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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也可以是老公(近代现代)——vocation

时间:2026-02-10 14:29:24  作者:vocation
  睡前,我还是怕哥会质问我,我自认为瞒不过哥,但他什么也没说,照常给我念睡前故事,不一样的是,今天,他和我一起睡。
  哥的脸埋在黑夜里,我一睁眼,就是哥的侧脸。
  为什么不问我?思绪纷飞,睡不着,我侧过身,胳膊压在脑袋上,很烦恼。
  哥大手一捞,把我捞进他的怀里,大手揉了一把我的头发。
  “睡不着?”
  我点点头。
  “哥,给你唱歌听?”
  “好。”我缩进哥的怀里,耳畔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安睡歌,哥第一次给我唱是十二岁,现在已经九年了。
  我们牵手相伴走了九个春夏。
  过了几日,我拿着文件,在实验楼等哥,今天,哥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忘带文件,让我送过来给他,很奇怪,哥从来不会忘带文件。
  哥下来了,我眯眼,哥不是一个人,他的身边多出来一个女生,很高挑,两人边走边谈,好不开心。
  心涨的像未开封摇过的汽水,下一秒就要喷泄,挤破瓶口。
  我跑了过去,插在他们中间,闷闷不乐的把文件递给哥,哥接过文件,把我介绍给那个女生,为什么要介绍我,她很重要吗?
  弟弟。
  好难听的词汇,我才不要只是弟弟。
  我才不要我哥身边有人,有人也只能有我,只有我才能和哥并肩同行,然而,哥只说我是他的弟弟,亲人关系明明是我和哥最亲近的纽带,此刻却是一道隔墙,我在这头,哥在那头,只能凭隔墙上一道不大不小的洞口联系。
  只是弟弟吗?正常哥哥会给弟弟按定位器吗?
  哥没留我,好像也没注意到我不开心,和那个女生一起回了实验。
  哥还跟我说,今天晚上要晚点回来。
  好过分,明明之前无论多忙,都会腾出时间来陪我的。
  我想冲上前质问,却在迈开脚步的一刻,转身跑掉。
  风吹过脸颊,摇晃的苏打水在开盖后,迅速冲出瓶口,一下喷开,跌落一地。
  生日。
  我今年的生日是楚鹤一手包办的,一艘游轮上,楚鹤今年刚买的,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们四个人。
  哥的房间在我的旁边,闹了几个小时,喝的酩酊大醉的楚鹤被沈松抱回房间,匆匆忙忙擦干净抹在脸上的奶油,整间房间只有我一个人,我拿起“缭绕”,猛的灌进去,灼烈的酒在胃里燃烧,气血上头,我跌跌撞撞的跑向哥的房间,手按在把手上,哥没关门,我轻轻一推,门就开了,没开灯,月光从窗户进来,哥坐在那一块,旁边是酒和烟。
  哥从嘴里吐出一口烟。
  他早就知道我会来,就像他早就知道我发现定位器的事,那天的两通电话都精准无误的在我深入思考的时候响起,哥手指夹烟,一切胜券在握。
  烟头的红光明明灭灭,哥半敛眼眸,漫不经心打量我,像野兽盯上猎物。
  我抬脚,去讨我的第二份生日礼物。
  昏暗,却迷人。
  我站在哥的面前,哥没动,我低下身子,慢慢抬眼,伸手去拿他的烟,缓慢的放在嘴边,胃里是翻腾的烈酒,胸膛是跳动的心脏,我只能赌这一次,我只有一次机会。
  我学哥的样子,吞吐,白色的烟气控住不住的冒出,喉咙发痒,忍不住咳嗽,有点难受。
  哥笑了,没拿开我手里的烟,摩挲我的脸颊,“难受的事就不要去尝试了,今天到此为止,嗯?”
  他让我到此为止,就此收手。
  因为他是哥哥,所以不能逾矩,因为他是哥哥所以要规劝我,只当他的好哥哥。
  凭什么,我才不要到此为止,爱你,我从不会就此收手。
  我掐灭烟,烟头摁在烟灰缸里,我亲上哥,从下巴开始,一步一步往上,伸手,拽紧他的领带,收紧,靠近,越来越近。
  我说过,我爱你,哥。
  “哥,为什么要在我身上装定位器?”你明明也爱我,是吗?
  躁动的情热,数不清的纠缠,就在此刻如烟火般绽放。
  哥抵着我,捧起我的脸,倒在哥的怀里,喝醉了。
  我气虚的又问了一次定位器的事,他亲亲我的嘴唇,说,不仅衣服上有,鞋子上也有,哪里都有,他把我整个人珍藏。
  海风咸湿,日光升起。
  光从窗户进来,打在眼皮,我睁开眼,是哥的脸,我躺在他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抱起来的,哥没吵醒我,敲打键盘的声音关掉了,我仰头亲了一口哥。
  哥把我向上抱,移开电脑,我坐在哥的腰上,迷糊的用发去蹭哥的脸,哥捧起我脸,有一下没一下的亲,“难受吗?”哥问我。
  我摇摇头,醒来整个人都舒爽无比,后面应该是擦了药,没有很剧烈的疼痛。
  我们亲作一团,我钻进他的衣服里,从衣领透出脑袋,“哥哥。”
  哥抚摸我的脊背,用亲吻代替回应。
  闹的差不多,哥抱起我,带我去洗漱,吐完泡沫,清爽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哥的手按压我的唇,又低头细细亲吻,我也很享受和哥亲吻,我扯哥的领口,靠在洗漱台上,冰凉的触感,哥揽我的腰,叫我“乖乖。”
  楚鹤电话飞来,问我们怎么还不出来,哥淡定回话,手却在我口腔作弄,我用牙齿磨他的手指,调戏的勾他。
  哥挂完电话,又压着我亲了好一阵,才帮我穿好衣服,和鞋,带我出门。
  出了门,哥就放开我,现在公开不是时候,我很清楚,所以也没缠着哥腻歪。
  哥的手搭在我的肩上,兄弟友恭的模样,可我的衣领下全是哥的吻痕。
  楚鹤应该是等的着急,从拐角处飞来,一把推开哥,占领我旁边的位置。
  “你们怎么这么久啊。”楚鹤就是随口一问,并不在意我们的回答,“今天去潜水,潜水服我都挑好了。”
  “嗯呢。”我点头附和,哥跟在我们身后。
  吃过早餐,没多久,楚鹤就嚷着要下海。
  换好潜水服,楚鹤扑通一声就跳下去,沈松怕他没轻没重,出意外,紧随其后,也下去了。
  我转头看向哥,哥还没换上潜水服,见我视线过来,指了指电脑,示意我先下去。
  我点头,扑通一下,也下去了。
  珊瑚浮动,上上下下,我看的入迷,拿起相机就反复拍,小丑鱼在珊瑚里来回钻。
  猛的,双手被拉到身后,一根绳子来来回回缠绕,我回头,是哥,我不解歪头,气泡不停冒出。
  哥拉着绑我双手的绳子,牵引我往甲板处游。
  沈松和楚鹤在拍海龟,没注意到我们。
  哥把我抱上甲板,摘下呼吸罩,我来回甩头,抖落头发上的水滴,我呼出一口气,刚想问哥怎么了,就和哥接吻了,来势汹汹。
  手上的绳索没解开,吻完,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截黑色布料,他想绑我的眼睛,视线蒙住,感官调动的更灵敏,脸畔是哥打下来的呼吸,温热的,濡湿的手搭在脸上,我看不清哥的动作,上颌顶起,哥压我接吻。
  海风吹过岸沿,随海浪起伏,咸湿,潮热。
  【📢作者有话说】
  删完了[爆哭][爆哭]真的删完了,一点都没有了,放过我吧,审核大大,一点都没了,可怜天下小作者[求求你了][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他们就只是在游轮玩水而已,啥都没了[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第8章
  风与烟共同停熄, 我蹭着哥,脸贴脸,同样的, 哥我们拥有一样的情感, 在我眼里, 我是你弟弟,也是你唯一可以爱的人。
  哥带着我回家,老头子出不了家门,我哥一纸令状,把他关在家,活动范围还是有的, 只是不能靠近我, 光叔也被我哥调走了,身边清静不少。
  又一个晚上, 哥圈我在怀里,我睡不着, 翻来覆去好几遍, “睡不着?”哥问我, 我点点头。
  “睡前故事?”
  我点头,开口道, “不听财经杂志, 也不听英文全文讲解。”
  “那听什么?童话故事?”
  “好。”我点头, 满意的趴在哥身上。
  哥从一堆财经报告中翻出我要听的童话故事, 低声给我念, 明明是哄我睡觉, 我却越听越精神。
  我不安分动来动去, 一下揪我哥的头发, 一下亲我哥的脸,我哥被我弄的没脾气,放下平板,仔仔细细的亲我,然后问,“今天怎么了?”
  “哥哥。”长大后,我很少用叠词喊他,大多时候都是一个“哥”字解决。
  “怎么了,宝宝。”
  “我们会结婚吗?”
  从老宅回来我就开始想,哥说我们会公开,可是我们会结婚吗?像大多数人一样,以婚姻为契约,成为真正的枕边人,有名有分。
  “当然。”哥低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我们不仅会结婚,还会一辈子一直在一起。”
  “那我们办婚礼好不好。”
  “好。”
  和哥敲定后,我就马不停蹄的开始准备我和哥的婚礼,已经跟哥商量好了,我全权负责,哥不能插手,只能当新郎模特,试衣服。
  我咬笔头,焦虑不安,在准备婚礼之前,我要解决一个重大的麻烦,那就是如何在楚鹤和沈松面前公开我和哥的关系,我去找哥讨要解决方案,哥让我直接说,我觉得不行。
  好烦哦,应该怎么交代,才不会被楚鹤打成筛子。
  摊了半小时,电话铃声响了,我从被窝钻出来,“松哥。”
  “让让,楚鹤来找你了吗?”
  “没有诶,怎么了,松哥。”
  “昨天他挂了我电话,现在也没打通,我查过他房子的监控,都不在,我现在在回去的路上,你先帮我找一下他。”
  “好,包在我身上。”
  电话挂了,出发找楚鹤。
  两人好的不得了,怎么还会闹别扭,想不通。
  沈松说房子的监控查过,那必定是每一处房产都查了,所以房子排除,酒吧。
  “二少,楚少不在这。”
  “二少,楚少已经好几天没来了。”
  “二少,楚少没来,出什么事了?”
  不在,不在,不在。
  酒吧排除,我期间试图拨打电话,也没接通。
  到底哪去了?
  冥思苦想,算了,去游轮碰碰运气,几圈电话,一一排除,只有楚鹤新买的游轮了。
  我靠在车上,掏出手机,已经晚上八点,找到楚鹤回家估计要十一二点左右,想了想,拨通哥的电话,和他报备,说今晚晚点回去。
  拉开车门,坐上去,一脚油门直奔游轮,拜托,让我找到楚鹤吧。
  还真在。
  楚鹤一看就是喝过头了,酩酊大醉,大大咧咧的摊在沙发上。
  我按下游轮上的呼叫机,让侍员送上解酒汤,自己坐在楚鹤身边,把地下的酒瓶一个一个拿开,慢慢的喂了解酒汤,我挪动身子,蹲在楚鹤面前,思考怎么把他带回去。
  刚动手,楚鹤就自己醒了,楚鹤疲惫的坐起来,手掩面,“怎么来了?”一开口就是浓浓的酒气,还有被酒酿的沙哑无比的声音。
  “松哥叫我来找你,楚哥,你怎么和松哥吵架了?”
  楚鹤身子往后一倒,“他劝我去相亲。”
  相亲,我该闭嘴了,这件事我参与不了。
  “相个屁的亲,”楚鹤怒骂一声,“就他能耐,我都喜欢他这么多年了。”声音由骂转为委屈。
  “为什么要我去相亲,明明我最喜欢他了。” 声音越来越弱,一看,又睡过去了。
  我拿起手机,拍了张照,发给沈松,并发消息告诉沈松,人找到了。
  沈松没回,估计还在飞机上,楚鹤这个状态,不适合搬运回家,想了想,还是和侍员一起把他放在游轮上的房间。
  为了以防万一,我今晚住他隔壁,洗完澡,打视频给哥。
  哥也洗完澡了,穿深V睡衣,半裸给我看,听到我不回去的打算,哥一脸不同意。
  十几分钟后,视频上的人在我房间,抱着我睡。
  “阿鹤。”
  起床,本来想去叫楚鹤吃早饭,还没到门口,楚鹤和沈松争吵的声音,便传来,沈松头发散乱,脸上还留着胡渣,一看就是下了飞机,立马赶来,脸没洗,衣没换,觉没睡的,从大西洋末尾赶回来起码要十几个小时。
  我没上去插话,这个事还得他们自己解决,我瞧了一眼,偷偷溜回餐厅。
  早餐上好了,哥拿了份报纸,坐在桌前看,金丝眼镜下一双眼格外动人,我凑过去,在他脸上亲好大一口,今天休息日,哥可以留下陪我。
  “先吃饭。”哥拍拍我的脸,夹了块虾饺喂到我嘴里,拉了把旁边的凳子,让我坐下,又将面前的松茸鸡丝粥推到我面前,我黏糊糊拉着哥的手,撒娇让他喂我。
  哥顺我的意,端起粥,舀起一勺,放到嘴边吹凉,再递到我嘴边。
  黏糊糊的。
  就是不知道楚鹤和沈松怎么样了。
  早餐到中途,楚鹤就披着糙汉脸进来,我赶忙和哥分开,生怕楚鹤看到,不过楚鹤一副弑杀的姿态,应该也没闲心注意到我和哥。
  不过一会,沈松也进来了,也是一副怒气的模样,眼底的血丝更衬的狼狈,一看就没谈拢,沈松拉了把椅子,和楚鹤并排坐,我跟哥也是并排坐的,面对面审视么。
  情感大师,在线登场。
  哥慢条斯理先甩出疑问,“没商量好?”
  楚鹤撇头,呼气,气急了模样,沈松调整姿势,开口,“他听不进我的。”
  楚鹤怒目瞪眼,一拍桌子,“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明明是你自己太过分。”
  眼看又要吵起来,我狼狈求和,“有话好好说么,不要吵架。”
  楚鹤哼一声,又转过头,沈松看着他,几次三番想开口,话都要到嘴边,又闭上了。
  “劝相亲,先把自己人劝崩的,我倒是第一次见。”我哥开口。
  “松哥你为什么非要楚哥去相亲啊,人活一世,自己快乐不就好了。”我紧随其后。“楚哥自由惯了,非要他结婚,这不是给他下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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