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穿越重生)——策马听风

时间:2026-02-08 19:29:16  作者:策马听风
  沈芳然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荷包,财大气粗道:“银子管够,只要他们收,我就有!”
  宋秋余留下了羡慕的口水,他也好想变有钱。
  -
  出乎宋秋余的意料,天牢的狱卒没有盘问他们,直接放行了。
  进了天牢深处,沈芳然摘下面纱,提着食盒问:“哪个是秦信承的牢房?我想先见见他。”
  宋秋余诧异地看了一眼沈芳然,没想到她与秦信承关系竟然不错。
  沈芳然温婉一笑:“他是我认下的义弟。”
  原来是这样。宋秋余了然地点点头,带沈芳然去了秦信承的牢房。
  秦信承歪躺在窄小的榻上,嘴里叼着一根枯草,正无聊地数着墙上的裂纹时,身后传来一声哭泣:“二阳子。”
  二阳子是秦信承原本的名字,他家世代种地,若非高祖揭竿而起,一众村民纷纷追随,秦信承怕还在老家种地。
  秦信承这个名字是他缠着刘启丰给他起的,如今会叫他这个名字的只有……
  秦信承猛地起身,走到牢房门口:“阿姐。”
  沈芳然红着眼,上下检查了秦信承一遍:“他们有没有打你?饿着没,都瘦了。”
  宋秋余忍不住插话:“此案是我兄长在办,他绝不会搞屈打成招那套的。”
  沈芳然擦了擦眼角的泪:“是我急糊涂了,忘了是探花郎在督办此案。”
  宋秋余道:“你们谈吧,我去转转。”
  待宋秋余离开后,沈芳然从食盒拿出秦信承爱吃的菜。
  “醉红楼的香皮鸭。”秦信承笑逐颜开:“好久没吃到了。”
  沈芳然从食盒隔板翻出一把匕首、一包蒙汗药、几枚毒针,还有俩霹雳弹,一股脑全给了秦信承。
  “这些你留着防身,后天晚上我来接应你与启丰,逃跑路线我已经计划好,离开京城咱们就去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快活。”
  秦信承手指动了一下,明显是想拿,几番犹豫又拒绝了:“不行,我们不能就这样走了,启丰有计划。”
  沈芳然急了:“他糊涂了,你也糊涂了?这天下虽姓刘,但不是他刘启丰的,何苦搭上自己的性命,我们过自己的生活不好么?”
  秦信承还是将东西推给了沈芳然,他收敛了嬉皮笑脸,难得正经起来:“我信他,而且我们逃了,章行聿会惹上麻烦。”
  沈芳然只顾着策划他们逃跑之事,倒是忘记这件事了。
  若是连累章行聿,那宋秋余也会搭进去,对方帮他们良多,做人不能恩将仇报。
  “好吧。”沈芳然将东西一一收起,问秦信承:“启丰到底有什么计划?”
  秦信承撕鸭腿的动作一顿:“……我也不知道。”
  沈芳然皱眉:“他没告诉你?”
  秦信承咬下一大口鸭腿,自我认知很清晰:“大概是怕我不小心泄露,所以没告诉我,他也没跟您透露?”
  沈芳然异常沉默。
  秦信承不是一个能藏住话的人,她沈芳然也不是……
  两人对视片刻,各自默契地移开了。
  看过秦信承,宋秋余又带沈芳然去见了雍王刘启丰。
  见到刘启丰,沈芳然红着眼又是那套说辞:“饿着没,都瘦了,在牢里也要好好吃饭。”
  边说边给刘启丰夹菜:“多吃点。我方才见过二阳子了,他好得很,能吃能喝还能说。”
  【嗯,是好吃!】
  牢房拐角处,宋秋余啃着秦信承给他的大鸭腿,频频点头。
  沈芳然听到后,噗嗤一声被逗乐了,刘启丰眼睛也有了一些笑意。
  -
  看过刘启丰、秦信承,宋秋余与沈芳然从天牢出来后,竟撞上了韩延召,也就是小皇帝的舅舅。
  韩延召与雍王关系向来不好,认出是他,沈芳然心中一紧,赶忙低下头。
  看见宋秋余,韩延召诘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宋秋余将沈芳然挡在身后,面上不显慌乱:“烈风近来食欲不好,我来天牢是问秦信承。”
  韩延召冷嗤:“一匹叛军之将的马,早该处死。”
  宋秋余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当即义正言辞反驳道:“大都督慎言,烈风曾救过高祖皇帝,当今圣上多次说要宽待烈风。”
  韩延召恼道:“皇上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宋秋余不卑不亢:“若大都督不信,可以进宫问皇上,我要有一句虚言,可受凌迟极刑。”
  韩延召自然不可能真去问刘稷,但又不愿意放过宋秋余:“没有马医么?”
  宋秋余:“除了我这样至纯至善之人,烈风不允许其他人靠近。”
  韩延召:……
  “你算什么至纯至善?”韩延召靠近宋秋余,冷笑道:“别以为有章行聿罩着你,你就可以连我都不放在眼里。”
  宋秋余惶恐似的后退两步,嘴上说是不敢,心里叫嚷——
  【快来道惊雷,给我劈死他!】
  晴朗的天忽然变暗,韩延召面色骤变,骇然抬头看去,一片云遮住了日头。
  虽然没有劈下惊雷,但韩延召眼睛还是闪了闪,离邪性的宋秋余远了一些。
  日头又重新出现,韩延召惊疑不定看了一眼宋秋余,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不过他没再惹宋秋余,快步进了天牢。
  韩延召一走,宋秋余肩膀立刻塌下来:“吓死我了。”
  饶是一阵后怕的沈芳然听到他这话,忍不住打趣:“你还怕他?”
  宋秋余:“当然怕了,他看起来就冲动易怒,很会打人的样子。”
  沈芳然也觉得,韩延召这人纯坏,做事毫无底线。今日没对宋秋余动手,估摸是看在章家的面子上。
  “你要小心他。”沈芳然提醒:“他手段很是下作。”
  宋秋余将这话听了进去,韩延召的智商看起来不是大boss,但有脑子的郑国公看着像!
  他作为主角的亲属家眷,应当离这些大反派远一些,不然很有可能就是大反派拉仇恨的牺牲品。
  -
  韩延召确实是这样想的,他觉得宋秋余太邪性了,此人绝不能多留!
 
 
第46章 
  晚上吃过饭后,宋秋余几近犹豫,还是敲开了章行聿书房的门。
  看着一脸忐忑的宋秋余,章行聿停下笔,语气悠悠:“又犯什么错了?”
  【这话说的!好像我经常犯错似的!】
  心里虽然不服气,但宋秋余还是将今日在天牢门口遇见韩延召的事告诉了章行聿。
  章行聿漫不经心地问:“他瞧见雍王妃了?”
  宋秋余心中一悚,心虚地别开视线。
  他没跟章行聿坦白自己要带沈芳然去,也不知章行聿是怎么猜出来的。
  半晌,宋秋余含糊不清地说:“……那倒没有。”
  章行聿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提起笔继续在纸上写字。
  宋秋余不免有些担心:“他明日在朝堂上会不会拿这个参你一本?”
  章行聿头也未抬,淡淡回了一句:“不知道。”
  宋秋余抓了抓耳朵,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该不跟章行聿打一声招呼,心急地问:“那该怎么办?”
  章行聿说:“研墨。”
  “啊?哦哦。”宋秋余拿起墨锭,在砚台里加些清水,心绪不宁地琢磨着对策。
  【要不要进宫去找小皇帝通通气儿?】
  【上次我还撞见他去见雍王了呢,想来叔侄关系应该不错……吧。】
  宋秋余觉得小皇帝怎么也会给他这个面子,但随即想到郑国公如今把持着朝政,小皇帝说话也不知道管不管事。
  宋秋余胡思乱想着,章行聿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书写。
  等宋秋余反应过来,低头一看,砚台已经满是墨汁,稠得都快要溢出来了。
  宋秋余:……
  小心看了一眼章行聿的脸色,宋秋余蹑手蹑脚地倒出一些,又添了些清水。水加多了,他又快速研了几下墨锭。墨汁稠了,又开始加水……
  似乎终于看不下去宋秋余糟蹋上好的墨锭,章行聿摁住了宋秋余的手。
  宋秋余僵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抬起眼。暖光下,那双眸子像裹了蜜的黑色卵石,长睫便是覆在石头上绒绒的嫩草,既灵动又生机。
  章行聿心口微动,抬起了手。
  宋秋余以为他要弹自己脑瓜崩,下意识闭上眼睛。几息过后,没有预料中的疼,宋秋余缓慢睁开眼,就见章行聿提起嘴角冲他笑了一下,宋秋余跟着咧开嘴角,然后脑门就被弹了。
  宋秋余:……
  章行聿板着脸:“上次不是告诉你,有事要提前与我说?”
  宋秋余慢吞吞道:“我只是担心你会抓雍王妃。”
  章行聿:“我抓她做什么?”
  见章行聿没打算对沈芳然出手,宋秋余讨好道:“这次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
  章行聿挑眉:“你的保证有用?”
  宋秋余无话可说,因为确实没啥用,他虽然是大丈夫,但不是一言九鼎的大丈夫……
  面对很了解自己的章行聿,宋秋余羞愧地低下头。
  章行聿揶揄:“不继续保证了?”
  宋秋余强行为自己挽尊:“我保证,我以后尽量做到我保证过的事。”
  章行聿:“那你将你保证过的事写下来,立字为据。”
  【遭了,保证的事太多了,一件也想不起来了。】
  宋秋余坐在章行聿身侧,抓耳挠腮地回忆自己以前为了逃避责罚,胡乱做过的保证。
  好半天才写下一条,写完之后咬着毛笔头继续想下一条。
  好不容易憋出十二条,宋秋余拿给章行聿看。
  章行聿看了一眼宋秋余写的东西,什么保证好好读书、按时回来吃饭、大事要跟章行聿商量等等。
  章行聿瞥了一眼宋秋余:“就只有这些?”
  宋秋余立刻说:“还有,我只是想先让你看一眼。”
  章行聿语气不冷不淡:“那继续写。”
  宋秋余五官皱成一团,低头继续苦哈哈地写。
  章行聿嘴角松了松。
  -
  宋秋余在保证书中保证自己卯时就要起来读书,实际第二日睡到辰时最后一刻,才从床榻上起来。
  洗过脸之后,宋秋余从房间出来,于妈妈便拿着纸笔记下宋秋余起床时辰。
  宋秋余好奇地走过去,问于妈妈这是做什么。
  于妈妈刚正不阿道:“郎君要我每日记你起床的时辰。”
  宋秋余吓得打到一半的哈欠都咽了下去,好说歹说总算哄得于妈妈给他搞了一份假的起床表。
  吃过饭后,宋秋余读了半个时辰的书,借着去将军府喂烈风,才逃出了章府。
  喂过烈风后,宋秋余打了一桶水,边给烈风搓澡,边吐槽自己惨无人道的生活。
  大概是学霸马无法与学渣小宋共情,烈风全程昂着马头,斜眼看宋秋余,透着几分鄙夷。
  没在烈风身上找到认同感,宋秋余一气之下不给烈风搓澡了:“臭死你!”
  宋秋余生气地离开将军府,买了包子跟烧鸡给小乞丐们。
  发完吃的,宋秋余正要走时,一个邋遢的老汉向宋秋余讨食。
  宋秋余看他打扮好像乞丐,但面孔十分生,给他买了一屉包子,好心提醒他:“在这里行乞需要拜码头,否则会被打的。”
  老乞丐一头乱糟糟的白发,还有酒糟鼻,腰间别着一个大葫芦,一口一个包子。
  这么吃了三四个,老乞丐取下酒葫芦,厚着脸皮向宋秋余讨酒喝:“小兄弟,给我俩钱买酒喝吧。”
  宋秋余皱眉:“你这个老头,真不客气!”
  老乞丐嘿嘿一笑:“我老头子还能活多久?要那玩意儿干什么,又不能换酒喝。”
  宋秋余上下打量他,语气怀疑且不悦:“你该不会为了喝酒,将自己妻儿都卖了吧?”
  老乞丐哈哈一笑:“你怎么知道?我那女婿最是好心了,为了娶我女儿,给我弄了不少好酒喝。”
  这番话坐实了宋秋余的猜测,气的他抄起手里的扇子就往老乞丐身上打:“不要脸的老东西,你也配做人!”
  老乞丐护着脑袋,边躲边喊:“哎呦喂,打死人了。”
  宋秋余骂道:“你卖儿卖女还有理了!把我包子还给我!”
  见宋秋余要他还包子,老乞丐跑得飞快。
  宋秋余追出去一里地,跑得两条腿都酸了,扶着墙上气不接下气,但嘴上仍旧不饶人:“老东西,把我包子还给我,你这种人就应该活活饿死。”
  老乞丐早没影了,宋秋余骂了一会儿,才往家走。
  回到家,宋秋余还余气未消地跟于妈妈说了这件事。
  于妈妈跟着骂了几句,随后发现宋秋余腰间的玉佩没了:“走的时候还有呢,是不是被那畜生东西偷走了?”
  宋秋余赶紧摸了摸,荷包还在,只是丢了玉佩:“可能丢在将军府,我回去找找。”
  宋秋余折了回去,在马厩旁边围着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他的玉佩。
  烈风脑子好使,宋秋余过去问了问烈风,他走的时候戴着那块玉佩没?
  烈风不知是没听懂,还是记恨着他没它洗完澡,一直不拿正眼看宋秋余。
  “小气鬼。”宋秋余冲着马耳朵大声说:“以后不给你炒黑豆了!”
  玉佩没找到不说,还跟烈风的战况升级了。
  -
  玉龙寺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