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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古代架空)——江禾鱼

时间:2026-02-11 08:42:43  作者:江禾鱼
  他听见程立这么说,用整理好的稻草垫在车厢中,继而当真躺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衣裳盖在身上。
  早晨很冷,好在他上次跟着裴向阳一块儿去卖柿子领教过了,这次穿得厚,身上又多盖一件厚衣裳,躺下后并未觉得寒凉。
  车厢有六尺长,也够他伸直腿,就是因为放了些炉子铁锅等物件,显得宽度过窄,他没法翻身。
  而且和程立挨得很近。
  坐着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但躺下后视野变得狭小,心里忽然就有点不对劲了。
  好在困意更浓,又知道是大哥赶车,程立不会做什么,自个绝对是安全的,裴乐还是睡着了。
  天色渐明,路上行人却依旧稀少。
  程立看了看毫无防备心的未婚夫郎,将滑到一侧的衣裳拽回去,又转头看向路边。
  丘山在祥云镇,很远。
  裴伯远对去往丘山的路不熟,进到祥云镇后,停车询问当地老伯。
  这时他才发现裴乐竟在车里睡觉。
  他欲将人叫醒,又想到裴乐已经睡了那么久,最终还是没喊。
  问清楚路,裴伯远才继续往前赶车。
  路上的人和车也渐渐多起来,看穿戴大都是要去赶赴雅集的文人,亦或是准备在山脚卖东西的小贩们。
  察觉到旁人投向车厢内的视线,程立蹙了蹙眉,取出干净手帕,盖住了哥儿上半张脸。
  等快到丘山时,许是因为路上人太多了,也可能是睡饱了,裴乐自己醒了过来。
  他拿开眼睛上的布,认出是程立的,还给对方:“谢谢你。”
  程立将手帕叠好收回袖内,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裴乐没察觉到这笑容的深意,搓了搓脸,看了看四周:“看来今天摆摊的人不少,希望卖饮子的人少一点。”
  “我方才看过了,只有两个卖饮子的。”程立道。
  “啊?”裴乐顿时苦脸,想起了卖柿子那天,“这么快就两个了,再过一会儿肯定又要来几个。”
  话落,他看见程立抬起手,往他头发上捉了一下。
  随后,对方手里出现了一支细软短稻草。
  原来刚才程立是在笑话他。
  裴乐耳根一热,强做镇定:“我头上还有没有?”
  “没有了。”程立答。
  裴乐不太信任对方,等到了丘山脚下,找好摆摊的地方,又让裴伯远看了一遍。
  确定真的没有,他才放心。
  时辰还早,程立不急着上山,先帮他们把摊子支起来。
  三个人动手很快,点着火,剩下的便是看着炉子,没什么难事了。
  裴乐往炉子里添着柴,余光扫见什么:“程立,前面是不是马有庆跟他爹?”
  程立循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道:“是他们,可能是来走亲戚的。”
  走亲戚吗?
  马有庆没有参加雅集的资格,车上也没有货物,好像只能是来走亲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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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fw[捂脸笑哭]
  明天一定振作,至少更四千字
 
 
第22章 吉星
  “野泉烟火白云间,坐饮香茶爱此山。”穿着襕衫的汉子念完木板上的诗,笑道,“没想到你一个小哥儿还懂诗词。”
  裴乐摇头:“我不懂这些,诗是从书上找的,字是请人写的。”
  汉子笑了几声:“不错,很坦诚,给我盛一筒煎茶,一筒姜枣茶。”
  他的妻子送他过来,还未离开,正好姜枣茶给妻子,不甜的煎茶自己喝。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卖出去两份,裴乐高兴道:“您是我的第一位顾客,两筒茶只收您十三文,祝您吉星高照,文运亨通!”
  竹筒都是砍自家竹子做的,费功夫但不要钱,即使收十三文也挣钱。
  那汉子省了六文钱还有吉祥话听,也高兴。
  十三文放进钱袋中,铜板碰撞发出好听的声音,裴乐脸上笑容更甚,底气也更足了些。
  早上的寒气消散过半,见时辰差不多了,程立拿起书包:“大哥,乐哥儿,我上山了。”
  “路上小心点,不要着急。”裴伯远嘱咐。
  程立点头,左手将没喝完的姜枣茶拿起来。
  裴乐看着程立走远,看见程立跟一个穿着赭红衣袍的少年打招呼,随后折返回来。
  “乐哥儿,给我盛一筒煎茶。”程立说着,拿出十文钱,放进钱袋。
  裴乐见状蹙眉:“你怎么还给钱。”
  程立笑着解释道:“这一筒是给同窗买的,自然要给钱。”
  裴伯远道:“方才与你说话那人,便是你的同窗?”
  “是,他叫单行。”
  一筒煎茶装好,程立接过,却没有立即离开。
  他低声道:“乐哥儿,你还没有祝我吉星高照。”
  原来是在等祝福啊。
  裴乐大方地多送了一句:“祝你吉星高照,文运亨通,事事如意!”
  裴乐又从钱袋中拿出两枚铜币:“你是第二个顾客,给你便宜两文。”
  虽只是便宜了两文钱,但程立眸底显然更亮了,接过钱离开。
  裴乐继续卖饮子。
  除他外,他目之所及的地方还有两个饮子摊,一个肉汤铺子。
  铺子的生意要好些,不过几乎没有文人去吃,估计是怕喝完肉汤嘴里有味。
  往山上去的驴车马车逐渐多起来,裴乐又来了生意。
  来光顾的都是文人雅士,今日齐聚一堂,更是端着面子,走到摊子前便会直接给钱说明要什么。
  偶有爱念诗的,会把他木板上写的诗念出来,问他知不知道作者是谁。
  幸好裴乐来之前特意记过,都能答得上来。
  约摸过了大半个时辰,裴乐准备的饮子就全卖光了。
  事情比想象中还要顺利,裴乐十分兴奋,说要请裴伯远吃肘子。
  *
  另一边
  单家的马车只行驶到半山腰就停下,两人下车,车夫赶着车离开。
  并不是马车不能上山,而是孙夫子要求他们在半山腰凉亭等候,等到夫子后再一同上山,以免找错了地方,或者冲撞贵人。
  其他私塾的夫子也都是差不多操作,因此凉亭的人不少。
  等了约摸一刻钟,孙广集到达,三人一同上山。
  丘山不大,但树木良多,道路曲折,若非有官府竖的木牌子,还真容易迷路。
  到了雅集地点后,视野广阔起来,入目全是一排排桌椅,以及桌面上的点心瓜果。
  衙役验明三人身份,又特意交代:“雅集不是胡闹的地方,还请诸位恪守规矩,在规定的范围内活动,不要乱跑,免得你我难办。”
  孙广集应声说知道了,领着两名学生去往规定的区域。
  由于此次雅集官员、举人、秀才、白身齐聚一堂,所以官府严格划分了区域,每种身份的人上午只能在自己区域内活动交流,待到午时,才能前往相邻区域。
  也就是说,像程立这种没有功名的人,上午只能和没有功名的人交流,下午则可以去向秀才请教。
  若想向举人请教,那就只能等雅集结束,看举人认不认识他了。
  单行去年就来过,也是同样的规矩。待孙夫子走后,他驾轻就熟地拉着程立找座位坐下。
  周围渐渐坐满了,都是一样的白身学生,大家说起话来倒也热闹,没什么紧张感。
  巳时,县令大人准时抵达,众人肃静下来。县令站到高处,说了一番勉励的话,程立坐得远,几乎没听见。
  县令讲完话下来后,又恢复自由交流。
  程立耳边聒噪起来,有人讲文章诗词,有人抱怨雅集寒酸,给举人准备新鲜水果点心,给他们就是瓜子凉茶。
  “小兄弟,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可是感到不适?”有热心肠的注意到他。
  “腹中确有些不适。”程立答说。
  热心肠指路道:“从这里出去,顺着那条路一直走,有临时茅厕。”
  程立并非真的不适,摇头道:“多谢兄台,我还能忍受。”
  临时茅厕大多肮脏不堪,热心肠理解他不想去,就没再打扰他。
  其他人也都听见了对话,自是同样不打扰。
  巳时过半,前面涌起了一股躁动。
  程立站起来。
  马有庆在雅集附近盘旋许久,终于趁着衙役去茅厕的机会溜了进去,但还没等他窃喜,另一名衙役就发现了他。
  “这里是举人老爷待的地方,你怎么跑到这里的,赶紧回自己位置。”高个衙役脾气挺好,将他当成了拿到雅集资格的学生。
  看着衙役杵在面前,马有庆无意识后退一步,缩了缩脖子,但下一瞬,他余光瞥见一身朱袍的县令,想到自己的处境,一股勇气横生,他朝着县令跑了过去。
  “县令大人!我父亲被蛇咬了,求您救救他吧!”马有庆一边跑一边喊,袖内一卷纸滑落,散在地上。
  与此同时,高个衙役追上来,连同附近的衙役将他按倒在地上。
  一名穿着黑衣挎着刀的汉子走过来,衙役纷纷喊“刑曹大人”。
  刑曹俯身将纸张捡起来,示意衙役将人拉远,免得吵到别人。
  实际马有庆的勇气已经用尽,不敢喊了。
  衙役将马有庆押到远离官员举子的地方,恰好离没功名的学子们比较近,程立能看见。
  刑曹问:“你爹被蛇咬了,你为何不去找郎中,而来闯雅集?”
  “我……找不到郎中。”
  “这纸上的文章是你写的?”刑曹又问。
  马有庆连忙点头:“是学生写的。”
  刑曹将纸递给旁边穿着绸缎的微胖男人:“赵举人看看。”
  赵举人看完两页,赞叹道:“妙啊,这文章结构严密、一气呵成,堪称巧夺天工。”
  “真的吗,学生写的真有这么好?”马有庆险些压不住嘴角。
  “赵举人都这样说了,自然是好,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念书,住在哪里?有这般文采何苦闯雅集呢?”刑曹语气忽然温和下来。
  马有庆心中大喜,连忙报出籍贯姓名,以及所念私塾。
  又说家里贫穷,父亲是带着他上山采山货才被蛇咬伤。
  “不错不错,口齿伶俐,可见头脑清明,没有疯病。”刑曹说罢,突然一脚踹在马有庆肚子上。
  这一脚很重,若不是有两名衙役拉着,马有庆必定会被踹飞。
  一时间,马有庆只觉得肚内肠子都被搅乱了,痛不欲生:“大人……”
  赵举人道:“这篇秋收赋,原名农赋,乃是我那一届解元公所做,你只不过改动几个字,就敢声称是自己的作品,实属蛆虫败类!不配读书!”
  如同五雷轰顶,马有庆万万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果,下意识改口道:“这不是我写的,是我抄别人的,是、是程立写的!”
  “当然是你抄的,只不过我那一届解元公名字不叫程立。”
  “我是说我抄程立的,是程立抄袭!”
  见刑曹又有动手的意向,马有庆又喊道:“夫子也参与了,是我们夫子让程立抄的!”
  “我们夫子……夫子叫孙广集。”
  他脑子已有些混乱,想到什么说什么,只想把程立也拉下水。
  他明明就是抄程立的,若有问题,程立就该受罚!
  刑曹嫌吵,命人将马有庆拖下去:“照老规矩。”
  老规矩便是打断腿,去年也有人闯雅集,也是一样处理。
  刑曹又命人将孙广集和程立找来。
  衙役简单说了一遍方才发生的事。
  孙广集惊出一身冷汗:“马有庆的确是我私塾里的学生,但我从未教任何人抄袭。”
  “大人,这是个误会。”程立语气冷静解释道,“我的确将农赋抄写了一遍,但也仅仅是抄写,并非抄袭,至于将名字改为秋收赋,那是因为抄写时我的未婚夫郎就在一旁,他说秋收场景写得好,我为了讨他欢心,这才冒昧改了名字,想着只是自己看,些微修改无关紧要,没想到会被人盗走,从而引发事端。”
  他从袖中拿出准备好的文章,双手呈上:“这才是我用来参加雅集的文章。”
  这篇文章不长,只用了两页纸,赵举人很快看完,眼里流露出几分欣赏:“不错,若这篇文章当真是你自己所写,我相信你不是欺世盗名之辈。”
  “多谢赵老爷夸奖。”程立忙颔首谢道。
  刑曹也看了一遍,态度却还是冷漠:“我们找你过来只是问问情况,并非认定你抄袭,既然没有抄,你回去吧。”
  程立接回自己的文章,走回活动区域。
  孙广集挨了几句训,回到秀才区域。
  交好的友人问他什么情况,他捡着能说的说了,心里泛起几分难辨的情绪。
  午时的钟声刚刚响完,程立便去了秀才区域,找到孙夫子认错。
  “你又没有抄袭,何错之有。”孙广集重新打量着自己新招收的学生。
  程立道:“我不该改名字,若我不改,兴许马有庆便能认出来,不犯错。”
  “他错在己身,与你无干。”孙广集抬手,“你自去活动,别再来烦我。”
  “孙夫子就是这样。”待走远些后,单行低声劝慰道,“只要按时交钱,他什么样的学生都收,对学生几乎只罚不开除。”
  “但他学问很好,人也挺好的,你日后若是有什么疑惑去问他,他还是会为你开解。”
  程立早在定下计谋时,便已料到今日的结果,他笑笑道:“单兄,我不难受,你不用安慰我。”
  “我看你像是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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