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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千里赶过来一下子就灭了敌人,而且还能注意到大家的情绪,又是安慰又是奖励的。
五人无言对视中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讨厌,把我们当小孩哄,但人家就是小孩嘛,最爱先生了。”
最终还是最社牛最无畏的林薇捂着脸,耍了一下手说出了大家心中所想。
第83章 受罚
季秋瑾在踏过空间找到一处无人之地后立马呕出一口血,季秋瑾掏出手帕如同平常一样擦拭着,并寻了处地方坐下。
几乎是刚坐下天空中就迅速集齐了乌云,把这片天空压的如同黑夜一般,滚滚天雷在其中酝酿。
瞬息间的功夫天雷就从乌云中径直朝季秋瑾劈去,一道比一道粗,紫黑色闪电像是雨点一样往季秋瑾身上劈。
密密麻麻,一点喘息空间都没有,把季秋瑾的身影都劈在了雷电之中。
还好刚刚突破时季秋瑾顺了些空间里的东西出来,但天雷却视宝物于无物。
季秋瑾承受着比上次天雷时还要重几十倍的天雷,亦或是天罚。
身上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只脏了衣物,地上的坑洞里汇集了一大滩献血。
从季秋瑾的每一处皮肤毛孔处流出来并汇集到地上,形成一汪血泉。
全身散发着烤熟后的味道,身上被劈出一道道血痕,可见其中白骨。
季秋瑾强撑着宝物与屏障获取一些喘息空间,嘴里,鼻子,双眼,耳朵都流出了如泉水一般的血水。
整具身体破破烂烂的,但很快就又恢复,恢复之后又被劈裂。
季秋瑾被天雷劈进了坑里,浑身血水,如同一个血人,嘴唇被咬烂之后又恢复接着又被咬烂,不断的循环往复。
浓重的血腥味方圆几公里都能闻到,身上肉眼可见的森森白骨,以及被劈焦的肉块,甚至有的都掉落了下来。
被劈之后还留有余雷在季秋瑾的身体里不停的移动,连着内脏器官也一齐劈着。
汗水被血水给淹没了过去,整个人靠着疼痛强撑着度过天雷。
几百道紫黑色的天雷,足以把寻常修士劈死几百次,而季秋瑾的身躯也在天雷中快速的愈合了上千次。
在999道天雷只劈了3分钟后就停下了,紧接着又下起了暴雨,天漏了。
把季秋瑾血坑里的血水都挤了出去,流向各处地方。
季秋瑾艰难的在雨幕中睁开双眼,靠着在沈言安身上的神识印记传送到他的位置。
顾清时与谢云清二人只花了不到两分钟听沈言安的交代事宜,以及如何输送灵力。
两分钟不到三人就看见远方看不见的地方传来阵阵雷声,雷声响彻云霄,在千里远的地方依旧很大声。
接着墨色的乌云遮盖住了整片天空,在5分钟过后,下起了特大暴雨。
三人只能把车开到公路上,并在房车里继续听沈言安嘱托着事宜。
沈言安从听到雷声开始就开始带上了哭腔,后面则是在一边嘱托着一边抹着眼泪。
顾清时与谢云清的手指紧紧的掐在手心里,任由血液流出滴落,眉头皱着,却还是耐心的记着沈言安说的话。
地上的泪水与血液交融在一起,正如季秋瑾受天雷时的那汪血泉。
林薇与四人小队待在季秋瑾修补过的屏障里,滴水不进,但每个人都内心沉重,如同背负了整片海洋。
季秋瑾刚离开就下起了这样大的暴雨,说没有关系她们不信,特别还是响彻天际的雷声。
季秋瑾在回到沈言安身边的时候便把沈言安收进了空间里,连一点时间都没给沈言安准备。
好在沈言安已经嘱托好了一切,只是在把空间里有用的东西都拿出来。
季秋瑾刚出现房车里就出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沈言安也随之不见。
顾清时跟谢云清动作快的伸出手扶住刚出现,血淋淋,虚弱到如一滩滑动的泥,脸色白如纸的季秋瑾。
谢云清伸手小心温柔的抱住季秋瑾往浴室走,顾清时则在外面按沈言安说的去准备补品。
谢云清犹如在抱一个纸人,又轻又白。
季秋瑾没想到沈言安竟然在房车里,但此时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季秋瑾又换了条手帕擦拭着耳朵,眼睛,鼻子,嘴巴里不断流出的血。
身上那些伤痕在慢慢的恢复,但恢复需要时间,所以看起来就很可怕,有的还露出了白骨。
“咳咳咳咳………我…………”
季秋瑾甚至无力到连话都说不出,声音微弱的像将死之人,眼睛糊了一层血,让他无法看清事物。
谢云清只是在抱着季秋瑾到浴室后,打开浴缸里水,调试着水温。
等水满后就抱着季秋瑾一同踏进了浴缸里,因为浴缸太硬了太滑了,季秋瑾又无法使上力。
谢云清小心的脱着粘在季秋瑾血痕上的衣服,浴缸里的水换了一次又一次却还是带着浓重的血红色。
在给季秋瑾脱去外衣后剩下的那件里衣谢云清就无法脱下了,有灵力波动,所以这是季秋瑾的特意为之。
里衣透水不透色,如同无物,只是遮挡着季秋瑾。
在没了天雷后季秋瑾身上的伤痕在缓慢的恢复,先是不严重不出血的伤,再到出血的伤,最后是露出白骨的伤。
季秋瑾只能凭借本能不断的用手帕擦拭着脸上的血,光是伤痕以及被劈后的痛就够季秋瑾受了。
更何况还有强行突破后的反噬,但季秋瑾一声也没喊。
谢云清把一旁的毛巾打湿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给季秋瑾擦拭着脸上的血。
季秋瑾在察觉到温热后安静了稍许,停下了他的动作,安静的消化着身体上的疼痛。
谢云清的动作沉重又温柔,给季秋瑾擦拭着身上的血迹。
顾清时在按照沈言安交代的准备好东西后就把东西拿到浴室里,跪在浴缸边用勺子先把灵露一勺一勺的给季秋瑾喂下去。
在确定喂够了三瓶后顾清时才停下来,接着就是灵芝之类,把它们掰碎然后放到季秋瑾嘴里慢慢融化。
以及最后的沈言安交代的每天必须要喝一瓶,涂一瓶的东西,沈言安没说什么,只说这是季秋瑾恢复的必须品。
季秋瑾身上未愈合的伤痕在伤药和补品的加持下慢慢的恢复了一半。
谢云清在给季秋瑾擦拭完血迹后就抱着季秋瑾从浴缸里起身,用灵力给他身上以及季秋瑾烘干着。
再给季秋瑾穿上了短袖短裤顾清时才掏出涂抹的东西给季秋瑾身上的伤痕小心的涂着。
谢云清则半抱着季秋瑾喂给他最后的那点灵药。
三人在浴室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出来后由谢云清抱着季秋瑾,在沙发上给季秋瑾盖了条毛毯。
现在外面又是下大暴雨又是降温的,他怕季秋瑾在外面受冷,而且季秋瑾本身的体温就够低了。
谢云清坐在沙发上面对面的抱着季秋瑾,却没敢造次,只是给季秋瑾捋了捋碎发。
顾清时则继续忙着明天要喂的东西,虽说单喂也可以,但是没有混合制作的时候恢复的快,药效快。
在顾清时忙活好后才坐下来,继续忙活着那天他说的给季秋瑾准备的东西。
简单的吃完饭后二人就把他们的床拼接在一起,合为了一张大床。
把季秋瑾放到中央,二人合抱住季秋瑾给他输送着灵力。
到晚上10点时二人才停下,给季秋瑾盖好被子抱着季秋瑾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二人就开着车去往了沈言安所说的××禁区,路上两人换着抱照顾着季秋瑾,没有说过一句话。
整个氛围凝重的能结出水,持续了两天的喂药,以及输送灵力季秋瑾才缓慢的恢复意识。
但天上还在下着暴雨,所以季秋瑾的意识也断断续续的,不是很清晰。
季秋瑾只知道自己一直在温暖,舒适的环境里,脸上会时不时的传来温软的触感。
在又下了两天的暴雨后才淅淅沥沥的小了起来。
季秋瑾恢复意识能思考的时候发现现在已经到了晚上了,而且季秋瑾正被抱在怀里。
是面对面抱的姿势,身上盖着条毯子。
“醒了?”
声音沙哑又放的极轻,像是生怕惊扰到了他。
季秋瑾刚睁开眼就看见抱着他的人是谢云清,而顾清时正握着他的手给他输送灵力。
二人同时注视这季秋瑾,头发半垂在眼前,显得有些阴郁,眼里似有浓稠的墨在动。
“嗯,我睡了几天?”
季秋瑾想抽身从这个暧昧的姿势里出来,但一有动作就被谢云清给用力抱住了。
“乖点,坐好,你还没恢复。”
谢云清轻轻拍了下季秋瑾的背说着,接着又怕伤到他给季秋瑾摸了摸。
季秋瑾低头又抬头,有些欲言又止,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几天你都被我们抱遍了,就连洗澡,洗漱都是我们换着帮你的,洗澡的时候里衣没脱。”
顾清时这次连季秋瑾的名都不叫了,季秋瑾注意到了这个,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
季秋瑾同样注意到了顾清时特意说了里衣这件事,应当是知道了他在意这个。
他们二人还是一样的细心,他昏睡期间能感知到的一点温暖应该就是他们在细心的照顾着他。
但要说变化的话也有,那就是他们眼里的情感丝毫没隐藏了,就连行为也大胆了很多。
第84章 松动
季秋瑾对此已经能自然的面对了,他想大概是他二人真的够细心。
以至于他现在也不是没那么不敢接受
他们了,这样也挺好的。
“你睡了四天了,怎么样?还有不舒服的吗?”
谢云清抱着季秋瑾给他输送灵力,顾清时则握着他的手输送灵力。
“你们是输送了四天的灵力吗?”
季秋瑾感觉着身体里的灵力,没有一开始那么枯竭了。
“嗯。”
谢云清回答着,一边低下头蹭着季秋瑾的脸,这几天季秋瑾都被他们抱在一起,所以根本不存在体温低的时候。
季秋瑾能感觉到他在昏迷的时候被他们照顾的很好,体内的灵力,以及温暖舒适的体温。
季秋瑾在谢云清贴上来时只是闭了下眼,没有了那么大的反应,谢云清见此也不离开了,而是紧贴着。
“想喝点汤吗?给你煮了些。”
顾清时问是问了,但没等到季秋瑾的回答就起身去厨房把汤给端来了。
季秋瑾看到上面还冒着气,应该是一直在保温,季秋瑾伸出手去接过,但被顾清时移开了。
“我喂你可以吗?”
明明是强制性的举动但顾清时却还是询问着季秋瑾,非要季秋瑾主动开口。
季秋瑾看着对方明显没打理的头发,以及看起来就一直在保温的汤。
且想也知道,这汤肯定是每天都煮了并保温着,因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所以时刻备着。
“可以。”
最终他也没能拒绝他们,收回了手,低声应着。
“好乖。”
顾清时在得到季秋瑾的答案后笑了出来,眼睛亮了起来,多日的担忧在这一刻消失了。
谢云清也捆紧了季秋瑾的腰,更加放松的贴着季秋瑾。
季秋瑾听着笑声有些脸热的把脸转过去,正好与姿势不变的谢云清贴上了脸。
“好了,先喝汤。”
顾清时伸手把季秋瑾的脸从毯子里扭过来,对季秋瑾笑了下举起勺子给把汤匙递到季秋瑾嘴边。
季秋瑾张开嘴把勺子里的汤喝了下去,顾清时见此更加高兴,一勺一勺的喂着季秋瑾。
等喝完顾清时抽出纸巾直接就给季秋瑾擦拭着嘴角,季秋瑾有些想躲但想到了什么没有动作。
“好乖啊。”
在顾清时去洗碗时贴在季秋瑾脸侧的谢云清低低笑着在季秋瑾脸上蹭着说,把季秋瑾更深的往他怀里带。
季秋瑾突然就瞪大了眼睛,转头看着谢云清,原来当时真的是他说的!!他当时还第一个排除了他!!!!
季秋瑾都给找好了理由,下结论了,结果现在谢云清把定论给丢了,自己坐了下来。
谢云清看着瞪大眼睛的季秋瑾,有些好笑,但又有些紧张的询问。
“怎么了?被吓到了?”
季秋瑾摇了摇头,看到他眼里的紧张以及害怕,大概猜到了什么。
“当时吹完头发的时候我听到了两声好乖,我第一个就排除了你。”
“我还以为见鬼了或者出现会说话的生物了,最后下定论是风吹的回音。”
谢云清见季秋瑾没有害怕也没有追问有些放下了心,但又不太满意的捻着季秋瑾的头发。
“为什么不问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为什么要问,这是不好的事?还是要追责的事?”
季秋瑾不太理解他们为什么总会为真实的性格而担忧,他看起来像是只接受正义感和三好的人?
季秋瑾收的弟子千奇百怪,见过的性格多了去了,性格又不能决定一切。
什么也没干,只是本来的性格而已,这有什么好问好震惊的,又不是什么大事。
师父不就是要接纳一切,只要没做错事,没有伤害无辜那就都不算事,顶多算是好奇心重。
什么都没影响到他人那有什么好问责的,又没影响到他人有什么好担忧的。
“你说得对。”
谢云清得到季秋瑾的回答后眸色暗了一瞬,接着就把头埋进季秋瑾脖子那,深嗅着。
“你好香啊。”
季秋瑾这下有些忍不了了,他伸出手推拒着谢云清的脸。
“住嘴。”
声音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把他当猫薄荷吸吗?
谢云清顺着季秋瑾的力道抬起了头,捂住嘴后谢云清眼底的笑意更明显了。
季秋瑾感觉他的手像被烫到了一般,他快速的收回手,撑着谢云清的肩膀要起来。
“怎么起来了?”
顾清时洗完碗擦干手到季秋瑾身后伸出手扶着他的腰让季秋瑾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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