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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古代架空)——江禾鱼

时间:2026-02-11 08:42:43  作者:江禾鱼
  “好看。”裴乐又说了一遍,然后问,“你怎么知道我手腕的尺寸。”
  “我猜的。”程立转移了视线。
  想到两人天天见面,手腕就在眼皮子底下,裴乐对书生的回答没有丝毫怀疑。
  不过程立确实是猜的,但并非平日里看出来的,而是那日掰手腕时,两人的手臂贴在一起,手腕的对比也很明显。
  那时他便记住了。
  裴乐戴着镯子找家里人炫耀了一圈,晚上回到房间,还忍不住取下来,点着灯细看。
  随后他才发现,银镯内侧刻有小字,是他的名字。
  *
  铺子生意依然稳定,到了月底算账,三月总共赚了十一两银。
  全家人都很高兴,做了一大桌子菜庆祝。
  席间,裴伯远道:“有这十一两,加上庄老板多赔的银子,成本就算收回来了,下个月赚的钱大家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更高兴了。
  裴乐吃着煎得香嫩的豆腐,不禁在心里算起自己能分多少。
  大哥说过,家里五成他一成,剩下的按劳分配。
  一个月十几两,一成就是一两多。
  铺子里每日都是三四个人,他每日都在,怎么说也能再分一成。
  以后他每个月能拿二三两。
  他衣食住行都是家里花钱,书看程立的,自己也就买纸笔最费钱。
  二三两肯定是用不完的,怎么都不可能花完。
  之前说每个月给程立添二钱,那是觉得自己挣不了太多。如今既然有,可以添个一两。
  不对不对,还要租房子,不知道镇上租房子得多少钱。
  想着想着,裴乐把话说了出来:“我想在镇上租房子。”
  裴厚最先听见,反应道:“铺子里不是有屋子。”
  “太小了,人住着难受。”裴乐有自己的道理,“若是能租两间大些的屋子,我们就不必日日往返了,能省些力气。”
  裴伯远思虑一番,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我们这个月侥幸赚了银子,下个月不一定有这么多,再者,马上就要农忙了。”
  他们身为农民,农忙时自然不可能一直留在镇上,到时候租的房子就浪费了。
  “等到收完麦子,铺子收入还能稳定,那个时候再租房子不迟。”
  明白裴伯远说的更有道理,裴乐点头:“好吧,就按照大哥说的办。”
  “乐哥儿。”坐在他旁边的程立忽然开口道,“你若是觉得往返麻烦,我可以继续去私塾住宿,如此你便可以留宿在铺子里了。”
  裴乐摇头:“也没有那么麻烦。”
  他是觉得裴厚和程立住得委屈,并不是自己受不了苦累。
  *
  四月中旬,裴乐听说了关于郭江一家三口的判决。
  郭江被判处流放,郭河三年牢狱之刑,他们的阿爹同样被判了三年。
  他心中没什么太大感想,照旧过自己的日子。
  很快便到了五月收麦的季节。
  铺子四月总共赚了接近十三两,裴乐分得二两八钱。
  但暂时没给程立。
  程立放麦假了,等上学的时候再给。
  考虑到朱红英年龄大,柳瑶要奶孩子,今年家里不仅请了能下地的劳力,还请了一名四五十岁的妇人帮忙在家做杂事。
  因此,铺子里还是安排了三个人,裴乐程立和裴厚。
  “难得有一年农忙这么清闲。”半上午没人的时候,裴厚看着外面,忽然感慨。
  裴乐走到父亲身边道:“爹,明年还会清闲的,以后你每一年都不用操心农忙。”
  “那可太好了。”想到以后的好日子,裴厚不由得呵笑出声。
  他们旁边是个卖粮油调料的铺子,铺子老板的父亲,人称“老油头”,有六十多岁了,刚巧也在外头坐着,闻言就笑着说道:“老兄弟,你有这么好的儿子,以后享福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旁人一夸,裴厚更是笑开了,跟老油头互相恭维着聊起来。
  老年人缺牙齿,说话漏风,裴乐听得艰难,也插不上话,便转身回铺子里面了。
  程立在柜台后数钱,裴乐过去帮忙数。
  两人把钱清点清楚后,裴乐低声道:“我打算以后每个月给你一两银子,这样你就不用抄书了。”
  程立一顿:“一两?”
  他给裴乐买银镯子,总共花费才一两,裴乐竟要每个月给他一两银?
  “是不是不够?”裴乐说,“如果一两银子不够,那你就继续抄书。”
  反正他只能给一两,不能给更多,除非以后他挣的更多。
  “一两银子足够了,但我不能要你这么多钱。”程立神色认真。
  裴乐就知道对方会这么说,他道:“可我的钱放着又不会生钱,不如给你花,等你考中了再回报我。”
  “我若不回报怎么办?”
  裴乐默了默:“我相信你会回报。”
 
 
第36章 二月
  暑气愈盛交了夏税,租房子的事终于被提上日程。
  裴伯远夫夫先选了一番,最后让大家跟着一起去看做最终选择。
  一处是番街的两间房。番街离铺子和私塾都很近,但得和其他五家共用水井和院子。
  一处是桂花街的小院。桂花街离得也不远,独立小院,有井有厨房、柴房和牲畜棚子,住人的屋子共有三间。
  一处是梧桐巷的院子。梧桐巷距离远点但院子更阔大可以养鸡喂猪,有五间住人的屋子。
  价钱方面,番街最便宜,桂花街和梧桐巷差不多。
  “两处院子都不错各有各的好。”朱红英道。
  其他人也都说选不出来。
  裴乐认真思考一番,道:“梧桐巷的更好,够大,咱们一家人都能住下。”
  他继续陈述理由:“虽然远了一点,但如今有驴车过去也不麻烦,晌午可以在铺子里吃饭。”
  驴车是在农忙后买的。
  一头牛又要拉人又要拉货,铺子需要的货多,根本装不下。但牲畜贵,不好随便买便一直借用裴叔良家的牛车,两辆车一起运货,或是运两趟。
  农忙时两头牛都累得够呛但当时牲畜价格高,家里没舍得买。
  直到农忙后,裴伯远才去市场上买了一头成驴,花了六两银子。
  驴干农活不行,拉货方面也比不上牛有力气,也不如牛听话老实,所以连牛价的一半都不到。
  “乐哥儿说的有理,只是咱们到底是农民,村里那么多地,又要每日运菜,不可能都住在镇上。”周夫郎道。
  朱红英点头:“正是,我都这么大年龄了,在村里也不愁吃穿,我是不愿意搬到镇上的。”
  她熟悉的人都在村里,若来了镇上,还得重新认人。
  裴厚附和:“若我年轻也就罢了,都半截身子入土了,犯不着再费这个力。”
  他这段时间在铺子里忙的时候还好,闲的时候浑身不自在,总想找点事做,可又没什么事。
  裴乐:“这么说,爹娘中意桂花街的院子?”
  “倒也不是,桂花街的院子太小了,晾衣裳都晾不开。”朱红英说。
  “……”裴乐看向其他人,“爹娘和我都觉得梧桐巷的更好,你们呢。”
  柳瑶道:“那就梧桐巷吧。”
  裴向阳也没有意见。
  如此便定下来,租了梧桐巷的院子。按年付租金,一年二两银子,家里出钱。
  裴厚觉得镇上无聊,朱红英也不乐意搬家,因此两人还是住在村里。
  裴向阳柳瑶正年轻,石头再过一两年就能上学了,房子不住也是浪费,所以他们搬到了镇上。
  裴乐、程立自然也在镇上住。
  两人还是离得很远,住两边的屋子。
  家里有长工,裴叔良又住得近,村里其实不用操心。
  但铺子还要收菜,裴伯远不放心把这件事完全交出去,便依旧住在村里。
  他每日早上和裴向阳一起赶车送菜,送到就回村。
  买了两只狗,村里一只,镇上一只。
  因为天气炎热起来,糕点容易坏,铺子就不再卖糕点了,改卖解暑的饮子。
  也卖活鸡。
  梧桐巷的院子大,铺子里又会有剩菜,周夫郎便在镇上养起鸡,每日捉几只放在铺子后院,若有人想买便可挑选。
  养的鸡多了,鸡蛋就不用再收购,铺子里的利润也会上升。
  *
  二月天晴,气候微寒。
  “裴小老板,几个月不见,你这里生意越来越兴隆了。”一名穿着绸缎的年轻哥儿踏进铺子,声音带笑。
  裴乐看清楚对方的容貌,眼前一亮:“庄凌哥,你回来了。”
  两年前庄凌开始做走商,将南地商品运往北地,北地商品运往南地,如此倒卖挣钱。
  起初是派商队出去,半年后开始自己带队。
  几个月他又带队离开,如今才回来。
  临近晌午,铺子里买东西的人有点多,不过裴向阳刚好送完货回来,裴乐便把收钱的活儿交给他,自己和庄凌去后院说话。
  后院狭窄,因为原本空地就不大,他们还修了厨房,如今还放着两个大木笼子。
  笼子里面是鸡和鸭。
  鸡是自家养的,鸭是收购的,平常一日能卖出去七八只,碰上节日能卖十几只。
  庄凌扫了眼鸡鸭,并不嫌弃,找了张凳子坐下:“我昨日才到家,今日便来找你……”
  庄凌说了些沿途见闻,裴乐听得入迷,心里也想跟对方一起走商,可惜他年龄太小,又是哥儿,家里始终不同意。
  说完几段趣事,庄凌问道:“再有七日便是童试了,今年程立可会参加?”
  童试指童生试,包括县试和府试。
  顺天朝廷规定的守孝期限为二十七个月,程立来到裴家快三年,孝期自是过了。
  “他会参加。”
  闻言,庄凌笑道:“程立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看来我要提前恭喜你当上秀才夫郎了。”
  “还远着呢。”裴乐摸了一下头发,“就算他今年一次考中,我的年龄也还小,大哥说至少得等到十七岁才能成亲。”
  庄凌意味深长:“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
  “没有。”裴乐立即否认,“我跟他住在一起,天天见面,成不成亲的又没有影响。”
  庄凌失笑:“你果然年龄还小,还是个孩子。”
  裴乐知道对方在笑什么,无非是想说成亲后能躺在同一张床上嘛。
  躺在同一张床上……很有意思吗?
  裴乐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换了话题:“快晌午了,你留下吃饭吧。”
  “不了,我下午还有事。”庄凌说着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拿了两块枣泥酥。
  这两年周夫郎手艺越发精进,枣泥酥比老铺子里还要好吃了。
  庄凌离开没多久,裴乐就看见了正往铺子走来的书生。
  不到三年的时间,程立抽条似的长高了足足一尺,眉眼轮廓加深,鼻梁高挺,唇也变薄了些。
  更有汉子的模样,不像是小孩了。
  “乐哥儿。”程立同样看见他,加快脚步走到他面前,黑眸涌现出笑意。
  书生笑意纯粹,裴乐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当时对方的眼睛就是亮晶晶的。
  这一点倒是没变。
  “你今天回来得好早,饭还没有做好。”裴乐转身往铺子里走。
  程立跟着他:“无妨,今日起我便不去私塾了。”
  一般到麦假前才结业,但他自觉已经学完,便自作主张提前退学了。
  裴乐听后道:“你今年要考试,二月县试、府试,四月院试,就算不退学也学不了多少天了,提前退了挺好的。”
  说话间走到休息间门口,程立自己走进去,将裴乐也拉进去,笑意加深:“哥哥这么相信我能考过?”
  休息间就是程立原先住过的小房间,连陈设都没变。
  过道本就狭小,两个人站着更窄了,几乎要贴在一起。
  程立仍隔着衣裳攥着他的手腕,裴乐心里浮起股异样的感觉,推了程立一把。
  程立顺势在小床上坐下。
  这个姿势还是不对,裴乐想了想,抽出手腕,自己也坐下,这才感觉好多了。
  他回道:“你算是我的老师,我当然相信你。”
  “若我没能考过呢?”
  裴乐:“童试必须过,院试不过就再多学几年。”
  “若我连县试都过不了呢?”
  裴乐挑眉:“那你还敢退学,等着挨揍吧。”
  “大哥从来不打我,是你要揍我吗。”
  裴乐道:“明知故问。”
  说罢,起身往后院走去。
  知道他是要做饭,程立跟上去帮忙。
  吃过晌午饭,程立回家说了退学一事,果然大家知道考试时间,都没有说什么。
  县试得去县城提前报名,并且一连考五场,一场一天,因此程立准备二月初七出发。
  家里说让裴向阳送他,陪他一起考试。
  “不必麻烦向阳,单行也是今年参加考试,我坐单家的马车前去即可。”程立早已和单行说好了。
  裴伯远点头:“这样也好,一起有个照应。”
  又道:“县城花销比镇上大,你们此番要住七天,带的银钱不能少。”
  周夫郎会意:“我去拿钱。”
  “阿嫂,不必了。”程立叫住他,“我攒的有钱,足够开销。”
  裴乐不放心道:“万一不够怎么办,还是再带上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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