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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有云(近代现代)——鱼鸽

时间:2026-02-10 13:50:30  作者:鱼鸽
  他们顺着旋梯越往下,空气就被压缩得越稀薄,缺氧的感觉愈加清晰,际云铮捂住心口,那里开始无端抽痛。
  “哥哥。”
  “嗯?”
  他还没说下半句话,温藏就把自己的手塞给了他,十指紧扣。
  “我的心跳得好快。”
  “你在害怕。”
  温藏牵着他,把人往身边带了一些,掌心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传来,给予他最真实的心安。
  长长的旋梯终于找到尽头,一道沉重的铝合金门出现在他们眼前。
  温藏按下开关,大门发出沉闷的声响,抖动着朝两边退开。
  里头的感应照明灯自动打开,顿时四周悬空的溶液装置中,泡着的标本全都显现。
  际云铮早就见过这副炼狱般的场景,可心脏还是陡然下沉。
  墙角的四方笼再次吸取他的注意。
  他站在原地,拳头紧攥,指甲都扣进掌心里。身边人看出他的异样,跟着停下脚步,“怎么了宝宝?”
  际云铮胸膛急剧起伏,抬起手指,指向最不起眼的那个角落。
  只见那个只能容纳一人的四方笼后方,墙壁上到处都是血迹,有几道抓痕甚至凹刻进去,画着两个衔接处杂乱的“正”字,干涸到发黑的血看得人心头一跳。
  温藏赶忙握住他另一只手,“这是……?”
  际云铮声音发抖,“曾经关我的地方。”
  即便早有答案,可真看到这样的画面,温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此时此刻他只想抱住眼前人,将之捧起脸,好好地亲一亲,哄一哄。
  际云铮要拉着他过去,温藏于心不忍,“乖宝,还要看?”
  “嗯,我害怕这些,所以要看。”
  温藏叹息,自后抱住他的腰,给人足够的安全感。
  “你被关在这里十天,对不对?”
  “应该是。”
  际云铮初在四方笼里醒来,视野里一片昏暗,眼睛上的布条将周围皮肤勒得很紧。迷药的劲还没过,他强撑着抬起发软的手,却听到了叮当碰撞的声音,是锁链。
  来自于他的手脚。
  他刚失去记忆,混沌一片的脑子,因为被剥夺视觉,恐慌加剧。
  四周的哀嚎与求饶声,像是幽远地底里前来索命的冤魂。他摸向禁锢自己的牢笼,却在触及冷铁的瞬间,手指直至手臂,传来一针刺痛。
  这种痛并不致命,但足以让人升起满腔的怒火,还无处发泄。
  在这暗无天日的环境里,能生生将人折磨得发疯。
  际云铮没有大喊大叫,他咬着脖子上的吊坠,强迫自己冷静。他曲起腿蜷起身,把脸埋在腿上恢复力气。
  四周的嚎叫声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只能在脑子里计时。
  一小时四十七分钟后,关押区域出现了两道脚步声。
  男性,说话的声音浑厚,应当比他高一些。
  两人径直冲着他的笼子来,“今天这个怎么样?”
  “他娘的可真漂亮,就是傻了点,我说带他去吃饭,他想都没想就跟过来,跟没见过人似的单纯。”
  另一道声音附和:“带出来玩玩?”
  一只粗糙的掌心伸进来,想要触碰际云铮的脸。
  离皮肤一寸的时候,他的手腕被一只细白的手抓住,猛地按在铁笼上。电流穿过皮肤,试图占便宜的男人措不及防发出惨叫,想要收回来,却完全动弹不得。
  “我草,帮忙啊,看着娘们兮兮的,力气这么大!”
  这铁笼触碰到的时间越长,电压越高,被同伴救出来的时候,他手臂已经被电出一道焦黑。这人愤恨地甩甩手臂,恶狠狠地按下开关,将笼子撤去。
  “妈的,老子今天不干'死你!”
  际云铮手脚被缚,能活动的空间不大。是以被抓着出去的时候,他没急着动手,两人将他拖到操作台上,急不可耐地解裤子。
  “他娘的长得真骚。”
  “一看就是给人草的。”
  际云铮听着这些污言秽语,默不作声地蓄力,等说话的人再次凑近,他抬手的速度极快,面前人两边太阳穴一同遭受了重击,对方顿时头晕眼花,连退了几步跌倒在地上,爬了几遍都没能爬起来。
  另一个人不气反笑,更来了兴致,“还是个小辣椒啊。”
  老拐不像他同伴这么莽撞,他仔仔细细欣赏了一圈际云铮,惊叹道:“确实是个极品,只当实验耗材可惜了,不如让爷好好疼疼你。”
  看不见的人只能听声辨位,侧身躲过了扑上来的人。
  扑空的人露出邪笑,眼里全是助兴的喜悦,际云铮背手在身后,在操作台上摸到了一个玻璃瓶,他悄声握起,在人再次扑来时,放到桌沿发力敲碎,利用破碎锋利的瓶口,抬手一划,滚烫的血就溅在他脸上,脖子上。
  几秒前还在淫笑的人瞬间瞪大眼睛失声,捂着血流如注的脖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躺在地上的男人亲眼看着同伴死在自己面前,终于发现面前这个年轻人绝非善类,他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按响了警报。
  刺耳的警报声穿透耳膜,际云铮判断失误,掷出的玻璃碎片只扎到了人手臂。
  惨叫声响起的同时,屋外响起纷杂的脚步声,际云铮后退半步,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不准开枪,老板说过要活的。”
  刀刃从四面八方袭来,被剥夺视觉又限制了手脚的人,再能打也吃不消。
  但这些人顾忌着命令不敢下死手,脸上溅血的年轻人却并不这么想。际云铮知道,这些都不是好人,杀光就好了,杀光就自由了。
  可是他的身上好痛,一道又一道伤口,将他白色的T恤都染成了红色。
  “他是什么东西?”
  有人震惊地喊出来。
  而围观着这一切的女人,看着监控屏里际云铮身上迅速结痂的伤口,骤然拍下暂停,放大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以后,她弯起嘴角,而后放声笑开。
  “我等到了,完美的造物主神作。”
  女人俯身抓过麦,兴奋到克制不住的声音传出来:“都别碰他!”
  际云铮身边所有人,顷刻全止住了动作,他不知道这些人要做什么,默默攥紧了刚从人手里抢过来的匕首,往后退到墙角。
  大门敞开,这片黑暗的地方啪啪几声亮起灯。笼子里的人即便眼睛上蒙着黑布,也都下意识低头。
  际云铮对感官敏锐,他甚至抬手挡了一下。
  落针可闻的场景里,高跟鞋走动的声音格格不入。
  女人停在被玻璃扎了手臂的男人面前,老拐见了她,把身子伏得很低。
  “老板。”
  “嗯哼。”
  女人笑盈盈地拍拍他的肩,而后在人陪笑的时候,忽而反手给了他一耳光,“我有没有说过,别惦记我的实验品。”
  “你那肮脏的基因玷污了我的宝贝怎么办?”
  刚才还嚣张地要上际云铮的男人,转瞬跪在地上求饶,“我错了老板,我再也不敢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再?”
  女人一笑,接过身边人递来的匕首,手起刀落扎进了对方的脖颈,还搅动了一圈。
  她替人合上不肯闭上的眼睛,像是丟垃圾一般将人丢开。
  不等她发话,就有人将之拖走处理干净。
  女人接过手帕,细细擦手的工夫,际云铮被身后的墙偷袭,墙上的束缚绳捆住他的腰,手也被举过头顶高高吊起。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
  际云铮终于开了口,“滚开。”
  面前一阵浓烈的香气袭来,吹在耳侧,际云铮躲无可躲。
  “乖孩子。”
  际云铮顿时头晕目眩,那阵浓烈的香气,像是某种致幻药。
  “真想看一看你的眼睛,可是我怕你记住我的模样。”
  “毕竟,我不想被你这样好看的人记恨。”
  她笑着撤开,说出话的话却如同恶魔低语:“给他换身衣服,每天抽200cc髓液。”
  抽髓液的针很粗,从背部扎入脊髓,际云铮被打过麻醉,可药劲过去后,钻心噬骨的痛让他冷汗淋漓,只得抓着墙壁缓解。
  指甲因此脱落,可不到一天,又会长出新的,周而复始。
  麻药中含有致幻剂,际云铮每天都不太清醒,他时常陷在噩梦里,一个看不清脸的长发男人,满身是血。
  嘴里重复着一句话:活下去。
  对方要他活下去。
  于是他在墙壁上用血记录,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第十一天,他隔壁的笼子里,出现了一道稚嫩的哭声,是一个小女孩。
  也许是因为女孩太小,身上并没有被套锁链,笼子也没有通电,她抓着围栏,抽噎着递来一颗糖:“哥哥,你手上都是血,你疼不疼啊?”
  “妈妈说,吃糖就不疼了。”
  际云铮摸索着接过那颗糖,沾了血腥气的糖并不好吃,但这是他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感觉到的唯一一丝善意。
  当晚际云铮被带出笼时,他佯装晕倒挟持守卫,拿到了钥匙跟身份牌,将小女孩放出来。久不见光的眼睛看不真切,也或许是因为蒙眼的布条中含有致盲的东西,际云铮带着人避开守卫,来到地上的围网前。
  可以称得上是畅通无阻。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早已等在此处的武装守卫。
  四周落下纯黑帷幕,隔绝一切声音。
  如同一场盛大的开幕式。
  小女孩在帷布落下之前,看到一处塌方的洞口,她指着那,“哥哥,我们一起走。”
  这地方隐蔽,连看守都不能随意进出,那处洞口也许是有人出去放风时刻意留下的。
  际云铮只能看个轮廓,摸摸她的头,“一会儿你趁乱钻出去,记住,别回头。”
  空灵的女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你果然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孩子。”
  “那就,为我献上一场表演吧。”
  际云铮握紧刀,骂了句神经病。
  四周的守卫冲上来,际云铮牵着小女孩,往洞口退。
  四起的爆炸声像是在为这场刻意安排的戏剧谢幕。
  际云铮在力竭跪下前,将小女孩推了出去,“走,不要回头!”
  小女孩含着泪,拔腿狂奔。际云铮垂下头后,围场的幕布撤去,高跟鞋的主人靠近,捏起他的脸。
  她欣赏了一出好戏,但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满意。
  按她的预期,小女孩应该死在这里才对。
  下属汇报:“老板,跑了一个。”
  她笑着说:“不用追了。”
  “心善的孩子应该得到奖赏,从今往后,取他的髓液不打麻醉,他叫一声,就杀一个。”
  ……
  “铮铮?”
  “铮铮!”
  恐怖的回忆散去,际云铮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着墙壁泪流满面。
  温藏摸摸他的脸,心疼地把人抱进怀里,“过去了,宝贝,都过去了。”
  地下信号不好,微生佑的电话打了三遍才打进来。
  “王八蛋的消息又更新了,还是约铮铮单独见面。”
  际云铮缓过来,对电话那头说:“让她洗干净脖子等我,我会去的。”
  电话挂断。
  温藏看向他的眼神中,怜惜快要溢出来:“她引你来这,是要……”
  “要诛我的心。”
  际云铮接过话,主动牵住人的手,无边的黑暗退去,仿佛长夜终于迎来黎明:“我不会再怕了,哥哥。”
 
 
第47章 执政官的手段
  际云铮今晚十分粘人,都冲过澡了,一躺回床上又爬到温藏怀里,连对方背上的伤没好全也顾不上,索求无度。
  “乖宝宝。”
  温藏到底是心疼他,有精力也不敢让人这么疯下去。
  “哥哥。”
  这猫猫自从会说话,就把温藏的定力从零降成了负数。
  任谁也受不了,心肝宝贝在怀里这样拱。
  温藏哑声,将他整个人托抱着,放任对方趴在自己身上乱咬一气。
  “还不困,宝宝?”
  “困。”
  际云铮说话声已经变得有气无力,全靠一点意识撑着,半边脸因为压在人胸口上,显得格外可爱。
  “哥哥。”他声音很轻,像是喃喃自语,但温藏听得很清楚:
  “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4年。”
  恋爱两年,分开两年。
  际云铮疑惑地抬起头,他22岁,难道18岁就跟人在一起了吗?
  他有些后悔,刚刚没在秘密房间里好好看看照片。
  “这么久了?”
  “不久。相比你我相伴的时间,很是短暂。”
  “嗯?”
  温藏拨开他汗湿的额发,亲亲:“你是我养大的,宝宝。”
  际云铮撑起手,瞌睡都吓没了:“那我们不会有亲属关系吧?”
  温藏刮了下他的鼻尖,好笑:“我们之间差了近160岁,有哪门子亲属关系?”
  际云铮点点头,安心了,又趴回去,“我是你捡的吗?”
  “嗯,捡的,运气好。”
  “想听?”
  际云铮摇头,“过些天再听,等一切尘埃落定。”他都要睡了,又伏在人颈窝轻声骂了句:“变态哥哥。”
  “嗯?”
  “18岁的人你都睡。”
  际云铮捂住他的嘴,不准人辩解。因为他知道,肯定是自己先动的手。
  “你说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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