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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本事又不肯嫁老公这块(穿越重生)——与流光

时间:2026-02-10 14:22:04  作者:与流光
  陈今浮悔不当初,脑子转得飞快,说一句顿一下,试图让自己的解释听着更合理。
  “我最近在忙工作,为了方便都是住在酒店,和雄性暂时分居……不过工作已经忙完了,马上就要回家和雄性一起住……我的雄性并没有失职的地方,我能保证,到家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所以没必要浪费雌性保护协会资源啊。
  医生问:“保养身体需要漫长的时间,就当您说得是真的,那之后您再有其他工作呢,再一次重复今天的流程吗?”
  “不知道雌性最近还有没有其他需要离家的工作,如果有的话,我可以申请雌性保护协会的工作人员跟随监护,您觉得呢?”他不再听陈今浮的狡辩,转而向时亭询问。
  “不用这么麻烦。”时亭说:“我是他的经纪人,工作期间在一起,可以代为监督。”
  陈今浮松口气,悄悄收回掐时亭胳膊的手。
  于是演变成现在这样,新剧组《此处噤声》在下城区租了栋烂尾楼拍摄,陈今浮住不惯环境恶劣的筒子楼,在隔几条街的地方另外订了酒店住。他住一间,时亭住挨着的另一间。
  陈今浮问:“你不忙吗?没必要一直跟组拍摄吧。”
  《此处噤声》的拍摄时长和游戏先导片天差地别,就算他这个角色篇幅不多,也要拍至少一个月。
  时亭这架势像是要从头陪到尾,他真的不喜欢有兽人跟在身边,碍眼又多事。
  “照顾你就是我的工作。”
  时亭说:“站一会儿吧,刚运动完不好马上坐着。”
  他们刚从外面跑步回来,原定五公里的路线,雌性跑到一半就半死不活,嚷着要原路返回。
  中途经过干货店,又买了一大袋不同品种的坚果,现在他瘫在沙发上,把坚果从袋子里掏出来往嘴里塞。
  “急什么。”陈今浮斜一眼时亭,脱了鞋,把腿也挪到沙发上,“我包里有手套,你去戴上,来给我按按腿。”
  “都怪你,说了不跑不跑非让我去,腿都要酸死了。”
  时亭这小子从医院回来就变得多事,时时刻刻跟在他身边,说什么监督为他好,真是拿了鸡毛当令箭使,给点好脸就不得了。
  烦人。
  陈今浮不喜欢被管着,现在看管着他的时亭就很不顺眼。
  时亭装得一副温顺样,戴好手套,也不说寻个凳子坐,直接半跪在沙发前,脊背挺得笔直。
  他垂着脑袋,清俊的面孔神情认真,绿瞳发着亮,动作细致地像在侍奉珍宝。
  陈今浮一抬眼,就能看见他的神情,和他跪在地毯上的姿势。
  “别生气。”时亭弯了弯眼,雄性的锋芒和攻击性被收敛得干干净净,“坚果吃多了口干,我再点份水果好吗?”
  别说,还真有点皇帝骄奢淫逸的意思了。
  如果是一般雌性,早被他这套哄得眼冒红心了,但陈今浮不一般,他换了个姿势,仰面朝上,更能看清雄性以示臣服的姿态。
  心安理得说:“知道还不赶紧点?”
  对他再好,他都理所当然接受,从不会因此改变态度或者说心软些,连眼神都不肯多给衣食父母一个,永远高高在上,垂着眼皮不屑地睨一眼,对他来说都是不得了的赏赐。
  傲慢地让人齿根发痒,心里似猫抓牙咬般耿耿于怀,对着雌性生出火气,就成了常有的事。
  时亭有些生气了。
  滚烫的血液在身体流窜,心口的位置鼓噪难安。
  但是和所有兽人一样,他并不想让这个高傲的雌性付出代价,幻想中的报复是氤氲着粉红热气的,雌性会袒露赤白而柔软的身躯,轻薄眉眼被逼出水意,娇娇怯怯,再不能、也不敢做出推拒的动作。
  水果很快送到,雌性挑着吃了两口,润一润口,然后挥开他。
  陈今浮腿不酸了,但之前跑步出的汗还黏在身上,他急着去洗澡。
  下城区没有什么高档酒店,最贵的也只是个单卧套房,洗漱间挨着客厅,墙面隔音一般,站在客厅,能听见里面水花砸落瓷砖的声响。
  时亭背靠沙发坐在地上,安静地听着,过会儿笑了笑,拍干净手,站起身,给雌性收拾沙发上散落的物品。
  等陈今浮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水果和拆开的坚果被收了起来,桌上摆着几道颜色素净的菜。
  时亭说:“那些东西明天再吃吧,到吃晚饭的时候了。”
  “我才吃了几口……”陈今浮在桌边坐下了,皱着眉,往后躲兽人沾了乳液的手,没躲开,被薄香敷了一脸。
  “护肤的,擦了脸会舒服些。”时亭小声哄他,又问:“今天开不开直播?”
  上次被封禁后陈今浮陆陆续续又播了几次,都是在晚饭的时候当纯享吃播,反响还不错,改善了不少路人对他虐粉骂粉的刻板印象。
  险境求生这几天放出了先导片预告,热度正高,刚好可以蹭一蹭。
  陈今浮点头,时亭让他坐着别动,自己折身去拿直播器,这东西还是他送的,比陈今浮更了解如何设置。
  调好镜头,他没过去碍眼,立在后头给陈今浮掌镜。
  吃完饭之后要擦护毛素,陈今浮这时候已经知道上次擦护毛素被封的原因了,他自己擦不好,化作兽形,三两步跳上桌子,腰杆伸地直直的,四爪大开,等着旁人来伺候。
  直播间第一次在主播处于私人空间的时候有了第二兽人的存在,只有戴了手套的手出境,但仍能一眼看出这是双雄性的手。
  不知名雄性用指腹沾了点乳白膏体,仔细给昂首挺胸的花栗鼠顺毛。
  过了一会儿,鼠站累了,手贴心地摊开掌心供他躺上去,留另一只手继续工作。
  鼠小小的,不炸毛后才发觉他原来是细长体型,脑袋枕着食指指腹,胳膊和腿缩在雪白的腹下,压着掌心,长尾沿手腕垂落。
  被摸到舒服的地方了,尾巴就会明显地勾一勾,晃一晃。
  xx:浮宝的兽形变化好大,胖鼠变成小可怜鼠,宝这是亚成年体吧
  xx:浮浮今年都21了,应该是营养不良导致的发育迟缓
  xx:不要啊老大眼睛要袅袅了,我不是东西,我再也不说宝宝是表子了,宝宝还是个宝宝
  xx:更好吃了
  炸毛时圆滚滚,不炸毛了,蜷起来是粒瓜子甜甜圈。能整个包在手心的体型,走到哪里都随身携带,无聊了伸手逗弄,一根手指就能玩得花栗鼠无力招架。
  恶俗的遐想。
  花栗鼠软绵绵的身体像水团,严丝合缝地填满手的起伏,时亭能清楚地感知到手心一片温热,小鼠心脏在匀速跳动,口鼻扑在指腹的热气趋于平缓。
  他睡着了。
  睡着的花栗鼠各项体征都随之减弱,性格赋予的神气不再之后,属于小体型兽的特征更无遮掩,脆弱,可怜,可爱。
  他还是只身体不大好的亚成年小兽,更易惹得兽人生出无限保护欲。
  时亭渐渐看得入神,好久才记起关闭直播。
  他走到床边,原本想把鼠放在枕头上让鼠睡得舒服些,可真正做时又舍不得,僵硬得捧着鼠看了好久,跪坐在床边,胳膊撑在床沿上休息,目光从半圆耳朵一点点下滑,近距离视奸整只花栗鼠。
  手离得近了,柔软唇面凑上去,尾尖到尾根,复又回到丁点儿大的耳朵,抿一抿唇,就包住了整只。
  今浮,今浮。
  记得今浮爱干净,时亭止步于亲亲蹭蹭,没做更过分的事情。
  次日,陈今浮起了个大早,他毫无所觉,只依稀记得睡着时浑身热得难受,到了后半夜才好些。
  《此处噤声》剧组还在采景,正式开拍还要再等两天,而陈今浮上次请的假即将到期,他得回学校找一趟教务处,
  之前请假都是几天半个月,这次时间太长了,出于对雌性安全的考虑,季溱斯权利再胜也无法代替雌性本人,陈今浮必须自己露面,并提供纸质材料留作凭证。
  他找了李导要签字,克莱希尔提前写过数份证明寄过来备用,材料什么的不成问题,到了教务处交给值班人员,因为季溱斯提前打过招呼,不用走杂七杂八的流程,当日就能批下来。
  只是回宿舍拿东西的时候有些犹豫,游素心鸠占鹊巢,他不太想应付这个粘人章鱼。
  尤其这几天陈今浮把游素心得罪得厉害,消息是一个字不回的,好友是有空就拉黑的,电话是全部挂断的。从前有事要雄性帮忙的时候还有交流,现在多了时亭,手里有钱又不缺人伺候,他就把游素心边缘化了。
  游素心这么敏锐,肯定有所察觉,陈今浮怕一见面就被抓着教训。
  雌雄体型差可不是摆着好看的,落到游素心手里,不得任他搓扁揉圆。
  陈今浮躲在楼下反复转圈,一时想这个家不要算了,一时哀叹房里这几年买下的好东西,牙咬碎了也舍不得丢啊,好多都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孤品。
  直到联络器响了声,游素心给他发消息。
  到了就上来,别等我下来抓你。
  唉,好吧,不用纠结了。
  陈今浮暗恨游素心的专制。
  房门提前打开了,陈今浮小心拉开,入目就是玄关处一米九高的雄性兽人。
  抱着手,腰靠在鞋柜上,小章鱼立在他肩头,一模一样的幽怨,两双眼都盯着他。
  “还知道回来。”游素心冷哼,“我以为你不要这个家了,野兽就是新鲜,勾得你一点想不起其他兽人。”
  陈今浮忍不住说:“你别乱说,我那是工作好不好,正经工作,你非想那么自私做什么。”
  “你替他说话?”游素心睁大眼,“什么叫我自私,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陈今浮很清楚,但他只心虚了一秒钟不到,立马以更大的声量叫:“我做什么了我,你天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烦不烦,都说了工作工作你非不信,那你想让我怎么说?说我和其他雄性好上了你就高兴了?那你要不要退位让贤,搬出去让我新情人住进来好了!”
  游素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才26岁,正年轻力壮,此刻被兔崽子气得心脏狂跳,眼前阵阵发黑。
  “你、你……”他咬牙切齿。
  陈今浮丝毫感知不到危险,继续输出:“你都说你只是情人了,哪家情人管这么宽,比我正牌男友管得都多。”
  一时口快,把游素心格外在意的赛青也扯了进来。
  陈今浮说完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噤声,拿眼小心看游素心。
  兽人像是被刺激过了头,腰间冒出来几条粗壮触手,卷起了柜上流光溢彩的玻璃展品。
  “不许摔!”陈今浮眼一瞪,又凶起来,那是他好不容易淘回来的,难买得要死!
  触手憋屈地收紧,又松开,找到沙发上不值钱的普通抱枕撕坏,棉花被带着散落一地,增添了几分吵架的气势。
  他一双眼凝着陈今浮,瞳孔烧着火,“陈今浮,你真行。”
  陈今浮后退一步,手摸到了门框想跑,被触手拦腰带进去,门也被反锁了,此刻他和情绪明显暴躁的游素心共处一室。
  努力掰腰间紧缠的触手,但当然是掰不动的,只是平白浪费力气而已。
  陈今浮恼怒道:“你到底想干嘛啊!”
  “是你想干什么!”
  游素心的声音比他更大,一长串话脱口而出,显然已经翻来覆去想了很长一段时间。
  “最开始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就说要和我结婚,拖着拖着变成了毕业后先交往,一天拖一天,我有说过什么?我全都答应了。你又说不会和其他兽人谈恋爱,要把第一次留给我,那赛青算什么,我突然变成小三算什么?我也都答应了,陈今浮,我从老公变成小三了我都没跟你闹!后来你亲口说要我当你情人,可哪家的情人连个好脸色都得不到?”
  游素心翻完旧账,问雌性:“你记不记得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
  陈今浮汗流浃背,他被触手绑着背朝上躺在游素心的大腿上,姿势危险的要命,偏偏问题一个回答不上来。
  游素心也不罗嗦,冷着脸,说:“陈今浮,你怎么这么坏。”
  “抬起来,我要打你了。”
  现在,他要实行丈夫的管教权。
  和初次那晚带有暧昧意味的扇打不同,这次完全不含任何安抚,膝上雌性的裤子被触手剥开了。
  干净的,在外面的时间它很安分,并没有把不该出现的痕迹带回家。
  游素心冷眼扫过这一片无瑕之地,触手代替巴掌,眨眼就接连落下了几根,皮肉承受不住地打颤,不过半秒,就浮现层薄红。
  陈今浮还没被这么打过,瞬间炸开的疼痛远超阈值,他懵了懵,才反应过来疼,眼眶一下憋不住浸出水意。
  “游素心,我疼!不许打我了!”陈今浮在他膝上蹬腿,缩着腰试图逃离,但谁都知道不会有效果。
  小腹锁在雄性的大腿处,略微一抬,身后就成了唯一高点。
  更方便了触手施为。
  实在难以承受,更无法接受游素心突然改性的暴行,陈今浮哭得伤心,远胜被赛青这样对待时。
  他哭着喊:“我疼,疼,游素心,不要打了好不好,老公,真得不能再打了……”
  游素心远不如赛青心硬,陈今浮哽咽的声音落在耳朵里,他再也下不去手。
  触手换了姿势,带着雌性岔开腿坐在雄性身上。
  陈今浮被放过了,但痛感不会消失,他哪里坐得下去,伸出手,要抱住游素心的脖颈。
  他两颊和鼻尖飞红,伤心可怜的样,“游素心,我都说疼了,你还要打我,你讨厌死了。
  游素心掌住陈今浮的腰,另一只手去握他的手,带着往自己脸上扇。
  “对不起。”他望进雌性盈满水液的眼底,神情也哀伤,说:“让我也疼好不好?”
  知道雌性没有力气,完全是他自己在施力,毫不收敛,远胜落在雌性身上时的力道。
  脆响震天,不过两三下,他的侧脸就红肿到破皮,血液浸透两人的指缝,声音变得沉闷。(攻在扇自己脸,没高黄,审核你放过我吧)
  陈今浮要被吓死了,拼命扯自己的手,怎么也扯不开,他眼泪落得更凶,哭唧唧说:“疼,手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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