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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川十年(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时间:2026-02-10 16:44:03  作者:一颗牙疼

   《望川十年》作者:一颗牙疼

  简介:
  临死前,掰弯恨了十年的恐同死对头
  禁欲冷酷薄情导演攻X阴湿疯批帅气演员受
  陆川西(攻)X沈重川(受)
  沈重川爱陆川西,在十九岁的电影里
  沈重川恨陆川西,在此后的十年里
  十年里,那人功成名就、爱情圆满、婚期将至
  而他却一事无成,穷困潦倒,连对女孩都...
  是陆川西将他害到如此境地。
  从医院回来,他瘫在出租屋的沙发上。
  电视放着当年的那部电影,两个少年在昏暗中抵死缠绵。
  手机视频里,却清晰地播着陆川西的那句:沈重川,你真恶心。
  他笑笑,找到那人号码,将存了十年的视频发了出去
  反正快死了,那就拉他一起下地狱...
  陆川西和十年前一样讨厌沈重川
  在他完美的人生里,这个人像一颗硌脚的石子,一滩甩不掉的污迹
  若不是当年为个“喜欢”的女孩,他绝不会答应拍那部同志电影
  他一边忍着恶心,一边演出亲密
  没想到十年后,这颗老鼠屎又出现了,还带着足以毁灭他的视频
  他心想,沈重川不过就是要钱要名、要报复他一场
  那他就藏起所有厌恶,统统满足他
  没想到,临到头,这人却轻描淡写地放过了他。
  就在他庆祝摆脱纠缠时
  某个黄昏,他听到有人说:沈重川死了。
  葬礼上,回望十年,他这才发现原来那人的恨,摊开来全都是无望的爱。
  标签:做恨、追妻火葬场、狗血、虐恋、死遁、双强直男、双向讨厌、小恨侣、HE
 
 
第1章 沈重川,你真恶心
  凌晨五点十八分,天还未亮透,昏暗凌乱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厚重的遮光窗帘拉的严严实实。
  “啊...再用力些....对....就是这样...”
  “我快要到了...”
  “干......”
  电视里闪烁着暧昧的身影,坐在沙发上的沈重川猛地按下遥控器,屏幕上纠缠不休的男女瞬间变成了黑屏。
  烦躁,彻头彻尾的烦躁。
  深吸几口烟都盖不住烦躁从肺腑中升起。
  烟雾向上,视线向下,沈重川的眼神慢慢沉了下来。
  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是不行?
  内心一片平静,身体也一点反应都没有,和这个该死的将亮未亮的凌晨一样。
  他有些想笑,又实在做不出笑的表情,只能狠狠又吸了一口烟,火星在黑暗中骤然明亮。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茶几上的那台旧笔记本电脑上。
  难道真的要看半年前借着酒劲下的那个视频才行吗?
  他猛地掐灭烟头,烟灰缸很快堆满烟蒂。
  片刻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从沙发上微微前倾,伸手打开了电脑。
  屏幕上的蓝光映在他轮廓分明,格外英俊的脸上。
  他熟练地找到D盘,点开那个未命名的文件夹。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早已经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次。
  可就在即将点开视频的瞬间,沈重川的手指停在鼠标上,迟迟没有落下。
  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真的不行了?大概是三年前,又或许是两年前。
  沈重川生就一副令人过目难忘的俊朗面容,他的骨相极好,脸型流畅线条利落,鼻梁高挺,那双丹凤眼本该显得冷峻疏离,偏又在眼尾和眼下坠着两颗若隐若现的泪痣,硬生生将锋利化成了几分慵懒的性感。他的唇形饱满,嘴角天然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配上总是微微凌乱的额发,整个人又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洒脱。
  即便一直只是个没名气的小演员,他的身边也从不缺追求者。同剧组的女演员会借着对戏的机会往他身上靠,饭局上偶遇的投资人总爱往他手里塞房卡,甚至还有女老板更是直白地提出过要包养他。
  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他都一律抗拒。
  他嫌恋爱麻烦,更怕婚姻琐碎,但他骨子里又是个传统到固执的男人,既然不打算恋爱结婚,就绝不会与人发展任何亲密关系。
  久而久之,面对贴上来的男男女女,他干脆对外宣称自己“不行”。
  只是没想到当初一时兴起的借口,竟在不知不觉中成了真。
  沈重川自嘲地笑了笑,都说撒谎太多会遭报应,现在也算是在他身上应验了。
  然而,这件事在最开始并未带给他太大的打击,他本就不是一个欲望强烈的人。
  直到这一年,他突然像是陷入了某种冲动期,身体与心理时常涌动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一开始只是在晚上,后来慢慢的白天也会,他忍不住思考:难道是因为年轻时压抑得太久,老了遭到了身体的反噬?
  索性,他开始找女孩相亲,他不敢找圈内的,只好私下找红娘,可能是他的外表极具欺骗性,很快就有女孩愿意和他试试,相处一段时间后,终于到了两个人的第一次,很可惜,不出意外地以失败告终。
  女孩离去时失望的表情,沈重川再也不想看到第二次。
  在强烈的自尊心驱使下,他放弃了再次尝试的念头,转而寻求其他方式:药物、视频、锻炼身体,他用尽各种手段。可统统无效。
  直到半年前的某天晚上,经纪人兼好哥们杨胥陪他喝酒。两人喝到烂醉时,杨胥突然提议:“你要不……试试看GV?”
  沈重川摇头抗拒,嘟囔着说自己不可能对男人有兴趣。
  但杨胥二话不说,拿起他的电脑就下载了那个视频,还把存放的具体位置指给他看:“就这儿,你自己准备好了,就试试。”
  后来的日子里,他清楚地记得那个视频的位置,却始终不敢轻易点开。
  他内心百分百确信自己对男人毫无兴趣,更不可能莫名其妙就这样弯了。
  但今晚,沈重川实在有些熬不住了。
  一股无从宣泄的躁闷几乎要将他吞噬,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噬他的心脏,焦躁而又折磨。
  他终于鼓起勇气,点开了那个视频。
  画面里,两个男人起初只是拘谨地坐在沙发上,生硬地交谈。但很快,其中一人的手便试探着、缓慢地覆上另一人的大腿内侧。
  沈重川神色淡淡的,没有任何反应。
  紧接着,其中一人俯下身,背对镜头挡住了大部分画面。可随后展开的情形却清晰无比地告诉观众,男人是如何为另一个男人“服务”的。
  沈重川半倚在沙发上,只是浅浅挪动了一下腿。
  很快衣物不知何时已被褪尽,屏幕中的两人开始对抗博弈,视频里传来黏腻而压抑的喘息,一声接一声,撞击着他的耳膜。
  沈重川垂下视线,看了一眼自己依旧平静、毫无反应的某处。
  再抬头时,他眼波黯黯,发出一声闷沉的轻叹。这叹息里裹着太多复杂难言的情绪,最先是泄气,他气自己终究还是不行,可深一层又悄然涌出如释重负般的庆幸。他庆幸自己,并没有弯。
  他打开烟盒,轻轻一晃,里头只剩最后一根烟。他将烟叼在唇间,低头点燃。
  屏幕上,那两人忽然开始接吻。画面陡然变得黏腻而缠绵,交吻间濡湿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鲜明。
  沈重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锁住。他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轻轻散开,模糊了屏幕。氤氲之中,他看见其中一人眼眶微红,目光深邃地凝望着另一方,随即那人又再一次深深地吻了下去。
  紧接着,沈重川就看到被吻的那张脸,竟开始毫无征兆地变得模糊、扭曲,如同水中倒影被悄然打散。
  而后,在一片朦胧与虚幻之中,那张面容竟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变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他从未想过,还会再次想起的人。
  更让沈重川绝望的是,他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一阵久违的躁动,那个沉寂已久的地方,竟不受控制地、一寸寸地苏醒过来,逐渐变得煎熬而灼热。
  他吓得猛地抬手,“啪”的一声重重合上了电脑。
  沈重川靠回沙发,仰起脖子盯着天花板,黑暗中,他试图将那张脸从脑海中狠狠驱逐出去。他逼迫自己去想象女孩:清纯的、可爱的、火辣的、妖娆的……
  可统统无济于事。
  那些面容总在不经意间扭曲、溶解,最终又一次次幻化成那个人,短发的、长发的、微笑的、沉默的……
  千姿百态,全都是他。
  他终于妥协般地闭上眼,将手慢慢放了上去,生涩而焦躁地运动起来,上上下下,前后左右,不得章法,好似只剩下这一个出口。
  他越来越难受,那股灼热的冲动在体内疯狂窜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枷锁。他也越来越有感觉,呼吸愈发急促,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即将抵达顶峰的那一瞬间,沈重川以为自己终于能迎来解脱与释放。
  但,并没有。
  他居然……
  没有s出来。
  难以宣泄的欲望憋得他浑身发颤,又胀又痛,比先前近百倍地折磨着他的神经。
  他不甘地重新点开那个视频,又试了一次。
  可身体依旧硬得发疼,欲望再次灼烧着他的每一寸神经,但他依然s不出来。
  这种感觉,就像从高空猛地坠落深海,却没有挣扎上岸,而是不断下沉、下沉,最终溺亡在了海里。
  绝望的窒息感,让他痛苦难耐,烦躁异常。
  他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
  他想,难道……
  只有亲眼见到那个人才行吗?
  可要怎样才能真的见到他?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般驱使着他。沈重川猛地起身,近乎失控地翻箱倒柜,终于在抽屉最深处找到了那盘落满灰尘的影碟。
  影碟封面上,是两张青涩少年的脸,一人一半,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界限。
  他手指微微发颤,几乎是粗暴地将影碟塞进播放器。
  凭着模糊的记忆,他将进度条直接拖到第48分钟。
  画面骤然亮起:熟悉的昏暗房间,熟悉的旧床,两个少年正拥抱着、吻得难舍难分。
  十九岁,正是撞到树都会坚挺难耐的年纪。
  那场戏里,他热得发疼,就像此时此刻的自己。
  他重重跌回沙发,动作太大,腰间被狠狠硌了一下,但沈重川顾不上了。
  他再次继续之前的动作,目光被钉死在屏幕上,牢牢锁住那个人的脸。
  十分钟漫长的亲密戏份终于迎来高潮,但他的手早已酸软僵硬。
  但那个东西依旧硬邦邦地杵着,颜色甚至开始发紫,却丝毫没有一丝冲突水面的迹象。
  他怔怔地盯着屏幕中抵死缠绵的两道身影,心底一片冰凉。
  到底怎么了?沈重川反反复复地问自己。
  他怎么会对一个如此憎恨又如此厌恶的人……
  产生这种欲望?
  又为什么,无论如何都释放不出来?
  亲密戏终于播到最后一帧。
  画面定格的前一刻,那人忽然侧过头,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没有人知道这句话的存在,只有沈重川知道。
  他说的是:“沈重川,你真恶心。”
  呵呵。十年了。
  沈重川已经二十九岁了。
  他原以为,时间漫长,自己早已将对那个人的恨意埋进了垃圾处理箱。
  可此刻,他模仿着那人的语调,朝着硌得发疼,反复折磨自己的地方,恶狠狠地骂出一句:“你真他妈的恶心。”
  次日,沈重川坐在冰凉的就诊椅上,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某种苦涩的药味,让他的胃隐隐抽搐。
  “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戴着金丝眼镜的医生头也不抬地问。
  “三年吧。”
  医生终于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惊讶:“三年?为什么现在才来看?”
  “没当回事。”沈重川扯出一个勉强的笑,“以为…只是压力太大。”
  医生的表情渐渐凝重:“你需要做全面检查。”
  三小时后,沈重川盯着CT片上那个模糊的阴影,感觉胃部的疼痛感又加重了。
  “神经内分泌腺体退化症。”医生的指着片子上的一处阴影,“全球确诊不到百例。你的腺体正在发生不可逆的萎缩,这直接影响了下丘脑-垂体-性腺轴的功能。”
  沈重川犹豫了一下问:“是绝症吗?”
  “算吧,属于罕见病症。”医生推了推眼镜,“也不是完全没有痊愈的可能性,只是目前国内没有治疗方案,国外的情况我不确定。但就算有,也需要大量的金钱支持。”
  “如果…没钱呢?”
  医生沉默了片刻,合上病历本:“没钱的话,就该干嘛干嘛吧。”
  “那…还能活多久?”
  “保守估计,一年左右。不过……”
  医生抬眼看向沈重川,语气缓和了些:“这期间,该吃吃该喝喝。特别是那方面的事,最好找到源头,别压抑自己。”
  “压抑会怎样?”
  “不压抑的话,”医生轻叹一声,“至少能多活几个月,治疗成功的机率也更高,让自己开心点吧,小伙子。”
  沈重川走出医院时,正午的阳光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他站在台阶上摸出烟盒,靠在医院的栏杆处沉默地抽着。
  一年。
  一年能干嘛?能看到妹妹沈钿上大学吗?能存满她上学的所有费用吗?能挺到她结婚生子幸福快乐的过一辈子吗?
  都不可能。
  沈重川本是活得随性洒脱的人,此刻却只觉得胸腔里愁绪翻涌,闷得他几乎窒息。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杨胥”两个字跳动着。沈重川盯着看了许久,直到铃声快要结束时才接起来。
  “川哥,你在哪?”杨胥的声音透着焦急。
  “医院。”重川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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