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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也可以是老公(近代现代)——vocation

时间:2026-02-10 14:29:24  作者:vocation
  碎钻在阳光下,精彩夺目。
  婚姻存续期,一百年,只有一张薄薄的纸,承载百年誓言。
  我们在教堂宣誓,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是健康还是生病,无论是什么。
  我们都愿意,我们都愿意。
  百年不换,,百年不悔。
  “嘭~”礼花炸开的声音,楚鹤和沈松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千千万万彩带落下,他们洋溢笑容,一切渡上金光,模糊的视线里,哥单膝跪地,早有预谋的拿出戒指,方正形的红丝绒盒子打开,一对对戒,哥的手里塞进沈松递过来的玫瑰,天蓝色。
  求婚。
  我脑海闪过之前楚鹤对我说的话,“必须让他给你补办一个。”
  明明可以省略这些步骤,哥没有,他记在心里,在我提出结婚那一刻开始,他就制定好接下来的计划。
  我们因相爱分离,我们因相爱汇聚,我们因相爱幸福。
  在呼声中,哥把戒指穿进我的指骨,空荡荡的手指迎来它的主人,我哭着说我愿意,哥抱着我,说他愿意。
  “哥,我好爱你。”
  “让让,哥也爱你。”
  “亲起来,亲一个!!!呼!”楚鹤喊着,为我们欢呼,几秒后,他被沈松按着亲。
  过后,我们一起去提前订好的餐厅吃饭,订的是包厢,之前我还疑惑为什么要订包厢,原来一切都蓄谋已久。
  楚鹤和沈松肩靠肩,嘴里还不停埋怨沈松把他嘴皮咬破了,要沈松赔医药费,嘴巴嘟起,让沈松瞧个仔细。
  我还在回味哥送我的戒指,时不时就移眼去看看,素圈银环,围绕一圈碎钻,中间还插几颗蓝宝石。
  “好了。”哥按下我手,“戒指不会跑,丢不了。”
  “这不一样。”我把手插进哥手里,十指相扣,配对的戒指,让人赏心悦目,“这是你送我的。”
  “那你也不能光看戒指,不吃饭。”哥夹了块鱼肉,喂到我嘴边,“先吃饭,好不好。”
  我应声说好。
  咽下的鱼肉,一块比一块软。
  
 
第10章
  领完证, 游玩了几天爱尔兰,便回去了,哥工作繁忙, 一大早就不见人影, 不过哥在走的时候, 亲了我额头,早安吻。
  我睡的迷迷糊糊,感受到嘴唇的触感,羽毛似的,轻飘飘。
  好日子没过多久,临建突然出事, 一个紧急电话把哥调往几千公里。
  离开前, 哥亲吻我的额头,眼神暗沉, 嘱咐我在他离开期间,不能离开G市, 很严肃的口吻, 他还把林郅调到我身边。
  出什么事了吗?我想问他, 可看他紧皱的眉头,刻不容缓的架势, 我暗压下疑问, 不给他添乱。
  在他离开期间, 我每天就是两点一线, 婚礼策划和家, 林郅也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山雨欲来, 大厦将倾。
  果真出事。
  我被绑了。
  家里很安全, 可家里有不得了的人物, 加上敌视你就不安全。
  他们直接在家里给我绑了。
  我就说老头子不可能那么快善罢甘休,原来后招留在这呢。
  脚上戴了脚铐,今年新款,五花大绑的绑在椅子上,林郅在赶来救我的路上,被身形高大绑匪,用后把式劈晕,我倒不是很担心,林郅是我哥的得力下属,老头子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对他下手。
  头套被摘下,刺亮的光线让我忍不住眯眼,好不容易适应后,一睁眼,就看到狗东西。
  陈景,我哥的父亲。
  说实话,我至今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收养我,如果说是对我母亲的愧疚,那根本不可能,他明明对我的母亲弃之如敝,收养我之后也是不闻不问。
  “别来无恙啊。”陈景嘲弄的看我,“听说你和你哥谈恋爱了,你可真有本事。”他拉了把椅子,坐在我面前,讽刺的意味,简直要穿透眼眶,直直扎进我的心,可惜,我只对我哥柔软,对其他人嘛,那是铜墙铁壁。
  他在怎么嘲弄,我依旧无动于衷,像看跳梁小丑一样看他。
  我猜他是老头子弄来的,毕竟他真要插手我和哥的事,早在我小时候和哥一起住的时候插手了,后面闹出来也不见他出来说一句。
  陈景见我没反应,自己说了一箩筐,也没了趣味,用腿踢了踢我脚上的脚铐,铁球滚动发出铁与地面摩擦清脆的声音,不算刺耳,只是在这安静的氛围中尤显突出。
  “你说我爸什么眼光,就你这二两功夫,只依靠陈济生活的寄生虫,有什么能耐,逃脱大院,还非要我给你搞上镣铐,我看根本没必要。”
  当年,十三岁那年,他也是这么骂。
  寄生虫,狗杂种。
  “那你呢?”我散漫,丝毫不在意自己被五花大绑,也不计较他的疯言疯语,他想激怒我,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十三岁只会哭的小屁孩。
  “你留恋会所,靠小姐们寻花作乐,标榜自己高尚,其实不就是一只四处流浪的狗,你的婚姻是廉价的,你也是廉价的,不过是一个价值只有联姻,卑微换取生活的狗。”看他愈加愤怒,我呵笑出声,“现在在这看守我,你也算有一点用处,看守狗。”
  “啪嗒”“啪嗒”“啪嗒”
  他愤怒,砸碎眼前的东西,却不敢动我,因为他怕我哥找他麻烦,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他不过是陈家养在身边无关紧要的人,从我哥越过他,当上陈氏家主那天起,他就比别人都要清楚。
  老头子绑我,无非就是想将我和我哥分开,对我下死手的概率不大。
  陈景平静下来,倒在椅子上,滚动的办公椅,被他转了个圈,他不紧不慢看起电脑。
  期间,我们没有在说话。
  能说什么,除了激怒对方,我们无话可说,相比这个,我更担心我哥的反应,如果没错的话,临建的事,应该是老头子搞得鬼,临建是我哥一手扶持起来,算是他第一个项目,也是他争取出国见我的一次签票,没有临建,老头子不会放权,哥也不能在国外见我,它不单单是一所公司,它也是我和哥的桥梁,老头子拿临建来威胁,也算他头脑清醒一回。
  这么糊里糊涂过了几天,陈景对我的警惕性不断降低,每天只在饭点过来,绳子松了,脚铐还没摘,有点麻烦。
  往外看,是一望无际的沙漠,两个窗口,呼口气,都带着浓浓的沙味,新疆或者内蒙古之类的,沙化的植物,往远处看,还有人值守,老头子能耐,这么远的地方都能搞到。
  晚上,饭点已经过了,陈景却出乎意料的来了,一股子烦闷,他也要待不下去了,陈景扯拉我身上的链条,“来看个视频。”
  我耐下性子,走过去,陈景让我站在身后,他自己坐在椅子上,视频点开,第一个露脸的就是我哥。
  针孔摄像头。
  老头子缓缓下楼,我哥应该是等有一段时间了,眉头紧锁,一脸怒气,不过下一秒,老头子到楼下的时候,转然开颜。
  “你自己放的?”两分钟,我就知道这个针孔摄像头是陈景放的,很明显,老头子生性多疑,留下的东西,一定会仔细审查,老头子看视频看到我哥这么个脸色转变,根本不可能放出来给我看。
  “关你屁事。”
  好,就是他放的。
  知道答案,我继续去看视频,老头子和哥已经坐下来了。
  “岱远,白家老二不错吧。”
  “爷爷选的定然错不了。”
  联姻。
  老头子慢悠喝茶,“既然不错,那就准备准备你俩的婚事。”
  “爷爷,未免有点操之过急了,我和她只见了一面。”
  “合适就定下,这个月中旬就结婚。”
  “我觉得还是要考虑一下。”
  “早点结婚,早点把你弟弟带回家,他一个孤苦伶仃在外面,也挺辛苦的。”老头子放下茶杯,身体前倾,略带侵略的气息,“你做哥哥的,要懂得体贴弟弟。”
  哥闻言一顿,随即附和,“爷爷说的是,我做哥哥的,哪能不心疼弟弟,我让林郅去准备,保证让爷爷满意。”
  老头子达成目的,挥手就告辞,自己上楼,睡他的安稳觉去了,我盯着哥看,手上青筋都要爆出来了,脸上却还是笑容,专门给老头子看的笑容,眼神向左一瞟,顿然,像是在和我对视,哥,知道有针孔摄像头,他清楚。
  笑容假的也似真,几乎是在我面前才露出的笑容,他在安抚我。
  “咔擦”黑屏了。
  陈景按了关机,“晚上愉快。”他笑容狡黠,像恶作剧完成的小孩,他没带出电脑,离开前,在电脑外壳上,点了几下,意味深长的出去了。
  他很年轻,二十岁联姻,第一年就生下我哥,然后接下来就是离婚,流连花丛,准确来说,是被驱逐,他不能参与一切关于陈氏集团的事,甚至连见我哥的权利都没有,我刚被收养回去的第一年,就见过,他被老头子毫不留情的赶出主宅,大年夜,他穿着单衣,一个人,孤零零的离开。
  我恨他,恨他对我母亲的态度,恨他对哥的敌视,也恨他对我的不屑。目光落在电脑上,所幸脚铐连接的锁链还算长,我往前走了几步,伸手去够电脑,几厘米的距离,我伸着大半个身子,手不停往前伸,前沿的手指不断抖动,总算够到,刚刚好的距离。
  有了电脑,就方便多了,脚铐解起来麻烦,但总归还是那套核心算法,坐以待毙,从来不是我的作风,更何况我哥都要和别人结婚了。
  我的东西只能是我的,就算是假戏,别人也休想染指半分。
  “咔哒”一声,电脑滚动的代码,配合脚铐打开的声音,身上缠绕的铁链,我就着捡了一根短的,往外甩了甩,还挺有劲。
  门开了,陈景。
  “来的刚好嘛。”
  我用链子,把陈景锁在椅子上,勒紧,陈景吃痛出声,乜我一眼,“做戏就做全套嘛。”我没理他,继续勒紧,差不多合适,看着五花大绑的陈景,我变戏法一样,掏出钥匙,大院用车的钥匙,在前天,陈景差人送饭的时候,拿的。
  没有陈景今天这出戏,我也会出去,不过时间没这么快。
  我知道陈景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让我哥制住老头子,让他自己彻底摆脱老头子的控制。
  各取所需。
  黑夜,黄沙漫天,掺了沙的风,库库的吹,脸都要吹变形了,我从陈景那里拿了服饰,乔装打扮,凭着他给的通行令,成功上车,不巧的是,车上有人。
  棘手,我得在出关前,摆脱掉他们。
  “哥们,又给那白脸买吃的。”开车的伙计问我,声音粗犷。
  我揣摩了一下,大西北的口音,我清了清嗓子,回想大西北口音,转进脑子,“那可不是,难伺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这位爷送走。”挺像,我暗自满意,和着风沙,他们应该听不太出来。
  “那可要一段时间了,估计一时半会走不了呢。”左侧旁的兄弟调笑。
  全车的人哄堂一笑。
  我附和着笑,眼睛转向车外,离过关不远了。
  一帮大老爷们,火拼第一个就被抓,智取,利和安线,霖行大道会停一次车,我心里数着拍子,计算线路。
  边城最不缺的就是失踪。
  慢慢来。
  利和安线。
  “兄弟们,下车了。”开车的伙计停好车,招呼我们下车。一下车,黄沙就铺面而来,“小心点啊,听说今天会有风尘暴,别到处乱走,有事打报告。”
  沙尘暴。
  陈景没给我手机,带电脑太明显,全身上下只有一个呼叫机,可我必须走,过了关,全是老头子的人,关口的负责人是老头子的知交好友,一旦过关,我定会被抓住。
  我胡乱抓了把沙子,一扬,随风而起,我跟开车的伙计打了报告,说去上厕所,厕所的窗口是木制的,很小一个,我堆起旁边杂乱的物品,摇摇欲坠的踩上去,去够窗沿,木板不结实,轻轻一推,就倒了,风呼呼的灌进来,我半遮眼,身体一倾,整个连翻带滚的出去,手先撑的地,颗粒的沙子,在手上印出红点,刺疼。
  我拍了拍身上,就带着一个对讲机走了。
  大漠不留情,太阳愈发干燥,风一阵比一阵猛,隐约看到沙子被卷起来,绕着一个中心来回打圈。
  来回打圈,嗓子越发干燥,胃酸蠢蠢欲动,想要越过胃,翻腾出来,侵蚀大漠,汗咸湿,划过干裂的嘴唇,针扎般刺痛。
  遥远的风沙,迎面撞上。
  “我们让让是最棒的。”
  妈妈,再次保佑我吧。
  我只记得妈妈的名字,被陈景带走后,我就和外婆那边人断了一切联系,老头子不允许我去找,我也找不到,在茫茫人海中,我只能凭借记忆和她联系。
  刚开始遇到哥,他拉我的手,高冷死了,不说话,我只能费力讨好,装乖,装听话,时间久了,我就觉得我就是这样,听话,乖巧,人畜无害。
  可我知道,不是这样,哥在我身上放定位器,我更加过分,不仅放了定位器,还有监听器,所以我敢一往无前去和哥表白。
  在一起太难了,我不想和哥分离,可,没几分钟就盛满的烟,哥凌晨的失眠,我总不能让他一个人来抗,所以我走了,老头子过来押我上飞机,他的眼神满是得意,我的妥协,是他的胜利,是他威风还在的象征。
  眼泪被我当作水咽下,我总得走出去,我和哥的婚礼都定好了,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都没和他一起变老。
  沙子整个被卷起,耳畔震耳欲聋,越来越近了,沙尘暴怎么弄席卷的这么快,我奋力的跑,挣扎的跑,都跑不出去,我爬在地上,一寸一寸的挪,手指干裂出血,钻心的疼。
  声音更大了。
  直升机吗?
  我整个被抬起,哥的手紧紧握着我,很用力,好疼,我好开心,终于等到了哥,我和哥还能在一起。
  “让让,坚持住,哥求你了。”哥老说胡话,眼泪嗒嗒的流,砸在我的脸上,黄豆般的眼泪,好大一颗。
  我被推进了手术室。
  红灯一直亮,思绪聚焦不清了,是谁在喊我。
  白色的背景,黄沙漫天换了模样,我看着自己的手,很干净,没有血污,身上也没有沙子,很干净,很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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