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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还没吃饭呢……”原放被陆之琢抱在怀里,陆之琢走的方向不对,眼神也不对,气息也不对,“还没洗澡,今天跑出去给你买戒指出了汗……”
“我给你洗,洗完澡再吃饭。”陆之琢的呼吸急促,“我太想要你了,现在。”
浴缸里的水不断漫出来,原放的双腿有些跪不住,陆之琢搭着他的腰就把他放在了自己的腰腹上,原放被热气氤氲得有些迷离的眼睛越发黑得漂亮,白皙的脸颊泛着红晕,唇珠翘了起来,看着就格外温软好亲。
陆之琢犯了瘾,含着他的唇吻得停不下来,顺着吻下去,双手紧紧攥着原放的后背,托着他的身体,口衔珍珠,来回啮咬。
云销雨霁,原放虚虚地趴在浴缸的边沿,他看着陆之琢戴着戒指的手指,低头亲了下戒指,“阿琢,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自己的心满是裂缝,风可以穿过,雪也盖过,可现在,那些裂缝,好像都被你填满了,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被人爱,是这样的滋味。”
他抓起陆之琢的手,放入口中舔/玩着他戴戒指的手指,漂亮的眼睛满目春情,一张脸却又看上去纯情万分,“你还能再来一次吗?”
“当然。”
元宝在楼下转悠了半天,才见他们下来,兴奋地摇尾巴朝他们跑过去,陆之琢把走路有些虚浮的原放护在身后,生怕元宝扑上来抱原放,原放笑着说:“我又不是怀孕了,陆之琢,你有病是不是?”
“我是怕你站不稳。”
“所以元宝才不喜欢你,”原放用一种别扭的姿势蹲下来摸着元宝的脑袋,“幸亏咱两生不了孩子,要是生孩子了,说不定孩子也不喜欢你。”
陆之琢把冷了菜重新回锅,“我只要你喜欢我就够了。”
他想说的是,这个世上,只要原放一个人喜欢他就足够了。
从来不发朋友圈的陆之琢晚上发了一个朋友圈,没有文字,就是一张照片,他的左手握着原放的左手,二人无名指的戒指格外醒目。
不到一会,再打开朋友圈,就看到红点提示。
方知许:[牛批。]
顾霆:[大拇指表情包三个。]
祁凛:[阿琢哥,对原放好点。]
宋清和:[功夫不负有心人,恭喜琢总!]
陆之璞等点赞……
“疯狂星期四”的群又热闹起来,祁凛:[@阿琢哥,你和原放要结婚了吗?]
陆之琢看着躺在身旁熟睡的原放,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睡得很是安心,他回复:[嗯。]
方知许:[为什么你们都能结婚???]
祁凛:[因为你上下唇一抿就能毒死你自己。]
方知许:[踹小人表情包99+]
祁凛:[略略略表情包99+]
顾霆:[婚期什么时候?]
陆之琢:[计划在年底,放放最近有点忙。]
顾霆:[记得发请柬。]
陆之琢:[ok]
准备睡觉的时候,陆之璞给他发了消息:[原道军已经上套。]
陆之琢:[好。]
陆之璞:[怎么追到手的?]
陆之琢:[先开口。]
原道军那天回到家,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给自己叫了一份外卖,卤味配白酒,十万块钱放在茶几上供着,想起陆之琢说他是原放的男朋友,他不由啐了一口,“赔钱货,好好的女人不喜欢,上赶着当二椅子,丢人的东西。”
又想起陆之琢一下子就能让人提一百多万的现金来,他又咧开嘴笑了下,摸着那十万块钱的现金心里乐开了花,“要不是老子给他那张脸,他哪里能找到这么有钱的男人,也就这还算有点出息。”
原道军用有些发黑的牙齿啃着卤鸡爪,一小杯辛辣白酒下肚后,辣得一只眼睛都闭了起来,龇牙咧嘴片刻才缓过来,“生了养了,现在就要开始孝敬老子了。”
有了钱,赌得就更凶,十万块钱,两天就没了。
没钱了就给宋清和打电话,宋清和在电话那边说:“好的好的,我这就让人给你送过去。”
每次都是十万,每次送完就让他签字,原道军看也不看就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那段时间,牌桌上的牌友见他出手阔绰了许多,忍不住问:“军哥,这是在哪里发了横财,不带带小弟?”
原道军扬着下巴,“那这财一般人可发不了。”
“军哥说道说道。”
原道军眼睛眯了起来,脸上露出既无耻又得意的笑容,“我儿子,靠着他那张脸,找了个有钱的男人,出手就是一百万,你们想挣这个钱,挣得到吗?你们儿子也挣不到!”
众人听了,脸上纷纷流露出惊讶、无语、继而又有几分艳羡。
送了四次钱后,原道军再给宋清和打电话,就是无人接听的状态了。
而每次给他送钱的那个人他留了联系方式,就开始直接给那个人打电话,那人来了后,还带来了原道军之前签字的单子,说:“一共欠了四十万,算上利息的话,也不要你多的,还个八十万就可以。”
原道军听了,一愣,“还什么钱?那是我儿子用来孝敬我的,凭什么要我还?我没钱!你们去找我儿子要。”
“没钱?”那人笑了,“没钱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常年酗酒熬夜,原道军的身子早就垮了,刚想跑,就被那人提溜了衣领,强行塞进了面包里,原道军刚想挣扎,又是一个肘击,直接昏了过去。
第67章 你特别特别好
原道军是被冷醒的,冷得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睁开眼睛时就发现自己手脚被绑在一张铁床上,四周挂满了宰杀过的整条猪。
像是在宰杀场的冷藏室内,冷气阻碍了血腥味的扩散,但依然可以隐约嗅到一些,原道军浑身上下就只穿了一条内裤,外衣不知所踪,他挣扎着四肢,想要坐起身逃离这里,闷哼了好几声,也没能挣开束缚带。
“有人吗?”原道军喊了起来,“放开我!”
有脚步声传来,原道军隔着猪肉望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就见一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汉子扒开猪肉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尖刀,“嚷嚷什么?”
“你想做什么?”原道军看着他手中的那把尖刀,“放开我!”
汉子冷笑,拿着尖刀抵在了原道军的腹部,“你还不起赌债,别人就把你卖给我了,两个肾,60万呢。”
原道军顿时睁大了眼睛,后背激出冷汗,“我告诉你,这是犯法的,你不要乱来啊!”
“犯法?”汉子就像是听到了无比可笑的笑话,“取了肾,尸体放进绞肉机一搅,再用水一冲,下水道走几遍,你就在这个世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说完,尖刀就在他腰腹上面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原道军又疼又冷,吓得大叫,“别……求你放过我……我儿子,我儿子的男朋友很有钱,你拿我的手机,给我的儿子打电话,你要多少钱都可以……”
“多少钱都可以?”汉子看着原道军干瘪的腰腹上冒出的血珠子,“我现在就给你儿子打电话,他要是没送钱过来呢?”
“他会送钱过来的,他很听话,很乖,很孝顺,他肯定会拿钱过来的,不行的话你先给我老婆打电话,她很爱我,她肯定会让我儿子送钱来的……”原道军吓得浑身哆嗦,双股间流淌出温热的液体,“实在不行的话,你把我手机给我,我把我老婆骗过来,我那个儿子舍不得他妈受一点委屈的,她来了,你可以问我儿子多要一些,我儿子那个男朋友,出手都是上百万,真的,我不骗你……”
汉子嗤笑了一声,“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无耻的人。”
原道军快要哭出了声,“真的,求你放过我吧!”
汉子当着他的面拿出了他的手机,翻出了通讯录,“你儿子老婆的备注叫什么?”
原道军想了下,才想起来,“我儿子的备注是赔钱货,我老婆的备注是贱人。”
汉子:“……”
汉子当着他的面拨了两个电话出去,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没人接,你说怎么办?”
“你再试几次,多试几次!”原道军着急起来,“他们会接的,特别是我老婆。”
汉子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还是卖肾更方便一些,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报警。”
他在原道军的腰腹上继续划着,原道军抬头,就看到了自己的腰腹开始冒血珠子,他当即吓得就昏了过去。
陆之琢和宋清和从一堆猪肉后面走了出来,看着躺在屠宰台上满身狼藉的原道军,那张有些沧桑油腻的脸,依然可以看出来年轻时的俊朗,原放的确遗传了他和刘韵的长相,甚至青出于蓝。
刚刚原道军说的那些话,一字不落地进了陆之琢的耳朵,他没有办法形容。
原放和刘韵,怎么会遇到这样的原道军?
陆之琢觉得嗓子有些不舒服,想抽烟也忍住了,放放说抽烟对身体不好,他们要一起长命百岁。
陆之琢想要抱一抱原放。
宋清和从手提袋里面拿出一沓钱递给汉子,“辛苦了。”
汉子接过钱,嘿嘿一笑,“吓唬吓唬人,不辛苦。”
原道军再醒来的时候就是躺在了马路边,浑身上下依然只穿着一条裤衩,初秋的晚上有些冷,夜风一吹,他一个激灵,低头就去看自己的腰腹,发现自己的腰腹上面用纱布包扎了起来,吓得大喊:“完了完了,我的肾!”
不过就是划开了一道浅浅的皮肉,甚至都不用包扎都能止住血,但经过那汉子的吓唬,原道军自然而然地出现幻觉,觉得自己的肾被取走,腰腹疼痛得不行。
他朝着路人喊“救命”,有好心的路人给他喊来了救护车,把他送进了医院,无论医生怎么说,他都不相信是皮肉伤,一直说:“我的肾被人取走了,你快帮我看看,我的肾真的被取走了……帮我报警……快帮我报警……”
陆之琢到家的时候,原放正坐在地毯上逗着元宝,抬头看到陆之琢,不管是人还是狗,都露出了笑脸,原放今天下班早,身上穿着白色棉麻的居家服,看样子已经洗过澡。
陆之琢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躬身就把原放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双手搂着原放的腰,抱得紧、抱得重。
原放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抚摸着,“怎么了?嗯?”
陆之琢嗅着他皮肉散发出来的年轻气息,还有沐浴过后的清香,“放放,我对你好不好?”
“怎么突然问这个?”原放察觉到陆之琢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破产了吗?”
陆之琢忍不住有些想笑,“你怎么天天担心我破产?”
“股市有风险啊。”原放抬起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没看出来什么不对劲,“多少人在股市一夜暴富一夜变成穷光蛋,不过你以后破产了也不怕,我反正也很聪明,哪怕打两份工,我也会养好你,我现在可是你老婆。”
陆之琢总觉得原放特别可爱,不管什么时候看,都很可爱,而且越来越可爱,自信满满的时候最为可爱。
“那你说我有没有把你养得很好?”陆之琢坚持要问。
“有,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原放捧着他的脸,“你特别特别好。”
原放想起祁凛之前说,顾霆跟他爹一样管着他,现在跟了陆之琢,原放开始感同身受了,觉得陆之琢简直是又当爹又当妈,“好得跟个爹似的。”
陆之琢捏着他的脸,“那你以后叫我什么?”
“以后,”原放狡黠一笑,眼睛又黑又亮,唇凑到陆之琢的耳边,压低了嗓音,“爸爸。”
陆之琢觉得好听,在床上的时候让原放叫了很多声才满意,总归他们是不会有孩子的,陆之琢打算把原放既当老婆又当孩子养着。
原道军从医院回家后,就开始疑神疑鬼起来,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自己的肚皮,生怕有人来取他的肾,牌友怎么喊他,都不去赌博了。
跑到刘韵住的地方几次,没见到人,打电话给她和原放,都不接电话。
最吓人的是,他发现有个男人跟踪自己,身材魁梧满脸横肉,好像就是那天要给自己取肾的那个男人,原道军为此还报警过,警察来了后四周摸查,也没找出来他说的那个男人,原道军吓得不敢再出门,生怕出门没走几步,就被人打晕又要取肾。
陆之琢说原道军的事交给他去处理,原放也就没有过问,直到有警察联系原放,说他父亲的精神好像不太正常,原放在电话里面冷淡地说:“我没有父亲。”
但无论是法律还是血缘上,都是斩不断关系的,警察联系了原放两次,说原道军反复报警,浪费警力,整日神经兮兮的,家里人还是要配合警方处理一下,原放无奈,只得回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次他倒是第一时间就告诉了陆之琢,“我怕我还是没有办法独自面对他,你陪我一起去。”
陆之琢忍不住把他抱在怀里,“放放这次好乖。”
原道军现在住的房子是他父母留给他的,60来平,装修老旧,墙面发黄,破旧的沙发面沾满了污渍,家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桌面到处都是油污,卫生间更是没眼看,和刘韵单独住的那套房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原放和妈妈,曾经一起在这里生活了18年,这套房子只要踏进来,就是踏进了过往痛苦的回忆中。
不过好在,是陆之琢握着他的手陪他一起走进来的。
原放至今都不明白,年轻的时候,爸爸到底给了妈妈什么,才能让她执着于此。
原道军躺在床上用被子裹着自己的身体,听到原放的声音后,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一双浑浊的眼睛满是恐惧。
“放放,爸爸错了,爸爸以后再也不赌博了,你和你妈妈能不能回来陪着我,有人要取我的肾。”原道军跪在床上,想要伸手去拉原放的手,却被陆之琢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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