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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疯批宿敌的崽(近代现代)——bllb桂花酥

时间:2026-02-11 08:45:36  作者:bllb桂花酥
  就是现在!
  苏时行推开窗户,夜风瞬间灌入他的毛衣领口,冻得他打了个寒颤。他双手撑着窗框,先将右腿小心跨过窗台,腹部沉重的下坠感让他动作微微一滞,随即用腰腹发力,强行将身体翻上窗台。
  确认楼下没人后,他伸头再次确认高度:二楼窗台到一楼雨棚约两米,雨棚是砖石结构,足够承受他的重量。
  他深吸一口气,身体前倾,双脚轻巧地落在雨棚上,发出轻微的“咚”响,却隐没在树林的风声里。
  整个过程不过十秒,动作虽然不如从前敏捷,却依旧稳重。紧接着,他屈膝从雨棚边缘滑下,双脚触地的瞬间顺势往前一滚,护住腹部的同时紧贴墙根的阴影里。
  速度必须要快,毕竟随时都有被监控发现的可能。心脏在胸腔里擂鼓狂跳,苏时行抚上自己的胸膛,强迫自己冷静,借着别墅外墙的雕花隐蔽身形,快速向汽车潜去。
  车子的车尾正对着他,驾驶座车门虚掩着,苏时行屏住呼吸,手指摸索着按到后备箱开关,“咔哒”一声轻响,后备箱盖弹开一条缝。他警惕地环顾四周,那个外墙的监控照过来时,他所在的位置正好被门廊遮盖。他毫不犹豫地蜷身挤入后备箱,从内部缓缓合上了箱盖。
  车里除了皮革味,还飘散着淡淡的威士忌信息素,这熟悉的气息在无意中缓解了他紧绷的神经,让粗重的呼吸稍稍平稳了些。他调整姿势,尽量让隆起的腹部不被压到,同时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不过一分钟,陈墨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声响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明显。可就在即将抵达车旁时,脚步声竟突然诡异地停住了。
  苏时行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十秒,不过短短十秒,却像被无限拉长。紧接着,那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却径直朝着后备箱的方向而来,一步、两步,越来越近,最后稳稳停在了他头顶的正上方。
  冷汗瞬间从苏时行的额角滚落,顺着脸颊点点滑进衣领。他的手脚变得一片冰凉,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被发现了?
  就在这时,一阵电话铃声突然急促地响起,陈墨立刻接起电话,声音恭敬,“宁先生,我已经拿到海关处的资料了,不过从这过去要四十分钟,您再周旋片刻,我马上赶过去。”
  宁先生?
  那是谁,海关处的什么资料?
  还没等他在脑海中搜索相关人物,陈墨已经挂断电话,直接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油门被一脚踩下,车子猛地向前冲去,苏时行因为惯性差点撞上箱壁,他死死抵住两侧隔板,将自己卡在缝隙中。尽管姿势难受得让他觉得脚筋都麻成一块,但心里却只有抑制不住的兴奋。
  成功了。
  他苏时行,绝不会等着别人可怜,更不会坐以待毙。当他回看日记,猛然发现自己开始自怨自艾时,就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身体的麻木可以救回,意志的沉沦才是万劫不复。
  他是答应一切听江临野的,但却不代表他能接受被这么肆意玩弄。如果忍耐和顺从换不来理解,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控制和漠视,那他只能告诉对方:
  他不伺候了!
  车子不知道高速行驶了多久才终于踩刹急停。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僵直姿势让苏时行腰背发酸,却全程都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早在心里规划好了路线:陈墨大概率是回凯撒,那他便从地下停车场的东南门消防通道溜走,一路过去的监控死角他闭着眼都被背下来。
  当陈墨挂挡熄灭引擎的瞬间,苏时行立刻按住后备箱的内置按钮,轻微的“咔哒”声刚好被引擎渐隐的余响掩盖。紧接着,便听见陈墨匆匆下车的脚步声。
  整个狭小的后备箱空间顿时变得十分寂静,只能听见自己缓慢跳动的心跳声。苏时行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箱盖缝隙,刚想观察外面的动静,视线却被一道银色的金属挡住。
  他皱了皱眉,借着缝隙透进的微光仔细辨认,才发现那是私人车库的自动拉闸铁门。
  ?
  这儿......不是凯撒大厦!
  苏时行戴上口袋里的黑色口罩,推开后备箱后迅速翻身潜出,半蹲在车尾后,后背紧紧贴着车身,腹部的重量让他趔趄了一下,不得不一手撑着地面维持平衡。
  车库不大,两侧是刷白墙壁,刚好只够停一辆车。拉闸铁门关的严严实实,墙角的监控摄像头正缓慢地转动。他快速扫过墙面,没有找到卷帘门的开关,唯一的出口竟然是角落里一扇嵌在墙里的电梯门。
  没时间犹豫,苏时行猫着腰冲过去,按下电梯按钮。这专属车库里的这大概率是江临野的私人电梯,不会有其他人使用。
  电梯快速下行,不过几秒,“叮”的一声轻响,门缓缓滑开。入目是铺得方正的酒红色丝绒地毯,锃亮的不锈钢电梯壁上嵌着暗金色花纹,空气中飘来着一股清冽的雪松香氛,将他沉睡已久的记忆突然唤醒。
  他快步跨入电梯,电梯门板上显示这里是地下一层,顶层为五层。看着这熟悉的装修风格和香氛味道,苏时行突然灵光一闪,他想起来了。
  这里是伊甸会所。
  江临野的第二“据点”,也是他曾被迷晕带走的地方。
 
 
第71章 另一个苏监察
  镜像迷云
  会所里灯火璀璨,来往人影绰绰,昂贵的香水味与各色信息素味道交织漂浮在空中,织就了一片纸醉金迷。苏时行迈着小碎步穿梭于宾客中,为了方便着力和隐蔽行动,他从别墅逃出来时只套了件轻薄的黑色毛衣和长裤,连鞋子都没穿。
  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瓷砖上,寒意直直从脚底窜上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好在会所灯光昏暗,这副狼狈模样倒没引起太多注意。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他心下怅然,脚步缓慢地朝着大门方向挪动,视线扫过一角时却突然顿住。
  不远处的吧台旁,站着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方言?他怎么会在这?
  苏时行立刻闪身躲到一根罗马柱后,方言显然没看到他,正往他的相反方向走去,手里还拿着一份牛皮纸袋文件。
  真是天助他也!虽然不知道对方在这的原因,可对方言他是放一百个心的,悄无声息地跟上对方,看着方言在一部公用电梯前停下,他心里一喜,正要上前,就见一个人影从另一个方向朝方言走去,身边还簇拥着几个随从,有的拎着外套,有人捧着帽子,亦步亦趋,排场十足。
  这是哪位大人物?
  苏时行收回脚步,警惕地退到拐角处,只侧出半张脸观察。那人在方言身旁站定,微微侧头说着什么,声音压得很低,隔着喧闹的背景根本听不清。
  电梯很快到达,两人一同走了进去,随从们皆微微鞠躬,留在外面等候。
  两人转身正对着面前方向,方言还是老样子,皱着眉一脸凝重,像总是揣着大事。大概这阵子自己突然消失让他担心坏了吧?可当他的目光移到旁边那人脸上时,全身血液却刹那冻住。
  那人也戴着口罩,利落的黑色三七分短发下,是一双疏离而冷淡的眉眼。
  这个人......好熟悉,不对!
  他的目光扎在那人身上难以移开,电梯里的人从那身特委会的着装到挺立的站姿,甚至是随手整理衣襟的小动作,都像极了......自己?
  他晃了晃头,使劲闭上眼睛又睁开,模糊的重影恢复后还是那张一模一样的脸。
  还真不是错觉。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从两边合上,最后关闭的前一秒,他回过神,忽然与那人对上了眼。
  他看见自己了?苏时行下意识往回躲,等再探出头时,随从们已经散去,电梯数字也上升到了三楼。
  这是怎么回事,那人是谁?为什么方言会和他在一起?
  一个十分荒谬的念头在他心中快速升起。
  不可能吧......
  苏时行转身往南侧的旋转楼梯走去,不断回想着事到如今的种种:为什么所有人对他的消失无动于衷,江临野毫无顾忌的行事,还有别墅里的消息封锁......他的眉心皱得越来越紧。
  事关特委会,他没法就这么把这事轻轻放过。
  来到楼梯口,他抬头看着螺旋而上的高阶,深吸一口气开始往上爬,腰腹的隐隐作痛让他不得不紧抓着扶手保持平稳。
  半年前特委会在这里执行过搜捕任务,他已经把地形和人员分布记得一清二楚:一楼二楼是大众区域,有吧台、舞池和卡座;三楼往上则是私人包厢区,专供达官贵人享乐或谈事,不出意外每个入口都有专人把守。
  来到三楼楼梯口,两侧果然站着两个黑衣保镖。见苏时行上来,立刻上前一步挡住去路,客气却警惕地问,“这位先生,请问您到几号房间?”
  公共电梯在楼梯口的相反方向,相隔较远,两边守卫信息应该暂时没通得那么快。苏时行犹豫片刻,回想刚刚那一幕,抬起眼,缓缓摘下小半边口罩,目光扫过对方的反应,淡淡开口,“江总在几号?”
  保镖瞬间换上一副谄媚笑脸,伸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原来是苏监察!真是不好意思,我让人带您去包厢。”
  苏时行重新把口罩戴好,摆了摆手,“不用麻烦,我先去趟洗手间,告诉我房间号就行。”
  “是是是,谢谢苏监察体谅!”对方似乎对他的回应有些受宠若惊,赶紧应声道,“陈助提前吩咐过了,还是八号包厢。您慢走!”
  苏时行点头,抬脚往包厢方向走,刚刚他只是试探猜测,却没想到方言和那人真是去找江临野的......那他不能再冒险接近了,以江临野的敏锐,自己被露头就秒的可能性很大。他攥了攥拳,看着走廊尽头紧闭的包厢门,还是停下了脚步。
  现在绝不是冒险的时候。那个“镜像”的出现太诡异,他必须先离开这里,理清思路再做打算。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先休息片刻。
  经历这么一场紧张的逃亡,身体和精神的疲惫感已经没法再忽略,肚子的阵阵坠痛也越来越明显。他抬手抚上肚子,总隐隐感觉里头的小家伙在轻轻踹他表示抗议。
  “别闹,再踢你爹,回头可没好果子给你吃。”苏时行低声警告,掌心却温柔地拍了拍肚子以示安抚。他转身往洗手间方向走去,三楼全是私人包厢,走廊十分安静没有其他人影,他终于不用刻意去盖住赤脚,走起路来也松快了些。
  洗手间里空无一人,大理石台面映出顶上的水晶灯,依旧是会所一贯的华丽装修。苏时行钻进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放下马桶盖坐了上去。他闭上眼,慢慢恢复自己使用超额的精力,脑子却丝毫不敢松懈,仔细盘算着接下来的出路。
  摸出裤兜里的全部财产——只有皱巴巴的五百二十八块现金。这还是他从纸箱里翻出的存钱罐里抠出来的。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当初就该多攒点现钱。本来如果是在凯撒逃离,他还计划着去熟人开的酒店公寓暂住,可在伊甸会所就麻烦多了,离市区偏远不说,来往都是自己开车的权贵,没人打车,所以这个地带出租车非常稀少。
  那他怎么离开?苏时行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把脸,又强迫自己振作:车到山前必有路!连戒备森严的别墅都能逃出来,这点困难不算什么。
  而且比起在别墅里被冷暴力的日子,此刻哪怕前路未知,那也透着自由的光亮。至于江临野......他半点都不想再管,这都是那家伙自找的。
  他低头看了眼安静下来的肚子,把手轻轻搭在上面,喃喃道,“没事,你爹我一个人也养得活你,吃苦耐劳的美好品德从小培养才行。”
  话音刚落,腹部在他的掌心下居然轻微地动了两下,像是在笨拙地回应他的话。
  苏时行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精神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这小玩意,其实也没想象中那么坏,起码现在还挺有意思的。
  他的指尖在圆鼓鼓的腹部打圈轻揉,惬意不过三秒,就听见门外突然传来“嗒嗒嗒”的皮鞋踏步声,他下意识屏住呼吸,坐直身子,耳朵紧贴在门板上细细捕捉外面的动静。
  先是水龙头转动的声音,水哗啦啦地落下,又很快被关掉,接着便陷入一片寂静。
  谁在外面?不上厕所又不走。苏时行耐心等了好一会,依旧没听到离开的脚步声,心里更加警惕。
  而此刻的隔间外。
  宁羽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平静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他摘下口罩,指尖抚上自己的鼻梁与唇峰,自言自语道,“他总说我这里的线条最像他,是我全身最令他着迷的地方,每次抱紧我的时候,都痴迷地喊着‘苏监察’......”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幽怨,却又像在安慰自己,“没关系,很快我就不用戴口罩了,医生说,再调整一次就会更完美,”
  “等我完全变成他,变成苏时行,他就不会只在有事的时候来见我了,他会像以前那样,整天都只陪着我......”
  察觉到厕所隔间里传来的细微声响,宁羽嘴角的弧度勾得更高,他正要继续开口,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高泽礼踱步而入,还是那身扎眼的白色风衣,步伐悠闲。他走到宁羽旁边的洗手台,慢条斯理地打开水龙头。
  “苏监察,没想到在这里又碰面了。”高泽礼透过镜子看着身侧的人,语气友善。
  宁羽却没那么轻松,他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立刻戴上口罩,恢复了“苏监察”的清冷姿态,微微颔首,“高局。”
  水流声被旋停,高泽礼抽出一张纸巾,细致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刚刚在包厢里与苏监察相谈甚欢,希望我们未来的合作也能像今天这么顺利。”
  宁羽看了他一眼,谨慎地回应,“高局客气了,都是为江城的稳定努力,分内之事而已。”
  “是吗?”高泽礼侧身面对着他,目光在他身上肆意打量,“可我记得之前,苏监察明明之前还对和我合作避之不及,怎么这阵子态度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宁羽的表情僵住,又冷下声来,“公是公,私是私。个人喜恶不能凌驾于工作之上,这是我身为监察官的准则。”
  高泽礼却并不买账,缓缓摇头,“我总觉得,现在的苏监察,和之前的您似乎有些不一样。”
  宁羽的心脏刹那高高吊起,手心发凉。他扮演苏时行的这些日子,自认为模范得惟妙惟肖,游刃有余,可惟独对上这个高泽礼时,那双看上去善意的眼眸却总让他有种被看透戳穿的恐惧感。他强迫自己挺直脊背,“高局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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