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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亲手制造的人偶——(玄幻灵异)——郁青洲

时间:2026-02-10 14:23:00  作者:郁青洲
  他近乎是恶狠狠地对面前的人警告:“你要是害怕你就滚出去,别待在这里碍我的眼。”
  格子男生闻言也只是垂头抿直了唇,却是不敢真的因此离开。
  “客厅里没有。”
  “次卧里也没有。”
  “卫生间里也没有。”
  “主卧里也没有。”
  时间争分夺秒地流逝,随着他们否认的回答徐卫面容上的焦躁再也难以掩盖,眉宇宛如被火急火燎烧着般烦躁。
  他在客厅里来回走动徘徊,烦闷地将头发一把往后捋,差点就大吼大叫:“怎么会没有?他东西肯定就放在这间房子里,你们是不是检查不过细,只是用眼睛扫了一下便走了?”
  徐卫这个人很聪明狡猾,心思却从不用在正途上,他眼尖如刀地往卧室的方向走,“都别瞎折腾了,如果所有的地方都没找到,那具该死的人偶肯定藏在这里。”
  他这句话其实是有病句的,人偶是死的,语句应该是用被动句式,比如那具人偶肯定被藏在这里,可徐卫用了这样的说法好像是人偶主动的,无故让卧室的温度直降好几个度,恍如有一阵阴森森的冷风顺着头皮往后脊钻。
  格子衬衫的男生性子胆怯,他本就是在徐卫半是胁迫半是怂恿下跟过来的,被徐卫方才那句古怪的话吓得心里发毛,倏尔又撞见床下有东西在动,惊悚之下瞬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他冷汗涔涔,脸颊白到发灰:“有、有东西。”
  “没出息。”
  一旁不知是谁低声咒骂一句,俯下身来在床底掏了半天拎着一只手掌大小的猫崽出来,“一只猫就把你吓成这样。”
  徐卫不喜欢猫,也格外讨厌黑色,可此时他却从别人手里将这只黑猫抱了过来,手指抚摸猫孱弱的皮毛和脊骨,宛若在想从何处下手剥皮抽筋比较好。
  “找到了!”有人推开了柜门,将本该层层包裹的红布鲁莽地拽了下来。
  徐卫走过去看,双眼因为打量而轻眯了起来,五官端丽,倒也难怪黎楠被迷得神魂颠倒居然愿意和池青这样的蠢货来往了。
  “操。”身侧也有人睹见了,“这他妈简直跟真的一样。”
  徐卫心想,确实如此,他看着这具明显是假的人偶居然在刹那间觉得它是真的,真是可怕的手艺呀。
  徐卫脑海里又倒映出因为池青受辱的那一幕,他自尊心高傲,若是让比他背景殷实的人骂了也就算了,可偏偏这个人是池青那就难以容忍。
  可惜了。
  偏偏是从池青那双下贱的手里做出来的。
  徐卫脸上适当地又露出那种残忍的笑,阒黑的眼珠透出如有实质的坏水,他伸出手想将面前这玩意儿朝地上摔个粉身碎骨时,那个格子男生猝然探手抓住他的衣袖。
  徐卫不耐烦得厉害,甩开手:“又干什么?”
  男生极其艰涩地吞咽着喉咙,鬓边出了点细碎的汗,他的嘴唇哆嗦得很不自然:“徐卫,你有没有觉得、很不对劲······”
  他一字一停:“我总觉得有人,在一直盯着我们。”
  【作者有话说】
  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4章 
  齐思宇刚说完这句话,室内的空气开始稀薄缺氧,变成死水一般的死寂,越发衬托得悚然至极。
  徐卫衣袖还被他扯动着,他脸上的不耐宛如快要化成黑水溢出来,说话更加不留情面:“你是不是有病?这里除了我们几个哪里还有别人。”
  他嘴里呵出粗重的热气,故意羞辱似的全部喷洒在齐思宇的脸上,手指着近乎密不透风的四周道:“你他妈没看见周围都是墙吗?只有那脑袋大小点的窗户,你告诉我谁能从那芝麻点的窗口看我们?”
  徐卫眼神鄙夷,将比自己矮上一个头的齐思宇嫌恶万分地推远了,嘴里还不忘诋毁:“先前刚进来时你就一直退退缩缩的,我都说了,你要是真胆怂,就给我滚一边去,别留在这里他妈的蛊惑人心。”
  真是的。
  他当真是脑袋一抽,怎么就带了这么个胆小怕事的货色出来。
  齐思宇被徐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缩着脖颈的样子更显畏葸,按照往常的性子齐思宇本该是闭言不吭的,活该将这份气给受了。
  可一时之间齐思宇不知道是徐卫恐怖,还是那种被人偷偷窥探的感觉更令人惊悚,他眼仁因为颤栗而不断翻动着,眼白充斥猩红的血丝,竟完全不考虑举动是否会惹得徐卫愈加厌恶,“可是,可是我真的觉得有人在一直盯着我们看。”
  齐思宇急得快要哭出来。
  “够了!”徐卫凶厉地刀了他一眼,两颊板直得厉害:“你再闹就给我滚出去。”
  齐思宇是从小缀在他尾巴后面跟着的,徐卫常年立下来的威严让齐思宇本能地保持服从,即便他头皮再发麻生凉得厉害,也活生生忍受着不敢多言一句。
  徐卫本以为这厮安静下来,事情就可以顺利无恙地进展下去,可还不到几分钟的空闲,其中随行的一个还算高大宽阔的男生居然也开始疑神疑鬼,视线游离往四处探索。
  不知是不是受到齐思宇的影响,开始不停地吞咽着口水,纠结万分后朝身侧紧挨的男生询问,“你有没有觉得,好像真的有人在盯着我们看?”
  “操。”同伴咒骂一句,“齐思宇这胆怂的货那样说也就算了,怎么连你也开始胡言乱语?”
  男生左右晃头到处巡视,却在这间狭窄逼仄的空间里完全找不到不属于他们的身影和视线,他不禁后怕地想:“难道自己真的被齐思宇胡乱编造的鬼话给影响了?”
  他试图将脑海里的挥之不散的念头驱赶出去,可男生越是驱逐,那种诡异的念头就愈加盘曲不下,久久消散不去。
  几秒后,他终于难以容忍主动说道:“徐卫,你要不动手利索点将事情弄完了赶紧走?”
  这四处紧闭关合的空间好似骨灰盒似的,沉默抑郁压得他直喘不过气来,男生极大地努力汲取一口氧气,让宛若被压瘪窒息的心脏缓上稍许,“这房子是不是真透着点古怪,连我都觉得这气有点提不上来,缺氧。”
  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让徐卫反倒是耐磨下脾性硬是要凿个究竟,于是反常地将齐思宇一同拽至自己面前,咬牙切齿:“你刚刚一直说有人盯着,哪个地方有人,哪里有人,你倒是给我找出来。”
  可他们找了半天,甚至将门窗都关阖上,也找寻不到视线的所在,摇头晃脑的神情恍如叮着一块流脓带创的腐肉的苍蝇。
  “找不到。”
  齐思宇喃喃道。
  徐卫鼻腔里逸出一声冷哼,姿态高高在上将齐思宇丢在一边,满不在意的脸上写满了不屑:“我就知道会这样。”
  可齐思宇并不接他的话,只是犯傻直愣愣地凝视着前方,呆若泥塑。
  徐卫漆黑的眉毛蹙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再往深拢上些便要连成一条黑线,他轻轻地踢了齐思宇一脚,力度用得并不重:“说话。”
  可齐思宇仿佛三魂离走出走般,徐卫说的话根本没听得进去分毫。
  他眉头抵得更狠,倏尔注意到对方眼神正笔直对视的东西是何物,心中不虞强烈非常,“你总盯着这个破烂玩意儿做什么?我警告你,你的嘴里要是敢吐出一句夸奖的话,小心我要你好看。”
  然而齐思宇重新缓慢转过来的脸并非徐卫料想中那样惊艳,而是忐忑恍然,他用一种轻飘飘仿佛生怕惊扰人偶的语调小声说:“徐卫·····我现在觉得,好像一直是它在看我。”
  徐卫蓦地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向齐思宇,满脸都写明“你脑子没坏吧”这几个大字。
  他回首望向另一个男生,“你也这样觉得?”
  男生默不作声的回答让徐卫一阵无语,觉得没来由的可笑疯癫,他指着那个死物不可置信道:“就这个破烂玩意把你们吓成这样?是我疯了还是你们疯了啊?”
  徐卫胸腔的火顿然噼里啪啦地燃烧正旺,手指作爪狠戾地扣向面前柜里的东西,却陡然意外——
  他另一只手里还拎着的黑猫张开孱弱的小尖牙失控地挠了徐卫一手背的抓痕,徐卫疼得龇牙咧嘴,反射弧敏捷将黑猫惨烈摔在地上,“畜生玩意,脾性还真跟他主人一样讨厌,真恶心。”
  黑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该死的东西。
  他怒火中烧,手背上的痛楚裹挟实打实的恨意让徐卫瞪直了眼,他差点将口腔里的肉啮咬出血水来。理智被烧到了熔点,齐思宇懦弱的模样让徐卫想到了在谈禹和黎楠面前的自己,绷紧连成的一条线霎时就给融断了。
  似乎将眼前的玩偶当成了池青,那活灵活现的面相当真惹人厌恨,徐卫将手指堪比锋锐的卷刃活生生地两颗郁黑到浓稠的眼珠给剜了出来。
  失去眼珠的眼窝空荡荡的,成了残次品。
  徐卫恶意丛生,得意洋洋地对着旁人说道:“好了,现在你们应该不怕了吧?”
  可能是心理作用作祟,那群人真觉得那种空穴前来的压迫感顿然减少,于是开始无所顾忌地行动起来。
  卧室犹若飓风过境,满地碎屑仿佛是灾难屠宰现场,他们不仅将东西弄得四分五裂,还将上色的颜料恶劣地混合在一起,将地面、墙壁折腾得一片狼藉。
  乳白和黑色交合成了灰,雪白和深红杂糅成了绯色的红。
  徐卫十分满意盎然地观赏着自己得意的著作,最后还用手机拍照录像用心险恶地留了底,可当他们走后,那颜料不知是因为液体的流动性还是其他原因正缓缓流淌,如鲜丽夺人命的红。
  【作者有话说】
  写不完了,本来还有一个情节的。
 
 
第5章 
  它的手很近,宛若抚摸。
  池青的样子看起来很糟糕,眼皮疲惫地耷拉着,薄淡的唇也失了原本的色泽,手中的笔三番五次都快要握不住,仿佛下一秒半个身子就要匍匐在桌上。
  谈禹似乎对池青总是格外照料诸多关怀,明眼察觉到对方状态极差后再次询问是否要去医务室,无奈之下池青只好去学校的医务室做检查。
  “问题不大。”医生给他做了一个简单的基本检查后,挑了张单子迅速扫一遍,目光又落在身躯略显伶仃的池青身上,“有点儿低血糖加轻微发烧,我给你吊两瓶水就好了。”
  输液至少需要耗上一个小时,池青一个人完全能够照顾自己便让谈禹走了。
  他昏昏欲睡地倚靠在椅背上,输液管里冰凉的液体正缓慢地淌进淡青色的血管,让池青手心的温度也降上一些。
  吊完两瓶水时池青觉得浑身的体温都降下几度,他感觉身上并未轻松许多,发沉的脑袋依旧浑浊不堪,走起路来双腿沉重如灌铅水仿佛踩进湿软的泥泞里。
  池青勉强提起劲结完账,现在这副糟糕的状况让他不容多待,他只想回到家里闭眼再好好休息一会儿。
  学校离他租的房子并不远,走起路来也就十分钟左右的路程,可今天池青却觉得这段路无比之长,柏油路上指甲大小的碎石都好似分外膈脚,让池青足足费上半个小时才回到小区门口。
  他刚出电梯,便在走道口的位置遇上楼下的户主,对方似乎抓耳挠腮在门口等得满是不耐烦,一见到池青的影子便道:“你可总算来了,你们家的水管是不是破了,水将我们卧室上方的墙体全部渗透了,房间进了一地板的水,现在都还在漏水呢。”
  他说话急速如倒豆子般劈里啪啦往池青脑袋里钻,炸得池青头直直发痛,他应付般答应尽快解决,可对方在临走之际将池青一把扯住好声劝问:“同学,我劝你少做那些玩意吧,都不是什么正经事情。你都不知道,你家里的那些颜料估计是全洒了,从天花板上滴落下来时水都是呈粉色的。”
  语毕他便乘坐电梯下楼了。
  池青拖着沉甸甸的步伐行至门口,他从兜里掏出钥匙的那一刻还在想,好端端的水管怎么会突然破裂出现问题呢?
  可当钥匙插入锁眼时,池青秀丽的眉眼蹙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他发现门锁未关竟然本就是打开的。
  他早上分明将门锁完完整整地扣上了,池青并不认为自己会忘记这件重要的事情。
  池青怀着这样的疑虑和困惑,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他脚才堪堪踏过门槛的位置,便率先闻到一股湿重呛鼻的水腥味,潮湿浓稠,将池青鼻尖堵得密密匝匝犹若溺水,呛得慌。
  室内一片寂静,唯有水声滴答,已经陆陆续续从卫生间满满当当溢出来渗到脚边,池青向前迈上一小步便踩着一地的水,水洼成片好似室内方才降下倾盆大雨。
  入眼处皆是混乱不堪被破坏的景象,所有杂乱无章被毁损的物件都彰显着肆无忌惮的恶意。
  这场面极其糟坏透顶,可池青根本无暇顾及,因为他在着纷乱惨烈的画面中敏锐地嗅到一丝蕴含血腥的气息,这气味极淡,在浓郁的水汽中恍若即将消散。
  池青双脚涉过一地的水,近乎将他整个鞋子全部洇湿,裤管都印出深色的湿痕。
  他来到卫生间的位置,僵直停驻——
  那本该妥当放置在柜中的物件此刻被肢解,可怜地支离破碎,就连池青费了极大的精力和金钱制造出的眼睛也被扣掉,只剩两个孤零惨淡的空洞。
  池青喉咙被浸湿的海绵全然堵塞住般,他连一缕凄惨的声响也发不出来。
  恍然间他眼里的场景簌然变成了一片红,眼帘入目处好似被蒙上一层猩红的滤镜,池青将地上齐齐掉到的手指捡起来,藏进自己的口袋里。
  它全身上下无一处安然的模样,唯有脑袋还无异首他处,池青用指腹去摸,摩挲出它脖颈间凌乱又狠厉的痕迹,似乎想将它的脑袋分割下来,但是最终没有成功。
  池青呼不过气来,那股气在胸腔内横冲直撞偏偏出不来,在脏腑的地方膈应作疼得厉害。
  可是,可是哪里来的血腥味呢。
  池青这才发现,他亲手制作出来的人偶太大,和它比起来,刚捡回来的小猫崽则显得越发脆弱幼小,居然就在手边上的位置也没有发现。
  它还那么小,体型左右不过两手合捧的巴掌大小,本就瘦骨嶙峋的,比前段时间刚长匀了点肉,现在全掉干净利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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