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Beta没有心
作者:长寿悠悠猫
简介:
林一的弟弟林安顺为了救他葬身深海,林安顺的未婚夫段景瑞为了报复他,要他当替身,让一个Beta陪他度过易感期!
后来,段景瑞发现,林一没有心。
AlphaXBeta,前暴躁腹黑后温柔专制攻X淡漠自厌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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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雷:可能有点慢热。因为两人平时没有什么交流,所以最初的几个月,两人都是各自的日常。
标签:双男主 纯爱 现代 替身 腹黑
第1章 替身
四月的午后,阳光透过“拾忆”花店的玻璃窗,在浅色原木地板上铺开一片片柔和的光斑。
空气中浮动着湿润的泥土气息,混合着洋桔梗的清甜、白玫瑰的冷香,以及薄荷微凉的草木调。阳光斜斜地照进店内,在摆放整齐的花架上跳跃,为每一片花瓣都镀上淡淡的金边。
林一穿着一件柔软的米白色羊绒针织衫,外面罩着店员统一的浅灰色棉布围裙,正站在花架前为一位客人挑选花材。
他微微倾身,仔细审视着花桶中不同品种的配花,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花瓣,感受着它们的质地与状态。经过细致的比对,他最终选出几支淡紫色的矢车菊。
“矢车菊的淡紫色比较柔和,这样搭配会让花束更有层次感。”
林一向客人解释着选择理由,声音平和而专业。他的目光始终专注在花材上,仿佛这就是此刻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得到客人的认可后,他拿着选好的花材走向工作台,开始修剪花枝。他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剪都精准利落,确保花茎切口平滑,便于吸水保鲜。剪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开合都带着独特的韵律。
作为Beta,在这个由信息素划分阶层的社会里,他安于在这间花店工作。比起那些充满信息素交锋的场所,这里的花香与宁静让他感到难得的自在。
他仔细去除花茎下端的叶片,避免它们浸泡在水中导致细菌滋生。随后,他将修剪好的花枝按照螺旋式手法慢慢捆扎,手指灵活地调整着每朵花的角度,确保每一朵花都能在花束中展现最美的姿态。他的动作流畅自然,显然是经过长期练习的结果。
店主人苏姐,是一位气质温婉的女性Beta,她正在另一侧整理新到的花材。她将新鲜的满天星插入清水桶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满天星细小的花朵在她手中轻轻颤动,如同夜空中的点点繁星。
整个空间弥漫着平和的氛围,只有剪刀修剪花枝的细微声响,偶尔夹杂着远处街道传来的模糊车声。
门口的老式黄铜风铃清脆地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林一没有抬头,手中的动作未停,依照惯例轻声说道:“欢迎光临。”
他的声音平淡,带着职业性的礼貌,继续专注于手中的花束包扎。他正在为花束系上最后一段丝带,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打出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一股醇厚的朗姆酒气息弥漫开来,强势地冲击着这个花香味的空间。这气息并不浓烈,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仿佛在无声地宣示着主人的身份与地位。
皮鞋鞋跟敲击地板的声响沉稳而清晰,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最终,一双做工精致的黑色牛津鞋停在了他身侧的柜台旁,鞋面光洁如镜,映照出天花板的模糊倒影。
“我不是来买花的。”
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音色悦耳却透着冷意,“我是来找你的,林一。”
林一将最后一段丝带系好,把包扎精美的花束递给客人,轻声说:“欢迎下次再来。”
他的声音依然保持着职业性的温和。待客人离开后,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望向不速之客。
段景瑞站在逆光里,身形高大挺拔,几乎挡住了大半的阳光。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双排扣精纺羊毛外套,剪裁完美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面料在光线下泛着低调的光泽。外套敞开着,露出同色系的马甲和一丝不苟的深色真丝领带,领带上别着一枚简洁的铂金领带夹。
他的五官深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锐利的眼眸锁定着林一,像是鹰隼盯住了猎物。
“段先生。”
林一的语气带着惯有的疏离,仿佛只是在招呼一位普通的客人。
段景瑞早已习惯了他的冷淡,没有立即接话,只是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他几眼。
从林一柔软的米白色针织衫到灰色的棉布围裙,从他被花枝染上淡淡青色的指尖到平静无波的面容,段景瑞的视线不带任何温度。
两家是世交,林一和段景瑞也因为同龄,小学和初中都是同学,但两人很少说话。
段景瑞和林安顺交往期间,虽然林安顺总是热情地带着林一一起,但林一性格清冷,不喜多言。段景瑞不满他总跟着,也从不主动搭理他。
自从三年前林安顺的葬礼后,两人就再没见过面了。
所以,林一没想到段景瑞会来找他。
段景瑞的视线缓慢地扫过林一的脸庞,最后停留在他那双与林安顺有几分相似的眼睛上。这两双眼睛形状相似,却有着截然不同的神采。林安顺的眼睛总是明亮而充满生气,而林一的眼睛却像是蒙着一层薄雾,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看来你过得不错。”
段景瑞的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他随手拨了一下柜台旁的发财竹细长的叶片,翠绿的叶片在他指尖微微颤动,“整天在这摆弄花草。”
“小林,麻烦你把那束香槟玫瑰打包一下,客人预定的。”苏姐的声音从花架后传来,打破了两人之间凝滞的气氛。
“好的。”
林一点头,走向展示台上那束已经打理好的香槟玫瑰,选取合适的包装纸。他的动作依然从容。
见林一没听他说话,段景瑞轻声说:“安安走了,但你却活着。”
这句话轻得几乎像是自言自语,却又清晰地传到了林一耳中。
听到“安安”两个字,林一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指节微微发白。这个细微的动作转瞬即逝,若非仔细观察根本无从察觉。
三年前的那个夏天,三人一起去潜水。蔚蓝的海水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直到林一的氧气瓶突然出了问题,林安顺毫不犹豫地游过来救他,却因此葬身深海。段景瑞就在不远处目睹了全过程,眼睁睁看着林安顺被海水吞噬,却没能及时救回他。那一幕如同烙印,深深地刻在每个人的记忆里。
林一让自己镇定,继续手边的工作,将香槟玫瑰用素雅的包装纸仔细包好。他的手指依然稳定,动作依然精准,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从未发生。
“凭什么?”
段景瑞比刚才激动,声音中压抑着明显的怒意,“我刚回来,登云一堆破事要对接,忙得不可开交。而你这个害死安安的凶手,倒是过得安稳舒心。”
他走近林一,猛地抓住他的衣领,声音中带着深切的恨意,“从今天起,你来当安安的替身。这是你欠安安的,也是你欠我的。”
替身?林一用略带疑惑的眼神看向他,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林安顺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人都无法替代,这一点他们两人都应该心知肚明。
“以后每个月我的易感期,你全程陪我过,不论是五天还是七天,”段景瑞松开他,语气散漫却坚定地补充,“陪满。”
林一猛地抬起眼,平静的面具出现一丝短暂的裂纹。
Alpha在易感期时会变得格外敏感脆弱,体温升高,情绪不稳,迫切需要Omega信息素的安抚,否则容易陷入暴躁不安的情绪,甚至出现攻击性行为。而Beta没有腺体,也感知不到信息素,根本无法提供任何安抚。
让一个Beta去陪伴易感期的Alpha,除了单方面的折磨,让Beta承受Alpha因无法得到安抚而产生的暴戾情绪外,别无其他意义。
这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惩罚。
林一明白了,这是段景瑞对他的报复。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他为林安顺的死付出代价。
“好。”他应道,声音轻淡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平静。
段景瑞没想到他一点没有犹豫,准备好的指责没派上用场。
他轻哼一声,从外套内袋取出一张黑色房卡丢在柜台上。房卡落在木质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上面清晰地印着“登云酒店”的字样,烫金的字体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明天早上八点整,顶层套房,准时到。我不喜欢等人。”
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随即转身离开。
风铃再次响起,门上的铃铛随着他的离去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一站在原地,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他他伸手轻轻拿起房卡,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随后将它揣进运动裤兜里。布料柔软的触感与房卡坚硬的轮廓形成鲜明的对比。
替身。报复。
林一在心里默念。
他的人生从失去弟弟的那一刻起就已支离破碎。这几年来他一直如同行尸走肉,活在巨大的内疚与自责中。每一个夜晚,他都会梦见那片深蓝的海水,梦见林安顺最后的身影。
他很不明显地扬了扬嘴角,
终于有人来惩罚他了。
第2章 初蚀
早上八点,登云酒店顶层套房。
林一将房卡放在玄关的鞋柜上,脱掉黑色的运动外套,随手挂在墙面的挂钩上。然后他开始仔细打量这间套房。
这是一个典型的古典欧式风格套房。
半人高的的鞋柜旁是棕色桃花木酒柜,里面陈列着各色名酒。以威士忌和白兰地居多,还有少数干红,反倒没看到朗姆酒。
开放式厨房宽敞明亮,但很明显没有开火的痕迹。一套深色的胡桃木的桌椅是古典法式的造型设计,线条流畅美丽。琉璃桌面下压着棕色的纯色桌布,流苏自然下垂。同款岛台上有各式各样的酒杯,还有一些调酒器。
客厅是暖色调,墙面贴着浅咖色的壁纸,中央铺着浅灰色的长绒地毯,触感柔软。一组棕色的布艺沙发围绕着梨花木茶几,茶几上摆放一套紫砂茶具。
棕色的布艺沙发能容下四人,靠玄关的方向配有一个单人沙发椅,沙发上都是同款花色的靠枕。
透过落地窗,可见铅灰色的云层低垂,近处是繁华的街景,远处有一片灰蒙蒙的海。
他的视线在那片海平面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缓步走向主卧。
主卧宽敞奢华,配有一张桃花木大床,一套同色系衣柜,而次卧则相对简朴,只放置了一张单人床。
还有一个小书房。
参观完整间套房后,他走回玄关,靠着墙边半人高的鞋柜站着,双臂交叠,姿态放松。
几分钟后,电子门锁开启。
段景瑞走了进来,左臂搭着黑色的风衣。他随手将风衣挂在林一运动外套的旁边,越过林一,径直走向酒柜。
林一在他进来后站直了身体,没打招呼,但目光追随着他。
段景瑞脱去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身上带着雪茄的余味,眼神比平时更加幽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紧绷的危险气息。
他取出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半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去洗澡。”
段景瑞背对着他,声音带着易感期特有的沙哑,“我不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Beta哪有什么味道?
林一沉默地转身走向浴室。
“站住。”
林一停下脚步。
段景瑞端着酒杯踱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从略显苍白的脸到单薄的肩膀,再到那双总是垂着的眼睛。
“把衣服脱了。”
林一迅速抬手脱掉了打底衫,露出清瘦的上半身。接着他脱下运动裤和底裤,将衣服折叠好放在鞋柜上。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犹豫,也没有羞怯,只有一种近乎淡漠的配合。
这种彻底的顺从,这种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态度让他烦躁。
这让他的报复显得轻巧。
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酒杯重重落在茶几上。
他几步上前攥住林一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林一微微蹙眉。
“怕吗?”段景瑞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林一耳廓。
林一不习惯别人的亲近,偏过头,没有出声。
“说话!”
“.....不怕。”
“不怕?那是因为惩罚还没开始。”
他猛地将人拽向客厅中央。
林一踉跄几步,左腿胫骨狠狠撞上茶几边沿,闷哼一声后迅速深吸一口气。他试图稳住身形,但还是被大力摔在沙发上,仰躺着。
段景瑞解着衬衫纽扣,动作依然带着上位者的优雅,冷声道:“真能装。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不想看到那张淡漠的脸,便将林一翻了过去,用膝盖压住他的双腿。
手指点了点林一的发梢。
“知道Beta这里被咬是什么滋味么??”
段景瑞的语气轻佻而戏谑。
他的动作漫不经心,但林一还是不自觉闷哼一声。
段景瑞本就是出于羞辱,轻啄一下就放开了。
“没意思,我们直接开始吧。”
从小,林一很少跟人有亲近的互动,只有林安顺会拉他的手,或者在撒娇时摇晃他的手臂。
所以,他很不习惯。
会因为疼或痒有些本能反应。
他大部分时候是沉默的,偶尔会呜咽或发出几个气声。
但他很快就习惯了,一点点又淡定下来。
段景瑞看他又恢复淡漠,觉得无聊,很快就结束了。
段景瑞起身去洗澡,只留林一在凌乱的沙发上。
“别在我眼前晃。随便你在哪待着,但你不配进卧室。”
其实这几天,林一过得比想象中轻松。
两人之前本来就很少交流,段景瑞又一向瞧不起他,所以大部分时候,段景瑞会忽视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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