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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疯批宿敌的崽(近代现代)——bllb桂花酥

时间:2026-02-11 08:45:36  作者:bllb桂花酥
  “迟哥!”越陵川脸色一变,立刻上前一步,拍了拍俞迟的肩膀,“你一下子说这么多,信息量太大,就算是正常人也需要时间消化,更何况苏先生呢,先让他缓一缓吧。”
  苏时行感到一阵莫大的压力,下意识抬起眼,目光越过俞迟,投向一直沉默站在门口的江临野。
  Alpha脸上本覆着的一层冷冽寒霜,在接触到苏时行目光的瞬间,冰雪消融,迅速化成了温煦的笑。他走上前,握住苏时行的手,温声提议,“俞迟,先让他休息一下吧。刚抽完血精神本来就不是很好。恢复记忆是水磨工夫,不急在这一时。”他看向俞迟,“你们还有很多时间慢慢聊。”
  越陵川也跟着劝道,“是啊迟哥,恢复记忆不能着急,你一下子灌输太多,反而适得其反。不如我们先回去,整理一些你和苏先生之间有共同记忆的东西,再拿过来给他看,或许更有帮助。”
  俞迟站在原地,挣扎了片刻,虽然不想离开,却也看出苏时行状态不佳,最终还是同意了,“那我晚点再来看你。刚才我说的那些,你......有空就随便想想,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别硬逼自己。但是,俞迟这个名字,你得先给我记住!知道了吗?”
  苏时行闻言,郑重地答道,“俞迟,我记住了。”
  “这还差不多,若是想起什么了,就和我打电话。”
  “嗯,好。”
  俞迟满意地点点头,又看了江临野一眼,眼神复杂,终究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和越陵川一起离开了病房。
  病房重新安静下来。苏时行松了口气,却也感到一阵深深的沮丧,他看向江临野,有些不安地问,“怎么办?我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俞迟说的那些人,听起来很重要,可我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这样会不会让你们很失望?”
  江临野在床边坐下,把苏时行轻轻搂进怀中,亲了亲他的额头,“怎么会?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不管你想不想得起来,你始终是苏时行,过去的记忆丢了就丢了,我会陪着你填补新的进去,而且会更好,更圆满,所以,放轻松,别想那么多了,好吗?”
  苏时行静静地靠在他怀里,耳畔是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那缕醇厚而独特的威士忌信息素。
  起初,他对“恋人”这个身份还存满疑虑。然而随着对方这段时日无微不至的照料,每一次拥抱时身体不由自主的契合与放松,都在证明他们之间深入骨髓的熟悉。身体的记忆骗不了人,更何况,在他沉沦于无边黑暗,意识飘摇之际,确实是这道信息素的气息牵引着他,没有让他彻底迷失。
  像一艘在迷雾中流浪太久的帆船,终于驶入了能够躲避风雨的港湾。他缓缓伸出手,回抱住了对方结实的腰身,“嗯,谢谢你。”
  一周后,凯撒顶层书房。
  江临野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雪茄,有一下没一下地转动。桌上那份最新的脑神经与心理评估报告边角已经被翻得微卷。
  “这几天,你跟着俞迟陪在他身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越陵川坐在沙发上,摇了摇头,“没有,苏先生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迟哥也很焦虑,每晚都在查那些相关的医学文献和案例,几乎不眠不休。”
  “你和我的关系,俞迟不知情吧?”
  “他不知道。”
  江临野靠回椅背,语气淡漠,“或许他知道呢?”
  越陵川笃定否认,“他不知道。他不是能藏的住事的人,而是我们几乎形影不离,要是他有异样,我一定能察觉。”他顿了顿,话里透出一丝涩然,“况且,他现在全部心神都系在苏先生身上,根本无暇他顾,包括......对我。”
  “......”江临野瞥了越陵川一眼,指尖的雪茄停止了转动。似乎所有迹象都指向一个结论——苏时行确实失忆了。可他心里总隐隐有种难以言明的狐疑,让他在“相信”或“试探”的天平上反复摇摆。他在权衡,下一步,该如何落子。
  如果......
  如果他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么,或许......
  “你在想什么?”苏时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将他的思绪打断。
  江临野倏地回过神,侧头看他,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在想,终于能带你回家了。”
  电梯平稳上行,数字跳到“23”,接着,“叮”一声清响,门向两侧滑开。
  这是一梯一户的格局,电梯门开的瞬间,感应灯光自动亮起,暖色调的光晕笼罩整个入户玄关。浅灰色的长绒地毯踩上去软乎乎的,左侧嵌入式鞋柜柜顶摆放着一个色彩斑斓的陶瓷花瓶,只是瓶中的鲜花已经枯萎。
  江临野扶着苏时行出了电梯,抬手取下沉甸甸的花瓶,底下正躺着一枚钥匙。他将钥匙放入苏时行掌心,“欢迎回来。”
  匙匕上布满细密的划痕,能看出来经常使用。苏时行将它插入锁孔,轻轻转动,“咔哒”一声,门开了。
  智能家居系统感应到主人归来,从玄关到客厅,灯光次第亮起。米白色的亚麻沙发、原木色的光洁地板,还有墙角壁灯洒下的朦胧光晕,无不透露出主人的精心打理。
  苏时行下意识想弯腰换鞋,脚踝却被一只温暖的手掌稳稳托住。江临野单膝点地,动作自然地将一双棉拖鞋套在他脚上,然后起身牵起他的手,“先去沙发上歇会吧,刚出院,别累着。”
  “好。”苏时行回手带上了门,顺着他的脚步往里走。
  陷进柔软的沙发,环顾着这个充满生活痕迹、理应无比熟悉的空间,苏时行脑海里却依旧一片空白,连一点似曾相识的尾巴都抓不着。
  “怎么样?有没有一点点熟悉的感觉?”江临野递来一杯温热的牛奶,轻声问。
  苏时行接过,抿了一小口,苦恼地摇摇头,“没有,一点都没有。”
  江临野像是有些不甘心,伸手拿起一旁印着卡通小鸟图案的抱枕,递到他面前,“这个,你当初在家具市场一眼就看中了,说它丑得千奇百怪。”他又拿起茶几上一本翻开的硬壳故事本,“还有这个,你在网上比对了好几十个育儿专家才挑出的早教故事本,还说里面每个故事都倒背如流了,将来全要念给孩子听。”
  苏时行蹙起眉头,目光依次掠过这些物品,一边搜寻连接,一边把这些像是从未存在过他记忆里的东西填进自己脑海里,“我想想......”可过了十分钟,得到的还是那阵奇袭的眩晕。
  江临野连忙伸手用指腹轻揉他的太阳穴,“别急,记忆很狡猾,有时候你越追,他跑得越快。说不定哪天早晨醒来它就自己回来了。我们慢慢来,不急。”
  “你说得对......这段时间,多亏了你一直陪着我,不然我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不知会飘到哪里去。”
  “我是你的伴侣,是孩子的父亲,陪着你是天经地义的事。”
  苏时行心里一暖,放下牛奶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那天俞迟来看我,提到‘作战’‘任务’什么的,我以前,难道是警察之类的?”
  江临野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细腻的皮肤上缓缓摩挲,“是,你曾经是一名非常优秀的警察。但是......在一次危险任务中,你的手腕受了重伤,留下了后遗症,再也无法持枪。那件事对你打击很大,甚至被检测出了心理创伤。”他目光里满是怜爱,“偏偏那时,你备孕成功怀上了孩子。几重压力之下,你选择辞去工作专心调养身体。我怀疑,你这次的失忆,很可能跟当时心理创伤没有完全愈合有关。”
  苏时行若有所思地点头,“原来这样......”怪不得他身上有各种深浅不一的旧伤。
  “说到底,都是我的错。”江临野垂下头,“如果我一直陪在你身边,没有抽身去处理工作,一心一意照顾你,或许就不会......”
 
 
第86章 勾引
  索要奖励
  “别这么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苏时行反手握住他的手,“你鼓励我不要陷入自责,怎么自己反倒钻牛角尖?我们一块振作,为了彼此,也为了孩子,怎么样?”
  江临野的视线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良久,才抬眼,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好,我都听你的。”
  屋内的氛围温馨又甜蜜,伴随着牛奶的香甜气息漂浮在空中,仿佛一切都那么圆满。江临野的目光流连在苏时行沉静的侧脸上,一眨不眨,仿佛怎么都看不够。
  一个清醒的,不再抗拒他的、甚至对他展露笑脸的苏时行。
  这是他曾经得到,却又以为彻底失去的幻梦。现在,却以另一种他未曾预料的方式失而复得。
  这次,他一定要抓紧,再抓紧。
  ——————————————
  天边的夕阳已经沉落大半,只剩残余的灰蒙勉强照亮这间偌大的高层办公室。整栋大楼寂静无声,多数人早已下班,只有江临野还沉着脸,独自面对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待批文件。
  他一只手撑着额角,一手握着钢笔,目光快速扫过合同上的条款,几乎不到一分钟就能决定一份文件的去留。即便如此,桌上那座“小山”依然顽固地拖缓着他归家的脚步。
  怠工了将近两个月,这已经是陈墨精简到再不能精简的核心事务,正当他压下心头燥意,在又一份文件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江临野眼皮未抬,笔尖未停,直到来人走进,他才扫去一眼,动作倏地顿了顿,随即又恢复如常,“谁允许你过来的。”
  来人正是宁羽。
  他穿着特委会监察官的制服,语气小心翼翼,“江总,我、我自己过来的,你很久没去伊甸,也很久没召我问特委会的事了。我有些紧要公务实在拿不定主意,又怕自己做错决定......”
  “我没回复,就是不允许。”江临野打断他,继续批阅文件,“任何行动,必须经过我的允许,陈墨没教过你规矩?”
  “可是有些事情真的很重要,关于码头和新项目的......我电话和短信都有尝试联系你,也告诉陈助手了,但是一直没收到回复......”宁羽双手交握,向前挪了一小步,“我就是怕事情堆积,影响了你在特委会的布局,才冒昧过来......下次不敢了。”
  江临野没接话,空气中只听得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宁羽在原地僵站了好一会,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手指绞紧了衣摆,终于鼓足勇气,再次怯生生开口,“苏时.......听说苏先生顺利生产了,他还好吗?”
  江临野笔尖一顿,缓缓抬眸,“不关你的事,少打听。你的任务是坐好‘苏监察’这个位置,别出纰漏。”
  “那、那苏先生大概什么时候回来?我也好提前做些准备......”
  “什么准备?”
  “就......就离开的准备。”宁羽眼眶迅速泛起一层薄红,泪光在眼底盈盈欲坠,配上那双与苏时行相似却更显柔弱的精致脸庞,显得楚楚可怜,“我知道我只是暂时的......等正主回来,我自然该让位。”
  江临野看着那副神情,眉心微蹙,这张脸确实在某些角度能牵动一丝熟悉的影子,但也仅此而已。他不耐地挥了下手,“时间到了,陈墨会通知你。现在,回去。”
  没有想象中的冷峻回绝,他以为示弱起了作用,胆子更大了一些,非但没退,反而又向前挪了半步,离办公桌更近了。空气中,一缕甜腻的Omega信息素在无声中弥漫开,却又古怪地混杂着一股突兀而廉价的冷杉味,“还有......那个高局最近又联系我了,想约我见面......我还没有回复。”
  听到这个名字,江临野眼神骤然一凛。当初和他达成的交易承诺一直拖延,难不成那人因此起了别样心思,想从宁羽这边寻找突破口或施加压力?
  “直接回绝,就说没空。”
  “可是,他已经约了好多次,昨天甚至直接到特委会楼下等我。”宁羽面露难色,信息素也浓郁了一丝。
  “他要是再纠缠,就让陈墨处理。”江临野的目光转回宁羽身上,那股带着明显勾引意味的信息素,在这个寂静空旷的办公室里已经没法忽视。
  “这样吗......”宁羽察觉到那直勾勾的凝视,心下暗喜。自制力再强又如何?Omega对alpha的吸引力是生理性的与生俱来,就连江临野这样的顶级alpha也不例外。何况,他还有这张七分像的脸作为“大杀器”。他垂下头,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腺体,手紧紧攥着制服衣领,又徐徐抬眼,眼波流转间将那缕带着发情期征兆的信息素释放得更加毫无忌惮。
  江临野微微眯起眼,片刻后,他放下手中钢笔,站起身。
  绕过宽大的办公桌,皮鞋敲击在瓷砖上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让宁羽心跳加快。他的脸颊已经羞红,几乎以为自己已经试探成功。
  看着那高大身影停在自己面前,迎面而来的alpha的荷尔蒙气息将他完全笼罩,他的心跳得已经快乱了节奏,不得不屏住呼吸,才勉强维持住属于“监察官”的镇定。
  江临野的视线落在那枚象征首席监察官权威的银质胸章上。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抚过冰凉的徽章表面,忽然露出一抹风度翩翩的笑,“送你过来的人,还在门口等着吧?”
  宁羽一怔,以为江临野是要清场,连忙点头,“嗯,还在的!我、我现在就让他们先离开......”
  “不用。”江临野抬手打断,看向门口,“送苏监察过来的那位,进来。”
  门立刻被人推开,一个穿着西装、面容精明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江总!您叫我?”
  “是你送来的?”
  “哎哟,江总是这样的,苏监察说他想您了!又恰好是发......我来不及向上头汇报,就想着先赶紧给您送过来。”
  “嗯,很好。”
  那人心里一喜,以为自己这次赌对了,正要再表几句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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