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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荅兰高兴了,笑眯眯地往桑维的身边靠。
桑维道:“等安顿好了,我拿给你?”
“好呀好呀(^^)”荅兰小鸡啄米般点头。
桑维轻声一笑。
佣兵基地来都来了,也不能在外面一直站着,荅兰往四周扫了一圈,金沙部顾名思义,建立在沙里的基地,四周黄土漫天,空气也带着灰尘呛人的味道。
佣兵基地被一小块护栏围着,旁边虽种植了许多有利于沙漠的植物,但对于这边浩瀚无垠的沙漠来说,明显是杯水车薪。
天气变化莫测,本来刚晴空万里/风平浪静的天气此刻卷起了大风,黄沙层层漫向天际,沿着风的形状组成了一个大的黄金漏斗。
荅兰张口,正欲说点什么,却吃到了一嘴沙:“呸呸。”
“啥子嘛。”荅兰掩住口鼻,骂骂咧咧道:“命苦嘞。”
莱洪见状,忍不住想笑:“哈哈哈哈公……”
“阿呸呸……”他刚张开嘴,也吃到了一口沙子,骂骂咧咧地学着荅兰前面样子的操作。
荅兰乐了,幽幽道:“你自作虐,你报应来了,你再嘴贱。”
莱洪缩回去,心想嘴贱的到底是谁,明明荅兰比他还嘴贱好吧。
桑维从口袋里拿出口罩,递给荅兰,快速说:“快走吧。”
这一幕被眼尖的莱洪看到了,立马为自己鸣不平,并且灵活运用荅兰的排比句:“你见色忘义!你无视我!你一点也不想着我!”
说完,眼眸下垂就看到桑维的手就搁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手里还有另一个口罩。
莱洪:“……”
我真该死啊!
荅兰鄙夷般地看莱洪,嫌弃道:“咦惹,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桑维,你快骂他(#`O′)!”
莱洪能这样接受就不是他了,他挑眉:“你看这么多人为什么为什么就逮着你叫公主,你看你这个脾气,谁见到了说一句参见兰兰公主。”
荅兰从口袋里拿出两颗爆炸球:“我先炸你。”
见识过爆炸球威力的莱洪往旁边避了避:“你看你看,又恼羞成怒了,说两句都说不得。”
“你管我(╯▔皿▔)╯!”
“自然管不住兰兰大王。”
看清荅兰手里的东西,莱洪忍不住调侃:“公主不愧是公主,一出手就是价值连城的东西。”莱洪今天算是和荅兰扛上了,不赢他今天就和桑维姓,他既要又要!
桑维淡声道:“你少说两句。”
荅兰一看桑维向着自己,立即叉腰附和道:“就是就是,再说把你丢出去,吵吵吵,这么能说!”
一行人一起走,因为莱洪和荅兰时不时的斗嘴,平时只需要二十分钟的路程现在硬生生走了一个小时,临绝在小时候就见过厄回,后来因为工作的缘故,和他更是熟悉了一点,他拱了拱厄回:“你不是一向秉持着一个人走的原则吗?”
厄回浅茶色的眼眸往荅兰和莱洪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和荅兰在一起的缘故,他难得生出了几分自己一个人是不是太孤独了的感觉。
“我上次遇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人。”
临觉:“?”
厄回很少和别人说自己的这些事,偏偏他脸上带着的都是认真,临觉新奇地挑眉:“和我说做什么?”
“我在想,我的性子是不是过于沉闷了。”厄回眼神有点不太确定,想起遇到的那人,更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所以你这是自卑了?”
不知道这两个字触发到了厄回的哪条神经,只见他眼里的迷茫散去,同时多了几分讥讽,他道:“我家族的传统里可和这个字沾不上关系。”
“这才对。”
空气里的含沙量越来越多,每一步都是艰难的,荅兰走着走着,忽然左手手腕被人抓住,他的左边方向是桑维的方向,桑维很爱护着自己,荅兰跟着手腕的力道走。
“桑维,你能看见吗?”
没人回,荅兰想睁开眼,不知道为何,睁眼都变得费劲。
出于对桑维的信任,荅兰也不过问了,安安静静地跟在桑维后面走。
这个路程越走越远,估摸着估计走了一公里,荅兰忍不住问:“桑维,还没走到吗?”
不知道是哪个字触发到了对方的神经,薄唇勾起,细看之下,还带着几分讥讽,他半回头,静静地看着自己身后的人,多讽刺,这么多年了,认不出自己就算了,现在会反反复复提到另一个人。
牵着自己的那只手一顿:“当然。”
这声音显然不是桑维的声音,荅兰佛开对方的手,丝毫不觉得慌张,而是疑惑:“为什么装作桑维的样子抓我?”
“您的忘性是真的大。”对方道。
忘性是真的大?有这回事,荅兰不是很愿意承认,奈何对方是谁确实是有点想不出来了,因而暂时缄默不语。
荅兰倒也不没有那种要死要活的感觉,毕竟对方没有真的伤害他的意思,现在在哪也是一样的,先不说他一个人能不能走出着这沙尘暴四起的地,对方不知道给他用了什么,现在眼睛也睁不开,哪哪都不得劲。
荅兰扭动身体过于明显,牵着他手的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他松开了一点荅兰的手,低声自言自语道:“忘记了,你从小就娇贵。”
荅兰脑子缓慢地转动,忽然意识到眼前人是谁了,荅兰道:“艾焱?”
艾焱蓝色的眼睛有些动容,不知想到了什么,对方最终只是一笑:“难为你还记得我。”
“什么叫难为。”荅兰动了动手腕,暗示的意思明显:“哎,你早说嘛,知道是你我就不挣扎了,那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艾焱侧头,不远处是沙漠的落日,大漠的风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刹那就没了影子,变化莫测,就和生活一样,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比如他,倒是有的人会一直好命,比如荅兰。
“我们已经偏离基地一千米了,为了节省点体力我劝你还是少说点话。”
“?”荅兰语气带了点不可置信:“你害死了我怎么办!”
“你忘记了。”对方声音轻飘飘的,好像随时会消散在风里,像是找不到归处孤魂野鬼:“你早就该死了的。”
荅兰:“!!!”
“你还是想杀我!”
艾焱低头一笑:“你说呢?”
他不会说这样还好,一说荅兰就知道他是开玩笑的了:“我不信。”
这地方的天气简直就是恶劣得很,比自己还要恶劣,荅兰问:“你怎么来这里了?”
“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万一你哪天走弯路了又想杀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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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荅兰:(╯‵□′)╯桑维!我和你天下第一好!
作者:抱歉宝宝们,久等了,考试没过太难受了[爆哭]我怕我写不出兰兰的性格了,给他写歪了,就一直在调理心情,今天紧赶慢赶还是只写了一千三[爆哭]
添加:谁人不爱兰兰[星星眼][摸头]太可爱咯![撒花]
第30章 从小就爱讨价还价……
荅兰算是明白了没有什么是比自己的生命还要可贵的。
还有什么叫自己早该死了,要不是有艾焱这种反社会的一天天就想逮着他打死的人,他肯定能好好的活着。
并且是很漂亮的那种!
艾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只见他讥讽一笑蓝色的眼珠像一潭死水脸上透漏着几分要死不死的意味:“你话依旧如此多。”
荅兰耸肩:“可说呢。”
他这无所谓的态度把艾焱看笑了只见他伸手将手搭在荅兰的脸颊处,被温室娇养出来的花总是和普通的花不一样,它们会更脆弱一点,样子有的也会更加名贵和鲜艳,荅兰的肌肤就是软乎乎的皮肤,脸上不含一点瑕疵,色彩像上等的瓷釉。
荅兰紧急偏过头。
艾焱脸色晦涩不明,他道:“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
荅兰翻了个白眼,他和艾焱的故事可以从小时候扯起,听艾怀长官,也就是荅兰他老爸说艾焱是第几军什么什么的部下收养的孩子具体的记不清了反正就是回艾焱的义父死了,艾焱将这笔账算在了艾怀的头上,扬言会杀了艾怀给自己的义父陪葬。
艾怀身边有重兵把守,且大部分时间都在军部,艾焱找不到合适的下手时机无法,只能在暗处蛰伏,偶然一次机会下,他打探到了另一件事,艾怀居然还有一个孩子,就这样艾焱有了新的打算。
他将六岁的荅兰拐走。
说来也奇怪,他就没见过这么可爱又闹挺的小孩。
回忆浮现出脑海,画面似翻腾的江,一帧帧随之涌来。
*
年少时的艾焱路过庄园,庄园的秋千里坐着一位金发碧眼的小孩,经过这么多天的观察,他摸出了一个规律,这个小孩总会在下午时段在这里睡觉。
接下来的计划让艾焱感觉到紧张,他握了握满兜子的糖,缓慢地走过去。
没等他想好怎么把这个小孩骗走,倒是他先和自己讲话了,荅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小孩的声音奶声奶气的:“你也是来晒太阳的吗?”
不是,我是来拐你走的,艾焱在心里默默说。
他不讲话,荅兰就以为他不好意思,自己艰难地往一旁挪,又拍了拍自己的身边的位置:“你来坐吧,这里的位置还有很多。”
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的艾焱僵硬的坐了过去,荅兰虽然小,但不胆怯,艾焱坐下来了之后,他清了清嗓子,严肃道:“我让你坐在这里了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
艾焱迟疑着点头。
“那好,既然你受了我的恩惠是不是也要适当回报我一下?”
艾焱又点了点头。
荅兰小手一拍:“我也不要你做什么,你帮我推秋千吧,我的腿够不到地面。”
艾焱垂眸一看,那会儿还是夏天,荅兰就穿着一件衬衫和背带八分裤,白胖的小腿怎么够都离对面差一大截,再向后看去,荅兰的后方有一个小小的椅子,估计对方就是靠着那个椅子爬上来的。
毫无征兆的,艾焱轻笑一声。
“你在笑我腿短吗?”
这小孩还挺聪明,这么小就跟个狐狸一样精,艾焱开口道:“为什么不把绳子弄短点?”
“我老爸下班之后也想坐,短了他就不爱坐了。”
他口中的老爸俨然就是艾怀,艾焱想到了正事,嘴角一抹笑意消失。
“你快帮我推吧,不用帮我推很多下,两下就可以了。”
艾焱站在荅兰的身后,垂眸盯着小小的人类幼崽:“你的腿够不到地面,怎么指望双手能抓到两根绳子?”
荅兰眨眼:“……”
艾焱:“好蠢。”
“你才蠢。”艾焱眼睁睁地看着荅兰从将那边的另一个绳子引来,双手抓着他那条绳子:“你推吧。”
艾焱抓住绳子的两端轻轻晃他,荅兰显然不满意:“你和阿姨的力道一样,你们是在同一个地方进修过的吗?”
艾焱不语,动作的幅度倒是大了一点。
荅兰满意了,秋千就要这样才有意思,推着推着,艾焱又有了一个想法,他现在把荅兰摔死在这里,艾怀也不会及时赶来。
推秋千的力道越来越大,最后一下,艾焱狠狠一推,荅兰也像他预料的那样抓不住绳子飞了出去。
这里的对面是庄园的大理石地板,荅兰摔在那里,不死也会残,可真当荅兰的身子出去的那一刻,他又后悔了,下意识想将荅兰抱回来。
他是哨兵,反应的速度很快,从他这里赶过去会有百分之五十的机率能接住他,就在他出去的那一刻,有人比他更快接住了荅兰。
不对,不是人,是一只鸟,一只洁白无瑕的鸟,艾焱不知道庄园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鸟,只见它洁白的翅翼抱住荅兰,自己和荅兰摔在一边。
艾焱悄悄松了一口气。
荅兰从鸢鸟的怀里出来,浅金色的头发粘了一根白色的绒毛,他没管自己,而是起来查看鸢鸟的状况,鸢鸟的身形变小。
“完了,我刚把你治好,你不会要死了吧?”
鸢鸟翅翼拍了拍,暗示荅兰自己还没死。
艾焱走过来,用精神力探查鸢鸟的状况,没有什么大事,只是骨折了而已。
他一言不发。
荅兰从屋子里拿出急救箱:“都怪我太爱玩了。”
这是西部边境才会有的独特鸟种,人们也称他为鸢鸟,后来鸢鸟族群被灭,如今鸢鸟又出现在荅兰家里,艾焱理所当然的觉得西部那次事变和艾怀脱不了关系。
出于对动物的爱护,艾焱还是选择了帮助答案救治鸢鸟。
等一切都忙完了以后,荅兰将鸢鸟带回房间,又走出来找艾焱。
“你和我救了鸢鸟,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艾焱摸了摸荅兰的脑袋:“不用。”
荅兰这次出门还背了一个小包,他晃了晃包,里面传来了金属碰撞的声音:“我有钱。”
艾焱就这样带着荅兰出口了。
荅兰这小孩娇气,走一会儿就走不动了,艾焱提出自己可以抱他走的时候也是死活都不乐意,说有损自己的权威。
一个小破孩,哪里来的权威。
艾焱还是给他租了飞行器带他去。
一开始艾焱算是带着他进到了一个自己平时吃不上的,过年才会有机会和义父去吃的餐厅,可荅兰吃了两下就蔫哒哒地趴在桌上。
“不好吃?”
荅兰点头,又摇头:“跟我平时吃到的味道一样,但我不想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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