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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剑,先斩白月光(穿越重生)——大海全是氵

时间:2026-02-11 08:35:54  作者:大海全是氵
  谢长赢不明白黑雾为什么将他们弄来这里。
  这座神庙不大,一眼便可看到头。神庙中没有埋伏,看上去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除了——
  谢长赢来到神像前,用指腹划过香案。抬手至眼前,看着指腹沾染的厚重灰尘,若有所思。
  九曜神庙,怎么会被废弃?
  推开神庙大门,入眼是望不到尽头的森林。月光透过茂密的树冠洒落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此刻,谢长赢的眉心终于蹙了起来。
  供奉九曜吉祥如意相的庙宇,通常被建立在人类聚居处。就算因为某些原因废弃了,又需要多少年,才能让周遭长出如此茂密的森林?
  谢长赢关上神庙并不算破烂的大门,挡住呼啸而入的夜风,回到原点。他站立着,垂眼看向昏睡的九曜,神色几经变换。
  良久,他松开身侧紧握的双手,无声叹息,转身离去。
  这座神庙规模不大。谢长赢捡了些石头,在九曜和神庙周围,布置了一大一小两个简单的防御阵法。
  而后,他独自一人坐在庙门外的石阶上,面对着一望无垠的森林,点起一堆篝火。
  火焰颜色鲜明,在夜色中却并不显得温暖。谢长赢将自己早先穿的那套衣服丢进火焰中,看着它渐渐化作灰烬。
  之前那套魔尊冕服指向性太过明显,又满是血腥脏污,不适合再穿。谢长赢在神庙中找到几套常服,索性换上了。
  衣服应该是以前的祭司留下的,有些旧,有些不合身,但还算干净。
  九曜还没有醒。谢长赢用枯枝拨弄着篝火,终于能够静下心来,思考白天发生的事情。
  黑雾知道长乐未央能伤他。
  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不多,应该早已死全了才是。
  而且……
  它为什么,长得和九曜一模一样?
  谢长赢并没有怀疑当年将他杀死并灭族的是黑雾,或者其他什么长得像九曜的存在。即使黑雾长得和九曜一模一样,他也绝不会认错。
  当年那人……就是九曜无疑!
  森林静谧得诡异,篝火微弱的光芒在夜色中摇曳,耳边只余下火星噼里啪啦的声响。
  谢长赢兀自沉浸在纷乱思绪中,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直到周身环绕起点点萤光。
  点点金白光芒自摇曳篝火中飘起,亲昵环绕着他,朦朦胧胧,在夜色中游动,在谢长赢眸中散作明灭星河。
  很美。
  但是,
  谢长赢面无表情地反手,一抓,攥住了那人的手腕,打断了他的小法术:
  “做什么?”
  萤火如梦幻泡影般消逝,只余篝火依旧熊熊燃烧。
  谢长赢并没有回头,只盯着眼前篝火,火焰的温度却像是在炙烤着掌心。
  身后传来九曜的声音,惯常的轻声细语:
  “抱歉。”
  谢长赢被烫到般,突然甩开了九曜的手,匆匆忙忙拾起身旁枯枝,继续拨弄篝火,有些瓮声瓮气:
  “不必为我做这些。”
  世界再次陷入寂静之中,让人觉得难捱。
  身后,九曜依着门框,静静瞧着谢长赢的背影。
  这个人,很奇怪。
  谢长赢能够感受到身后的目光。一时间如芒在背,却强做出一副镇定自若的姿态。
  *
  不久前,九曜自神庙中醒来。
  他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身上盖着一件有些陈旧的衣袍。这是很多年前的样式。
  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不便再穿。于是九曜换上了盖着的衣服。
  他很快意识到了周身绘着的法阵,以及神庙外的另一个法阵。
  是那个人画的。并不是什么简单的法阵。
  无声瞧法阵一会后,九曜朝门外走去。门扉间依稀有火光闪烁。
  他推开门,那人正坐在火焰前,眉心微蹙,并没有注意到他。可四周,空洞与哀寂如黑泥一般,像是要将那人拖拽入深渊。
  心脏似乎有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九曜有些诧异地按住心口。
  这种感觉很奇怪。
  片刻,他指尖微动。点点星火便如萤光飘起四散,萦绕在那人周身,精灵一般跳跃舞动。
  他会开心一些,吗?
  一下秒,那人反手攥住他,精准无误,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的手腕折断。
  这很奇怪。
  爱与恨居然可以同时出现。
  *
  良久,谢长赢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没有回头,只盯着那堆渐渐暗淡的篝火:“白天那群人是谁?”
  显然,谢长赢重生之初遇到的黑斗篷,目的是召唤所谓的魔尊。但最后从天而降的那数十个渡劫期修士……
  谢长赢猜,那些人是追着九曜来的。
  又是一阵沉默。九曜抱臂靠在门框上,眉眼低垂,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出神。
  谢长赢并不催他。于是两人便维持着这诡异的安静,直到身后传来九曜清冷的声音:
  “吾不知。”
  谢长赢闻言终于回过头,深深看了九曜一眼。
  “吾重伤矣。”九曜平静地陈述着,“神魂有损,忘记了许多事。”
  神明从不说谎。
  “我是谁?”谢长赢一错不错地盯着那双金色的眼睛。
  九曜坦然迎着他的目光,摇头。
  一瞬间,很多问题似乎都有了答案,包括他们俩现在为什么还能和平地交谈。可新的疑问也随之而来——
  那些修士究竟想做什么?他们又是如何伤九曜至此的?
  九曜醒来了,可谢长赢不但没有得到真相,问题还越来越多了。
  最终,谢长赢无声叹了一口气:
  “去休息吧……不要再为我做什么了,九曜。我会治好你,然后——我们做一个了结。”
  在火光的映衬下,谢长赢的背影显得有些模糊。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难得的平静、沉重的认真。
  九曜深深看了他一眼,而后才转身,进了庙内。徒留谢长赢一人,枯坐石阶之上,与篝火相伴。
  神明不老不死,那他的仇怨,该如何了结?
  九曜没有告诉谢长赢的是,他只是对近三天的记忆模糊不清。在更久远的时间里,自他存在于这个世上起,他的记忆中,从未有过谢长赢这个人。
  从头到尾,神明并没有说谎。
  谢长赢一直守在神庙外,直到东曦既驾,他才熄灭篝火,忽而又自嘲地轻笑一声。
  这种情景,还真是……怀念啊。
  *
  天亮后,谢长赢和九曜一起穿行于林间,试图找到离开的方法。
  这很奇怪。谢长赢本以为自己不说得绑着九曜跟他一起,至少也得费一番力气。却没想到,九曜十分自然地与他同行。
  只是一路无话。
  谢长赢并不是没有试过再画一个传送阵,只是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这里似乎有什么更强大的力量,阻止误入之人离开。
  这很正常。谢长赢这么想着,用长乐未央在树干上做下标记。黑雾不可能无缘无故将他们弄来这里,若他们真能轻易离开,才更可疑。
  谢长赢不是什么方向感极佳的人,但也绝非路痴。
  是以,在第三次看见自己做下的标记后,他停下脚步。纠结了一下,才回头朝九曜道:
  “我找不到阵眼。”
  在无措的时候,这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谢长赢自己都从未注意到这种习惯。
  九曜正抬头望天。金色光点透过繁茂枝丫,洒落在他身上,如如不动,圣洁纯净。
  闻言,九曜终于分来一丝注意。谢长赢却匆匆别开脑袋,不愿对上那双金色的眸子。
  九曜大抵是瞧见了谢长赢这番动作,却并未计较,只道:
  “有形者虚,无相者真。”
  有形的东西是虚幻的,没有形象的东西才是真实的。这是几乎所有阵法书籍都会记载在开篇的话。所谓破阵,就是透过现象看本质,阵眼也只是一种形象而已,不必执着。
  九曜说着,不知何时已来到谢长赢身前,将手覆在他执剑的手背上。
  谢长赢身形一僵,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将注意力转移到九曜的话上。
  他们确实被什么阵法困在了这林子里,连身为巫族的谢长赢都找不到破阵的关键。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办法了——
  暴力破阵。大力出奇迹。
  可是他如今力量亏空,怕是做不到……
  谢长赢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抬头,恰撞进那双无波的金眸。他咬着牙,心情复杂,还是用另一只手包住了九曜的手。
  下一秒,温暖澄澈的灵力自交叠的双手,源源不断地涌入谢长赢体内。与人类不同,神明受伤后不会灵力逐渐枯竭,只有伤势重到让他们再起不能,才能阻止他们的反抗。可是,
  不是不记得了吗?为什么还能这么自然。像是笃定我会理解你的行为。
  借着九曜的灵力,谢长赢将长乐未央刺入大地。顷刻间,林中狂风大作。以长乐未央为圆心朝外席卷。飞砂转石间,树木被层层刮倒。
  谢长赢垂下眼眸,一心输出力量,回避着一切。不想看见九曜,不想听见他的声音,不想……
  这该死的默契,该死的熟悉感,该死的下意识!
  谢长赢的心绪紊乱,可狂暴的力量并没有停下的趋势,不断朝外蔓延,直到他自狂风呼啸中捕捉到了那道熟悉的声音:
  “停。”
  瞧,他还是做不到不关注他。
  在谢长赢回神之前,他已经极其顺从地停止了力量的输出。
  不用九曜解释,谢长赢已经听到了九曜让他停下的原因。
  “道友!是哪位道友在此施法?快收了神通罢!在下顶不住了啊啊啊——!”远处传来的声音显得极为仓惶,又带着一丝滑稽。
  风止树静。半空中的砂石因为失去力道而直直掉落下来。九曜也正欲收手。
  是了。
  虽然启动晚了一步,谢长赢却还是赶在九曜之前,抢先抽回了手,抱着剑,站远几步,眼睛却一次不错紧盯着九曜。
  是了。至纯至真的神明,永远心无杂念。就算还记得他这个“余孽”,这种时候也会这么做的。
  更何况这家伙根本不记得他了!
  九曜瞧向谢长赢,谢长赢却立刻别开脑袋。
  不待两人再有什么交流,三道身影摇摇晃晃地御剑而来,有些狼狈地堪堪停在谢长赢面前。共二男一女,皆是身着天水碧色衣袍的年轻人。
  其中一少年,见到谢长赢便眼前一亮:
  “道友!刚刚便是你施的法吧?你也是为玄灵圣株来的?我们是泑山派的弟子,不如结伴而行?”
  谢长赢本已隔着衣袖,一把拽过九曜打算离开,闻言,却突然改了主意。
  “你是说——”
  他终于正眼看向青年,
  “‘玄灵圣株’?”
  得到青年的肯定回答后,谢长赢下意识看向九曜,刹那间,思绪百转千回。
  玄灵圣株,神族的疗伤圣品,人界更是稀有。
  现在九曜重伤,正需要这个。
  瞌睡来了送枕头。还真是——
  巧得有些过头了!
 
 
第5章 在你眼中我是谁
  玄灵圣株,三花七叶。
  在巫族主宰大地的时期,它有一个更接地气的名字——旦旦草。
  巫族为神祇九曜浴血奋战,九曜赐下疗伤圣品玄灵圣株,巫族人将其称为旦旦草。
  谢长赢对这种灵植简直不能更熟悉了。
  “师弟,不可无礼。”
  说话间,有一青年按住那正眉飞色舞讲话的少年的肩膀,从他身后走了出来。青年眉目清正,即使发髻因为刚才的“大风”有些散乱,仍旧端得一派落落大方。
  他朝谢长赢拱手,不疾不徐道:
  “在下泑山派江醉云,适才说话的是我师弟李佳,这位是我师妹温幼卿。李师弟若有冒犯之处,还请道友海涵。”
  李佳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同一旁的恬静女子一道,朝谢长赢抬手作揖。
  对方自报家门,谢长赢却没立即回应。
  打量了江醉云几秒后,他忽然回头看向九曜。
  却见九曜默然端立,不为所动,只望着天空,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
  若不是神明早已使了术法,让旁人瞧不见真容的话。
  谢长赢刚想蹙眉,又突然自嘲一笑。再回过头面对江醉云几人时,面上已是一派自然。
  看来,困于过往习惯的,仅他一人。
  或许是因为失忆,又或许是真的已经过了太久,如今的九曜,终于与谢长赢记忆中的有些不同了。
  谢长赢想着,一边也朝着江醉云几人拱手:
  “在下谢长赢,无门无派一散修耳。”
  在对方将好奇的视线移向九曜后,他又不动声色地侧步,挡住对方的视线,而后才继续道:
  “这位是……在下幼弟,阿九。”
  弑神的事情都做过几十次了,也不差言语上那点冒犯了。
  几人客客气气地寒暄一番,九曜始终一言不发。倒不是不悦,纯粹是置身事外。
  林间风声轻拂,落叶飘然而下,一片枯黄落在九曜肩头。
  神明垂眸,拈起落叶,瞧着,仿佛就连这片叶子都比眼前几人更值得关注。
  “谢道友是为玄灵圣株而来?”
  谢长赢不答反问:“几位也是?”
  “我们是来——”
  李佳来不及说完,被江醉云屈指敲了后脑勺,打断了话头:
  “实不相瞒,我等此次奉家师之命来这秘境,并非为那玄灵圣株。”
  在摸不清谢长赢深浅的情况下,江醉云一句话,首先表明他们无意于几乎人人趋之若鹜的宝物,但更多的却也无法透露了。
  谢长赢表示理解,然后便沉默下来,只间或应和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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