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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本事又不肯嫁老公这块(穿越重生)——与流光

时间:2026-02-10 14:22:04  作者:与流光
  赛青:对不起
  赛青:但你吃饭那段时间没开直播
  赛青:你和哪个贱兽吃得烛光晚餐
  什么烛光晚餐?
  陈今浮不明所以,又点开照片看,才注意到桌面摆了粉色的香薰蜡烛,旁边还有两只装饰用的红玫瑰。
  想起来,好像餐厅的环境是有点浪漫主义,而他当时光顾着吃饭聊天,完全没关注。
  作者有话说:
  网上刷到有人推文,蛮开心的,结果点进去排雷被排烂掉了,因为预收的救风尘骂凝攻日攻姐……救风尘只是预收,没有正文,想反驳好像也没有依据,我大概确实是有点玻璃心的,有点难受,明天可能不能更新,因为想要把救风尘的大纲写出来,写出来再发出来,这样有了内容,也就可以证明啦,救风尘也不想写了,因为清楚自己的状态容易不稳定,被骂肯定会崩盘,而写救风尘肯定会被骂,我挺自私的,因为预料到可能有的未来,就不敢再写,草率地让救风尘从此只有一个大纲,我不要写救风尘了
 
 
第40章 申请消费自由
  赛青:我就几天不在, 谁又不要脸的勾引你
  赛青:萨加的事情刚过去,踏马的来个克莱希尔,我还没跟你计较, 你在外面也不安分?
  赛青:陈今浮你给我等着。
  话未说完,但陈今浮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日子过得好好的,不想等着挨疼死人的巴掌。
  本来手劲就大, 训练完出来打人不更疼?
  陈今浮翻身换了个姿势, 把屁股压在身下才有安全感,敲字回赛青:真是工作, 餐厅是别人订的,要怪去怪订位置的兽, 跟我讲什么
  烦人: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最不爱讲道理的人,现在劝别人讲道理,陈今浮觉得自己真是忍辱负重。
  一番比较,赛青实在不识好歹,比不上克莱希尔半点知情识趣, 连游素心那个泼雄都不如。
  赛青:……
  赛青:他订你就去?
  赛青:去之前不看地方长什么样?喜欢对着蜡烛玫瑰谈工作?
  劈里啪啦一长串,简直把咄咄逼人发挥到极致。
  陈今浮光看着都头疼,敲下“智障”两个字发过去。
  烦人:和我吃饭的是时亭,问题多问他去, 别烦我,
  烦人:神经病, 我就吃个饭你废话那么多
  想想又觉得语气太冲了点,赛青又不是一辈子关在基地, 等他出来憋着气跟他算账怎么办?
  但又不好撤回消息, 显得自己真心虚一样。
  陈今浮指尖飞速敲击,给自己找补:只是吃饭而已, 真没有其他意思,老公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一直都对雌雄关系不感兴趣,怎么可能背着你偷情
  赛青不难哄,叫声老公就哑火,陈今浮估计他现在调转枪口,找时亭骂脏话去了。
  时亭也不算无辜,陈今浮懒得管他会不会挨骂,反正不是自己遭殃就好。
  切出聊天界面,他想起最开始想做的事,还要给游素心打电话。
  这位更是重量级,查岗查到联络器变音乐器,隔两分钟就要响特别提醒。
  要不是有事,他才不想给游素心回电话,给死章鱼脸了。
  “宝宝,我好想你……”
  “闭嘴。”陈今浮打断他,一刻不歇地说:“我现在上班了花钱的地方多和平时在家不一样你必须把我卡的限额解开。”
  是的,他现在是上班鼠,凭本事挣的钱凭什么受限制,他要消费自由!
  更重要的是经济独立促使人格独立,他完全可以拍着胸脯让游素心滚蛋,士别三日,他已不是当初没有收入来源的贫穷美术生,现在他能养活自己。
  不过心里是这样想,却不敢和游素心直接这样说。
  还是要慢慢来,先哄着章鱼把银行卡放开手,然后逐步疏远,这是长久战。
  正式上班半个月,签约公司第一天,自认为能做到完全独立,陈今浮蠢蠢欲动,意欲再复刻一次“退网”。
  游素心拒绝了,“不行。”
  他说:“花钱的地方多就多,我一直在线,多找我几次就好。”
  “我不要。”陈今浮憋着口气,不满道:“我天天和那么多兽人见面,经常向你要钱会被他们看到的,连贵点的水都买不起,他们会怎么看我?”
  他逼问:“你是不是就想我在外边丢脸?”
  游素心语调冷静:“不丢脸。在联邦,监护方设给雌性的平均单次支付额度是50,鉴于你喜欢买垃圾食品,我给你开的额度会低一些……改成25应该够了吧。”
  “宝宝,你一天都没回家了,我和小章鱼都很想你。”
  25,陈今浮看游素心像250。
  他冷声说:“哦,想我就把小章鱼寄过来,你滚蛋。”
  竟然敢拒绝他的合理请求,陈今浮很生气,挂掉电话,先拉黑死章鱼再说。
  多和游素心说一句都是对他的奖励,陈今浮门清,骂完就挂电话,多一秒的便宜都不让游素心占。
  酒店没有旁的娱乐设施,陈今浮开始打游戏,手游输多了容易上头,不知过了多久,光屏顶端弹出消息框,是游素心把自己放出黑名单,让他不要熬夜。
  一看时间,已经过了半夜十二点,而他明早还要早起拍摄。
  陈今浮不大想睡。
  他向来对自己宽容,想如何就如何,兴致来了熬通宵也是常有的事。他觉得时间还早嘛,年轻人有什么不能的,再玩两个小时,三点睡,八点起,五个小时足够了。
  浑然忘记了体能训练时医生的嘱托,而他当时还应承得很好。
  陈今浮打完一把,又开了一把,再想打的时候界面弹出安全提示,自动退出游戏软件,怎么点也点不进去了。
  ?
  成年了还有时长限制?
  陈今浮只当系统bug,他满18岁之后就再没碰见过这玩意儿,气冲冲截图投诉到客服,客服凌晨还有排班,很快礼貌答复。
  亲亲,这边检测到您是雌性哦,您的现有关系兽人提交过申请,这边给您限定两小时哦,今日时长已用完,请明日再来,或者由您的关系兽人提出解除限制哦。
  陈今浮把跟自己相关的几个兽人怀疑了个遍,谁都面目可憎,有干这事的嫌疑。
  他问客服,客服也很爽快的把申请信息发了过来。
  不多不少,有两条,赛青在前,游素心在后,时间卡在发消息打电话之后,这两个贱兽玩阴的。
  陈今浮气得在床上翻身,游素心还有脸给他发消息,问睡了没有。
  睡鸡毛。
  睡着了。
  因为发脾气把联络器丢到了床底,次日早上没有闹钟,差点迟到,是酒店服务兽员敲门叫醒他的。
  服务兽员来送客兽提前订的早餐,不动声色扫了一圈,见房间内堆的东西多,脸上挂起了职业笑容。
  “先生您好,您订的房间早上11点到期,请问需要续住吗?”
  游素心小心思多,不想老婆在外面长住,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实际只订了一天的酒店。
  陈今浮刚被叫醒,左手捋头发,右手用勺子背面舀粥喝,迷迷糊糊的。
  “啊?”早起的大脑容易过载,他睁着眼,没听懂,“你说什么?”
  服务兽员心里想着冲业绩,全无不耐烦,温声重复了遍,陈今浮这次听清楚了,下意识找联络器,想给游素心发消息让他解决。
  学校那么远,来回跑多折腾,再说了,家里还有个难处理的章鱼,他当然是在酒店住得越久越好。
  联络器也在服务兽员手里,他在顾客吃饭的时候从床底下捡出来的。
  陈今浮接过联络器,一想要给游素心好脸色就不得劲,他们刚吵完架,他主动发消息算什么?才不要让游素心得意,陈今浮指尖下滑,酒店信息发给了时亭。
  都经纪人了,当然要负责艺人的吃穿住行。
  想起85万的解说片酬,和即将到帐的拍摄分账,陈今浮觉得钱什么的还是要算清楚,免得起纠纷,游素心就是个很好的前例。
  他很气派的添了句:多订几天,钱从我工资扣。
  时亭说好的。
  陈今浮看着那两个字,心里想,真不识趣。
  不过算了,他不缺那两个子,反正游素心管不了没到账的钱,想怎么用怎么用。
  剧本上写今天用兽形拍,不用化妆,也不用挑服装,陈今浮洗把脸就可以去上班了。
  场地是提前调整好的,绿幕前有许许多多高耸的钢架,用来模拟森林树木,今天要拍的是前半段的梦境,篇幅短,调性夸张,主要用特效呈现,不需要很多素材,主演按照标记路线多跑几趟就行。
  陈今浮才在原始森林被虫族追着跑,人工搭建的脚手架对他来说小菜一碟,尾巴一荡,鼠就从这头到了那头。
  李导叫停,对花栗鼠强调脚下的树枝随时可能被雷劈中,要惊慌,要逃窜,先前拍摄的素材全派不上用场,讲解过后,从头再来。
  陈今浮不太能慌的起来,本来就是嘛,几米高的架子想让花栗鼠害怕,怎么可能。
  耗了半天,最后还是他靠着回忆虫族才勉强混过去。
  李导很忧愁,因为后半段的拍摄内容需要和另一个特邀互动,难度大得多。
  陈今浮爱莫能助,表示他只能保证准时上班和听从指挥,拍摄质量就听天由命了。
  李导叹口气,挥手让他赶紧走。
  时亭今天来得早,坐在李导旁边看拍摄效果,陈今浮一下来,他拥上去,接过雌性擦汗的湿巾丢掉,又递过去准备好的水杯。
  时亭问:“体检预约好了,我们现在过去?”
  爬了半天架子,身上都是汗。
  “算了,你等我回酒店洗个澡,晚点再去吧。”陈今浮喘着气,觉得腿软脚软,很需要躺两个小时再动弹。
  时亭没说话,他盯着雌性潮红的面颊,怀疑他会晕倒在浴室。
  “还是先去体检吧,你身体不好,这会洗澡容易生病。”
  陈今浮早年健身学到的那点理论全还给教练了,搞不懂他说得是真是假,只好听时亭的话,体检完再洗澡。
  只是汗黏在身上怎么也不习惯,他们上了车,陈今浮在后座上换了好几个姿势,不仅没有舒服点,运动过度的两腿还隐隐泛酸,后知后觉地难受起来。
  陈今浮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他扭头问时亭:“你车上有手套没有?”
  竟然是有的,陈今浮命令他戴上手套,修长白皙的腿往他膝上一搭,理所当然说:“我腿酸,你给我按按。”
  虽然有所预料,但怀里真的多出一截玉白时,时亭还是禁不住呼吸微窒。
  雌性似乎钟爱清淡的颜色,联谊晚会那天是,今天也是。
  穿得天蓝色的鞋,白色的短袜,裹着点富有肉感的小腿,其上还覆了层薄薄汗液,水光淋漓的发着亮。
  车内封闭,时亭仿佛闻见了雌性身上的浅香,穿过骨髓,透过皮肉,被水液裹挟着泌出、蒸腾,不断汇集在这片狭小空间。
  口舌生津,他想舔。
  “愣着干嘛,动啊。”雌性催促。
  “别着急……”时亭听见自己的声音哑了,他极力忽视,手轻轻落在雌性的小腿上,和他想象中一样软,虎口稍合,就圈住了大半,最丰盈处也不过填满半掌。
  娇弱至此,仿佛受不得半点力。
  于是只有指腹用了点力,按着那处湿腻的软肉。
  雌性哼哼了声:“轻点呀,没按过腿是不是?”
  还真没按过。
  信使集团的小少爷,联邦顶级资本的继承者,别说给雌性按腿,连和雌性同坐后排都是头一遭。
  “……知道了。”时亭咬紧后牙,一忍再忍。
  手下的白腿却不老实,一个劲得动来动去,不时往后抽出点,鞋底踩着他的大腿。
  “让你轻点不会吗,怎么这么笨?”
  非要雄性一再道歉,才肯重新把腿伸回去,说着好吧那就再给一次机会,然后勉强同意兽人继续服务。
  陈今浮是故意的。
  时亭显然也清楚。
  雌性的面孔带着戏谑,他很明白自己的举动会对雄性造成什么影响,但还是这样做了,甚至于乐此不疲。
  挑.逗,勾.引,又在得到回应时乍然翻脸,兴起钓人后让人滚。
  毕竟这只是雌性打发时间的无聊之举,你要真缠上来就是你的不对了。
  时亭心里想得有多恶劣只有他自己知道,至少面上,是他被雌性玩弄于股掌之间,以玩具的身份。
  很快到达目的地,陈今浮在车上被伺候舒服了,神清气爽,先一步下车,时亭则狼狈许多,留在车上整理了会衣物。
  这是家私立医院,位于某僻静的山上,从外面看不出特别,更像装修清幽的山庄。
  时亭带着他一路往里,进到顶层一个空间明亮的房间,医生提前在里面等候,见到人来,他温声问好。
  医生穿着体面的常服,先语气和缓的聊了会天,待病人放松了些,才开始细细盘问身体状况。
  陈今浮挑记得的答了,看着对面的医生边听边记,而后另开了张单子,做不可避免的检验项目。
  医生拿着项目单,安抚道:“抽血会有点疼哦,您要是怕的话可以让身边的雄性捂住眼睛。”
  “……”陈今浮说:“谢谢,不怕。”
  抽血项目被安排在最后,机器测过身高体重,又辗转各类大型器械,陈今浮估摸着这是把他从头查到尾巴,不留一点隐私。
  别说,最后还真让他变成兽形再测了次身体数据。
  全部弄完才是抽血,医生技术纯熟,并不会疼,他把血样送去检测,等待时间刚好给病人分析体表数据,一点时间不浪费。
  分析完,其他的结果单也送过来了,医生看完,露出了和前个医生同样的神情。
  “时先生,恕我冒昧。”他拧眉望向时亭,态度严肃,“请问您是这位雌性的监护方吗,或者你们二位在交往?”
  很遗憾,时亭两样都不是。
  “那就好。”医生感慨:“不然我要怀疑你们时家破产了,竟然虐待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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