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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季秋瑾看起来是事实,但他当时的年龄就没匹配上。
一个未成年小孩在末世里孤独到存活着,且季秋瑾还说了要去极度危险的禁区查看。
在他们听来就心疼了,这就是问题的所在,季秋瑾听过一句话——恋爱是从心疼开始,所以是他的问题。
第三次也就是这次的问题应该是在于季秋瑾的脱敏治疗产生的接触。
季秋瑾听说过的,亲密些的接触肾上腺素会飙升,而且还是为了他,这么说来也是他的问题了。
季秋瑾总结下来发现是他忘了注意细节上的避嫌,从而导致了一步错步步错。
季秋瑾一通下来发现进度有些过于快了,才第三次见面就这么快表明心意。
且季秋瑾算了下总共的时间接触,才不到三个月多点,三个多月就能喜欢上一个人?
季秋瑾有些不信进度这么快,更何况还是徐徐图之的进度。
季秋瑾想忽略顾清时当时说的——美就该被收藏起来,这些话。
因为从这就能分析出顾清时不是一时兴起的人,所以谢云清也不可能。
季秋瑾也正为此烦恼,这就说明了他们二人在初见或第二次见面时就起了心思。
如若在那时季秋瑾能发现就能很轻易的斩断了,但现在都已经到了抉择的时候,很难斩断了。
季秋瑾在冷风中又吹了会儿,还是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
果断拒绝那二人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甚至可能会因此更偏执。
但接受就更不可能了,季秋瑾也说不出理由,但就是觉得他不应该接受。
季秋瑾既他不能接受又思考了会儿他为何不能接受,最终得出结论————季秋瑾不喜欢他们。
接着季秋瑾又思考列出他不喜欢他们二人的理由————………………………………………………………………………………………………………………。。。。。。。。。。。。。。。。。。…………………………
季秋瑾沉默收刮了良久的理由,他?莫非是喜欢他们二人?!!
季秋瑾有些匪夷所思,那他怎么不知道!?
“错了错了,重新思考。”
季秋瑾说着摇了摇头,把这个问题先抛到一边去。
季秋瑾又回到了开头的问题进行更深度的思考。
——————拒绝还是接受……
拒绝于二人无用,且他已经收二人为徒,总不能再逐出师门,没有做什么大祸事不至于此。
只不过把感情移错了人,这不是什么问题,也没有因为此要毁天灭地,残杀无辜。
感情与生病一样人之常情,谁也控制不了,又不能因此判断一个人的性情。
也不能因此要求对方斩断情缘,他的宗门不是修无情道的。
接受也不可能,那为什么呢?他不喜欢他们?但又无法列出理由。
那接受他们的理由?
————对他好?会心疼他?遇到危险会主动挡在他前面?他想要什么就拿到他面前?
————非常信任他,哪怕他是三无人员也一无反顾的跟着他?哪怕他实力足够强大也会把他当平常人照顾?
————能第一时间关照到他的情绪?非常听他的话?
季秋瑾越列越心凉,不喜欢他们的理由一个也列不出来,但接受的理由却能列出一大堆,难道他真的喜欢他们二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秋瑾抬起手看了眼,不愿再思考下去了,也不能再思考下去,他怕自己再思考连喜欢的理由都能找出来。
季秋瑾看了眼天色,到午饭时间了,但季秋瑾不愿也不太敢回去,他无法正常面对他们二人。
季秋瑾再次闪身离开了,正好他有时间,索性把这附近的异变物都消灭了,省的祸害无辜之人。
沈言安看了一上午的书,在看完手里最后这本后发现已经到了午饭的点,但季秋瑾竟然没有给他传信!!
沈言安当即把小藤蔓与小火苗唤回来,火急火燎的就飞回了房车。
“先生?”
沈言安在房车里寻找着季秋瑾的身影,但他什么也没找到。
沈言安怀疑季秋瑾出了事,因为季秋瑾是不会有迟到这种事发生的。
但肯定没有危险,因为他还在这呢,有危险季秋瑾肯定会把他带走或收进空间里的。
“我先生呢?”
沈言安在房车里寻找无果后就跑去谢云清和顾清时训练的地方询问。
“秋瑾这几天都不会回来了。”
顾清时靠在树干上摩挲着手里的剑回到,神色似乎有些蔫,但沈言安不确定是累到的还是其他的。
“为什么?你们干嘛了?”
沈言安不用怀疑就知道肯定跟面前的二人有关,没带上他而季秋瑾又不回来了。
这很明显的就是传说中的落荒而逃,但沈言安不确定他们俩到底干了什么让季秋瑾逃走躲避了。
顾清时与谢云清没有言语只是抬眼看了下沈言安就收回了,很显然的没有兴致去说。
“你们?给先生表明心意了?”
沈言安蹙着眉想了下,上次季秋瑾逃走还是他们二人的试探。
这次季秋瑾能逃走且几天不回来除了表明心意没有其他的了。
更何况这种表情他以前在别人脸上见到过,是他们发现自己心意但也发现了自己配不上先生的时候。
“嗯。”
顾清时罕见的没有了往日的主动搭话兴致,反而到了谢云清搭话,但二人的兴致也很明显的不高。
“这样啊。”
沈言安挠了挠头,然后发现他们二人脸上都有一块红色印记,他眯着眼看去发现是巴掌印。
看来是先生打的,但光表明心意先生不可能动手。
唯一有可能的是他们不是纯表明心意,还动手了。
“哎呀,不要灰心嘛,我看先生平时对你们的样子肯定是不会就此离开你们的,更别提逐出师门这种事。”
“先生对弟子很包容的,只要是先生选的,如果没有伤害到无辜之人那么就都能原谅。”
“而且我看先生应该是动了点心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说了什么,干是不可能干的,因为先生不太习惯。”
“但你们肯定比其他人好点,起码先生没有直接给你们揍一顿,只是给了一巴掌。”
沈言安有些幸灾乐祸但又觉得二人罕见的低迷有些不忍心,开口安慰着他们二人。
虽然知道这俩的野心大但也没想到二人竟然上手了,应该一步一步来,循序渐进的。
先生不揍他们一顿就好了,竟然还要求先生接受。
“他现在应该在列理由。”
谢云清抱臂靠在树干上说出他猜测的季秋瑾此时的状态。
“秋瑾的结论都是通过分析推出来的,他不会一昧的靠自己的感受以及所谓的看见,听见来判断。”
“所以在这件事上秋瑾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出来我们何时起的心思,第二件事就是列举拒绝或接受的理由。”
顾清时虽然兴致不高但还是给沈言安说着他们的举措,毕竟他们此时能倾诉的只有沈言安。
更何况他们也需要说出口缓解一下心中的焦闷。
“他能列出来拒绝的理由就是他不喜欢我们,但列不出不喜欢的理由。”
“他对我们的形象感观非常好,源自于我们的第一印象,源自于我们所干的事。”
“他一直觉得我们是在为人民服务,并为此有些委屈了自己,所以从一开始他对我们的印象就刻进了心里。”
谢云清的情绪稍微好点,毕竟他一直以来都是隐藏在幕后的,红脸是顾清时,白脸是谢云清。
“更何况秋瑾的心太软了,在平常的相处时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是真心的,只不过模糊了而已。”
“所以秋瑾回想起来接受的理由就多了很多,秋瑾接受度更高的是真心换真心,从一开始我们就没隐藏自己。”
“真实的性格,想法,都在相处中一一向秋瑾展开,秋瑾也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了。”
“端倪也藏在其中,不过是不够明显,且秋瑾判断情绪的方法是从脸部,眼睛来判断的。”
“只要表现出足够的认真,不露出,秋瑾就会主动说服自己。”
“但认真也是情绪表达的一种,代表着我对你是认真的,我说的话都是认真的。”
“等秋瑾回想起来他就会从中把端倪都发现,但也会冠以正常的理由,而这个举措也是秋瑾松动的代表。”
“并且秋瑾不会说谎,所以他不会忽略自己的感受,再加上秋瑾的理由加持。”
“秋瑾的答案就是————不接受不拒绝,由着我们继续,等他松动的够多了,就会接受。”
第81章 剖析
哪怕顾清时的语气不明显,兴致不高,但沈言安还是从这些话中提取到了其中的意思————
他逃不了的,不用多久就会主动落到手心。
沈言安的脑袋头一次处于理解又不理解的状态。
明明都已经掰开答案给他了,但他还是不能完全的吞下去。
“为什么先生会列不出他不喜欢的理由?不喜欢不就是最大的理由了吗?”
原谅沈言安的脑子转不过来,听顾清时的话他好像才是第一次认识季秋瑾。
“他对于常人也就是心善之人的喜爱度高一点,对于亲近之人的又高一点,对于自己亲自选的又更高一点。”
“论这点,我们的好感度就差不多有一大半了,最后差的那点是他的主观好感度。”
“他没有不喜欢这一说,不喜欢只在害人的人身上。”
“更何况,他所说的感觉又不单单是无条件,而是在于后面对方更深的形象有没有坚守住。”
“坚守住并且没有改变一丝一毫的话他对于这个人的好感度就定好了,不会再掉落了,更不会升高。”
“如果后面的形象比一开始的又好上了不少,那他的好感度就会飞速上升一大截,并且不会掉落,会一直有上升的空间。”
“而我们从一开始的形象就戳到了他的心,在后面我们的示弱不单单是演戏。”
“是带着真心的,也是真实的感受,只是多了份心怀不轨。”
“也因为这点他更加包容了我们,因为我们是真心的,且又是在对他好,因此他更加拒绝不了我们。”
谢云清说了一长串下来,致使沈言安有了更大的疑惑。
“为什么先生拒绝不了为他好的人?”
沈言安觉得季秋瑾不像是会被那点恩报要挟住的人,所以为什么会拒绝不了?
“这应该与秋瑾的过往有关,秋瑾不是拒绝不了,而是知道对方是在为他好,所以他愿意接受。”
“秋瑾的性格是偏安静的,但不是默默的待在一旁,而是在安静的观察着这个世界,观察着其他人。”
“秋瑾的感知本来就很准确,所以他宁愿安静的待在一旁也不愿意与他人装着微笑谈论。”
“秋瑾不是冷清,而是话会作假,特别是安慰时的话,总会有夸大的成分,也会有不切实际的成分。”
“秋瑾不喜欢口头上的话,秋瑾更喜欢实际行动,他不愿意以夸张的说辞来与他人相处,秋瑾是实战派。”
“秋瑾说过的话很少,但他做过的事很多,并且不会开口,秋瑾不是被好给挟住了,而是秋瑾愿意被挟住。”
顾清时与谢云清一前一后的与沈言安搭话,沈言安也习惯了他们这样的处事风格,反正与他们的秘密有关。
“那你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是沈言安最大也是最后的疑惑,他不明白季秋瑾从来没有说过这些,那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秋瑾说话时不会主动与人对视,但在说重要的事或者要确定时会主动与人对视,特别是眼睛。”
“秋瑾好哄不是他好骗,而是秋瑾对我们的好感度高,且形象是好的并准确的,所以愿意相信我们。”
“其次就是只要你说的理由是对的,那么秋瑾会自己去分析利弊。”
“哪怕占了点便宜秋瑾也不介意,因为这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你也说了秋瑾对弟子的包容度很高。”
“秋瑾说过他有一个心理医师,且是从小跟着他的。”
“所以秋瑾的准确感知也有一部分来自于此,心理医师可不是简单的医生,且还是专门服务的。”
“秋瑾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且是豪门。”
“他学的可比我们多,比我们更深奥,那些简单的感情阻碍问题他看得比我们更透彻。”
“且富贵人家是不会存在为感情迷了心智的事发生的,他们学的是利益。”
“也就是凡事都得有理由,并且从理由来得出最终的结论,求证得出答案。”
顾清时说完就开始动身收拾起了东西,谢云清也在收拾着东西往房车去。
沈言安砸了砸舌,他有些佩服这两个人,明明先生什么都没说过,只说了零碎的一点都能猜出来。
沈言安挠了挠脸,他觉得众弟子中就他最笨了,他当初只知道先生不属于那,其他的都猜不到。
后面还是时机到了先生主动跟他说的,沈言安为季秋瑾烧了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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