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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穿越重生)——策马听风

时间:2026-02-08 19:29:16  作者:策马听风
  面对宋秋余不可置信的目光,曲衡亭只觉得愧对他的信任,低头道:“他还挺不喜欢我,今日送粽子时,他的态度你也看见了。”
  曲衡亭对李常州没偏见,李常州对他好似挺多意见。
  宋秋余深吸一口气:“好吧,那只有我来出马了!”
  【由我这个人见人爱的小诸葛出马!】
  所有人:……
  -
  道别了人见人爱的小诸葛与曲副讲,四人沉默地回去了。
  赵西龄一进房间便看到墙壁悬挂的孔夫子像,由孔夫子想到了那日跪在像前的袁子言。
  见赵西龄睹物思人,范因培安慰道:“表哥,不用过多担心,祸害遗千年,若是放开让袁子言活,我相信他能挨个送走你我。”
  赵西龄没理范因培,因为他想到一件事,一件不起眼却很蹊跷的事。
  赵西凌在房中翻找了一番,找出那个让他跟袁子言起争执的“罪魁祸首”。
  当时他们让袁子言罚跪,为了折腾袁子言,赵西龄还找了两本书让袁子言放到脑袋上。
  后来那本书掉落,里面夹着的一张春图,还是龙阳图。
  这书不是赵西龄的,也不可能是是宋书砚、李景明、范因培的。
  不是他们五人之中的任何一个,那是谁的?
  赵西龄翻看了一遍,是一本稀奇古怪的书,他从来没看过。
  范因培看赵西龄在研究一本书,本来没当回事,但等赵西龄拿到灯下,从范因培这个角度来看……
  他奇怪道:“这个书皮怎么有些鼓?”
  被范因培这样一提醒,赵西龄也觉得不平整,便上手摸了摸。
  “好像有东西。”赵西龄疾声道:“去拿裁刀。”
  “好。”范因培翻出裁纸的刀,快步走来递给赵西龄。
  赵西龄沿着书皮的边缘,撬开了那层硬皮,发现里面有一封血书。
  范因培骂了一句,叫来了李景明他们。
  四人一一看过后,都沉默不语。
  范培因问:“要交给宋公子么?”
  宋书砚道:“天色太晚了,今日他忙了一整天,隔天再说吧。”
  其他人都认同这话,收好那封血书,各自怀着沉重的心事睡下了。
  -
  一大早,宋秋余便去见了李常州。
  他像个曲衡亭的小迷弟,质问李常州:“你为什么看不上曲夫子?曲夫子为人良善,待人宽和,对你也从不抱偏见之心。”
  李常州怕毒日头,打着一柄油伞,理也没理宋秋余。
  宋秋余追在他身后,语气完全变了:“因为你觉得他蠢是么?”
  李常州动作微顿,但并没有停下脚步。
  宋秋余观察李常州的神色,试探道:“你觉得他轻易信任了一个人,那个人善于伪装,骗过很多人,不过他没骗过你。”
  李常州淡金的眼睫轻微动了一下。
  “他是谁?”宋秋余察觉到李常州步伐变慢了,越发肯定昨夜自己的猜测,他继续道:“让我猜猜他是谁,他与曲夫子交好,他受人尊敬,他看似良善……”
  忽然,李常州停住了脚步,盯着一个地方蹙起淡金色的眉。
  宋秋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一个嘴角挂着宛然笑意的男子。
 
 
第42章 
  清晨一早,男人悄然去了一趟山门,门口的护卫不仅没离开,反而人数增加。
  远处几个学子边走边交谈,没小心脚下,踩断了一截枯树枝,清脆的咔嚓声宛如骨头断裂的声音。
  男人饥渴地滚动了一下喉间的突结,舌尖嗜血似的舔吮过牙根,心间涌动起强烈的杀意。
  他早已经过了年少冲动,克制不住杀戮的年纪,但是……
  石屋里此刻躺着一具完美的猎物,袁子言会因为他被困在这里,而渐渐失去鲜活的生命。
  他的面色不再红润,眼眸一片死寂,皮肉会逐渐腐烂,然后从骨架上脱落。
  只要想到猎物不是死在自己手里,男人就感到愤怒焦躁。
  这是他渴望已久的猎物,到手后却变成一滩散发着腥臭的烂肉,他无法从猎物身上割下任何一件战利品。
  男人几次深呼吸,拼命压抑着心中的杀意。
  他朝堂长所在的方向看去……
  不行,不能去要通行证,万一这是谁设下的圈套呢?
  男人掐住手心,佯装无事地走了回去。一路上他不知扯动多少次面皮,露出温和假笑,期间还烦躁地舔了两下唇角。
  意识到自己这个无意识的举动,他打起十二分精神,面上一直挂着宛然笑意。
  路过书院的湖心亭时,看到与李常州交谈的宋秋余,男人停下了脚步。
  李常州很敏锐,很快便察觉到他的存在,看了过来。
  这便是他最厌恶李常州的地方,好似藏匿在黑夜里肮脏的老鼠,有着一双令人作呕的阴暗眼睛,到处在窥探。
  宋秋余顺着李常州的目光看到了——康信中!
  一个与曲衡亭交好的人,昨日他们还在膳房门口打过照面。
  宋秋余瞬间了悟,故意高声对李常州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曲夫子好心好意送你糯米粽,你却不识好歹!”
  李常州深深看了一眼宋秋余,什么都没有说,举着伞离开了。
  宋秋余追了两步:“你什么态度!”
  康信中走过来,声音和缓如春风:“怎么了?”
  宋秋余一脸怒容地抱怨道:“这个人简直莫名其妙!昨日曲夫子好心好意送他粽子,他没道谢便罢了,还恶言相向,这样的人真能在书院做夫子?”
  康信中和事佬一般道:“他就是这样的脾气,对谁也如此,并非针对衡亭。”
  宋秋余好似惊到了,夸张地摆动着肢体:“他对谁也恶言相向?”
  看着宋秋余腕间的兔骨手串,康信中用力吮了一下齿根,隐约似乎尝到了血腥味。
  不过很快他回过神,笑着说:“他学问很好,原来的山长很是惜才。”
  宋秋余拉长调子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那难怪了,有才学的人性子是比较古怪。”
  康信中嗤笑:不过庸碌的蠢货。
  宋秋余故意刺激康中信:“严山长这么推举他,曲夫子也对他多番容忍让度,想来这个人的学问是白潭书院最高的。”
  康信中:他?也配?
  宋秋余继续吹捧:“将来搞不好会像我兄长的祖父那样,成为一介大儒。”
  康信中嘴角极其隐蔽地向下扯动。
  宋秋余:“这样大学问的人怎么能屈居小小的白潭书院?我要告诉我兄长,让他给祖父写一封信举荐,若是章老能收李夫子为徒,不失为一段传世佳话。”
  康信中的笑几乎维持不住。
  章行聿的祖父乃是当世的儒学大家,多年前便不再收弟子,若真收下李常州,足以让李常州名扬天下。
  他这种席织贩履之徒,凭何!
  宋秋余兴冲冲道:“我这就写信让我兄长举荐。”
  康信中用力嘬着牙花子,往日故作温和的假笑也几近皮笑肉不笑,应和的话卡在喉咙,他始终没办法吐出来。
  看着宋秋余高高兴兴地离开,康信中再也绷不住,深吸一口长气。
  “夫子。”
  这时又有学子打招呼,康信中一时无法控制面皮露出一笑,朝那学子看去,吓得对方后退半步,匆匆作了一揖,便快步离开了。
  康信中:……
  -
  浅浅试探了一下康信中,宋秋余便回去找曲衡亭。
  等在房间的曲衡亭忐忑不安,直到宋秋余平安归来,他的心放回肚子中,开口问:“怎么样?”
  宋秋余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先坐下。”
  曲衡亭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坐了下来。
  宋秋余吹着滚烫的茶水,平静地炸出一道惊雷:“那个变态我找到了,是你认识的康信中。”
  曲衡亭愣住了,似是没听清,迷茫地问了一遍:“什么?”
  宋秋余道:“是康信中,他就是那个虐杀小动物,绑走袁子言,还疑似杀了许多人的变态。”
  曲衡亭难以消化,喃喃自语:“这、怎么会是他?”
  房门被人敲了敲,宋书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曲夫子,宋公子。”
  宋秋余越过怀疑人生的曲衡亭,打开了房门。
  怕惹人怀疑,今日来的只有宋书砚一人,他将昨夜从书皮里翻出来的血书递给宋秋余。
  宋秋余接过来看了一眼,艰难地从那堆拗口的文字分辨出来:“这是……情书?”
  宋书砚面色凝重地点头:“虽没署名,但看字迹应该是姚天文写的。”
  他没想到姚文天竟对袁子言有这样的心思,宋秋余倒是不意外。
  【看来我真没猜错,姚天文果然喜欢袁子言。】
  宋秋余摸着下巴,眯眼道:“那一切都能解释了。”
  曲衡亭与宋书砚一块看去,然后听宋秋余推理:“康信中阶级观念很重,极其瞧不起平民百姓,他觉得姚文天不配喜欢士族子弟袁子言,所以杀了他。还有洒扫的王老伯,他觉得王老伯出身低贱,凭何与士族学子交好?”
  “康夫子?”宋书砚一脸愕然,不敢置信:“那人是康夫子?”
  曲衡亭内心也不愿相信,但他不怀疑宋秋余的推断,痛心不已。
  “没错,那个变态就是康信中。”宋秋余说:“我方才试探过他,他心中也瞧不起李常州。”
  【何止是瞧不起,估计还想杀了人家!】
  【只不过李常州对他早有防备,他找不到机会下手。】
  除此之外,宋秋余觉得李常州能在康信中手里活下来,还因为李常州的性格。
  他太孤僻了,跟书院所有人都处不好,康信中觉得这就是丑小鸭游进天鹅湖下场。
  格格不入的李常州,书院异类的李常州、永远上不了台面的李常州,是康信中的笑料,亦是康信中那套“平民卑贱,士族高贵”论调的强有力证据。
  “还得再找一趟李常州。”宋秋余摸着下巴道:“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宋书砚不由问:“李夫子性格古怪,他会说么?”
  宋秋余摇头:“不好说。”
  如果是宋秋余,一直讨厌的人被人发现是坏的,那他一定会敲锣打鼓,广而告之。
  但李常州这个人吧……真的难说,他若想说早就说了。
  曲衡亭和宋书砚也想到这点,因此都有些担忧。
  李常州性子难搞,此事还得由宋秋余出马。
  李常州不爱出门,只有到他的经学课,他才会打着油伞出来。
  今日李常州有两堂讲学,宋秋余躲在角落暗中观察。
  李常州早就发现探头探脑的宋秋余,只是佯装没注意,讲完经学他便准备离开,却被宋秋余当众叫住。
  “李夫子,我这里有一问,可否请你解答?”
  所有学子向宋秋余投以钦佩的目光,竟敢问李夫子学问,真是不知道李夫子有多严苛!
  李常州本想以宋秋余非书院学子拒之,宋秋余却抢先一步:“严山长曾说,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
  李常州冷脸想:这分明是韩愈所说!
  宋秋余又道:“严山长还说,天下学子皆出孔孟,即便不是白潭书院的学生,只要尊孔孟儒学,就如白潭书院的学生一般。”
  李常州皮肤惨白得像冰山堆出来的,板着脸的模样很摄人:“严山长何时说过这种话?”
  宋秋余常在老虎头上拔毛,因为毫不畏惧:“严山长将教书育人作为己任,自是说过这话!”
  他觉得李常州内心是感激严山长对自己的重用,因此搬出来严山长拿捏李常州。
  果然李常州没话了,不过面色仍旧不太好:“你想问什么?”
  宋秋余朗声说:“我想问的问题,章老曾用它考过入门弟子,不方便外露,可否请李夫子单独叙话?”
  此话一出,引来所有人的好奇。
  “章老?是探花郎的祖父,南陵那位大儒?”
  “应当是,这位宋公子是探花郎的弟弟,知道章老考过弟子的题也非难事。”
  “好好奇,章老考了什么?”
  李常州不喜被人盯着非议,便沉声对宋秋余说:“随我来。”
  宋秋余殷勤地应下:“好嘞。”
  走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李常州不客气道:“你装神弄鬼到底想做什么?”
  宋秋余拍马屁:“李夫子果然聪明,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找你做什么。”
  李常州冷声道:“无论你问什么,我无可奉告。”
  说完抬脚便要走,宋秋余追在他身后:“如今我已经知道康信中并非好人。”
  李常州不理宋秋余,寻着太阳照不到的地方走。
  宋秋余晓之以情:“不能让书院的人再被他蒙蔽,我们可以联手拆穿他的真面目。”
  李常州停下来,双目锐利如箭,朝宋秋余射来:“他不是什么好人,那你就是了?”
  宋秋余骄傲扬起脸:“我当然了!我要不是好人,那天下就没好人了!”
  “……”
  李常州冷然道:“我不知你有什么目的,我也不想管,以后别再来找我。”
  “好,我不找你。”宋秋余停在原地,抱着手臂幽幽地说:“你走吧,就放任他虐杀小猫算了。”
  李常州迈出去的脚,忽然顿了一下。
  “很吃惊我怎么知道是吧?”宋秋余抬了抬下巴:“我不仅知道他虐杀小猫,我还知道你常喂那些小猫,还想将它们驱赶走,以免它们遭到毒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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