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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亲手制造的人偶——(玄幻灵异)——郁青洲

时间:2026-02-10 14:23:00  作者:郁青洲
  “我知道你在。”
  【作者有话说】
  这本还剩十章节左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写得并不对味,反而觉得十分疲惫,也许是同一个人设类型写腻了,所以以后可能会存在写新文调剂一下的想法,真的很不好意思,等会儿给大家发红包,真的非常抱歉。
 
 
第34章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青年阒黑阴执的眼神实在令人头皮发麻, 透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和荒诞,分明死寂的空间里只有两人越发粗鲁急促的呼吸声,可男人却仿佛从池青黑白分明的瞳仁里探觉出另外一人的气息。
  掐住青年脖颈的手臂猛地扼得死紧,力道不断收缩, 仿佛下一秒要将人活活勒死在手里, 本该显得有几分英俊的面容青筋浮现被衬托得格外狰狞,瞪着对方:“我问你, 你刚刚到底对谁说话呢?”
  池青喉骨被男人粗暴地抵着, 秀丽白净的脸面因为窒息而逐步涨红。
  淬亮的眼里却没有丝毫畏惧的色彩,反而兴奋地发出怪异的咯咯笑声, 置若未闻自顾自地开口:“哈,我当时、真是蠢到·····透顶·····”
  由于脖颈被对方遽烈地攥着,池青声线变得断续喑哑带着股说不出来的诡谲,像是被人毒坏了嗓子,“我居然愚蠢得以为、以为仅凭一柄刀就可以杀死你·····暗中看着我像小丑一样很得意吧, 发现我焦躁失控地找你却不管怎样都无可奈何的模样十分可笑对吧····”
  说话间卡住青年颈部双手的力道隐隐松开, 可池青没有丁点察觉对方惊惧僵硬的目光,视线可恨又怀疑地逡视着四周,敏锐精明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所以,我不会再给你丁点可以耻笑嘲讽我的机会了, 因此我可以牺牲掉任何东西,包括我自己——”
  池青一边说着话,漂亮细白的手指灵活地解开衣服多余的纽扣,绽露出一个极其迷人且微妙的微笑来, “现在只有三秒钟的时间。”
  秾红的嘴唇微微翕张, 开始慢条斯理地读数。
  “三。”
  “二。”
  “一。”
  就当池青满是自得以为料想中的画面会出现时,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就连房间里的空气都没有一丝一缕的变化。
  这和青年预料的一切全然不同,他嘴角始终噙着的那抹得意凝固后撇了下去。
  是真的敢笃定他不会继续做下去吗?
  池青俊秀的五官不经意间缓慢地扭曲起来,那股愤懑的郁闷始终晦涩地萦绕在他心尖上,他好像一直在失败,每次都是展露出这种败北的可笑姿态。
  池、羡、玉。
  他近乎是咬牙切齿将这个名字反复啮咬着。
  忽地从肺腑里猛地爆发出一股汹涌沸腾的力量,池青陡然翻身上前双手抵在被他当成工具人的男人身上,手指正胡乱飞快地扯动对方的衣服。
  可青年浑然不觉旁人神情与先前大相径庭,原本还显得风流暧昧的眉眼上没有一丝调情,只惶恐地瞪直眼睛惊恐不已地瞪着池青看。
  该死的。
  他只是想找个好拿捏的解决生理需求,没想到蹲守几天好不容易逮到一个长得纯的,结果还他妈是个有病的。
  下一秒男人猛地将青年推开,大喘气似的踉跄连散落的皮带都忘记捡起,步履急促落荒而逃。
  池青盯着门口跑掉的人影,怔愣几秒后陡然迸发出遽烈、放荡的笑声来,池青笑得眼睛都沁出水光来,忙不迭地用指尖去揩。
  “哎呀呀。”他抿直了唇线,冷不丁地吐出几个字:“真的好无趣。”
  也不知说得是那人跑掉一事亦或是别的。
  青年失控的、疯狂的眼神缓慢地收敛起来,又变成理智的冷静平和,隐隐地透露出一种早知如此的征兆。
  脑海里翻来覆去涌动着这几天接二连三做过的蠢事,最后甚至是走投无路的情况居然将这种作践式的方法当成唯一的途径,无论是从想法、行为、还是结果而言都充满了可笑。
  池青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先前被推翻在床的姿势,呼吸浅薄,纯黑的瞳仁毫无焦距地凝视着虚空,看着宛如一株没有生机和活力的植物。
  池羡玉。
  池青心想,他又失败了。
  青年似乎有些疲倦,眉心微拧十分懒怠地阖上眼皮,这些天他昼夜不停地折腾,许久没有安静地躺下来休息了。
  柔软的黑发凌乱地贴在池青的脸颊上,平白无故地惹人厌烦,可池青已经懒得伸手去弄了,透着股内心压抑的自我厌弃。
  直到一只苍白且骨节漂亮的手伸了出来,漫不经心地将那缕发丝拨了回去。
  —
  池羡玉的失踪已经有足月之久,期间他们像无头苍蝇觅食一样嗡嗡找不到食物,长期以往黎楠等人被折磨得身心俱疲,总是用日渐怨恨扭曲的眼神盯着池青。
  毕竟他们可没有忘记上次从池青嘴里吐出来的极为恶毒的谵言。
  忽地有人提醒她,“有没有可能是池青做了什么?”
  “这种最为下贱、上不得台面的货色,肯定是他暗中使出什么卑劣的手段,故意将人藏着囚着然后极为风光得意地观赏着我们为之着急的模样。”
  这完全和黎楠内心的想法不谋而合,她阴翳地凝视着青年的背影,最近他变得和以前完全不太一样,对黎楠更是冷漠到视若无睹的地步。
  黎楠亮丽的眼轻眯,一改往日的颓唐和低迷,开始着重派人全天候地盯着池青,只要窥探出一丝的不对她就不会让池青好过。
  可是根据反馈池青的生活极其规律,基本上是学校和出租屋两点一线,只是偶尔会去超市购买一些生活用品,真是很无趣且无聊的下等人生活了。
  一开始黎楠还会时刻警惕关注池青的日程,后来因为仍旧探查不到池羡玉的痕迹全然失去耐心,距离池羡玉消失已经有一个月半,将近五十天的日夜,黎楠那一干人等日益变得愈发焦躁失控。
  直到某天那个总是和池青不对付的干部察觉出一缕不妥,他仔细地看着池青的日程详细表,是前几天用来监视池青的人发过来的。
  里面甚至清晰无比地记载上周池青去超市的购买清单。
  “黑色塑料袋,强效清洁剂,以及····”他嘴唇无声地张了张,像是受到惊吓愣住了,生硬地将最后一行字说出来,“一把砍骨刀。”
  这几个词语混淆地组合在一起,莫名地令黎楠回想起那天用奚落的腔调诅咒池羡玉去死的场景,倏地宛如被兜头泼下一桶冰水,冷颤得让黎楠骨头缝里都砭着寒。
  她近乎是迅速又果断地联系警方出动,一路上在前往那个贱种的家里时黎楠脑海内已经全然浮现出事件的大致轮廓,她甚至敢笃定从池羡玉消失当天他便全然遇害了。
  快点!再快点!
  不过再快也无济于事了,说不定本该是完整无缺的池羡玉现在已然被分割成无数块——最后全部装在廉价的塑料袋里。
  “哐、哐、哐——”
  老式陈旧的门板被黎楠拍得阵阵作响,灰尘四处弥漫,同行的几个人甚至捂鼻打了好几个喷嚏,果然是劣等人生活的场所,就连周遭的气味都作呕得让人格格不入。
  “该死。”黎楠毫不客气地骂道,咬牙切齿:“池青,我知道你在里面。”
  监视的人告诉她这个周末黎楠根本没有出过家门一步。
  她模样很是气急败坏,神情悒郁,如果场景真是如她预料中那般,黎楠发誓自己绝不会让他好过的。
  房门依旧紧闭,里面沉寂得没有一丝动静,这让其余人也分外恼火,直到前来办案的警察拍了拍学生的肩膀示意让他们冷静,旋即准备拿出称手的道具将门撬开时——
  室内传来了脚步声,门开了。
  池青那张苍白看似怯弱的脸从门缝里暴露出来,一览无余。
  他俊秀的眉稍微拧着,仿佛不解地看着眼前的一干人等,门口的警察拿出证件和搜查许可证表示收到检举,池青可能案涉一桩失踪罪案需要进行搜寻取证,语气冷酷:“麻烦你配合一下。”
  躲在门内的青年怔愣一瞬,洇黑的瞳仁讶然和恐慌一掠而过,不过他掩饰得很好,清秀的面容上仍是一副怯弱的模样,礼貌非常:“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就连前来负责的警察也觉得不可思议,心想看起来这样胆小的学生怎么会是黎楠口中的嫌疑犯呢?
  殊不知池青那点闪躲正巧被黎楠捕捉个正着,况且她最是厌烦面前这人虚伪假装的模样。
  一想到池羡玉可能真的躺在某个塑料袋里,黎楠只觉得血管里的血液正在疯狂地上涌。
  “弄错?”她声调因为怪异而高亢得厉害,笑出了声,“怎么可能会弄错呢?从你比赛被拆穿的那天我就应该知道的,你这种匍匐在阴沟里的恶心老鼠,是见不得光的,是无论如何都见不得池羡玉比你好的。”
  黎楠喉咙里差点溢出恶狠狠的声音,恨不得要饮血啖肉,本该娇媚的五官扭曲异常,一字一句似从齿缝里挤出来般:“池青!你、怎、么、不、去、死!”
  “是呀。”池青突然开口,凑近黎楠耳边,低声用着一副弱势者的姿态却说着挑衅的话,“怎么我反而还好好活着呢。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先是被我刺了好几刀,后面又被我用工具一点一点地肢解了,就像当初一点一点安上去那样——”
  他话音未毕黎楠便失控地想要闯进来,可池青将门口堵得死死的,严丝合缝得恍如正在印证着什么一样。
  于是她再也控制不住,手起高扬一个巴掌正要落下时,出乎意料地被一只指节分明的手突如其来地截下了。
  那是一张许久未见却仍足够昳丽的面孔。
  池羡玉出现在池青身后,将下颌亲密无间地搁置在青年的肩上,旋即一双漂亮的眼珠盯着门口乌压压聚集的一群人,漫不着调地询问他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他行为举止依旧优雅,在旁人难以窥见的角落里,仿佛脚腕处并没有坠着一条繁琐且沉重的冗长铁链。
 
 
第35章 
  “我最喜欢这样的阿青了。”
  简单的询问结束后。
  警方和黎楠等人从楼道里出来, 神色各异,警察目光从他们的脸上一一扫过,只觉得这件事荒谬得厉害,明明对方只是一个孱弱又可怜的学生, 怎么还会无端被造这种谣言。
  况且面前几个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善茬, 他收起手中的文件说:“行了。”提前结束了这场闹剧。
  可黎楠却抬起头来,漂亮的双眼执拗地凝视着小区位置, 尖锐得恍如能穿透一层又一层的墙面窥视里面的场景, 晦暗不明。
  —
  关上门的那一瞬,池青柔和含笑的眉眼顷刻冷了下来, 没有先前半分懦弱的模样。
  他黎黑的眼仁直勾勾地凝视着池羡玉,先是绮丽蛊惑的眉眼,再是淡薄漂亮的唇,最后落到苍白被束缚住的脖颈上,衣领遮住的部分正完美地掩藏住那块做工劣质的项圈。
  与池羡玉脚踝处的物件属于同一材质, 将白到不自然的皮肤磨至通红渗血。
  可池青眼中没有丁点怜惜的意思, 就连最开始那点稀薄的温情也消失殆尽。
  他伸出手挑起扣勒住池羡玉的铁链,动作利索狠辣地将对方拽至自己面前,开口:“谁让你出来的。”
  分明在开门前他已经严厉警告过池羡玉,没有他的允许不准随意走动。
  池羡玉的几缕发丝被青年焦躁暴虐地攥在指尖,可他浑然不觉得痛, 反而将脸颊凑上前去,想用柔软的嘴唇想去触碰池青细伶伶的指尖,解释:“我——”
  “啪——”
  池青一巴掌将池羡玉扇得别过去脸,字句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一样, “我让你开口说话了吗?”
  池羡玉掀起薄窄的眼皮, 手指触碰着刚刚被打的脸颊, 面皮上浮现的红痕于他而言宛如赏赐似的,让他嘴唇露出浅淡的弧度:“没有。”
  池青指尖捏着池羡玉的下颔,故意用那种略显刻薄的强调说:“是不是很后悔那晚真的出现了?”
  池羡玉缄默不语,可那种佻达的视线里毫无丁点悔恨的意思,反而更像是在反复回味那天的滋味。
  一想到这种眼神,池青隐秘的地方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简直就是一条疯狗。
  所幸的是最后还是被池青恶劣地愚弄在脚下,真是蠢货得可以,自己不过稍微用上一点伎俩,对方就跟预想的一样眼巴巴地出现了,甚至还被自己这具没什么美感的身体所诓骗回家。
  直到现在池青仍然记得是如何哄骗他的,比如十分惭愧惶恐地忏悔起手起刀落的那晚,嘴里不停地对着池羡玉道:“我以后永远永远不会那样对你,我会对你好的。”
  池羡玉当时应该是愣怔一两秒,似乎在考究池青话语的真实信,可青年没给他深度思考的时间就急切地吻了上去。
  宛如寄生物寻觅到合适的时机从宿主绽裂开来的血肉里钻了进去,两条湿滑的舌头紧密地缠绕着。
  池羡玉就这样被池青轻而易举地带到曾将他残忍凌迟的房间,透着冷的唇密密麻麻贴在池青炙热白腻的肌肤上,仿佛冰块膈在上面刺得青年微微哆嗦,让他稍微分出些心神观察意乱情迷且毫无防备的池羡玉。
  他靡丽的面容呈现出一种因为情事独有的薄红,冷白的皮肤上好似也渗透出丁点水光淋漓的热意。
  池青微不可察地翘起得意的嘴唇,凑在池羡玉耳边恶意催促:“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嗯——好喜欢——”
  仿佛也与池羡玉一同沉浸在这美妙绝乱的欢愉当中。
  可下一秒。
  “哐当——”
  冰冷坚硬的物件贴在池羡玉的脚踝上发出扣上的声响,而罪魁祸首正洋洋自得地观赏着他的每一寸神态,旋即等对方欣赏够了才缓缓吐出一句:“真是蠢货。”
  “连那样的话都会相信。”
  —
  后来池羡玉被他关在自己的卧室里,只给对方仅仅两米左右的活动范围,即使池青明知道池羡玉根本不需要水和食物,可他仍然格外贴心地给对方备好,像极了先前被池青豢养在家里的那只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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