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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古代架空)——江禾鱼

时间:2026-02-11 08:42:43  作者:江禾鱼
  蔡文道:“听说程大人喜得哥儿,应当明白为人父者的心情。”
  “我原以为你们不算人。”程立说。
  蔡壶喝了口茶:“都这种时候了,程大人多讽刺我们几句,难道我们会听话吗。”
  “既然二位大人不喜,我就不与你们卖关子了。”程立拍了拍手,“带他们进来。”
  两行年轻人和几名孩童被带了进来,一个个看见坐在屋内的人,都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爹!”
  “爷爷!”
  蔡文蔡壶不自觉站起来,先仔细看了自己的子嗣们,又看向程立。
  这一回两个人都不敢说难听话了,但也不敢贸然说好话,眼神惊疑不定。
  “范大人要他们走,被我夫郎截了下来。”程立简单言明局势,“现如今他们在我手中。”
  屋内静默半晌,最小的孩童看看大人们,正想开口,被姐姐捂住了嘴。
  又过了几息,蔡壶叹道:“程大人好计谋。”
  若他们因子嗣被带走而愤怒之下倒戈,程立只需继续关着这群人,让他们以为真是范坨带走便可达到目的。
  若因担心子嗣而不敢倒戈,事态发展便会是如今这般。
  程立笑了笑:“也是范大人先将人带走,我才想出此法。”
  “可是程大人,你抓了我们的子嗣,难道真敢对他们做什么?”蔡文抬起头看向程立。
 
 
第177章 账本
  “怎么样他们说了吗。”
  晚上,程立才回到家,裴乐便迫不及待问道。
  程立摇了摇头无论他如何威逼利诱,甚至当着蔡文的面刺伤他的儿子,那两人都无动于衷。
  程立问:“你那边如何?”
  裴乐道:“看不出来什么。”
  这句话指的是从崔关身上看不出来什么。
  崔关曾经的一句话引起裴乐注意,程立又分析出两名姓蔡的身上必定有关于刑部的把柄。裴乐便猜测崔关身上很可能也有证据。
  他近日出门都带着崔关,多加观察却并未发现任何异样。
  “或许是我想多了。”裴乐微微蹙眉。
  程立抬手抚平他的眉心:“我迟早有一天会撬开蔡文蔡壶的嘴。”
  裴乐自是相信程立但他也想自己做出点什么。
  再者,他始终认为崔关心中有事。
  次日,裴乐将阿旺叫来。
  阿旺原本又黑又瘦,来到核桃府后吃喝都不错如今和同龄小孩比起来不算瘦了,人也白了些,但一双眼睛还是充满了警惕,眼底藏着狠色。
  裴乐校考了阿旺的学问,发现这小孩学得不错随后又问了些日常生活。
  阿旺的日常简单,他不是府中少爷,所以除了学习外,闲暇时间他基本是跟着大人干些杂碎轻活儿,譬如扫地择菜擦桌子等。
  “你现在每晚跟谁睡?”裴乐听后问。
  阿旺道:“跟崔关哥哥。”
  “你是个汉子,都八岁了,一直同哥儿睡在一屋不合礼仪。”
  阿旺心里一紧拳头攥了起来。
  裴乐问:“我给你们换一处屋子吧,给你一个单独的房间。”
  阿旺抬头:“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府中屋子多,空着也是浪费,不如给你们住。”裴乐说。
  “那你有那么多多余的钱,怎么不分给我们。”阿旺说。
  这话实在有些伤人,导致裴乐眸色微变,有些寒心。
  他实在想不通,难道世上真有天生恶种吗,他对阿旺这么好,日子这么久了,阿旺竟还将他当做对立之人。
  “对不起。”阿旺又很快道歉,低头说,“你别对我这么好。”
  裴乐:“理由。”
  阿旺皱了皱鼻子:“我是个什么做不到的小孩,你对我好,就是想要崔关哥哥为你做更多的事。”
  “我可以不上学只干活,也不住好屋子,每天给我一碗饭吃就行了,你不要把我的债算在他头上。”
  裴乐心里一怔,解释道:“我怎会将你的债记在他的头上,你的债,自然由你以后来还。”
  “让你上学,是为了你以后能更好的为我做事。”裴乐顿了顿,“再者,难道我对其他人不好吗?我可有让他们做些上刀山下火海的事?”
  阿旺年龄小但脑筋灵活,裴乐与他一说他便明白过来了,再度跟裴乐道歉,又道了谢。
  “孺子可教。”裴乐揉了揉阿旺的发顶,给他拿了块点心,让他回去了。
  他找阿旺来,本来是想侧面打探些崔关的消息,如今没打探到也不失望。
  阿旺并非天生恶种,知恩图报,得知这一点足够了。
  另一头,阿旺回到偏院,一五一十地和崔关说了刚才的事情,将点心掰了一半送给崔关。
  崔关吃着半块点心,心思微动。
  晌午,管事果然说了给他们俩换屋子的事,他们俩的行李都不多,不消两刻钟就收拾好了,随后崔关去找了一趟裴乐。
  他知道裴乐为何突然将阿旺叫过去,也知道裴乐想要什么,也愿意将东西交给裴乐。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已经明白裴乐和程立是怎样的人,愿意将所有实情告知。
  但他去了才得知,裴乐和休哥儿出门了。
  “去哪儿了?”崔关问院里伺候的丫鬟。
  丫鬟摇头:“不知。”
  裴乐去了一趟物街,物街是售卖各类物品的热闹街道,裴乐听说布庄新进了一批精细布料,想用来给孩子做衣裳。
  ——其实七七的衣裳早在出生前就得了许多,一年内足够穿,但他听见有好料,就是想给孩子买来。
  裴乐的身份布庄掌柜并不清楚,但知道裴乐是做生意的,身上有钱,故此十分热情,一问就将好货都拿了出来。
  给七七选完布料,裴乐又给程立和自己各挑了一块布。
  伙计将布叠好,休哥儿拿着布,裴乐率先往出走,却在踏过门槛的一瞬,骤然感觉到一股杀气。
  他下意识侧身,躲过了一支匕首,却没能躲过地上乞丐的偷袭。
  利刃划破皮肉,小腿猛地一痛,与此同时,左右都有人骤然暴露凶相,执短刀长剑向裴乐袭击而去。
  裴乐在这一瞬间做出反应,劈手夺了左边人的短刀,躲过右边刺来的长剑,与几名刺客打斗了起来。
  “东家!”休哥儿看见裴乐腿上在流血,惊得布匹脱手,下一瞬拿起布庄的长木杆就冲上去帮忙。
  见状,布庄掌柜在店内喝斥了几句,命伙计前去帮忙。
  眼见鲜血都溅进了铺子,伙计哪里敢上前,拿着棍子在旁边看着。
  休哥儿一棍子打在一名刺客身上,引得那刺客来打他,虽未坚持多久,但还是为裴乐分担了压力。
  不出半刻钟,刺客死的死逃的逃。
  裴乐不止左小腿受伤,左臂也被划伤了一道,休哥儿伤势更重,吐出了几口血。
  “我已经让伙计报官了,裴掌柜,你没事吧。”布庄掌柜连忙跑到裴乐跟前,不敢扶他,慌张道。
  裴乐冷觑他一眼:“你的铺子前怎会有刺客。”
  “我哪知道。”布庄掌柜也觉得苦,“我还想问你呢,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会引来这样一群人。”
  “我们东家是知府夫郎。”休哥儿忍痛道出身份,“若叫我们查出你与刺客有关系,绝对饶不了你。”
  掌柜大惊,一时间面白如纸:“夫…夫郎,这事儿真跟我没关系,我也是……”
  “先请郎中。”裴乐语气听不出情绪。
  话音刚落,就有两名郎中背着药箱跑过来,掌柜还算机灵,早就让人去请郎中了。
  郎中给两人诊治止血,裴乐主要有两处伤,不轻但也不算特别严重,需要至少一个多月的休养。
  休哥儿外伤看起来只有一处青紫,实则内器受损,郎中先给开了十日的药,让他十日内不要做任何活计。
  郎中诊脉期间,程立赶到布庄,待到诊治完,便将夫郎抱到马车上,休哥儿自有其他人扶上车。
  布庄掌柜看见此场景,更是满头大汗,后悔方才没敢上前抡一棍子。
  他殷勤地跟着马车,喊了一声大人,想要一起进府衙,却被官差阻拦,转而要让他上囚车。
  裴乐掀开车帘:“放了他,今日刺客一事与他无关。”
  得令,官差这才将掌柜丢下车。
  帘子重新垂下,裴乐收了对外的镇定神色,整个人放松下来,半倚靠在程立身上,由夫君抱着。
  说抱着更像是扶着,他手腿都有伤,程立不敢用力。
  一路上两人什么话都没说,待回到家,门人说有一名小孩送了封信过来。
  程立接过信封,摸着里面只有薄薄一页纸,未署名。
  他将信拆开,里面果然只有简短的几句话,意思十分简单。劝他识趣,否则日后就不止是受伤这么简单了。
  “果然是范坨。”裴乐咬牙道,“他太可恶了。”
  这句话正好被赶来的崔关听见,崔关一怔,旋即上前欲帮忙将裴乐扶下车,但程立已先一步下车,将夫郎抱了下来。
  “东家伤势严重吗。”崔关已听说裴乐受伤的事,追在后面关切问道。
  孔壮道:“挺严重的……”
  事迹全讲了一遍,崔关心下一沉。
  程大人向来在乎夫郎,今朝裴乐被人袭击受伤,以后还不知会面临多少危险。
  程大人还会查下去吗?
  裴乐还愿意他查吗。
  “当然要继续查下去,若不再查了,我岂不是白受伤。”晚上,崔关在旁伺候,有意无意地提出问题,裴乐说道,“他故意派人伤我,恐吓我们,足以证明继续查下去,形势会对他们不利,这当口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不会放弃查案。”
  “若是小公子受伤呢?”崔关问。
  裴乐道:“若让七七受伤,我身为人父,自会为子报仇。”
  他将七七看得重要,自己同样重要,他受伤是什么样的反应,七七受伤后,他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程大人也会这般想吗。”
  “我与夫郎一心。”程立从外面走进来。
  得了这两人准确的言论,崔关终于下定决心:“东家,大人,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们。”
  他终于将实情说出。
  原来,他爹娘真正的死因并非世叔嫉妒,而是死于蔡文蔡壶手中。
  当年他爹娘在核桃府颇有名气,蔡文曾两次请他爹娘去蔡府中表演,第一次得了赏钱喜乐融融,第二次回到家,爹娘却满脸沉重。
  崔关询问究竟,爹娘当天没有告诉他,过了几日才与他说实情。
  爹娘在府中表演,候场时,不慎听见了蔡文蔡壶和另一人的谈话。
  从交谈中听出,这些人贪污了足足九成的赈灾银,正在讨论分赃的事。
  “你爹娘偷听,后来被蔡文发现了?”程立出声。
  崔关点头:“起初没有被发现,但蔡文弄丢了账本,查探之下发现我爹娘极有可能听见他们的谈话,因此买通我爹娘身边的人,对他们下手。”
  当年蔡文也派人对他下手,但他正好去了一位朋友家中过夜,侥幸躲过一劫。
  再后来,估摸着蔡文觉得他年龄小什么都不知道,又觉得一家人全死了很惹人注意,正好新知府上任,蔡文忙着与新知府争权,暂时放过了他,他就这样活了下来。
  但蔡文并未完全放心,与新知府争权结束后,尽管他表现乖顺,还是派黄世叔时不时打探他的口风。
  崔关觉得自己并未露出破绽,但后来,黄世叔还是想通过“嫁人”一事将他神不知鬼不觉谋害。
  不知是为了财,还是得了蔡文的命令。
  再后来,便如同他从前所言,他将世叔一家杀害,逃出核桃府。
  “你逃出来又想回来,可见你放心不下此事。”程立道,“账本的确是你爹娘所盗,在你手中,是吗。”
  崔关点头。
 
 
第178章 正文完结
  事不宜迟崔关说出账本藏匿地点,当夜程立、孔壮和崔关三人便去将账本拿到了手中。
  深夜,主屋内点着几盏油灯将账本上因年头久而有些微脱色的字迹照得清晰。
  蔡文、蔡壶、黄胜文,吉安……
  “这个吉安是谁,竟能分这么多,比刑部尚书还高。”裴乐蹙眉。
  程立静默。
  裴乐转头奇怪地看向他:“你也不知道吗。”
  “是陛下。”屋内只有他们两人程立声音却压得极低,只有身边人能听见“是陛下曾经用过的字。”
  吉安两个字是已故皇后娘娘取的字边瑞二十岁时,皇帝给了新的字,故此绝大多数人不知道“吉安”二字。
  闻言,裴乐先是一惊继而恍悟。
  难怪蔡文蔡壶分明在范坨将后代带走时,表现得那般在乎子嗣,在程立面前却又“宁死不屈”。
  原来因为此事涉及天子,他怕说出去后,累及天子害自己全家被灭。
  “当年都说太子仁德,原来是这般仁德吗。”裴乐声音轻,掌心却不自觉收紧。
  朝廷赈灾本就只能庇护百姓一时,所给不多,太子连同官员竟能贪污九成等分发下去,官差再偷拿一点,真正给到百姓手里的还能有多少?
  难怪核桃府这般贫穷一旦受灾便会死伤无数,年轻人争着抢着往外跑。
  程立合上账本:“皇家是一笔糊涂账,百姓只能听人宣扬,只能看见表象。”
  裴乐抿了抿唇,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边瑞是皇帝,若想要将这样的人绳之以法,只有造反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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