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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季秋瑾停下时地面上的树叶已经全是被冰封住的两半,没有一片遗漏,且速度比沈言安的还快。
果真如同沈言安说的,季秋瑾比沈言安还厉害几百倍。
演示完剑后,季秋瑾掏出了长枪,依旧还是一样的把空中的树叶劈成两半。
这次顾清时跟谢云清能看清了,但只看到长枪的柄,依旧无法捕捉到季秋瑾。
接下来是鞭子,匕首,刀,戟,棍,斧,钺,勾,叉,锏,锤,扇,琴,勾,弓箭,镰,笛子,镖,针,袖里箭,绫罗,铃铛。
等演示完也不过才过了三个多小时,足以见得季秋瑾的速度之快。
“就这样了,其他的还有但是我没学,因为不常用,这些都是常用点的,但没有剑常用,所以很少会用到这些。”
季秋瑾把地上的树叶一把烧了后才撤掉顾清时跟谢云清的屏障。
“秋瑾,乐器也可以当作武器?”
二人被季秋瑾所会的武器给震撼到了,可以说是把能用的武器全给学完了。
这也让他们再次意识到了季秋瑾是有多强大,足足二十多样武器,每样都精通,这已经不是能用天赋高所形容的了。
当他们更为好奇的还是乐器也能当做攻击武器,这也是他们唯一几样能看清季秋瑾动作的武器。
因为季秋瑾只需站着,把乐器吹响,空中的树叶便会变成两半。
“可以的,只要把灵力运用的够熟练就好,绫罗的话也是凭熟练程度,再加上都不是普通的乐器。”
季秋瑾在的修仙界修仙的种类繁多,还有炼丹,御兽,合欢,以及笔的修仙种类。
“秋瑾,我们跟不上你了。”
顾清时在看到季秋瑾的实力后才明白恢复真正实力的季秋瑾得有多强大,而他们连季秋瑾的百分之一都不沾边。
“你走的太快了,我们得好久才能走到你旁边,甚至是永远都走不到。”
谢云清的感受跟顾清时的一般,从他们遇见开始季秋瑾就已经甩了他们好几个世界了,他们可能永远都跟不上季秋瑾。
更遑论跟季秋瑾走到一起,他们也明白了沈言安所说的之前那些人为何都主动退缩,降为季秋瑾晚辈这个长久安稳的关系。
“我不需要你们跟我走到一起,我不会永远都是在不停歇的前进,我会停下来往回走等你们的,我的时间有很多,所以我可以慢慢等。”
季秋瑾一听眉心就跳了下,这好像是道心快不保时的说词。
但是季秋瑾不会安慰这些说词,他想不到,只能想到会等这个词。
但季秋瑾不会说谎,季秋瑾所说的都是真的,他不是一个无休止前进的机器。
他也会有自己的情绪,也会觉得路太长了所以停下来休息。
更何况季秋瑾不是淡感情之人,他需要的不是自己变强,继续走。
而是在走的路上捡到人了就停下来等并且教导他们,至少得等他们能够自己行走时他才会继续走。
季秋瑾的路很长,但是他们的很短,所以季秋瑾可以停下来并回头去等他们。
永不停歇的路上,季秋瑾不是唯一的人,他只是走的快了些,既如此他可以回头去等他们。
无论多久季秋瑾都可以等,等到海枯石烂,等到水滴石穿,等到泥土也能成精,等到世界灭亡。
季秋瑾最不缺最无用的就是时间,所以他可以毫不吝啬的把一大捧时间送给他们。
“有我在,什么都不是问题,缺时间我可以回头停下来等,缺实力我可以把我的经验给你们,跑的时候不快我也可以降到同样的速度跟你走。”
“不要为跟不上我而烦恼,我自会停下来回头找你,陪你一起走。”
“你回头就能看见我,前面不会有我,你的身边才是我。”
第79章 漏出本性
季秋瑾诚实的说着他的想法,他学不来热情的回应,也学不来剖心之类的回应。
他会的只是诚实的述说,不会夸大也不会贬小,但偏偏就是这种季秋瑾反而会更加的吸引人。
季秋瑾说的都不是空话,是他在经过相处分析得来的,并且比起说季秋瑾是完全的实战派。
落水的人会主动放弃救亡,悬崖上的人会主动跳下来只为摘取一朵花,陷入赌博的人会更加痴迷。
季秋瑾从来不是什么希望之花,他是带着希望的罪恶之花。
远观的人为此前进,近观的人主动沉迷,为此贡献上所有的一切。
不用散发花粉,就早已有人愿意为此陷入自甘堕落的地步,陷进欲望的沼泽,陷进前往海市蜃楼的路上。
季秋瑾说完有些忐忑的看着顾清时与谢云清二人,他不会安慰,也不会夸奖,也不知道这样他们的道心会不会坚定。
道心可是最重要的东西,要是他们就这样破了就得不偿失了。
虽说哪怕破了季秋瑾依旧有法子带他们修炼,但就是会受人诟病的多,也就是路上会有更多动摇道心的阻碍。
季秋瑾虽然能时时刻刻的守在他们身边,但季秋瑾无法时刻知晓他们心里所想。
会因此有疏漏的地方,从而破的更彻底,季秋瑾没有多大的信心能时刻护住他们的道心,也就只能阻挡外界。
但要是从本心里破季秋瑾就没法子了,只能寄在门派里,寄宿养,散养不了。
在季秋瑾忐忑的注视中二人快步上前,一前一后把季秋瑾用力的抱进了怀里。
季秋瑾没敢去推搡,毕竟他也还没确定他们俩的道心守没守住,比起道心这一个拥抱就显得无关紧要了。
“秋瑾,真……”
顾清时哑着的嗓音在季秋瑾耳边回荡,季秋瑾想听清后面是什么,很可惜的是他听不清。
后面的字顾清时一直咬在嘴里,说不出来,所以季秋瑾也无法听清。
“你真好,想……”
谢云清的嗓音也是一样的哑,后面的字眼季秋瑾依旧听不清。
季秋瑾努力的组着后面的词,很可惜就露了一个字,有百种组法。
季秋瑾有些不太确实的敲下了守住道心这一响锤。
“可以咬吗?”
“可以吗?”
二人同样的话在季秋瑾耳边徘徊,这刻季秋瑾不得不感叹二人的默契,季秋瑾此时根本无法分辨出哪句是谁说的。
但这不妨碍季秋瑾在感慨完后的疑惑,咬什么啊?什么咬?他听错了?还是要?
“等……”
“一秒没说就是同意了。”
话音刚落季秋瑾就感觉到脖子两边一阵刺痛,季秋瑾反应迅速的想施法把二人丢出去,或者把剑喊出来。
但刚起念头又被压过去了,他们二人受不住他这一击,且他们的实力较弱,若是受了这一击可能会有后遗症。
“嘶……”
季秋瑾有些疼的揪住了二人的头发,死孩子,下狠手啊,半点没少力。
但哪怕季秋瑾用力扯着二人的头发二人也没松嘴,季秋瑾有些憋屈。
现在的姿势他不好受力,二人都压着他,把季秋瑾困在了怀里。
更何况季秋瑾无法确定他出手的力度有多大,万一把孩子弄残了怎么办?
季秋瑾想的很多,但现实也就过去了两秒。
季秋瑾的忍耐也只是一会儿的,在察觉到第三秒二人还没松嘴,季秋瑾手里的剑已经幻化出形来了。
换平常人季秋瑾忍不了,但若是亲近之人季秋瑾可以给三秒时间。
可惜的是二人在剑还没成型就松开了嘴,季秋瑾感觉到离开后松了口气,但还是想用剑打他们一顿。
但是所有的一切在感觉到被咬的地方贴上一处温软后立马停了下来,连没成形的剑也收了回去。
这下季秋瑾可管不了了,揪着头发用力把他们推开,有些气急的给了两人一巴掌。
“啪…”
“啪…”
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季秋瑾受了半分力,但还是在二人脸上留下了红手印。
“逆徒……”
季秋瑾的教养致使他时刻有礼貌,所以到了骂人的时候就落了下风。
季秋瑾搜罗了一筐也没能说出去,只能气急的给了二人一巴掌。
骂一句微不足道的逆徒,恼怒着闪身离开了这里。
打又打不了,太弱了怕有后遗症,骂又骂不出口。
季秋瑾头一次觉得弟子的实力最好要高点,起码能受住他一击,不然他太憋屈了。
季秋瑾这次闪身离那片地方远远的,远到哪怕开车也需开上四五天。
在到了足够远的距离后季秋瑾才有心思停下来,掏出镜子看着脖子上被咬的地方。
两个明晃晃的牙印,甚至还带着些未干的水啧,下嘴根本不轻,咬出了两个血痕。
季秋瑾根本不敢多看一眼,把镜子给摔到地上,裂开了。
掏出手帕不断的擦拭着脖子那的牙印,短短几秒时间地上就多了一堆手帕。
“脏东西,脏东西……”
季秋瑾用力的擦拭着脖子,一边被气得喘不匀的骂着。
在把脖子都擦的破皮后季秋瑾才又掏出一个全新的镜子查看着脖子的情况。
脖子都被擦的通红破皮了,但是牙印还在!!
季秋瑾有些不敢相信的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摸上那处牙印,确实没有一点恢复的痕迹。
“为什么?”
季秋瑾此时的疑惑盖过了刚刚的恼怒,想到什么后连忙从空间里掏出一本书翻阅起来。
“…………身体不会腐败不会出现伤痕,会自动恢复,与常人无异,最怕人身上的热气,太高会灼伤皮肤,温度正常只会与身体的寒气相结合,从而感到舒适。”
季秋瑾当时只看到这里就写上了句号,且还是最后一页所以季秋瑾没有继续看下去,这会儿才第一次翻页。
季秋瑾翻页后仔细查找,在最右下角页封里写着一行特别小的字。
“值得一提的是,咬痕不会自行恢复,是这具身体的最大缺点,身体受不了人的热气,所以被咬也会受不了,需等这具身体逐步消化完咬痕中蕴含的气,方才能自行恢复。”
“但鉴于没有被咬的前例,所以可忽略不计。”
季秋瑾看到这里顿时被气得手指有些发抖,什么意思?意思是他还是头一例,所以没有办法恢复了?!
季秋瑾把书收回空间里,整个人在风中有些茫然的站着。
脑子在恼怒过后只留下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
从他们二人说跟不上季秋瑾开始就给季秋瑾下了一个套,套的就是季秋瑾对弟子的态度,以及季秋瑾能做到的地步。
他们二人又怎会被时间所阻拦,极致心爱之物是可以达到为此死亡从而去获得。
所表露出来的担忧又是做不得假,每个套都以真心为饵,钓的就是季秋瑾同等的真心。
顾清时与谢云清在被扇了一巴掌后依旧停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季秋瑾离去的方向,如同锁定猎物的猎犬。
二人同步透露出一股相同的偏执,其病态程度不相上下。
顾清时的手抚上被季秋瑾扇过的地方,一寸一寸的贴上,直到与季秋瑾扇过的指印重合,甚至大了一圈。
“没舍得下手,接受了。”
谢云清把他嘴边的血迹卷进舌尖,是刚刚咬季秋瑾时带下来的,他咬的狠些,但外表却看不出来。
“甜的。”
顾清时笑了声,声音里满满的势在必得,以及兴奋。
“好心软啊,真是够吸引人的,不过也只准吸引我们。”
“下一步该拉近了,这次进度快了点,但没拒绝,更没远离。”
谢云清的声音则显得较正常一些,但也只有声音是正常的。
“下一步该怎么哄呢,是直接告诉还是卖软呢。”
“无论哪个他都会接受的,也必须接受,心太软了,真好哄。”
明明是白天二人却如同鬼魅一般,说出的话带上了枷锁,而锁头的另一边则在远处的季秋瑾身上。
要么接受,要么放纵,这是顾清时与谢云清以季秋瑾的性格下的一盘棋,赌的就是季秋瑾足够心软,且只对他们。
“这几天就先准备其他的吧。”
谢云清转眼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把地上的东西都仔细的挑选好。
“或许是信物又或许是纪念。”
顾清时余韵未消,有些意犹未尽的抚摸着脸上的红痕。
但只有他们知道看似运筹帷幄的表面隐藏着的是更为忐忑且紧张不安的心跳。
刀已经悬在了离头顶一厘米的地方,最终钥匙在季秋瑾身上。
困住的不止是季秋瑾,还有顾清时与谢云清二人,这段关系的主动权永远都在季秋瑾手里。
正如当初谢云清说过的,“这段关系里是他们更需要季秋瑾”,所以为此赌上一切又何妨。
筹码足够大足够吸引人时自会有人主动上前参与赌注,只是他人的信心不够,野心不够大。
第80章 风中凌乱的季秋瑾
季秋瑾在风中吹了几分钟也实在想不到他的教育哪里出了问题。
都是跟养毛孩子,小桃,沈言安以及后来的弟子一样的流程啊,那顾清时与谢云清二人又为何养歪了。
季秋瑾百思不得其解,他的教育确实没出问题,那看来就是他们二人的问题了。
但季秋瑾不信自己有什么可图的地方,一见钟情之类的更别谈了。
接着季秋瑾又把记忆往回倒,试图找出有问题的地方。
初见时,没说上什么话,甚至是名字都没说。
季秋瑾抽丝剥茧觉得第一次有问题,应该是谢云清帮他绑发带的时候。
那时的季秋瑾习惯了被小桃扎头发,所以没觉得有什么,但初见时确实不太正常,是他的问题。
第二次见面,因为下雨季秋瑾休眠了,所以与他们接触的更久了些。
季秋瑾觉得这次的问题在于他主动说了他身边没有朋友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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