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荅兰不觉得这些是有什么的,虽然小时候曼决和艾怀总是没时间来看他,但荅兰依旧觉得对方是真的很爱自己。
飞行器从黑市开到了佣兵基地,维伊选择机密回到西部,和自己父亲联系完的荅兰决定和桑维先回西部。
除了途中要找安德外,他去西部更是为了那场联姻。
鉴于他们刚刚得到这些信息,到了佣兵基地的第一步,桑维将这些信息以传秘的方式传回了西部,不确定西部的人能不能收到,荅兰和桑维在路上探查,莱洪和莱折率先回到了西部。
临觉没有去黑市,维伊要走,总是要有一个人假扮她还在佣兵基地,临觉无疑就是最合适的那个人,他心细,对于维伊的习惯也总是了如指掌。
维伊回来后直奔着他的方向:“你可能还要帮我在这里半个月。”
临觉脸上刚挂着的笑意立马消失了,他道:“这是为何?”
“发现了很重要的事。”
临觉抿唇,还是应了下来:“好。”
维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道:“如果我在不了,你尽快从佣兵基地离开,你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可以借用我的身份查到当年的事情。”
“好,荅兰呢?”临觉往维伊的身后看,并没有发现荅兰的身影。
“他去西部了。”
去西部的飞行器是现买的,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荅兰买的是最好的飞行器,在天上飞的时候,他看着自己从小生活的地方,那是最繁华的中部,就连那里的风,荅兰也会感觉很熟悉,如今望着远去的建筑,他生出了几分思乡之情:“桑维,我们会安全回到西部吗?”
桑维揉了揉荅兰的脑袋:“会的。”
“想回到西部?”躺在贵妃椅上的人怀里抱一只白猫,艳得发亮的指甲缓慢地从洁白无瑕的毛发里穿梭而去,听完话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惬意到后面的狠恶。
他身前站着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此刻半鞠躬继续汇报自己得到的信息。
“据消息,莱洪等人已经坐上了回西部的飞行器,不日便可以抵达。”
漂亮的男人勾唇,眼中闪过阴狠:“想安全回来,做梦,在路上杀了吧。”
“还有信息?”
“西部整个信息局都是我的,有什么消息是拦截不下来的?”
“那……三皇子?”
这三个字触发到了座椅上的男人,他手指收紧,猫吃痛地叫了一声,嗖一下从他身边溜走。
漂亮男人恨恨地开口:“他该死,无论花多大的代价,他必须死。”
“收到。”
只用一秒,他就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只见他一小笑,慢慢道:“历闫,你说我有什么错?我只不过想重铸工厂荣光而已,难道普通人就甘心一辈子都是普通人吗?我这是在造福他们,你说是不是”?”
被叫做历闫的男人缓慢地叹了口气,心想如果现在他说不是,对方一定会再将自己掐得个半死。
于是他服从说:“是的。”
“呵,你退下吧,没一句是我爱听的。”
飞行器穿梭云层,划出一道长长的尾线,在别人看来,这何尝不是值得欣赏的风景?
荅兰眺望远方,天空是蔚蓝色的,桑维以为他不高兴了,又拍了拍他:“你不想去西部的话可以不去的。”
还在发呆的荅兰蓦然回神:“怎么了?你说什么?”
“你想去西部吗?”桑维换了一种说法。
荅兰不想去西部那也是应该的,没有人莫名其妙的想离开宠爱自己的故土,这对荅兰来说不太公平。
他不像自己,他在西部没有特别依恋的人,莱洪和他的关系最好,莱洪最后也会娶妻生子,多年以后,他自己要去哪里他自己也没想过。
现在看荅兰浅金色的眼睛,桑维忽然有些难为情,他不希望荅兰去自家的时候带着不好的情绪,一方面又期待荅兰的答案,一方面又害怕荅兰说的答案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想啊,西部不是你家吗?”荅兰道:“其实我也想去西部看看,那是你成长的地方,我想体验你生活过的地方。”
荅兰眼睛弯弯的,好像有星星闪过,他总是能做出这么多生动的表情,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无论做什么都是符合常理的。
说实话这里没有任何人了,桑维伸手,碰了碰荅兰的脸,但也单单只是碰了碰。
荅兰缓慢地眨眼睛,心想桑维还是这么别扭。
桑维的视角里,就是荅兰眼睛眨了眨,就这样亮晶晶地看着他,而后,歪头,将脸颊靠放自己的手心里。
桑维手抖了一下。
他像极了学校里的那直播布偶猫,给它一点吃的就会傲娇地主动和你贴贴。
“你想摸就摸吧,只给你一个人摸。”
桑维眸色一动,荅兰的脸热热的,因为晒伤,现在有点嫩红,他的嘴唇一动一动的,可此刻桑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想亲亲荅兰。
荅兰又不是傻的,更何况他算是摸出了桑维的性格,他直接道:“那你想亲我?”
“可以吗?”
“?”这就承认了?
“可以。”
桑维将荅兰的碎发捋到他的耳后,而后郑重其事地在荅兰的脸颊印下一个吻。
“扑通——”他清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这一下的感觉比以往还要强烈许多。
荅兰笑着看他,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我只给你就一个人这样。”
“好。”
荅兰伸出手,桑维低头一笑,和他十指相扣:“我的。”
“嗯嗯嗯。”
大抵是桑维比较年长,又或许是桑维天生就会照顾人,荅兰和他在一起总是是被照顾的那个。
一开始荅兰还有点不太习惯,后来慢慢的就习惯了,直到后来变成了理所应当。
就好像,桑维本就应该对自己这么好。
荅兰靠在他的肩边,实际上他现在困得要死,他的精神力是后天才完整的,在去黑市之前,他又消耗了许多精神力,后来在黑市简直就是油尽灯枯了,简单来说燃尽了,现在困得说不出话。
“桑维,我可以睡一会儿吗?”荅兰迷迷糊糊间,也不忘记和桑维报备。
桑维将荅兰的脑袋靠在一个相对于比较舒服的位置,声音轻柔:“好,睡吧。”
“嗯,我一会儿就醒,我就睡十分钟,等我醒了再和你讲话……”
“好。”
嗅着桑维身上兰花的香味,荅兰紧皱着的眉头慢慢放松。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等荅兰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黑了。
桑维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
荅兰有些晕乎乎的,他脑袋抵着桑维的肩,声音闷闷的:“桑维,抱歉啊,我本来只是打算睡十分钟的,我太困了。”
金色的脑袋,毛茸茸的,桑维简直被荅兰给可爱到了,他道:“没关系。”
荅兰抬头,在桑维的脸上亲了一下:“晚上好。”
桑维眼皮掀开,荅兰捏了捏自己的脸,睡得太久了,连带着脸都有些僵硬了。
脖子感受到按摩的力道,荅兰干脆靠回去,让桑维帮他按揉睡得有些难受的脖颈。
“到晚上了吗?”
“到了。”桑维道。
荅兰不忍心让桑维帮自己按摩太久,没一会儿就抓着桑维的手阻止他的动作。
“那我打电话给我老爸。”
“好。”
桑维总是这样,无论自己说什么他都会说好,荅兰怀疑,要是自己说想要天上的星星,桑维真的会思考天上的星星到底该怎么摘。
“你要和他们见面吗?”
“你想让我和他们见面吗?”
“如果你想你的话。”荅兰无所谓,对于他来说,和一个人绑定了特殊关系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毕竟艾怀和曼决就是这样的,他和桑维也应该会和自己的父亲们一样。
“你想好了吗?”桑维认真的看荅兰,这个承诺很重要,他不希望荅兰在没考虑清楚之前,做出这么草率的决定。
这有什么想不好的?每次一有什么危险。桑维永远会站在自己身前,说的不好听的,荅兰认为,在桑维的心里,桑维把他看得比看自己还重,他想要什么桑维也会做给他,他身体有什么不适第一个察觉到并且解决的也是桑维。
“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绑一辈子。”
两句话的功夫,荅兰拨通了艾怀的电话。
这几天自己的小崽子出去,艾怀总是有说不清的担忧,生怕荅兰的小命会出现危险,出面请了通鬼队,现在又出面将荅兰去西部路上的阻碍清除掉。
千盼万盼,终于等到了荅兰的电话,连忙摁了接听:“荅兰?”
熟悉的声线,荅兰鼻头一酸,不知道怎么讲话。
艾怀也觉得奇怪,于是再试探问:“兰兰?”
“是我。”荅兰缓了缓情绪,尽量让自己情绪稳定点:“老爸,晚上好。”
“晚上好。”
这小崽子平时多蔫坏啊,现在和霜打的茄子似的,艾怀留了个心眼:“是不高兴吗?”
荅兰眼睛睁得大了一点,一种名叫酸涩的感觉从心脏处开始蔓延,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是他平时很少才会有的情绪。
“没有,我很高兴,我现在和桑维一起回西部。”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荅兰也没有害羞的情绪:“我和桑维在一起了,希望你知道这个消息后会为我高兴。”
“是吗?”艾怀从容开口:“好啊。”
“嗯,你吃饭了吗?”
艾怀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小崽子八成有问题,于是他问:“计划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我还想把那场联姻给解决了。”
“去吧荅兰,你已经具备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了。”艾怀每天要喝的咖啡是固定的,他抿了抿苦得发涩的咖啡。
“我本来想让你也见见桑维,但我怕你们两个都没有准备好,就没有打视频通话,下次我会亲自带着他回中部见你的。”
“好。”
怕艾怀担心自己,荅兰又说:“老爸,我这里一切都好,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将一切危险率先解决的艾怀又喝了一口咖啡:“那就好。”
“兰兰,你尽管去做你想做的事。”
艾怀想,其他的风险他会替荅兰阻拦。
和艾怀聊了一会儿,荅兰心情好像变得好了许多。
他上下晃动脑袋:“好啊好啊ヾ(`。ヾ)”
“对了老爸,桑维也很需要你的帮助,你意下如何?”
“很抱歉荅兰。”艾怀慢慢解释道来:“明面上,我是总执政官,没有允许,我不能擅自干预其他部的政治,但我可以像你保证,回西部的这段路你们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
意料之中的答案,荅兰只好说:“好吧,谢谢老爸,辛苦你为我安排这些了。”
“嗯。”
桑维忽然开口说:“谢谢长官。”
虽然知道桑维和荅兰的关系,艾怀语气依旧日常:“没事,我想荅兰能安全地回到西部,若是他遇到了危险,劳烦你可以帮助他。”
“长官,我会的。”桑维答,在他死之前,他永远会护着荅兰。
“多谢。”
荅兰挂断电话。
桑维带着荅兰下了飞行器:“明天要去查工厂当年的位置,我们先在酒店里住一晚,可以吗?”
“好,你去看位置,我去打探消息。”
现在时间也不是很充足,荅兰觉得能多省时间就要省时间。
桑维更担忧荅兰的状态,兴许是荅兰没有离开中部的经历,以至于他现在情绪发生了异常。
桑维更想让他多休息一会儿。
“后天我们再一起去打探消息。”
荅兰非常尊重桑维的每一个决定:“好,那我们明天一起去查看工厂的位置。”
桑维失笑,他捏了捏荅兰的指尖,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明天我自己去查看工厂的位置,你先好好休息。”
荅兰蹙眉:“为何?”
意识到说下去,荅兰也许会炸毛,于是桑维换了一种表达方式:
“我看不得你跟着我一起这么辛苦。”
桑维又薅了一把荅兰的呆毛。
“可是没有你的事,我也要去找我义父,更何况你的事一直都是我的事,桑维,我也不可能看着你一个人行动。”
“好,那我们分开行动。”
桑维找了个酒店,两个人只订了一间房,洗漱完毕的荅兰躺在桑维的身侧,往桑维怀里挪,桑维手指沿着荅兰的头发缝隙给他按摩头部。
荅兰觉得自己好像变得有点奇怪了,可他找不出原因,于是只能将这些归咎为自己第一次和谈恋爱,所以才会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往你身边凑我就会好很多。”
桑维手里的动作不停:“是吗?”
“好像。”
“好,那你离我再近一点。”
桑维捋完他的头发就开始给他按摩颈部,荅兰半趴着在他怀里,他的体重轻飘飘的,倒也还能接受。
荅兰是真的挺瘦的,桑维捏了捏他的手腕,语气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一丝担忧:“为什么这么瘦?”
眼睛已经半阖上的荅兰睁开眼睛,解释说:“小时候我挺胖的,听我老爸说那会儿抱我一会儿就很费力,后来我就瘦了,再怎么吃体重都一直在在那里,上次我去检查,医生说,我把自己的精神力借给了鸢鸟,导致我发育就有点受到阻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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