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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总这话说的,虞音再怎么样也是我儿子,血浓于水······”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贺稼强冷言打断他:“我只告诉你,这次我要是对赌输了,你他妈也跑不了,老子要是亏大发了第一个弄死你!”
虞庭潇打了个寒噤,干巴巴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其实也不是没有周转的余地的嘛,我、我去跟虞音说说,大家和平取消对赌什么的······”
贺稼强冷笑:“那你去啊,你要是能谈下来,我叫你爹都行。”
虞庭潇:“······”
他自然是没有办法去和虞音把事情谈下来的,贺稼强也不是好惹的,他朝虞庭潇放完狠话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第94章 奇怪二伯
虞音虽然见过了易令尘的父母,却没见过易家的其他长辈,不管怎么说易氏是个经商四代的大家族,里面随便拎个人出来可能都是身价过亿的大老板,肯定是不能随心所欲想见就见想不见就不见的,不过好在易令尘的亲戚都很随和,没人挑虞音的刺,也没人说虞音跟别人订过婚之类的话,虞音收了很多礼物,其中最贵重的一件来自易令尘的二叔伯,是一只陨石打造的高定手表,手表出品自一位瑞典知名艺术工匠,对方每一件手工制品几乎都能拍出七位数的价格,且这位工匠说退休就退休,如今一两年才出一件艺术品,二叔伯给的这只手表是拍卖品级别的,得亏买得早,要是现在购入,上到八位数都有可能。
虞音收下了陨石手表,乖巧地一口一句二叔伯,叫得对方眉开眼笑,转手又给虞音打了个88888的红包,给虞音的小金库再添了一笔。
送走亲戚们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虞音正要收拾收拾准备洗澡睡觉,却见易令尘在他的礼物堆里挑挑拣拣,最后把那个二叔伯送的昂贵名表给挑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虞音走过去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
易令尘把手表严密包回盒子里,然后连盒带表丢出了房间外,盒子沿着楼梯台阶咚咚咚往下滚,最后啪嗒一声掉下了楼。
虞音脸上的好奇变为震惊:“你扔它干什么?”
易令尘不答,他对虞音道:“你先别洗澡,一会儿家里还有人来。”
虞音:“什么人?这么晚了过来做什么?”
易令尘:“一个猜想,如果被证实了那你以后一定要离二叔伯远点儿。”
虞音倒吸一口气,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不可置信道:“他这么慈祥,背地里却是个见不得你好的恶魔?”
易令尘绷着脸回答道:“我现在也没底,但多一重保障总是好的,你也是死过一次的人,应该知道有些时候哪怕是亲生父亲也不可信。”
虞音沉默了。
是了,他最近被易令尘保护得太好,几乎丧失了应该有的警惕性,像易氏这种豪门里怎么可能从上到下从老到幼全都其乐融融呢?一旦涉及利益,人心便会变得变幻莫测,除了自己谁也靠不住。
过了一会儿,三个拎着手提箱的人按响了门铃,柯管家把人带了进来,把地上的盒子交给了对方,然后就见他们三人打开了手提箱,把里面精密的仪器一件件放到桌上,然后各司其职,开始对手表进行查验。
虞音目不转睛地盯着楼下专业人士的动作,轻声问道:“他们在做什么?”
易令尘言简意赅道:“查辐射。”
虞音:“······”
又过了一会儿,柯管家上楼来请易令尘和虞音,光是看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结果一定不容乐观。
“何工在手表内部的零件中检测到了两颗释放高能放射性物质的陨石,这种放射性物质短暂接触几天不会怎么样,可若长期佩戴,便会诱发基因中隐藏的癌症,比如某女士的祖母和母亲均是乳腺癌患者,她本人则一直十分健康,这种情况属于基因中有患乳腺癌的可能性,正常情况下这位女士可能一生都不会发病,但若是戴上了这个手表——”
柯管家顿了顿,继续说道:“就有很大可能被诱发基因中的乳腺癌患病几率。”
虞音屏住了呼吸:“怎么会这样?”
何工拿过仪器上的手表包装盒说道:“经检测,这个包装盒的放射性物质要远超手表,这个包装盒是磨砂闪光质地,对方把放射性陨石和钻石一起磨成粉做成了盒壁,又在手表底托镶嵌了一整块放射性物质,如此一来,哪怕是不戴这个手表,只要主人家把手表盒子放在家中,也能让主人家长期被辐射影响,轻则抵抗力免疫力下降,重则因长期接触放射性物质而导致机体正常细胞被破坏,出现局部组织异常增生乃至恶性肿瘤。”
易令尘摆了摆手,何工便把东西收了起来,直接装进手提箱里密封好,然后和易令尘告辞,带去做无害化处理了。
虞音惊得一时失了声,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易令尘道:“你二叔伯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易令尘轻叹:“此事一直是我的猜想,在我刚刚接手易氏的时候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只是二叔伯留了后手,没有实名制投毒,就像这次这块手表是瑞士工匠打造的一样,经手之人有好几个,没有办法认定他就是幕后黑手。”
第95章 丁迅南请来的托
“难道他对你继承易氏不满?”虞音喃喃道:“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别的原因。”
易令尘给他倒了杯水压惊,然后缓缓说起了往事。
“我父亲有两个哥哥,也就是我的大叔伯和二叔伯,大叔伯早年突发精神疾病,你知道的,这种病至今都没被医学攻克,就是离奇的、莫名其妙的、成了精神病,其实论能力他是三兄弟中最强的,科学介入失败后我爸甚至考虑过玄学,给他找过出马仙和神婆,但都没有用。我爷爷是车祸离世的,他离世前留有遗嘱,家产给三兄弟均分,大叔伯虽然有精神病,但不知怎的某天忽然清醒了一瞬,写了一份转让书把他的那部分遗产给了我爸,要求我爸照顾他唯一的、醉心艺术的、没有从商念头的女儿,给她一份丰厚的家族信托保障未来,我爸答应了,把属于大叔伯的不动产都给了堂姐,另外给堂姐弄了一份家族信托,每年给她公司分红,然后拿走了大叔伯的股份和动产。”
“哦对了,说是醉心艺术,实际上她从小到大算出来过1=0、x=y、62+63=263、借款一百万,分期付款要还五百万、男子的工资是六千元,所需要交的税是二十万、半拉老太每小时时速是180公里之类的数字,如果把大叔伯的业务交给她,她可能会算出公司每年需要交九千亿税这种数字。”
虞音:“······”
“由于我爸手里握有大叔伯的股份,话语权明确超过了二叔伯,成了易氏实际上的掌权人,二叔伯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想也知道他心里不可能毫无波澜。后来在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我爸把他的股权交给了我,易氏便成了我——我爸——二叔伯三足鼎立的格局,当然易氏这么大,还有百分之四十左右的股份在其他人手里,只是这些人每人也就持有1%-5%,属于普通股东而已,动摇不了什么。”
“只是到了我十九岁生日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令人后怕的事情。”
虞音也沉下脸色:“什么事?严重吗?”
易令尘搂过他的肩把他抱进怀里,目光透过玻璃窗看向远方黑沉沉的夜色,开口道:“那次我们举家去我二叔伯名下的一个海岛度假庆生了,因为是海岛性质的度假,少不了沙滩美女和美酒,二叔伯和其他的亲戚甚至叫了几个当红明星,男的女的都有,我当时也年轻,在沙滩上多喝了几杯,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身上凉飕飕的,有人在脱我裤子,睁眼看清楚的时候差点吓飞起来了——那个女明星已经脱光了对准了准备往下坐,就差一点点,我他妈就要被她睡奸了。”
虞音神色更凝重了,倒不是怀疑易令尘不贞,而是担忧:“你的意思是有人指使女明星怀孕上位,在你身边安插眼线?”
易令尘捏了把他的脸:“你想得太简单了。”
“啊?”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不能让她跑了,谁知道她趁我酒醉还做了别的什么?于是我把她反锁在房间里报了警,而且我留了个心眼,报警的事情谁都没告诉,一直到警察把她带走大家才惊觉海岛宴会出事了,纷纷来问我发生了什么,其中最关心我的就是二叔伯。”
“二叔伯一直在问我跟她之间发生了什么,有没有被占便宜之类的,我觉得他好像过于在意我有没有跟她睡过这个事情了,于是又多了个心眼,让人给女明星验血。”
“我的本意是想查查女明星是不是已经怀孕了,是不是想找我当接盘侠之类的,但血检的结果出乎意料——女明星没有怀孕,而是有艾滋,且是个瘾君子。”
虞音本就大的眼瞬间瞪得更大了:“哈?”
易令尘叹息一声:“她当时还是很当红的女明星呢,你可能听说过,叫樊予婕,我醒来的时候身上没有套防护措施,如果当时她得手了,我现在可能就在治疗艾滋了。”
咚咚、咚咚。
心跳骤停了半拍,虞音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手心也沁出了冷汗,好半晌才哑着声音道:“这也太危险了。”
易令尘唔了一声:“总之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樊予婕还挺讲义气的,最后坐牢了也没供出幕后主使,只是我留了后手让人一直盯着樊予婕,两年后发现她提前出狱了,帮她立功提前出狱的人是我二叔伯那派的一个大股东,我一直怀疑实际操盘者是二叔伯。”
“所以后来凡是二叔伯给我的东西我都会二次验收,只是往后几年我去德国了,他也给不了我什么实物,绝大部分时候都是直接打钱,大家相安无事,这次是难得给了一件实物,没想到还是出问题了。”
虞音回抱住他的腰,脑袋靠在他胸膛上感慨道:“没想到你的生活也这么水深火热,多个心眼总没错的。”
易令尘笑了:“你以为我过的是什么傻白甜日子吗?”
虞音:“反正看你小日子过得挺舒坦的。”
易令尘失笑,捏了一下他的屁股以示惩罚:“哪里舒坦了,我连轴转工作开会连飞三趟跨国航班睡觉得靠安眠药的时候你没看见?”
虞音哼了一声:“那你又没干白工,钱不还是让你赚了?”
易令尘更好笑了:“我赚的钱最后不都归你啊?”
虞音想了想也对,于是不再顶嘴了,乖乖靠在易令尘怀里任由他抱抱摸摸捏捏过手瘾。
礼物有问题这件事再度点燃了虞音的戒备之心,更令人意外的是,由于虞音提高了戒备,竟然导致丁迅南的计谋落了空。
事情是这样的,有个服务商要和虞氏续约,这个服务商的订单量级别一般由容墨应酬就行了,还没到要请动虞音的地步,毕竟虞氏也不是小公司,如果什么都要劳驾虞音本尊,那虞音一天得安排八顿饭,早晚吃成两百斤的胖子。
但这个服务商说知道虞音最近在找新的进出口贸易合作商代替丁氏集团,他可以为虞音牵线搭桥,容墨觉得这个讯息值得虞音来一趟,便给虞音发了消息,问他要不要应邀。
如果是几天前的虞音,可能直接就乐颠颠的去了,可他如今警惕性正强,觉得这种级别的服务商不太能认识比丁家更好的进出口贸易合作商,于是便多留了个心眼,让胡威来把容墨接走以防自己的恩怨情仇波及中伤到容墨,然后亲自开车去了饭局。
易令尘那边则同步在查这个服务商的底细,顺便派出了两个保镖暗中保护虞音。
虞音没喝酒,服务商面对比自己高级的企业家并不敢强行劝酒,两人愉快地喝着果汁谈生意,谈到一半的时候,虞音的隐形耳机里响起了易令尘的声音。
“这个人大概率是丁迅南请来的托,技术查到他最近和丁迅南接触频繁,短短五天里就见了三次,保持警惕,不要吃他给的任何东西。”
虞音面不改色地夹了颗花生米嚼吧嚼吧吃了,对服务商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可以约到对方来我们的续场,地点在KTV?”
服务商谄媚道:“没错,屈总今晚也有饭局,不然我就直接让他来这里了,不过他吃完饭以后没有别的安排,他挺喜欢唱歌的,不如咱们直接续第二场,我把他喊来。”
耳机里响起易令尘的声音:“不要去。”
虞音顿了顿,浅笑:“好啊。”
易令尘:“······”
服务商闻言大喜,立即打电话安排起来,虞音见状并不阻止,而是优哉悠哉地吃着油炸花生米,神情自若地看着对方忙碌安排KTV的局。
一个小时后,几人转战到了某高档KTV,开了一个VIP包间,服务商甚至还很贴心地给虞音点了个八块腹肌的模子哥。
服务商:“虞总您别客气,我知道您的性取向,这模子哥是个大学生,985的,最近刚出台,还没怎么接过客,身材长相那都是一等一出挑,专门给您按照易先生的脸挑的,清冷帅气高鼻梁小狼狗,只当1不当0,绝对对您的胃口!”
虞音微笑:“那真是谢谢您了,他很帅,我很喜欢。”
易令尘:“······草。”
模子哥非常懂事体贴有风度,他不劝虞音喝酒,而是仔细询问他想吃什么想喝什么,什么都顺着虞音的意思来,虞音说不想喝酒他就给虞音叫了鲜榨果汁,虞音说不想吃西瓜就给他叫了芭乐酸木瓜,屈总和服务商嚷嚷着让虞音一起玩KTV游戏的时候就挺身而出帮虞音挡游戏处罚,让虞音只管玩,输了算他的。
虞音对KTV游戏不太在行,几轮游戏下来模子哥被罚了好几次,还被灌了三瓶酒,在这种情况下,基本上只要是个人都会对模子哥心生怜惜之情,虞音也不例外,到最后一轮处罚的时候他伸手拦下了模子哥,满眼心疼地说道:“别喝了,我来吧。”
易令尘在耳机里急得恨不得顺着蓝牙爬出来:“喝个屁啊!媳妇儿你别喝,那玩意指定有问题!这些模子做局都是一套一套的,他们能保证自己喝的东西没问题而你喝的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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