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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规则怪谈世界(玄幻灵异)——江色暮

时间:2026-02-08 19:32:29  作者:江色暮
  他目光又落了下去,看着闻淙那一身鲜红色。
  哪怕不是血,这一身也足够磕碜。宁琤揉了揉眉心,又问:“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美术课老师吗。”闻淙解释,“今天上课的时候有几个学生闹了矛盾,我去拉架,结果一不小心弄翻了水彩,搞了一身,还说回来以后清理一下呢,结果你……咳咳,就没顾上。”
  “矛盾?”宁琤挑眉。闻淙看上去也对厨艺话题被放过松一口气,继续给他描述:“我也闹不太清楚怎么回事儿,原本好好在讲台上板书呢,就听背后一阵儿闹。回头去看,已经有个小孩儿把另一个摔地上了。”
  “一个个才几岁大啊?就气势汹汹的。你是没见那场面,摔了人的小孩儿骑在被摔的身上,捏着拳头就要往人身上砸!可吓死我了,不知道什么仇什么怨。”
  “我一边拉架,一边让其他学生去叫班主任。等班主任来了,终于能腾出手问问发生了什么。不管是纯粹欺负人,还是因为其他事有矛盾,总得有个由头吧?可问来问去,都不肯好好说。”
  “不光两个当事人,坐在周围一圈儿的其他学生也是,怎么讲都是不知道。”
  “我原先还琢磨,是不是被欺负的那个孩子不敢得罪人。所以特地找了个他课间上厕所的时候去问,可还是,唉。”
  “对了哥,”讲到这里,闻淙话锋一转,眼神里带了点期待,“你认不认识什么在隔壁小学上学的孩子?我想着,要是他们在学校不愿意说,到了学校外面会不会愿意透露一点。”
  宁琤看着对方衣服都没来得及洗,却还在用手比划「一点点」的样子,有点想笑。
  但真笑出来是不可能的。他想了想,倒没拒绝对方的恳求:“我在群里给你问问吧,不一定有结果。”
  闻淙笑了:“实在问不到也没什么。好了哥,咱们先吃东西!你放心,我认认真真看过生活指南里做饭那一部分,保证不出问题。”
  宁琤「嗯」了声,倒是相信这话。要是真有什么问题,物业肯定已经来敲门了。
  在青年忙活着舀粥的时候,他拿了手机,难得地在业主群里发了消息。
  “有没有邻居家孩子在隔壁上学?有点事想请教一下。”
  等待。
  无人理会。
  几分钟后,宁琤无奈地把手机屏幕送到闻淙面前,“要不然你还是继续在学校那边下功夫吧,问问班主任呢?”
  闻淙挠挠头,“没事儿,再等等。其实也和班主任沟通过了,但他说不用管,班里没人违反《学生守则》就行。你说怪不怪,都打成那样了,竟然还不算违反?”
  他念念叨叨地吐槽着班主任实在太教条,最后总结,实在没有消息的话自己就再试试抓学生。
  宁琤可有可无地点点头。这个话题便算告一段落了,两人很快转移阵地,到餐桌那边吃东西。
  光是粥肯定是不够的,但宁琤也有点懒得操持了,于是从冰箱里拿出了现成的凉菜。
  “这个味道还不错,”他给闻淙介绍,“是小区里有那种家庭小作坊做的,只在内部卖。我也是在群里看到,所以试着买了点。”
  闻淙眨巴眼睛:“嗯嗯。”嘴巴应声,筷子一点儿不动。
  看出对方的犹豫,宁琤劝:“你别看它看起来红,其实不辣。”
  闻淙小小声:“但我真的很不能吃辣啊。”
  宁琤皱眉:“可你光吃粥肯定吃不饱。”
  闻淙:“那我多喝点。吨吨吨。”
  宁琤看着他,一时也有点拿不准要不要继续劝了。
  在日复一日的业主群讨论中,他模模糊糊地摸索出了一个道理。
  写在生活指南上的「一日三餐」可能并不是对明月湾的居民来说真正重要的东西,「不要让自己处于饥饿」状态才是。
  他加起班来不是没有过错过饭点、两顿合成一顿的时候,照样半点儿事也没有。
  但同样的,有天半夜,他好不容易交了设计稿后随手打开群看,里面正有人在到处请求邻居们,希望能分得一点食物。偏偏时间实在太晚,大伙儿都睡了,喊了半天都没得到回复。
  宁琤倒是琢磨起自家冰箱有什么剩的东西,可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屋门已经被敲响了。
  “咚咚咚!咚咚咚!”
  “有人在吗?有人吗??”
  “给我吃的,给我!!”
  他后知后觉,原来群里那个人,就是住在自己隔壁的邻居。
  也就是闻淙之前那位租客。
  作者有话要说:
  思考自己能不能有个正常的更新时间。
  嗯……算了,还是留给明天继续思考(等等)
 
 
第5章 第二夜(2)
  听着门外愈发激烈的动静,宁琤皱着眉头,缓缓放下手机。
  他走到家门旁边,没有开门,只是和今天一样,透过猫眼往外看。
  果然——
  前一个邻居与闻淙不同,并不会在搬来的第一天就热情洋溢地敲开宁琤的门、以一种两人已经认识半辈子的熟稔管他叫「哥」。
  宁琤与对方只算点头至交,偶尔外出时会在家门口打个照面。
  这也让他对对方有了最起码的印象:一个沉默寡言,看起来有些唯唯诺诺的中间男人。
  记忆里对方鼻梁上总会挂一副眼镜,镜片时常显得斑驳模糊。
  对方来宁琤家外砸门的时候,那副眼镜也依然在。只是随着男人剧烈且暴力的动作,眼镜腿很快从对方耳上滑落,「啪嗒」地掉在地上。
  男人却仿佛根本没有注意这点。他的全部心思都被「饥饿」攻占了。一只手不断砸门的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扣在自己的肚子上,指关节因过于用力显得发白。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对方发黑的眼窝,还有被冷汗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面颊上的头发。
  面颊……
  宁琤心想,前几天见面的时候,对方看起来有这么消瘦吗?
  不,那会儿对方还是正常模样。哪里像现在,脸皮近乎已经贴着骨头,面色也显得蜡黄。
  嘴唇是干裂的,仿佛除了挨饿之外还面临无水可喝的困境。
  大约是因为宁琤始终没有开门的缘故,对方的动作逐渐变得缓慢无力。一声微弱、沙哑的呻吟从外间传了过来,像是被胃酸浸泡过一样痛苦沙哑:“我好饿啊。”
  宁琤是相信这话的。
  但他依然没有开门。的确,给求助的邻居提供帮助是明月湾住户的应有之义,偏偏对方并没有完成他应该做的那部分指南内容。从头到尾,都不曾向宁琤亮出自己的身份。
  一直到男人强撑着下楼、去找三楼住户求助时都是如此。
  宁琤依然没有从门口离开,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处,去听楼梯下方传来的声音。
  被「饥饿」侵袭的男人喊出一句话:“你们不帮我,这是违背了小区生活指南!!”
  宁琤眼皮一跳,紧接着,听到了「咔嚓」的开门动静。
  ……
  一点抽噎声打断了宁琤的思绪。
  宁琤迷惑地看着喝着粥呢,就莫名其妙开始哭的闻淙。
  “呃,小闻老师,”他问,“你怎么了?”
  闻淙的抽噎声更大了,“哥,你别这么叫我啊,整得跟我还没下班一样。”
  于是宁琤闭嘴。他怀疑闻淙这会儿情绪不稳定,就是因为没吃饱。
  记忆里的那个男人也这样,就是症状比闻淙再严重点儿。
  可闻淙不愿意品尝凉拌菜,他也不能掰开对方嘴巴硬塞。
  宁琤默默吃饭,静静发愁。
  这个反应,倒把闻淙弄得更伤心了,“你怎么不理我了?”
  宁琤不是很想回答,偏偏对方正坐在他家的餐桌旁边。作为屋子的主人,他只能勉为其难地应:“好吧,闻淙,”等等,对方眼泪怎么啪嗒啪嗒掉得更快了,“呃,闻老弟?”
  看起来也不对。
  宁琤嘴角抽动一下,终于叫出最后一个选项:“小淙?”
  这回对了,对方明显止住了眼泪。
  宁琤无语,以一种应付态度问:“你哭什么?”
  闻淙吸了吸鼻子,回答:“我就是觉得,这个粥特别好喝。”
  虽然话很没逻辑,可表情十分认真。
  这副样子落在宁琤眼中,就是对方同样受到「饥饿」影响的可能性又增加了一重。
  他愈是烦心,偏偏闻淙一点儿都领悟不到宁琤的心境,还在和他回忆:“其实我本来是不会做饭的,但是有人给我教了。”
  宁琤:“哦哦,原来是这样。”
  不关心,不想听。
  他打定主意,要赶紧结束这顿饭,把闻淙送走。
  闻淙继续说:“他也是我的邻居,比我大几岁,从小我就把他叫哥哥。”
  宁琤:“嗯嗯,你真的不吃吗?那我先吃了。”
  咔嚓咔嚓,香香脆脆。
  闻淙叹气:“我爸妈经常不在家,就总是把我托付到他家。一开始是他爸爸妈妈照顾我,后来是他。”
  宁琤:“原来是这样。”还没结束吗?
  闻淙:“他对我特别好,就和哥你一样。”
  宁琤欲言又止。
  他思来想去,都没法从这两天的相处中看出自己对闻淙「特别好」的地方。
  正琢磨自己是哪里做得不对,以至于让对方产生错觉了,闻淙又说:“我好想见他,哥,你说我还能见到他吗?”
  宁琤陷入沉思。
  闻淙看他这幅反应,身体忍不住往前倾了一些,灼灼目光落在宁琤身上。
  好像要把宁琤烫伤。
  “哥,”他终于还是又叫了声,“你是不是——你现在在想什么?”
  宁琤说:“我在想,小区里禁止喝酒,你煮粥的时候应该没有往里面倒酒吧?”
  闻淙:“……”
  闻淙:“没有。”
  他重新坐直身体,把粥碗捧起来,吨吨吨地大喝。
  从宁琤的角度看,青年的脸完全被碗罩住。
  他莫名从对方的动作中看出几分赌气意味,于是摇了摇头,腹诽:“还说是小学老师呢,这心理年龄恐怕和小学生一样。”
  后头餐桌上再没有什么话音。直到晚饭结束,闻淙再度主动提出洗碗,宁琤方点点头:“行,交给你了。”
  他靠在厨房门边,一边监督闻淙干活儿,一边琢磨怎么把对方扫地出门。
  偏偏这个时候,他的手机接连震动数下。
  宁琤拿起来看,竟是群里终于有人回复他,道自家有小学生,欢迎宁琤前去拜访。
  宁琤注视着屏幕,心头挣扎。直到水流的声音结束了,他终于认命地叹了一口气,和闻淙说:“你动作快点,洗完之后咱们去扔垃圾,然后去见一个邻居。”
  闻淙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眉眼中带出喜色:“哥!你是说?”
  宁琤敷衍地点头:“对,有人说可以——你干什么?!”
  他警惕地看着又凑到自己身前的青年,目光停留在对方还没擦干净、仍在滴水的双手上。
  闻淙被他盯得往后缩了缩,像是这次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突兀了,连忙道了一句「抱歉抱歉」。
  “我就是这性格,哈哈,是不是有点烦?”
  他背对宁琤,抽了厨房纸擦手。
  宁琤撇撇嘴,没回答他,只道:“别浪费时间了,赶紧走,万一又跟昨天晚上一样呢。”
  闻淙立刻回答:“不会,今天咱们快点,肯定能在起雾之前回来。”
  这话倒是说得不错。二十分钟后,两人顺利地重新进到单元楼。
  闻淙还留意到了额外的事,“哥,今天那个驿站好像不见了?”
  宁琤「嗯」了声,一边问群里那位好心家长对方的具体住址,一边随口回答:“我今天给物管会说了,他们应该已经在和那边沟通。”
  闻淙便顺着他的话问:“咱们小区的物管会都是些什么人在干啊?他们和物业是一起的吗?”
  宁琤笑了,抬头看他:“怎么可能,物管会里基本都是咱们小区的业主,有点志愿者性质吧,再加上街道、社区的负责人。物业不一样,那是专门公司的,来这儿上班。”
  闻淙颇为意外:“专门公司?”
  宁琤便介绍:“对。应该和小区开发商是一起的,不过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和他们打交道太费劲了,还是物管会好说话。”
  闻淙挠挠头,“那哥,你知不知道办门禁卡具体是找哪边?我想着房东可能比较忙,要是他不方便过来的话,不如我自己——”
  宁琤乐了:“恐怕不行吧?我办卡也是房东带着,得交好多材料。”
  闻淙失望地叹了口气。
  两人一边说,一边上楼。那位好心邻居就住在第二层,他们很快找到地方,先敲两下门,又道:“你好,我们是刚刚在群里说的,要来您家里拜访。”
  很快有脚步声传来,屋门被从里面打开,一个面容秀丽的女人出现在闻淙宁琤面前。
  昏暗的廊灯光纤下,女人的目光在宁、闻二人身上扫了一圈儿,朝着宁琤笑道:“是群里的「漆匠」先生吧?”
  宁琤点头,又侧头介绍闻淙,“这个就是我前面说的那个弟弟。他在隔壁光明小学当老师,这两天才入职,想了解一下学生的情况。”
  女人了然地点点头,同样先自我介绍:“好。我姓朱,你们叫我「朱姐」就可以了”又问,“那这位老师,你是想听几年级孩子的事?”
  宁琤一怔,闻淙则先他一步问出来,“朱姐,你家的孩子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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