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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有云(近代现代)——鱼鸽

时间:2026-02-10 13:50:30  作者:鱼鸽
  际云铮翻了个身,摊开温藏的手臂,自己挪进去,贴着他的脸靠得很近,莫名长叹一口气,“哥哥。”
  他睫毛颤动了两下,在人期盼下半句的眼神中,又闭上嘴。
  “想说什么?”
  “卖萌又不吭气,委屈巴巴的,是在担心吗,宝宝?”
  “没事,就是,”际云铮环紧他的腰,贴在他心口,似乎要让心跳共振。
  “好喜欢你。”
  “很喜欢,非常喜欢。”
  “如果我回不来,你以后可不可以……”
  他有些难以启齿,像一个自私的爱人在剥夺对方被爱的权利。
  温藏撑起手,视线落在人脸上,盯得人双颊发烫,他微眯眼睛:“不要忘记我,就算要找人替代我,也晚一……嗯??”
  叽里咕噜的,没一句爱听的,不如直接堵上。
  “不想睡就别睡了。”
  温藏沉下脸,“起来面对着墙跪好。”
  际云铮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生气,但在对方的冷脸下,他迅速起身照做。
  只是刚跪下想要转过身,一只宽大的手就掐住他脖颈,强硬地抬起脸接吻。蠢蠢欲动的手试图寻找支撑,被一声冷冰冰的命令打断:“别动。”
  这躲不开又逃不掉的禁锢让他浑身被汗水浸湿,身后的长发粘着他的脊背,他想拨开,但被压得更近。
  际云铮嗓音嘶哑,连人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在他濒临崩溃之际,那冷了不知道多久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性感至极。
  又压抑至极。
  “铮铮。”
  “你刚才的话,既看不起我们的感情,又看不起我。”
  “往后不可以再说。”
  扒着墙的手指无措地乱抓。怕人伤了指甲,温藏将之摁下牵紧,改换成平日温柔的语气,又问了一遍:“听清楚了吗?”
  际云铮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可身后人非逼着他开口,下方凶死人,嘴里又宠得溺死人。
  “说话,宝宝。”
  “听……听见了。”际云铮气若游丝,“对不起……哥哥。”
  际云铮是晕过去的,温藏将他清理干净放回床上,自己穿戴整齐下去,背对着人倒出瓶中药,吃下一颗,回头俯身亲人一口,笑了声:“欠管教。”
  “傻乎乎的,我还在呢,怎么可能放你孤身去赴约?”
  温藏在床沿落座,抬手在人脸上轻刮了一下。对方似有所感,朝着他在的方向挪动,没一会儿,脸就贴在了他腿边。
  “好粘人。”
  说这话的人轻手轻脚抱起他的脑袋,将之规规矩矩地放回枕头上,再捏起四周被角,仔仔细细地掖好,最后点起安眠熏香,确保人能睡个好觉。
  做完这些,温藏才起身套上大衣出门,门口停着的车里,微生佑神色略显疲惫。
  “一夜没睡?”
  “你不也是?”
  温藏一笑:“我们少睡两天也无伤大雅。”
  微生佑正色:“我找到郁星丢的设备了,现场没有打斗痕迹,他可能只是失联。”
  这话像在宽慰自己。
  温藏拍拍他的肩膀,“去刑讯室,我有办法让穆飞鹰开口。”
  被关了两天,水米未进的鹰眼副执政,见到来人,挣了挣手上的环锁,拖动链条的声音让他变得更加面目可憎。
  “执政官,也动用私刑。”
  他面上在笑,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全是想把人生吞活剥的怨恨。
  温藏寻了张椅子坐下,没空跟他聊闲,单刀直入:
  “研究院老巢,在哪?”
  听到这三个字,穆飞鹰显然僵了一下,他原以为维礼上门带走他,仅仅是察觉了那天双子楼上的狙杀是他所为。
  “听不懂执政官的意思,我只认暗杀你这一件事。”
  温藏指尖无规律地敲击着桌面,似在考虑这一句话的真实性。
  穆飞鹰盯着他,心越来越沉。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笑不说话的时候,比来索命的恶鬼还要恐怖。
  随即这道好听的声音,忽然谈起一桩旧事。
  “宁城账面的亏空,从未填平过,你说是吧,穆先生。”
  “你说这笔钱去了哪呢?”
  “你知我要杀鸡儆猴,刻意推了一个洪良出来送死,以为我从此便放松警惕,不再追查是吗?”
  温藏接过维礼递来的文件,笑着摔到人脸上,四散的账单飞出来,落了一地。
  穆飞鹰低头,看到那上面的小字,顿时心惊肉跳。因为那上面全是他与一位白女士的交易记录。
  温藏冷笑:“年少时的白月光当真难忘,就算明知她在做有违人伦的实验,仍然愿意助纣为虐。”
  铁链挣动,“闭嘴!”
  维礼同样一鞭子抽下去,“不要放肆!”
  温藏抬手,制止人动作。他点开手机屏,给人看了一张远在重洋的妻儿照片。
  “到你了,穆先生。你全家人的性命,或者绯叶.白。”
  “你选。”
  穆飞鹰当即破防,“温藏,你无耻。”
  “堂堂执政官,也用这等下作手段。”
  无关痛痒的辱骂让温藏笑出声,“我有说自己是正人君子吗?”
  他的风度跟柔情,从来只给一个人。
  偏偏这些早就该死的东西,还要给他捧在心尖上的宝贝找不痛快。
  温藏当着他的面打了个电话,开启扩音。顿时里面传来一道绝望的哭泣声:“爸爸救救我呜呜呜……”
  穆飞鹰听得心揪起,“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没什么。”温藏将手机拿远了些,“给你三秒,说出绯叶.白的藏身之地。”
  “3。”
  话筒里的哭声加剧。
  “1。”
  温藏直接跳过中间数,那边传来撕心裂肺的女人哭喊声。
  “沉海吧。”
  温藏笑盈盈地下了令,穆飞鹰目眦尽裂:“不要,我说!”
  他合上眼,面容几近扭曲,从牙缝中挤出来几个字,“城郊的废弃工厂,有个排水井口,从那下去,能直通双子楼右侧地下,绯叶.白的大本营,就在那。”
  不用温藏抬眼,维礼已经去求证。
  等他从刑讯室里出来,微生佑转过头:“拿到了?”
  “嗯。”
  “你什么时候找到他妻儿的?”
  “没找到。”
  这老狐狸掀桌的时候,已然把人藏得严严实实,温藏没空陪人玩大海捞针的游戏。
  “我黑了他设备,找到了他妻儿的长相跟声纹。”
  微生佑露出近来的第一个笑,“果然对付这种自以为有担当的老渣男,还是你有手段。”
  “走吧。”
  两人离开得急,都没注意到刑讯室门口多出一道指纹,方才站在这偷听的人,早已先一步去了目的地。
 
 
第48章 为君开路
  晨曦还融在冬日天幕的夜色里,冷风从下水口簌簌灌入。高的那个守卫踹踹身边人,有些不安:“你有没有觉得刚才特别冷?”
  “这风忽然变大了似的。”
  稍矮一些的坐着擦枪,“少疑神疑鬼的,这地方能有什么人能来?”
  “这么冷的天,他们自个儿躲在里头舒坦了,打发咱哥俩赶出来挨冻。”
  “少说两句,对讲没开着吧。”
  “被听见了又少不了穿小鞋。”
  黑暗的地下通道里,忽而响起一声沉闷的钝响,坐着的人警觉抬起头,出声试探:“又怎么了?”
  面前笼罩过来一片阴影,他抬起头,由下往上,刚看清一双黑靴,视线还没从包裹在作战裤下的长腿移开,眼前寒芒一闪,顿时眼皮沉重,失去了所有力气。
  在失去意识以前,他看到面前的年轻人蹲下身,露出一张极具辨识度的脸。对方将他面前的对讲一脚踢开,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你……你是谁?”
  蝴蝶刀在掌心转了一圈,际云铮将之抵在他脖子上,“我问你答。”
  “不答,或者大错,就去死。”
  刀刃上抹了药,短短几秒,他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尽力点头。
  “一天前,你们绑来的那个小姑娘在哪?”
  趴在地上的人恍惚,思考的那一瞬间,际云铮的刀刃已经压近他脖子,划出一条血线。
  “前面有岔路口,一直往右,就能找到关实验品的地方。”
  “具体在……在哪一间,我,也不知道。”
  际云铮用一秒判断他话的真伪,抬手就将人打晕了过去。
  通道昏暗无光,没有灯光压根辨不清方向。所幸际云铮夜视能力极好,他贴着墙沿走,避免踩到水发出声音。
  忽然,一道同样谨慎的脚步声,越靠越近。
  只有一个人。
  际云铮确认后,快速贴近墙角,等人过来,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扣住,刀抵上去,“别动。”
  被制住的人慢慢举起手,试图转过身,际云铮却觉得眼前人的背影有些眼熟,看清人侧脸的时候,顿时撒开手,“郁星?”
  被叫了名字的人同样看过来,头一次听到这声音,神色微微诧异。
  “际云?”
  “你会说话?”
  际云铮:“……”
  “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你怎么在这?”
  郁星长话短说。
  一天以前,他孤身调查失踪案,却亲眼目睹了人质失踪过程。彼时敌众他寡,他也不敢莽撞,就独自跟了过来,想查清位置再求援,不巧的是,随身设备也在跟踪的过程丢失。
  “那你知不知道小许在哪?”
  “知道。”
  “顺着这条路走到头,有道铁门,铁门前大约有八个守卫,小许应该就在门后,但我进不去。”
  八个。
  际云铮估算了一下,应该能应付。
  “你先走,微生佑他们应该快到了。”
  “他也来了?”
  际云铮点头。
  郁星:“那我们一起。”
  “别,我去就行。”
  际云铮有底牌,他再怎么疯都可以,但郁星不行,一个普通人,刀枪无眼,要是伤了,怎么跟微生佑交代?
  他们说话间,远处传来一阵踩水的脚步声。
  “嘘!”
  际云铮攥紧刀柄,单手挂上墙,在下方人经过时,猛地跳下,一刀抹了两个人的脖子。还有一个正要出声,就被从后出现的郁星拧断脖子。前者有些诧异,“秩序官也会杀人吗?”
  郁星表情没什么变化:“小时候学过一些。”
  不等际云铮说什么,对方已经率先将尸体拖至墙边,而后问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到?”
  “很快。”际云铮握住被重新戴回脖子上的戒指吊坠。那天在秘密房间里,他看到了那些监视画面,就知道温藏一定在他私有的东西中,都安了定位。
  他不排斥这样的行为,甚至觉得无比心安。
  因为这让他知道,自己从不是孤身一人。一直有个人,在默默注视他。
  “好。”
  郁星率先一步原路返回,“那就替他们开路。”
  地下通道很长,两个人足足走了二十分钟。到那扇巨大的铁门前,郁星在黑暗中冲他比了个手势:你左我右。
  际云铮抬手:ok。
  一次性要解决四人着实不易。
  际云铮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翻了过去,如夜风攀上高处,蝴蝶刀寒光微闪,哨兵喉间一凉便软倒下去,他扶住尸身放平,轻盈地翻身落地时,捂住正要起身去放水的守卫嘴巴,从后心来了一刀。
  第三人端着枪正打哈欠,不料一个哈欠打了一半,颈侧突然沁出凉意。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双黑靴稳稳接住自己瘫软的身躯,连倒地声都被吞没。
  际云铮摸到最后一个人头顶时,忽然被脚底的酒罐暗算。
  易拉罐被踩扁的声音,在这寂静无声的地方,犹如尖啸。
  “谁?!”
  那守卫回头一看,队友都已经躺在地上,他当机立断,举起枪对着朝他扑来的人,冲对讲那头边喊道:“有人……”入侵!
  枪还没放出就已经血溅当场,但那一声已经足够警醒人。
  对讲里响起沙沙追问,“什么情况?”
  旋即频道里传来一道指挥声,“你们出去看看。”
  厚重的铁门晃动,带起一阵沙土。两个穿白色防护服的人端着机枪出现,脸上还戴着丑陋的獠牙面具。
  仇人相见,际云铮都没空眼红。
  郁星暴露在他们的视野里,他用平身未及的速度将人拽回。子弹擦着耳畔掠过,两人翻滚进掩体后方。粗重喘息中,腕骨传来疼痛。
  郁星触碰到满手温湿,一怔,“你中弹了。”
  际云铮手上的血滴进沙土:“我没事。”
  与此同时,双子楼方圆三里被清空,温藏刚伸手想去开车门,手腕处的衣服就被鲜血染红。他眉头一蹙,点开手机一看,果然见那个定位就差与自己重合了。
  他不死心地点开卧室监控,床上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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