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觊觎(近代现代)——PsychoNana

时间:2026-02-10 13:52:24  作者:PsychoNana
  不同于周如君的冷漠,陆家人的虚伪,陆之琢在刘韵面前深切地感受到从未感受过的温情,这样的温情如同三月春风拂面,让陆之琢不觉涩了眼眶酸了鼻子。
  陆之琢说:“阿姨,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刘韵托着他的手臂把他扶起来,“我听放放说,你们准备结婚?”
  陆之琢重新坐了下来,“嗯,打算等放放忙完这阵子后就去国外登记,后面也方便资产合并,我会给他建立信托,这样哪怕以后我破产了,你和放放也能维持生活质量。”
  “我不是要你说这个,”刘韵看着他发红的眼眶,“我是想说,你准备什么时候正式上门,我要给你准备红包,给你改口费。”
  陆之琢又差点要跪下来,还是刘韵按住了他的膝盖,“我今天回去就和放放商量,很快,我很快就来,这个有什么讲究吗?我需要带什么来吗?我回去请教一下我家里人,阿姨,我会准备好的,肯定不会委屈您和放放的。”
  刘韵见他迫切的样子,完全没有了之前那副成熟稳妥,也是真的喜欢,才会如此,“阿姨只是觉得,要给个仪式感给你,其他的都不重要,放放喜欢你,我也会看重你。”
  陆之琢想起宋清和说的话,刘韵心肠软,她会因为原放喜欢自己而接受这段感情的。
  他们母子的确很相似。
  原放和李阿姨提着菜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陆之琢在帮刘韵重新收拾家里,把之前收起来的摆件啊照片啊都拿出来摆放,二人倒更像是亲如母子。
  出门的时候,李阿姨就拉着原放的手说:“刘姐啊,肯定是准备和小陆好好谈一谈你们的事,其实刘姐这段时间也跟我说了,只要你喜欢,她也接受了,就是吧,我们知道小陆有钱,但是不知道他这么有钱,刘姐就是有点不放心。”
  到家后,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原放就知道,陆之琢必然已经让妈妈接受了他。
  等妈妈和李阿姨去厨房做饭的时候,原放就把陆之琢拽进了房间里,反锁了门,眨巴着眼睛,“跟我妈谈妥了吗?”
  陆之琢把他搂进怀里,刚从外面回来,手都是冷的,抓起他的手就往自己衣服里面塞,让他贴着自己的肚皮,“嗯,她让你好好爱我,说我小时候过得不好,怕我跟你一起受委屈。”
  “???”原放一脸狐疑,“不可能,我才是她儿子,她担心我才对,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陆之琢强忍着笑,去吻他的唇,“让我找个时间正式上门,改口,喊妈,让你嫁给我。”
  原放把手抽出来圈在陆之琢的脖子上,一下子蹦起来双腿夹着陆之琢的腰,陆之琢托着他的屁股就坐在了床上,原放亲了他一口,“阿琢,我跟你说,我妈妈其实很唠叨,但是她就是想要关心人,你以后就会多一个人关心你了,我妈妈肯定会把你当亲儿子一样看待的,既然如此,以后我不想接她电话的时候,你就负责接!”
  陆之琢笑得不行,“好。”
  再吃饭的时候,饭桌的气氛明显就好了很多,陆之琢再给原放挑鱼刺的时候就不再偷偷摸摸的了,夹了鱼肉挑好刺就放原放碗里,刘韵见了,数落原放,“放放,小陆对你好,你也不能骄纵,你也要对他好。”
  “我对他可好了!”原放吃着陆之琢给他夹的青菜,腮帮子鼓鼓地看向陆之琢,“是不是?”
  陆之琢笑得不行,“嗯,放放对我很好。”
  挑在陆之琢生日这天正式上门,上门之前,陆之琢找陆之璞请教了一下,江城这边上门需要带哪些东西。
  陆之璞让他的秘书给陆之琢送了一套翡翠玉石和一套传承系列黄金,再交代陆之琢准备点现金就够了。
  陆之琢收到东西后,给他打了个电话表示感谢,末了又问:“要我帮你试一试清和吗?”
  陆之璞说:“别吓到他,我自己来。”
  一套翡翠玉石和一套黄金价值就上千万了,陆之琢不确定准备多少现金合适,就问原放,原放看了玉石和黄金,嘴巴都合不拢,“陆之琢,你疯了吗?我妈肯定不会戴的。”
  陆之琢说:“不戴就放在家里摆着。”
  他又问:“我要给多少彩礼合适?我让银行送现金过来。”
  原放无语,“我真服了,陆之琢,你别把我妈吓到了,就买点水果上门就好了,别整这些花里胡哨的。”
  “不行!”陆之琢坚决不同意,“阿姨说她要给我仪式感,是看重我,那我肯定也要给她仪式感,我马上就要改口喊‘妈’了。”
  原放:“……”
  又是陆之琢的生日,又是正式上门,刘韵和李阿姨忙碌了一上午,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又做了一桌子的菜,刘韵还提前一天去订了生日蛋糕,巧克力的,一早拿来后放在冰箱里。
  她也不知道陆之琢小时候具体怎么过得不好,问多了也是再次伤害,不过现在对他好一些,或许也能补一些回来。
  陆之琢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原放身后进门的那一刻,刘韵和李阿姨就拉开了一个小礼炮,高兴地喊起来:“祝小陆生日快乐!”
  陆之琢的手没空,彩带飘落,沾了他满身,他怔愣在原地,看着面前三张欣喜的脸,陆之琢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因为激动而漏了一拍。
  这些,都是爱上原放以后,才拥有和感知到的东西。
  这是他活了30多年来,第一次有人如此郑重其事地给自己过生日。
  李阿姨从他手中接过东西,“欸,先不急着吃蛋糕,还有比吃蛋糕更重要的事呢。”
  陆之琢把两个红色的盒子摆在茶几上,“阿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阿姨不要嫌弃。”
  刘韵看了一眼锦盒里的翡翠和黄金,翡翠她看不出来好坏,但陆之琢送的必然价值不菲,那黄金倒是实打实的,刘韵说:“你怎么送这么贵重的东西?这不行,给我戴也浪费了。”
  “妈,说什么呢?”原放听这话不乐意了,“你戴什么都不浪费!翡翠颜色好,衬你。”
  一旁的李阿姨脸上也是露出羡慕之色,“是啊,刘姐,你皮肤白,戴翡翠好看的。”
  陆之琢又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李阿姨,“这是送李阿姨的,希望阿姨以后还是能尽心照顾。”
  李阿姨笑得合不拢嘴,伸手接过盒子,里面是一只克数不轻的纯金手镯,“唉哟,这多不好意思……连带着我也有份,算命的说我老了行大运,刘姐啊,这也是跟了你……”
  刘韵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来一个红包放在陆之琢手上,“也没多少,阿琢讨个吉利,以后和放放好好过日子。”
  陆之琢摸着红包,“谢谢阿姨……”
  “欸,”李阿姨在一旁拍了下他的肩膀,“怎么还叫阿姨,红包收了,还不改口?”
  陆之琢这才看到刘韵眼中的期待之色,“妈。”
  他一直叫周如君“妈咪”,那是因为他不能直接叫她的名字,喊刘韵“妈”的时候,陆之琢有一种被温柔裹挟的感觉,让人浑身都好似轻盈了起来。
  他觉得幸福得恍然。
  原放本来觉得那翡翠送得夸张,听到妈妈说了那话后,他拿起翡翠项链就带在了妈妈脖子上,“好看,特别好看,很衬你。”
  陆之琢也是说:“是啊,很衬妈妈。”
  坐下来后,原放就点了蜡烛,“阿琢,快许愿。”
  陆之琢双手合握放在面前,看着他们把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生平第一次被这样的爱环绕。
  他没有什么心愿了。
  爱的人都在身边。
  陆之琢差点忍不住哭了出来,以前总觉得掉眼泪格外艰难,在他的认知里,掉眼泪是痛苦、是懦弱,他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的脆弱,但现在,他发现人在幸福的时候,也是会掉眼泪的。
  “阿琢。”
  恍惚了许久,直到听到原放喊自己,陆之琢才回过神来。
  饭菜很丰盛,巧克力蛋糕很好吃,刘韵接受了翡翠和黄金,李阿姨在饭桌上把自己夸上天。
  回去的路上,原放坐在副驾驶,突然冷不丁地来一句:“原来有人会因为一个蛋糕就能感动得痛哭流涕的哇!”
  陆之琢:“……”
  他今天心情不错,刘韵买的巧克力蛋糕他吃了不少,能量补充得可以从三环走回市中心,不过既然是开车回去的,他决定把没处消耗的体能放在原放身上。
 
 
第70章 最亲近的家人
  好不容易等原放忙完,陆之琢迫不及待想要去国外结婚,陆之璞一个电话打了过来,陆老爷子去世了。
  晚上睡觉时,原放搂着陆之琢的肩,拍了拍,又拍了拍,陆之琢掀开他的睡衣,把脑袋塞了进去,粗硬的头发扎得原放又疼又痒,原放说:“阿琢,你要是想哭可以哭的。”
  陆之琢用鼻尖蹭着他的胸口,“我哭不出来。”
  对于陆家人,陆之琢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小时候回来不太受待见,长大后又很少回陆家,爷爷的骤然离世,他心里并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悲痛。
  甚至可以这么说,很长的时间里,他实在缺少太多作为人的感情。
  此时贴在原放的怀里,小时候被忽视、冷落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里浮现,他曾经那么渴望家人,却从来没有拥有过。
  他说不出来那些所谓表达悲伤的话,但爷爷的离家,还是在他心里裂了一道小小的缝,那是在拥有原放以后,才能感受到的亲人离世后的一种触动。
  原放揉着他的头发,“那就什么都不说吧,我陪着你。”
  前去吊唁那天下了雨,原放给陆之琢挑了一身黑色的西装,仔细给他扣好扣子整理好领口,又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陆之琢坐在凳子上把他圈进了自己的怀里,“我想你陪我去。”
  原放用鼻尖蹭着他的额头,“那我陪你去。”
  到了殡仪馆,两人穿着一身黑撑着一把黑伞下了车,陆之琢握着原放的手,他知道原放有些害怕,掌心冒着冷汗,“放放,不怕。”
  原放反握住他的手,“你在,我就不怕。”
  陆为民在外面开枝散叶,外室生的孩子今天也都来了,个个穿着一身黑并排站在陆之璞的身后,再加上当初和陆老爷子一起创业的那帮人以及他们的后代,厅内乌泱泱地站满了人。
  陆之琢牵着原放的手出现在门口,有眼尖的长辈看到了,连忙用胳膊捅了捅正在出神的陆为民,陆之琢公开出柜的消息人尽皆知,只不过陆家人觉得他多少会收着点,不曾想他还把人带了过来,当下整个大厅议论纷纷。
  陆老爷子去世了,陆为民虽然没有接手陆家的基业,可总会在一些重要场合摆出陆家当家人的威严,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想着今天是自己亲爹出殡,陆之琢非要在这种时候让其他人对陆家指指点点,怒不可遏地冲上前,“你是还嫌不够丢人是吗?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要带这样的人过来?”
  “这样的人?”陆之琢的神色阴沉了下来,“哪样的人?原放是我的家人,他陪我来送爷爷最后一程不应该吗?”
  原放的手握得更紧了。
  “陆之琢!”陆为民气得发抖,“这里不是国外,没有人能接受变态,老子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原放知道陆之琢为什么不爱回陆家了,他看着站在陆为民身后的那一张张脸,看不出来太多悲伤,大部分都是麻木。
  “你才是变态!”原放忍不住回了一句嘴,他不知道陆之琢有没有生气,总之他很生气,他不乐意听到有人骂陆之琢。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驳了面子,陆为民气得手抖,扬手又准备扇陆之琢耳光,原放抬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腕,他胜在年轻,手劲比起陆为民肯定要大一些,“之前你就是这样打阿琢的是吗?”
  他推开陆为民的手,又上前一步把陆之琢护在身后,一张脸露出凶巴巴的表情,“阿琢把你当父亲,所以你打他,他从不还手,可我告诉你,我现在才是阿琢最亲近的家人,我不许任何人伤害他,是,你是生了他,但是你没管过他,你对阿琢也没有多少感情,不过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掌控欲,以阿琢现在的本事,陆家根本要挟不了他一丝一毫,今天我陪阿琢回来,是因为阿琢敬重他爷爷,他还把你们陆家人当成他的家人!”
  陆之琢站在原放的身后,他一只手还紧紧握着自己的手,脸是凶的,手是抖的。
  陆之琢笑得想哭。
  陆为民被原放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你……”
  “你什么你,”原放气得不轻,“你要是不让阿琢进去,那我们现在就走,他少了你们陆家也能活,倒是你们想想少了他是不是你们陆家的损失。”
  陆之璞走上前扶着陆为民的肩膀,“爸,今天爷爷出殡,没必要闹得不愉快,阿琢来了,也是他的一片心意。”
  算是陆之璞给他找了台阶,陆为民愤愤然甩了下手就走到了别处。
  陆之琢要去上香,他拉着原放的手,原放却站在原地不动,“怎么了?”
  原放说:“我在这里等你。”
  陆之琢不解,“为什么?”
  原放面露难色,“我怕你爷爷不喜欢我,到时候不保佑你。”
  陆之琢拽了他一把,“你是我老婆。”
  一路走过去,一路都是噪杂的议论声,一路都是异样的目光,看向陆之琢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原放就没有那么怵了。
  上过香后,陆之琢站在一旁和陆之璞说着话,原放看到宋清和出现在了门口,穿着一件黑色大衣,挺拔高挑的身子像一棵小松柏。
  陆之璞看到宋清和后,拍了两下陆之琢的肩膀就朝他走了过去,原放好奇地问:“宋清和怎么会来?”
  陆之琢说:“他是来看陆之璞的。”
  原放:“???”
  外面雨幕连珠,回廊下积了水,宋清和跟在陆之璞的身后走了一段路,一直走到拐角处陆之璞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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