈也不知道,她随宋秋余一同出去看情况。
  章府朱红的大门外,一身孝服的妇人被两个婢女搀扶着。那贵妇满脸泪痕,眼睛红肿,身旁的婢女问章府的下人家中的宋公子可在。
  宋秋余从府内出来时,正好听到这句询问。
  不等仆从回答,宋秋余便问:“找哪个宋公子?”
  同样穿着一身孝服的婢女道:“找灵震王转世的宋秋余宋公子。”
  宋秋余轻咳一声:“我便是宋秋余,但我不是灵震……”
  他话还没说完,那婢女眼睛一红,扑通跪在地上:“我乃梁国公府的婢子,这是我家夫人,请雷师大人为我家小公子做主。”
  一旁的梁国公夫人悲痛道:“我儿死得好惨!”
  她仰身哭叫一声,说完脑袋一歪,人昏死了过去。
 
 
第119章 
  “夫人。”俩婢子红着眼围过去:“您别吓我们。”
  “快将人抬进来。”宋秋余转头吩咐章家的人:“去请大夫来。”
  于妈妈帮着两个婢女将昏死的梁国公夫人扶进内室后,开口询问:“你们可是前日发丧的国公府?”
  婢女用衣袖擦着泪,哭道:“是。我家小公子惨死,还请宋公子查明真凶。”
  说着话她们又要跪,于妈妈忙道:“我家公子受不得这个。”
  宋秋余点点头:“你们莫要这样了,将小公子遇害的前因后果说给我听。”
  于妈妈给她们斟了一杯茶,让她们坐下来慢慢说。
  她们守在国公夫人床榻,说什么也不肯坐下,将小公子遇害之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宋秋余。
  梁国公府的小公子是梁国夫人三十七岁时生下的孩子,因为是老来得子,自然对其十分宠爱。
  几日前,梁国公带儿子们去京郊祭祖,年仅七岁的小公子也跟着去了。在回程的途中遭遇山匪,小公子被山匪劫走。
  “等将小公子寻到时,那些歹人……”说到难过处,婢女泣不成声:“那些歹人竟将小公子的头颅削下,胸骨砍碎。”
  宋秋余皱起眉头,若是没有深仇大恨,怎么会将那么小的孩子肢解碎尸?
  另一个婢女哽咽着说:“我们都以为是土匪残忍无道,后来表少爷说此事很蹊跷,小公子未必是受土匪的戕害。”
  宋秋余问:“哪里蹊跷?”
  不等婢女开口回答,梁国公里的大公子与二公子带几个粗壮的嬷嬷闯了进来。
  大抵是匆匆赶来的,一行人的额角布着细汗,气喘吁吁,尤其是梁国府的大公子面色遮掩不住的焦急。
  看到床榻上昏迷的国公夫人,大公子厉声询问两个婢女:“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婢女面色一白:“夫人为小公子的事忧思郁结……”
  不等她们说完,二公子便怒气冲冲打断:“狗奴才们,竟在我母亲神情恍惚时撺掇她老人家出府,你们好大的胆子!”
  两个女婢吓得扑通跪下:“奴婢不敢。”
  【耍什么威风,这里可是章府!】
  二公子恼怒的面色一凝。
  大公子上前抬手向宋秋余作揖道:“我乃梁国公长子,这是我母亲,她因家中小弟意外辞世伤心不已,整日浑浑噩噩,如有得罪还望体谅。”
  说完这番话,大公子给身后粗壮的嬷嬷使了一个眼色,对方立刻上前去扶床榻上的国公夫人。
  聪明人不会轻易掺和旁人的家事,但宋秋余不是那种知世故的聪明人。
  而且在他眼里这也不是一件家事,是杀人毁尸的命案!
  宋秋余直接道:“我觉得还是等夫人醒来再说吧。”
  国公府的二公子是个暴烈的性子,怒道:“你是哪个?我们带生病的母亲回去,还须经你同意!”
  他好像很看不上宋秋余,从进来便一直忍着气,如今终于有发泄的机会。
  宋秋余敏锐地察觉到二公子的敌意,心道:【我惹你了?】
  【估计是怪我掺和他家里的事。莫非……】
  【杀害小公子的人正是他二哥,不然他干啥这么破防?】
  二公子闻言额角青筋滚动了两下,开口正要说什么,大公子大声训斥道:“二弟,休要无礼。”
  二公子粗喘了一下,而后将袖子狠狠一甩,侧过身独自生闷气。
  大公子再次向宋秋余作揖:“我代家弟向宋公子赔罪,他也因家中小弟离世而难受得好几日没合过眼。”
  宋秋余瞅了一眼二公子:【嚯,好大一双熊猫眼!】
  【该不会是被愧疚感折磨得夜夜睡不好吧?】
  二公子身形一顿,藏在宽大袖袍里的手猛地攥紧。
  与二少爷莫名奇妙的敌视不同,国公府的大少爷待宋秋余有礼有节,很是客气。
  他道:“家母一直不愿相信小弟……故去,不知从什么地方听到宋公子的传闻,误以为宋公子懂起死回生之术,所以今日才来府上叨扰。今夜小弟便要下葬,家父命我将家母带回,还望宋公子不要再阻拦。”
  悠悠转醒的国公夫人听到这番话,气得撑手坐起:“我看谁敢葬我儿!”
  大少爷忙走到床前:“母亲,您身体没事吧?”
  国公夫人强撑着身体,她气息不稳,声声质问:“你的心肝到底是什么做的?你弟弟惨死在外,尸首不全,你们不想着找到害他的凶手,还要着急下葬,你们安的什么心!”
  大少爷半跪在床榻上,央求道:“母亲您身体不好,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
  国公夫人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我没你这个儿子!”
  二少爷再也忍不住,红着眼眶嘶吼道:“娘,您能不能别闹了,还嫌不给国公府丢人!”
  国公夫人指着次子的鼻尖,气得面色发青说不出话来:“你!”
  【为自己儿子讨回公道这有什么好丢人的?】
  【嘴上说着体面,实际一堆私心!】
  听到这番话,挨了一巴掌的大少爷眼眸微闪,二少爷也不再说话。
  国公夫人眼眶霎时湿润,谁能想到在膝下养大的儿子,竟还不如一个外人懂她。
  丧子之痛何其锥心,纵然要闹个天翻地覆,她也要将杀害她孩儿的凶手寻到!
  国公夫人吞咽下喉中的苦涩,狠着心肠对长子与次子道:“你们回去告诉告诉赵继仁,若是他敢下葬我的儿子,我定会到御前告他一状!”
  赵继仁是梁国公的大名。
  梁国公次子又惊又急:“您简直是疯魔了!果儿是您的儿子,难道我们就不是了?我……”
  梁国公长子摁住二弟的肩头,阻拦他接下来的话,眼神也暗含警色:“莫要失言!”
  【这兄弟俩一定有鬼!】
  梁国公长子面色不变,恭恭敬敬对国公夫人道:“无论如何,请母亲随我们回去一趟。果儿的尸首已由仵作修整好,您还得亲自为他穿上殓衣。”
  提及果儿,国公夫人又是一阵锥心之痛,她的腿从床榻之上探下来……
  【他们该不会将人骗回去,然后关起来吧?】
  国公夫人的腿猛地收回来,一脸怀疑地看着自己的两个亲儿子。
  梁国府大公子俯身看着国公夫人,眼眸无比诚恳:“母亲,儿子纵是粉身碎骨,也绝不会让母亲受半点苦。”
  国公夫人有些动容时,耳边响起一道啧声——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反正我是一个字都不信!】
  一向以温文尔雅示人的大公子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仍旧流露着一种深厚而真挚的爱母之情。
  他动情道:“儿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忍心让您伤心?”
  【怎么不忍心?刚才不是还不顾国公夫人的意思,想将小公子下葬?】
  大公子暗自深呼吸:“……既然您怀疑果儿之死,不想如此草率匆忙地下葬,儿子会跟父亲说的。”
  【那怎么不早点说?】
  大公子又深吸一口气:“果儿是我的亲弟弟,他身故我又岂会不难过?只是看母亲伤心得食不下咽,身为儿子我自是焦心着急。”
  【你着急到小公子的死还没调查清楚,就心急火燎地下葬?】
  大公子深吸……深吸不了了,他肺都要气炸了,很想让宋秋余闭嘴,但这话又不能说出来,忍得胸口一阵一阵地发疼。
  听不下去的二少爷冷着脸开口:“父亲说今夜会请禅师为果儿超度,您不回来,只怕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
  撂下这句话,二少爷转身就走,经过宋秋余时还狠狠瞪了他一眼。
  宋秋余立刻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国公夫人心中生出一个不好的预感,质问大公子:“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你们打算将我的果儿怎么样!”
  大少爷垂着眸,半晌才道出真相:“父亲打算将果儿火葬。”
  国公夫人的身体剧烈一颤,眼泪滚滚而下:“你们……真是好狠的心肠!”
  古人深受儒家对丧葬礼仪的影响,并不推崇土葬以外的下葬方式,有些朝代甚至明令禁止火葬。
  宋秋余听到宋大公子这番话的第一个反应是:【梁国公这是在毁尸灭迹!】
  大公子仿佛一座不动的山,低头垂手,嗓音也很低:“母亲,回府看果儿最后一眼吧。”
  国公夫人再也忍不住,哭嚎着捶打他:“混账东西,你们这些混账东西!”
  大公子跪在床榻前,一声不吭地挨着打。
  怕他们真的会烧毁果儿的尸首,国公夫人只得跟长子回去,但宋秋余的“话”让她留了一个心眼,将自己两个贴身女婢留了下来。
  她们二人知晓不少事,若是自己真的被关起来,将她们留在章府反而安全,也还可以通过她们向自己母家传递消息。
  俩个婢女目送国公夫人蹒跚离去,个个泪眼涟涟。
  等国公府一行人走了,宋秋余才问:“你们方才说的表少爷是谁?”
  婢女哭着道:“是夫人的亲侄儿,曲……”
  府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宋兄弟,你终于回来了。”
  与此同时那婢女在说:“是曲衡亭公子。”
 
 
第120章 
  宋秋余眨了眨眼睛:喵喵?
  梁国公夫人的侄子居然是曲衡亭!
  “宋兄。”院外曲衡亭还在焦急喊道:“我这里有一桩要事,这世上只有你才能破解此事。”
  宋秋余高喊:“我在这里。”
  曲衡亭顺着声音寻去,看到从屋内走出来的宋秋余,身后还跟着琅月与彩云,他脚步微顿,惊愕道:“你们俩怎么会在此?”
  琅月和彩云仿佛水做的,刚止住的泪又滚了下来,冲曲衡亭悲悲惨惨地道了一声:“表少爷。”
  曲衡亭的心提起来:“这是怎么了?”
  宋秋余对曲衡亭道:“你姑母来过,方才跟你表弟他们回去了。”
  曲衡亭脸色肃然地点点头:“原来如此,我找你也正要说这件事。”
  梁国公,以及长子次子的态度过分微妙,搞得宋秋余抓心挠肺地好奇。
  他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曲衡亭长长一叹,眉宇间难掩悲色:“进屋再说。”
  宋秋余点点头,让于妈妈照看两个婢女,自己则跟曲衡亭去房中谈事。
  曲衡亭与这位七岁的表弟关系甚好,对方出事时他还在白潭书院授课,听闻此事便急匆匆赶回梁国公府邸。
  回想那日的情形,曲衡亭越发觉得奇怪:“我到我姑母府上没多久,姑丈便在山林中寻到了果儿的尸首。我不能见血,只远远看了一眼,便觉得不对劲。”
  宋秋余忙问:“哪里不对劲?”
  曲衡亭道:“果儿的衣衫是干净的。”
  宋秋余愣了一下:“你是说凶手在杀完人后,给果儿换了干净的新衣?”
  见宋秋余误会了自己的,曲衡亭忙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他衣衫上虽染着血,但没有泥垢。那天下了一场急雨,我姑丈说山匪趁着雨势大的时候将果儿劫走了。若山匪与我姑丈有冤仇,因此对一个七岁的孩童下此狠手,那他杀人剖尸的时候,应当不会特意选个干净的地方。”
  那天下了一场大雨,果儿身上怎么会没有泥?
  曲衡亭:“我觉得此事很蹊跷,便告诉了我姑丈,他却不信。”
  没想到这番话被国公夫人听见,还听进了心里面。
  她立刻叫彩云将果儿身上的血衣拿过来,心中虽万分悲痛,但她还是第一眼就认出这衣服不是果儿出门前穿得那件。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