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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系向导也想攻一次[重生]/一篇向哨破镜重圆文(穿越重生)——明湖丸

时间:2026-02-08 19:35:46  作者:明湖丸
  隗溯神色微动,没有想到,青年会做出这样的回答。
  他并不清楚,对方以向导的精神力,究竟能“做”到什么样的程度。
  但是,难道,霍衔月对那名圆脸向导,有所怀疑吗?
  就在黑发哨兵胡思乱想之际,两人感知到,那道脚步声,在空宿舍的门口,僵持停顿着,许久不曾有下一步的举动。
  霍衔月的精神力探知,告诉他,秦眠在那扇门前,抬起了右手,似乎做出了准备敲门的动作。
  他并不希望,仅仅因为这件小事,令白塔对自己、或是和自己交集过多的战斗部哨向,产生怀疑。
  如果秦眠没有做出任何举动,那么,他便不准备用精神力做什么。
  如果自己偷溜出来的事情,真的被发现,那他就只好扭曲对方的记忆,让对方忘记这回事了。
  四周寂静无声。
  不知过去几分钟,霍衔月感知到,圆脸向导的右手悬在门前,迟迟没有落下,最终,骤然收回手去,走回了自己房间的方向。
  随着一声不轻不重的关门声,走道之上,彻底安静下来。
  霍衔月紧绷的心弦,终于松懈下来,轻吐出一口气。
  再抬眸,看向拐角的墙面之上,靠在自己身后的那道深色倒影,他感到方才相触的那部份肩膀,仿佛后知后觉地,热烫了起来。
  外面的巡逻队灯光,仍肆虐地将整片白塔基地,照得灯火通明。
  虽然他想不明白,为何隗溯会出现在此处,正好在自己,险些撞见其他向导的时候,阻拦住他的动作。
  可不论如何,现在,在外面巡逻队的虎视眈眈下,对方也没有办法,就这样再回战斗部了。
  霍衔月听到自己的声音微颤,压低声偏头道:“现在这里刚好没人,外面的巡逻队一直没有离开,只有我的房间可以暂躲一会儿。”
  隗溯的身影半隐于黑暗之中,微乱的额发之下,黑雾般的双眸,紧紧地盯住了青年的侧脸,不发一声。
  半晌,他使用着仍然有效的精神力通道,回答道:
  【好啊。】
  新人向导的单人宿舍,简单得几乎没有什么家具,除了一张方桌、一把椅子、配套的洗漱间,就只有那张单人床,能用来招待客人。
  霍衔月靠坐在床沿,目光透过薄薄的墙面,用精神力的触手,“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巡逻队。
  不远处,是洗漱间传来的轻微水流声,他已经清理过了身上的灰尘、碎片,不过,隗溯或许要花更多一点时间。
  高等级哨兵身上的伤痕,真的能如同在那片废墟中见到,对方腰间的伤势那样,迅速复原么?
  不知何时,水声停止。
  霍衔月回过神来,抬起头,看到另一侧的墙柱旁,黑发哨兵正抱着双臂,垂眸注视着自己。
  空气中,有清新的水汽。
  “或许刚才,秦眠是想要关心,我身体是否还难受,无法训练。”他指尖有些发麻,突兀地提起了方才的话题。
  隗溯的目光中有几分恍惚,似乎是没记起来,这个名字究竟是谁。
  霍衔月感到自己似乎有些太过慌张了,话音微顿,才转开视线,匆匆解释道:
  “如果不是你提醒,我或许注意不到,他会正巧从宿舍中走出来。”
  黑发哨兵沉默着,轻轻笑了起来,走向另一边的床沿。
  他俯身,半跪在青年的腿边,自下向上看去,身体越发僵硬的青年,正呆滞在床沿,不敢看他。
  隗溯有些自嘲地,轻松道:“这对我而言,很简单便能办到。”
  霍衔月似乎听出了,那话音中隐约的凝涩苦意,惊讶地转过头。
  黑发哨兵的指尖收紧,不敢去触碰、那近在咫尺的清瘦膝盖,只声音微沉地,带着笑意道:
  “我的身体,早就变得乱七八糟了,你也看得见我的精神体,对吗?”
  哪有哨兵的精神体,从体内诞生之初,便是这般丑陋的、畸变的漆黑狰狞模样。
  就仿佛,要将一切都拽入深渊底部,那里没有一丝光亮。
  霍衔月心情闷沉,感到这昏暗的房间内,似乎有些过分压抑,低声安慰道:
  “这不是你的错。精神体的事情,我们一起寻找解决的办法,就像是这次的事件,一定可以找出缘由——”
  一声轻笑,打断了青年的话音。
  黑发哨兵缓缓斜靠在墙上,坐在了床沿下,自顾自地止不住笑意,道:“你没有考虑过,告诉其他人这件事吗?或许对白塔的向哨而言,畸变精神体的我,其实是他们的敌人,对于战斗部而言,我甚至更为接近他们的剿灭对象,’污染物’。”
  他的眸子里,是浓浓的自弃,和一点微弱、却仍然在深处燃烧着的火焰。
  隗溯饶有兴致地,笑道:
  “如果我最终做下错事,你会后悔吗,后悔没有从一开始,便将我如同污染物那般,碾为碎片。”
  这样的话,这一切便不会发生了,他不会伤害任何人,不会经历痛苦。
  或许他总是希望重头再来,可所有的记忆,会永恒刻在他的身体之中,就算他搅碎自己的精神图景再多次,仍然不可能忘记,曾经做出的那些举动。
  霍衔月被那份目光中,隐约的苦涩所刺痛,想不明白,对方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极浅淡的某些猜测,只从意识深处,划过一道痕迹,便再抓不住踪影。
  他有些焦急地拧起眉,认真道:
  “我怎么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感到后悔。如果在这里,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就去白塔外寻找,总有一天……”
  他骤然想起了,自己在最初,所定下的期限。
  在偷取了“二号白塔”中,藏着的那份遗迹碎片后,他就会离开这个地方。
  也就是说,他并不会一直停留下去。
  霍衔月的话音未尽,却渐渐发现,方才还在笑着的黑发哨兵,低着头,额间的碎发遮掩住他全部的神情,显得沉默而安静。
  余下的半句话语,也忽而,便堵在了喉咙口。
  隗溯靠着墙面,抱着一侧曲起的膝盖,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些疯了。
  他怎么会觉得,这句话,仿佛便真的是在回答着他,心底不敢于说出口的,那抹最隐秘的心思。
  就好像,只要那个人,不曾彻彻底底地憎恨着自己,还留有最后的一丝可能性。
  他就足以飞蛾扑火,剖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去靠近那片明亮的深渊。
  忽然,霍衔月看到黑发黑眸的哨兵,抬起头,望着他的那双眸子里,干净得只有那一抹漆黑的倒影。
  他看到了,那双眼中的自己。
  随后,他的手腕被扣在床沿,单膝跪在他腿侧的黑发哨兵,另一只手按在他的颈后,仰头触碰在他的唇上。
  冰凉的触碰,转眼间向着热度的深处,变成一个近乎于献祭的温软的吻。
 
 
第13章 
  青年的思考,一瞬间被这过线的触碰,所骤然停止。
  贴近自己的那具身体,有着冰凉的、干净的水汽,闭上了双眸的黑发哨兵,用并不让他抗拒的力气,小心扣住他的颈侧。
  温热相贴的部分,仿佛能触碰到他流动的血液,从脊骨深处,升起一种无法反抗的欲望来。
  霍衔月对他的体温与湿度,太过熟悉了,就算是在他毫无意图的状况下,被清凉的唇瓣贴蹭过来,他仍只能僵硬着身躯,被夺走唇齿间所有气息。
  曾经,他便不知道该如何,拒绝这个人的亲近与献身。
  从上辈子最初,在联邦科学院的住宿区,捡到那名蜷缩在垃圾房边,伤痕累累的黑色长发男子。
  原本只是希望,对方在包扎完伤口后,能离开这片巡逻严密的首都区,寻找生存机会。
  可是从来都讨厌旁人亲近的他,却在清洗这只浑身伤痕的“流浪猫”时,被缠住了身体,在狭窄的玻璃淋浴房中,浸湿了衣物。
  温热的亲吻,从他握着花洒的指尖,慢慢向下,咬住了他深色长裤的布料,撕开合金制成的拉链,将一切都搅得一团糟。
  那双漆黑如雾的眸子,无声垂下眼帘,明明做着最为大胆的事情,却让霍衔月感到,若是自己用力地踢开这个人,那双眼瞳中,最后的那抹生机与光亮,就会彻底消散破碎。
  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自始至终,他都并不明白。
  他只清楚,自己越来越没有办法,再将流浪猫赶出这栋空荡的别墅了。
  霍衔月紧紧闭起双眼,无力挣扎的痛苦,让他的呼吸变得有些不太通畅,抬起另一只手,抵住黑发哨兵的肩头。
  昏暗的单人宿舍中,漫长的吻微分,他便猛地扭过头去,向着床头蜷缩起身体,指尖还扣在隗溯黑色紧身上衣的领口,平复着呼吸。
  “我没有这个意思,”他的声音在颤抖,不知自己的眼眶是不是红了,“我不是因为这个理由,才让你躲到我的房间里来的。”
  他知道自己的话语,没有什么说服力。
  隗溯垂下目光,胸口酸楚的疼痛,因为青年那明显抗拒的动作,而一点点蔓延到身周。
  单人床上,被方才的挣动,揉皱了的冷色床单上,落下一道阴影。
  黑发哨兵俯身,握住青年抵在他领口的那只手,轻轻放在自己最脆弱的喉结处。
  他低声,极缓地道:
  “我明白。可是,我却有别的心思。
  如果你讨厌我,可以只把我当作好用的工具,不论是在白塔中,你想要做的事,还是……其他任何的用处。”
  他伸手环住霍衔月的脖颈,用极轻的力气,将人拥入怀中,低声笑道:
  “我能帮你除掉你想杀的人,拦住不想要接触的麻烦,也可以当沙包,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在我的身上尝试,我不会痛。”
  霍衔月胸膛起伏,猛地推开了身前之人。
  一股无名的怒火,让他没能控制住力度,脊背撞到了床头的木柜。
  可是,看到黑发哨兵被自己推开,额发微乱,靠在阴影之下,却让霍衔月指尖蜷起,慢慢地,感到了几分懊恼。
  自己因为自顾自的生气,是不是,表现得太过分了?
  他垂下眸子,声音冷淡道:
  “我不会接受,这种不对等的关系。”
  隗溯露出微笑,偏过头道:
  “你不需要感到愧疚,这都是我自愿做的事情。”
  霍衔月抬起头来,被硬生生堵在喉间的话语,几乎要令他胸口生涩。
  他一把拉住黑发哨兵的衣领,浅色瞳孔的视线,笔直地、撞进那双惊诧呆愣住的眸子里,咬牙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算哨兵拥有特别的恢复能力,你又怎么可能不会感到痛,就算当时在废墟旧址中,也是……”
  青年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到底代表了什么含义,渐渐地脸颊泛起了红,不知所措地扭过头。
  这岂不就是说,他压根也没有拒绝黑发哨兵的意思,而只在乎他的伤势,究竟有没有疼。
  隗溯被几乎撕开了领口,腾空着上半身,难以相信,对方话语中的那份含义。
  他想要询问,这是不是说,自己仍还可以这样缠着青年,可以毫不知羞耻地、去试着靠得更近一些。
  可方才,青年眼瞳中那份看不分明的情绪,却令他害怕,不敢再说出更多话来,只努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昏暗的单人宿舍房中,青年终于慢慢松开手。
  不知什么时候,这片区域外的巡逻队脚步声,已经渐渐停息、远去,听不见一点声响。
  门缝微弱的光芒透入,霍衔月抬起手臂,挡住自己隐约又红又烫的脸颊,声音闷闷的:
  “你……你快些趁着巡逻队不在,离开向导宿舍吧。”
 
 
第14章 
  隗溯微愣,明白现在确实是最好的时机,否则,第二天他若是被人看见,会给青年带来太多的麻烦。
  他低下头,认真道:
  “明天我还能来找你吗,你愿意和我一起训练吗?”
  霍衔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只希望自己能待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平复下杂乱而无法克制的心跳。
  可是他却也明白,如果自己不说出一个是字来,黑发哨兵是不会松口动摇的。
  半晌,浅色眸子的青年,仍没有移开那条手臂,只是咬住唇瓣,微微点了点头。
  他无法拒绝这个人的话语,就好像他浓浓的憎恨,上一世、这一世,从来也不是面对眼前之人的。
  他想要一个没有哨兵与向导、污染物与禁区的世界,他憎恶着变异人,可他却没有办法恨他。
  自己又怎么可能,在明白了隗溯S级哨兵的身份后,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因为精神力暴动,而步入痛苦与毁灭?
  所以他并不后悔,上一世最终离开白塔,与隗溯分手。
  或许是自己搞砸了,分明想要彻底离开这片地方,却没有办法干脆利落地,将事情解决掉,处理干净。
  但这一次,他一定……会做得更好些。
  昏暗的单人床边,黑发哨兵紧紧地注视着青年的神色,不愿放过些许痕迹。
  当他终于看清,青年的神情之中,没有排斥与否认,就算再如何回避他的目光,仍还是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心弦仿佛被骤然拨动了一下。
  他克制住胸口更多的冲动,低声道别,从后窗跃下,顷刻间失去了踪影。
  徒留下寂静的空旷宿舍之中,靠在床侧,用力蜷缩起身躯,无法平息身体热度的青年。
  第二天,新人哨向聚集的一号训练场。
  隗溯与纪戎等,战斗部哨兵的出现,引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
  虽然在模拟大赛的宣讲会上,新人哨向们,曾短暂地,接触过一会儿战斗部的那些人。
  但之后的两天训练时间,便再没有见到战斗部的身影。
  就算是当时,话题的中心,那名浅色眼眸的漂亮向导青年,也在一号训练场待的时间很短,据说是因为身体不适,而休息了大半日。
  站在各处悄然目光的汇聚处,霍衔月握着精神力模拟器,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些不大自然。
  他没有想到,昨天夜间,黑发哨兵说的那句话,是指要像这样,从一大早,便等候在向导宿舍的门口,陪他一起练习最基础的器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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