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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川十年(近代现代)——一颗牙疼

时间:2026-02-10 16:44:03  作者:一颗牙疼
  “陆导,关于这次的新片……”
  “听说您婚期已定,能否透露一下……”
  “有小道消息称沈重川昨日也去试镜了您的新电影,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沈重川的手指一顿。
  屏幕里,陆川西低笑了一声,声音透过电视音响传来,带着一丝微妙的愉悦:“当然。”
  当然?
  沈重川盯着那张脸,忽然觉得荒谬至极。
  他们之间有什么“当然”可谈?
  曾经的那句“你真恶心”,和昨天的“替演不行”,哪一次不是陆川西亲手划清的界限?
  现在倒装得像是旧友重逢,情深义重?
  沈重川摸出烟盒,却发现里面只剩最后一根。打火机的火苗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他深吸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又被缓缓吐出。
  电视里的画面还在继续,陆川西游刃有余地回答着记者的问题,笑容完美得像是精心设计过的面具。
  沈重川看着那张脸,忽然又觉得陌生无比。
  十年了,这人装模作样的本事倒是更上一层楼。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抽完最后一口烟,按灭烟蒂,在电视机自动休眠的黑暗里,低声骂了一句:“装货。”
  昨天卫生间里,陆川西的那句话又在耳边回响
  “不如你说说,凭什么,我会要一个为了钱出卖自己身体的演员?”
  他忘了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或许根本什么也没说。
  他只记得陆川西淡定地走到他面前洗手,水流声在寂静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那人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手指,而他却就像个懦夫一样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直到看见那道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操……”沈重川低骂一声,狠狠将啤酒罐捏瘪。铝壳发出刺耳的变形声,剩余的液体溅出来,洒在他手背上,冰凉而又黏腻。
  他痛恨自己当时的反应。
  沈重川想若是十年前的他,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嘲讽回去:
  “陆导是在怕什么?”
  “陆导你自己够干净吗?”
  “陆导你以为我稀罕你的破电影吗?”
  可十年后的他,却只是僵在原地,像个被抽走灵魂的小丑。
  真的老了吗?怂了吗?
  他仰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黑暗压下来,却让他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冰箱低频的运转声、窗外隐约的车流声、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还有一道,从脑海深处浮起来,反复追问自己的声音:
  “沈重川,你真的就这样甘心吗?”
  “你不是马上就要死了吗?”
  “真的不做点什么吗?”
  沈重川猛地睁开眼。
  电视机已经自动休眠,房间彻底陷入昏暗,他在黑暗中慢慢坐直身体。
  他不甘心。
  明明起点相同,凭什么那人如今功成名就、爱情圆满,连婚期都已定下。
  而自己却像阴沟里的老鼠,一事无成、穷困潦倒,甚至连对女孩都……
  偏偏这一切都与陆川西脱不开干系。
  现在,竟连生命都在同他开如此恶劣的玩笑。
  不甘心。
  实在是不甘心。
  这道声音像毒蛇般缠绕着沈重川的神经,最终驱使着他起身,走到卧室打开了那台老旧的台式电脑。
  屏幕的灯光映在他疲惫的脸上,他点开D盘,找到那个尘封已久的未命名文件夹,那里存放着的不再是半年前下载的GV,而是更久远、更真实的影像。
  他点击播放,画面亮起的瞬间,视频里的宾馆很暗,镜头还有些晃动,像是偷拍的视角。
  沈重川看着看着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
  脑海中又适时的循环播放那句挥之不去的话:
  “沈重川,你真恶心。”
  “沈重川,你真恶心。”
  “沈重川,你真恶心。”
  沈重川盯着画面,笑了。
  他将视频快速传到手机里。找到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将这段存了十年的影像发送过去。
  屏幕的光映在他眼底,像一簇幽暗的火,他坐在椅子上。
  缓慢地将自己的手再次放在已经坚挺的东西上。
  反正要死了。
  那就拉他一起下地狱。
  夜晚的婚纱店里,客人已经渐渐散去,只余下几盏设计别致的壁灯投下光晕。陆川西刚结束电影工作,陪未婚妻黎离来试婚纱。
  黎离站在落地镜前,身穿一件鱼尾婚纱,高级的面料包裹着她的好身材。她微微侧身,眼神平静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陆川西:“怎么样?”
  陆川西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嗯,就定这件?”
  黎离摇摇头:“我再试试另一件吧。”说罢她转身走向试衣间,裙摆拂过地毯。
  陆川西看到黎离转身,揉了揉疲惫的眉心,这个时候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他随手点开,很快,画面中的场景让他猛然怔住。
  陆川西的脸色瞬间铁青,他抬头看了一眼试衣间。门早已合上,黎离的身影消失不见。他慢慢站起身,走向角落的休息区,拨通了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陆川西压得极低,语气平稳淡定:“你是谁?”
  对面没有回应。
  陆川西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你想做什么?”
  还是不说话,陆川西只好开门见山:“既然接了电话,藏着掖着浪费时间就没意思了,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突然变得粗重,夹杂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沈重川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在身下缓慢动作。他眯着眼睛,听着陆川西低沉质感的声音,印象里这人永远都是这副胜券在握的从容模样,倒显得他此刻挺没成就感的。
  “陆导,我该先回答你哪一个问题呢?”沈重川轻笑,尾音带着刻意的上扬。
  “是你?”
  “是我。”
  “沈重川,你想干嘛?”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滴敲打着玻璃,淅淅沥沥的声响混着沈重川逐渐急促的呼吸。
  “陆导,别激动,”他放缓语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清晰,“想知道答案,明晚八点。东四十路巷子58号,见面聊。”
  “沈重川,我劝你有什么就在电话里说,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值得见面聊。”
  “哦?陆导就不怕我一时没忍住,把这个发到网上?”
  “呵,发到网上?你别忘了视频里面可不止我一个人。”
  “我无所谓啊,我反正要钱没钱,要名气没名气的,发就发了,没准还能蹭点热度,做做直播什么的...”
  见那边没有做声,沈重川挪动了腿,继续说:“可陆导,您就不一样了...”
  “沈重川,你别太过分。”陆川西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其中的怒意。
  “哦?”沈重川突然加重手上的力道,呼吸急促,“咱们俩多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陆导现在才说这个,是不是有点......”
  “嗯......晚了?”
  “你到底要什么?”陆川西有些不耐烦了。
  “要什么?”沈重川仰起脖子,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如果我说,我想要......呃嗯......”
  一声黏腻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
  陆川西很快意识到沈重川在干嘛,啪地一声切断了电话。
  在“嘟——嘟——”的挂断声中,沈重川怔了怔,他居然因为这个人声音就......
  他低头看向自己沾满污秽的手指,忽然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笑。
  那笑声起初只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像是卡着一口喘不上的气,随后却越来越响,越来越尖锐,直至变成一阵近乎失控的嘶哑狂笑。
  他笑得肩膀发抖,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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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啊,别惹老婆,小心老婆分分钟掰弯你!
  ps:不用担心未婚妻,记住我们双处双洁!
 
 
第4章 我要你…用手帮我...
  陆川西挂完电话回来时,看到黎离手里已经拿着包好的婚纱礼盒,店员恭敬地跟在她身后,递上账单。
  “我来吧。”陆川西正准备过去结账。
  黎离已经提前一步签了字,动作干脆利落。
  “川西,定好了,就这件吧。”她淡淡地开口,声音没有半分新娘该有的雀跃。
  陆川西的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停留,随即点头:“行,你满意就好。”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氛的气息,却掩不住两人之间那股若有若无的疏离。店员识趣地退开,给他们留出独处的空间。
  陆川西顿了顿开口:“对了,婚期定在秋天,你可以吗?”
  黎离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你定,我没意见。”
  她的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她扫了一眼,随即抬头看向陆川西:“其他的事情你联系我助理就好,我明天有个官司要打,先走一步了。”
  “我送你吧。”
  “不用了。”黎离拎起包,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你也忙了一天,早点回家。”
  “那再见。”
  “嗯,再见。”
  陆川西坐在车里,盯着手机屏幕,再次点开那个视频。
  视频里的两个人,一个是他自己,另一个是沈重川。
  他眉头微皱,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显然视频是真的。
  不是电影片段,不是试镜花絮,更不是恶意剪辑。
  画面里的喘息、触碰、甚至他看向沈重川的眼神,都真实得让他陌生。
  可笑的是,他居然全忘了?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曾在什么情况下和沈重川做过这种事,更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和沈重川做这种事。
  他们之间,明明只有厌恶、对立、甚至恨意,怎么可能……
  但现在想这些,都毫无意义。
  他必须去见沈重川,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川西的车停在巷口,轮胎碾过积水,溅起一片泥浆。他熄了火,看了看表,七点五十。
  导航上显示距离目的地还有两百米,但狭窄的巷子已经不容车子再往前挤。
  他推开车门,阴湿的空气立刻裹了上来。
  因为没带伞,雨点很快打湿了他的西装。
  陆川西抬头环顾四周,巷子两侧是挤挤挨挨的自建房,墙皮剥落,露出斑驳的水泥。路边支着塑料棚的小摊贩正在收摊,油锅里的残渣混着雨水流进沟渠,泛着腻光。
  皮鞋踩进泥泞里,鞋头立刻糊上一层污渍,这地方简直令人作呕,空气中飘着廉价食用油和腐烂垃圾的混合气味。
  他耐着性子往前走,很快200米到了。
  陆川西抬头看向面前这栋灰扑扑的六层小楼。外墙裸露着纵横交错的水管,雨水正顺着锈蚀的裂缝往下淌,楼道口堆着发霉的纸箱。
  【我到了,门牌号?】
  他压着胸腔泛起的躁意给沈重川发信息。
  沈重川早就看见了那辆黑色卡宴驶进巷口。
  他站在窗边,指间夹着烟,雨水在玻璃上蜿蜒出模糊的纹路,却不妨碍他将陆川西的狼狈尽收眼底,沈重川看着他皱着眉头避开积水,昂贵的皮鞋陷进泥泞时身体明显有一瞬的僵硬。
  真有意思。
  沈重川深深吸了一口烟,看着陆川西在楼下徘徊,西装革履与这破败巷子格格不入的样子,让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很快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回道:【顶楼,没有门牌,自己爬。】
  烟抽完了,他慢条斯理地碾灭烟蒂,敲门声响起,他故意等了片刻才踱过去。
  门开了。
  他看到陆川西站在外面,整个人泛着潮湿的水汽。裤脚和皮鞋上都沾了些泥渍,眼神冷得像冰。
  “沈重川,真没想到,你家连个门铃都没有。”
  沈重川靠在门框上:“陆导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他轻笑,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揶揄,“先进来擦一下吧。”
  他侧身让开一条道,看着陆川西从他面前走过时紧皱的眉头,心里涌起一股近乎扭曲的快意。
  陆川西走进屋内,目光扫过这个狭小的空间。
  靠窗摆着一张木质沙发,灰白的靠垫已经洗得发白,一看就很硬,但是意外的是上面居然放着一个看上去十分柔软的靠垫和坐垫。
  沙发前是一张配套的木质茶几,表面有几道明显的划痕,却擦得一尘不染。角落里放着一台老式电视机,旁边堆着几本翻旧的剧本和书籍。
  整个屋子不过三十平米,却收拾得井井有条。墙上挂着几幅简单的黑白抽象画,窗台上摆着一盆龟背竹,叶片油亮,在雨夜中倒显得与沉闷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走到沙发坐到了那个唯一的坐垫上,崭新的海绵立刻陷下去一块,靠垫也柔软得让他紧绷的后背不自觉地放松了几分。
  “给。擦擦吧。”沈重川很快递来一条毛巾。
  陆川西下意识皱眉:“不用了。”
  “是新的。”沈重川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没用过。”
  陆川西这才接过毛巾,草草擦了擦微湿的头发。毛巾带着淡淡的洗衣粉香气,难得沈重川买回来还特意洗了。
  擦完头发,他抬头直视沈重川:“说吧,你想要什么?钱?名?还是报复我?”
  沈重川却开口:“你饿不饿?”
  “不饿。”陆川西冷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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