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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疯批宿敌的崽(近代现代)——bllb桂花酥

时间:2026-02-11 08:45:36  作者:bllb桂花酥
  “过来。”江临野开口打断了他,语气森冷。
  苏时行双手交握,用余光偷瞄江临野的神情,他深知这个时候一不能犟,二不能反驳,让对方察觉到态度的诚恳后消火,再寻找解释时机。
  “哦,来了。”他从沙发起身,刚要绕过沈连逸,手腕就被死死攥住,“时行!别过去!”
  能不能安静呆着!苏时行皱起眉刚想回头暗示沈连逸别多嘴,一声枪响“砰”地划破这滞涩空气——漆黑的枪口冒着缕缕白烟,对准的是他的方向,却擦着他的胳膊掠过。
  “唔!”一声痛苦的闷哼响起,苏时行转头,看见沈连逸捂着流血的手臂半跪在地,子弹击穿的,正是刚刚抓着他的那条胳膊。
  “连逸!”他急忙蹲下身去查看沈连逸的伤口。
  “过来。”江临野冷声重复。
  苏时行刚听见手枪套筒“咔哒”的上膛声,第二颗子弹就已射穿了沈连逸的大腿,鲜血瞬间涌出,浸湿了厚重的衣料。
  苏时行惊诧了一瞬,顿时急了,对江临野喊道,“你别打了!”
  江临野丝毫不为所动,金眸沉沉地锁着他,手指再次拉动套筒,枪口调转所指的方向,是沈连逸的另一只手臂。
  真是疯了!
  苏时行看穿他的意图,猛地站起身张开双臂挡在沈连逸面前,“再打下去他会死的!你能不能别冲动,我们有话好好说!”
  “他做了这种事,我还能让他活命?”江临野的枪口微微下垂,避开了苏时行,“今天,他必须死。”
  “他是国际刑警!你杀了他只会惹上无穷的麻烦,我、我待会会跟你解释这一切,你先把枪收起来。”苏时行声音急切,甚至带了些语无伦次。他不想江临野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沾了血,更不想沈连逸因为自己送命。
  “解释?你要怎么解释?”江临野的目光落在他的脖颈的吻痕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手指抚上冰凉的枪身,“难道你要和我说,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都是你拉他下水,想让他帮你从我身边逃走?”
  “还是要告诉我,其实你们早就暗生情愫,我才是那个拆散你们的恶人?”江临野的声音越来越冷,“苏监察,你真厉害,是你让我知道,‘喜欢’也能装得这么天衣无缝。”
  不......不是这样的。
  “我没有!”苏时行心脏腾空了两秒,立刻反驳,“我和他就是朋友,我从来没骗你,你别被表象误导......”
  “够了。”江临野再次打断他,那双从前看他时总带着淡淡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一片冷漠,“别让我说第四次,过来。”
  “你听我把话说完!”苏时行还想辩解,一阵坠痛突然从小腹传来,像有块铅块死死往下拉,把肠子都拧成一团,他忍不住痛苦地闷哼,“唔......”
  江临野握着枪的手指猛地收紧,不自觉要往前迈步,又生生止在原地。
  苏时行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直起身,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江临野,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杀了他,我也会死。”
  江临野没有任何回应,金色的眸子沉沉地锁着他,像在静等他的下文。
  “我是特委会的监察官,在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当着我的面枪杀一名国际刑警,我是现场目击证人,你觉得我会包庇你吗?我不会,也不能,那么接下来,你要怎么处置我?把我也杀了?”
  对方依旧情绪漠然,仿佛他说的不过是无关紧要的琐事。沉默几秒后,却突然勾起唇角,“条理清晰,逻辑缜密,看来你很清醒。”
  苏时行皱了皱眉,突然夸他干嘛?但他没时间再琢磨这话里的含义,继续按着规划好的逻辑劝说,“你杀了他,我们只会两败俱伤,你和我,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都会因此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你心里清楚,这难道是你想看见的结果吗?”
  他敏锐地察觉到江临野的目光快速而短暂地扫过他的小腹,知道这话起了作用,趁热打铁道,“放过他,我跟你回去。从今往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不再见任何人,不再试图离开,就待在你身边。”
  “用我的自由,换他一条命。”他看着江临野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行吗?”
  “时行!你没必要跟他求情!”沈连逸跪在地上,眉心深深压成一道川字,面色苍白如纸,鲜血从他的伤口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地板,却依旧梗着脖子喊道,“我就算是死也用不着他手下留情!”
  他看向江临野,冷笑一声,“如你所见,时行根本不想和你在一起,他不过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用要挟把人绑在身边,你不过也是个求而不得的可怜虫!”
  “你别再说了!”苏时行咬紧牙关,恨不得让沈连逸立刻晕过去。
  江临野沉默着,眼神在苏时行和沈连逸之间来回扫视,空气安静得让人觉得窒息。良久,他缓缓收起枪,插进腰间的枪套,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向苏时行。
  皮鞋踏在旧木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上。在场的手下全都屏息凝神,没人敢出声。
  苏时行看着江临野在自己面前站定。真切属于他的、浓郁的威士忌信息素铺面而来,压迫感十足,他攥紧了拳头,心跳像要蹦到嗓子眼。
  江临野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指尖在空中悬空半秒后落在他的发顶,接着缓缓下移,指腹抚过他泛红的耳廓,微蹙的眉眼,红肿的唇角。
  最后,掌心停在他的后脑勺,力道渐渐收紧。
  要干嘛?
  他脑海里还在猜测江临野的意图,脸颊就被那只温热的手猛地掰向一边,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尖锐疼痛从后颈传来,威士忌的信息素猝不及防从腺体挤入脑海,以疾如闪电的速度顺着血管扩散至全身。
  疼疼疼疼疼疼!
  “呃......停......”苏时行本能地伸手去推,可江临野的手臂像铁箍般纹丝不动,疼的不是被灌入信息素,而是那锋利的犬齿深深嵌进腺体,没有丝毫往日的温柔缓冲,直接把皮肤硬生生刺穿,像要把标记彻底烙进他骨血里。
  他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熟悉的气息和强烈的冲击在他神经线上乱撞,加上一夜未眠的疲惫,意识像溺水的人,越来越昏沉,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坠入黑暗。江临野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拦腰抱住他,将他紧紧往怀里带,两人的身体紧贴得没有一丝空隙。
  “不会再让你逃了......从现在开始......”苏时行在意识模糊中似乎听见这句话在耳边飘过,下一刻便沉沉闭上了眼。
  江临野抱着昏过去的苏时行,依旧维持着咬腺体的动作,垂眸看向地上的沈连逸。看见那个自诩正义的国际刑警此刻因无能为力而几乎喷火的瞳孔,他的嘴角戏谑地向上弯了弯,过了好一会才松开嘴,舌尖漫不经心地舔去唇上沾染的血珠,“沈警官,倒是要感谢你做的这一切,不然我还烦恼,怎么让他心甘情愿听话。”
  他向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沈连逸流满鲜血的腿上,用力碾磨。沈连逸痛得面容扭曲,却还是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痛呼。
  江临野微微俯身,语气淡然,眼底却闪过一丝狠厉,“那么,告诉我,你费尽心机又得到了什么?是这副身体的温存,还是那虚无缥缈的爱?”
  沈连逸大口喘着气,却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嗤笑,“呵......爱?我们谁都得不到。但至少......现在,你和我......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了......”他刻意停顿,用尽力气把每个字都咬的极重,“他的身体会记住......不止你一个人的味道。”
  江临野眼神一眯,冰冷寒意瞬间覆上,周身的压迫感陡然强烈起来,杀机汹涌溢出。他抱着苏时行的手不自觉收紧,勒得怀中的人也蹙起不适的眉头,眼神扫过苏时行颈部那若隐若现的暧昧红痕,脚下的力道踩得更重,几乎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看着对方痛苦隐忍的表情,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快意,“无所谓,你留下的所有痕迹,我都会亲手……覆盖掉。”
  没再和沈连逸废话,江临野将苏时行打横抱起,径直走向门外。他可以不杀沈连逸,却也不会救他,一个绑架犯是死是活,与他何干?
  当然,死了最好。
  他没有再回头看一眼,将苏时行小心翼翼地放进车子后座,用毛毯裹住他的身体。车队亮起灯,迅速驶离了这个小屋。
 
 
第66章 把他锁起来
  搬到岛上了
  苏时行醒了。
  摸着盖在身上触感柔软的天鹅绒棉被,鼻尖萦绕着浅淡的威士忌信息,他心里涌起无限感慨。
  终于回来了。
  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天花板的吊饰纹理依旧那么华丽,和下边墙上挂着的古董钟都是熟悉的模......
  不对,古董钟呢?
  他目光下移,才发现墙上那个会“咚咚”报时的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整面顶格衣柜。
  咋回事?
  苏时行撑着身子坐起身,环顾四周:房间很大,布局和凯撒顶层主卧基本如出一辙,却多了很多陌生物件,比如壁挂架上摆着几本翻旧的古书,墙角立着一个散打沙袋,墙上挂着幅水墨山水画,画框边缘有细微的磕碰痕迹,显然都是有年头的旧物。
  这又是哪?
  他掀开被子,刚想下床,脚尖落地的瞬间,“哗啦”一声,铁链被拖动的沉闷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响起。他猛地低头,才发现左脚脚腕被锁了个厚重的铁环,铁链另一端牢牢固定在床脚的雕花栏杆上。
  喂!?
  ?!
  ..........
  苏时行心情十分复杂——他这个江城特委会首席监察官,居然也有被“拷住”的一天。而且某种程度上还是他自己同意的,毕竟当时为了说服江临野,他言之凿凿地说“什么都听你的”。
  他弯腰掂了掂铁链,重量很足,凭蛮力根本掰不开。
  那家伙......他长长叹口气,站直身子,一步一步拖着铁链往门口挪,来到门前试探性地压下门把手,居然没锁。
  门外面不再是客厅,而是一条铺着红棕色地毯的长廊,两侧各有两个房间,尽头隐约能看到旋转楼梯,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看守。
  居然没想象中看得那么严......比起他之前刚被掳到凯撒,屋子里随处可见的保镖和仆人,这儿的情况明显松快多了。
  他心里刚觉得庆幸,下一秒就被铁链拽得一个趔趄。低头一看,铁链的长度刚好够他从床走到门口,多一米都没有。
  嗯?嗯?!
  苏时行试着往前扯了扯,铁链纹丝不动。
  也是,早该想到的,江临野这次像是真气狠了,大动干戈把他从凯撒挪到这里,暂时被锁住也算是情理之中。
  算了,只要能让那人消气,他安分两天也不是不行。
  转身拖着铁链往窗边走,厚重的丝绒窗帘把光线遮得严严实实,他一把用力拉开,天边夕阳的金红色云霞瞬间涌进来,给昏暗的房间洒上一层暖暖的碎金。窗前种着一颗粗壮的玉兰树,它的枝桠此刻正好伸展到玻璃旁,因为是冬天所以显得光秃秃的,却仍能看出春夏时候花开满枝的生机。
  从二楼往下看,能看见前院修剪整齐的草坪和一小片花园,远处是紧闭的雕花大铁门。
  他推开窗探出身,花园的栅栏一直延伸到很远处才出现拐角,往远方眺望,才能在树木的掩映下依稀瞥见另一幢样式相同的别墅。
  这是一栋占地面积广阔的独栋别墅。两侧的主干道十分宽阔,但是入目所及却不见任何人影,只有偶尔掠过的飞鸟和树林传来的凄厉鸟鸣,一阵寒风扑面而来,苏时行打了个冷颤,连忙关上窗。
  他重新扫视房间,没发现任何电子用品,就连时钟都没有。看着这栋华丽却带着时代痕迹的装修和周边环境,他很快就推断出这里是哪儿——大概率是三沙岛的湾悦别墅,也就是陈墨口中的江宅。
  那就是江临野从小长大的地方?
  他知道现在应该仔细勘察房间的每个角落,从留存的物品里找些有用的信息,也确实起身摸索了一番,可没两分钟,他就颓然地躺倒在沙发上,脑子一片空白。
  他现在什么都看不进去,只想见江临野。
  和沈连逸的误会还没解释清楚,他心里堵得发慌,想起江临野那句“喜欢也能装的那么天衣无缝”,心口就更闷得难受。
  这个锅他可不背!
  他就这么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放任脑海里的思绪乱飞。眼看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沉,整个房间慢慢陷入黑暗时,苏时行终于听到了脚步声。
  有人踩着楼梯上来,朝着房间的方向靠近。
  是他来了?
  苏时行猛地直起身,身体微微前倾,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沙发扶手,直勾勾盯着门口。他没关卧室门,所以楼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跳上。
  一只手先伸进来,轻轻扣了扣门框,“苏先生,您醒了吗?”
  ......不是江临野。
  期待落空,苏时行的肩膀微不可察地垮了下来。他站起身走向门口,来人正是左手还打着石膏的陈墨。
  “苏先生!”陈墨对他身后那条铁链熟视无睹,脸色露出温和的笑,“欢迎您安全回来。”
  “你的手......”苏时行盯着他的石膏,眉头微蹙,“是找我的时候受的伤?沈连逸做的?”
  陈墨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带过,“我们做助手的,挨打是常有的事。对了苏先生,您饿不饿?厨房炖了您喜欢的鱼汤,还做了几道清淡的小菜,您要是想吃,我让佣人端上来。”
  苏时行见他避而不答,也没再追问,“都行。”
  陈墨微微躬身刚要转身,就被苏时行突然叫住,他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那个!保亚......他、他......”话到嘴边却卡在喉咙里,带着些许颤音,怎么也问不出“还活着吗”这几个字,生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陈墨的眼神闪了闪,片刻后才低声开口,“他......抱歉,苏先生,这件事恕我不能告诉你。”
  不能告诉?为什么?是怕他伤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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