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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疯批宿敌的崽(近代现代)——bllb桂花酥

时间:2026-02-11 08:45:36  作者:bllb桂花酥
  车轮碾过坑洼的水泥路,扬起灰尘。偏僻的工业区就算在白天也显得灰蒙蒙的,车灯穿透浑浊的空气,最终停在一栋外墙斑驳的旧平房前。房子周围杂草丛生,有几只野狗藏在树丛后偷偷观察着这边的情况,而那辆监控里看到的黑色轿车却没有踪影。
  陈墨率先下了车,手持枪支轻声走到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外,贴着门仔细聆听里面的动静,却只有一片寂静。
  其他手下纷纷积聚过来,陈墨伸手,试图推开那扇门,可没想到他只使了一分力道,那门便轻飘飘地往里挪开,发出“嘎—吱”的刺耳声。
  陈墨的心一沉,索性直接踢开铁门,手中的强光手电支起,瞬间照亮了屋子的内部景象。
  里头空间不大,满地一片狼藉——几张破烂的木椅翻倒在地,尘土上布满了杂乱的脚印和拖拽痕迹。墙角,五个身着便装、体格精悍的Alpha被粗糙的绳索捆着,歪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脸上身上都带着新鲜的瘀伤和血迹。
  空气中残留着驳杂的信息素气息,属于这几个陌生Alpha的,以及一缕几乎要被冲散、却让赶过来的江临野瞬间瞳孔收缩的冷杉味道。
  他来过这儿!
  “搜!”陈墨厉声下令。
  手下迅速散开,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连堆积在一起的木板都被几块几块搬开,结果除了余留的打斗痕迹和这几个俘虏,一无所获。
  江临野走到一个昏迷的Alpha面前,抬脚,锃亮的皮鞋底毫不留情地碾上对方的手指。
  “呃啊——!”剧痛让那人猛地惊醒,发出一声痛呼。
  江临野俯身,金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压迫感更足,“人在哪?”
  “什么人啊,我、我们不知道。”
  脚下力道更重,似乎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咯吱”声。
  那Alpha疼得冷汗直流,痛呼出声,“走、走了……他打晕了我们,拿了东西就走了!”
  “拿了什么?”
  “机、机票……还有准备好的证件……去国外的……”那人语无伦次,在江临野越来越重的力道下几乎崩溃。
  “谁指使你的们的?”
  那alpha咽了咽口水,眼神惊惧地闪烁,“是、是沈警官让我们来接应、送他走的……我们只是按命令办事……”
  沈连逸。
  又是他!自己都已经放过他一次了,还让他离开了华国,这个国际刑警的手还能伸这么长?
  陈墨从另一个刚被弄醒的Alpha身上搜出了一个防水的文件袋,里面赫然是几张伪造精良的身份文件、护照复印件,以及一张前往圣列斯的单程机票预订记录,时间就在几小时前。
  “先生……”陈墨将东西递上,声音沉重。
  江临野的目光扫过屋内的所有,扫过那些伪造的证件,所有痕迹都指向一个结果:苏时行已利用沈连逸安排的渠道,金蝉脱壳,远走高飞。
  昨晚那个在他怀中温顺落泪、甚至给他最后坦白机会的人,自始至终都在出演一场麻痹他、争取时间和机会的完美演出。
  “哈……”他抬手,用力按住了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语调咬牙切齿,“把这里清理干净。查所有出境通道、黑市线人,沈连逸最近所有的联系记录和动作。”
  “是。”陈墨立刻应道。
  “等等,”江临野看了眼还被捆着的那几个alpha,“高泽礼也一起查。”
  陈墨干净利落应下,开始指挥手下收拾现场。江临野转身走了出去,背影在车灯下拉得很长,透出几分孤峭。
  他坐进驾驶座,手掌握上方向盘,却失去了方向。
  该回哪儿?凯撒,湾悦,还是那间已经被主人抛弃了的公寓?
  他踩下油门,漫无目的地往前开。最后,还是回到了那座空旷寂寥的公寓,人一进门,所有灯光都自动打开,却驱不散那股渗入心头的寒意。
  江临野径直走到岛台的角落。
  春日阳光透过窗户,洒下暖洋洋的光斑。那枚铂金戒指依旧静静地躺在那儿。
  他走过去,弯腰将它拾起。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掌心,上面仿佛还残留着昨夜为苏时行戴上时的温度。
  他紧紧攥住戒指,戒指边缘几乎要嵌进肉里。心脏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痛,他的掌心搭上自己的胸膛——“你有真心吗?”
  有啊。不然这儿怎么会痛?
  “时行……”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在空旷的房子里飘散,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一步一步走向沙发,缓缓坐下,手肘撑着膝盖,双手抱着脑袋,始终想不透到底哪里出了错。是从他选择用谎言编织开始?是从他发现苏时行记忆松动却选择加大药物剂量开始?还是从昨晚,苏时行给出最后机会,他却因为恐惧失去而再次用吻和谎言搪塞过去开始?
  或许更早。
  他明明不奢求苏时行的爱,可每次哪怕出现一点点机会,他都侥幸地觉得,这次或许会不一样。
  然后,周而复始地循环这个无法改变的坏结局。
  他闭上眼,试图将一切痛苦隔离在外,但这段时间的美好记忆却汹涌地在他脑子里重播回放,连他自己都放不过自己。
  去卧室吧,那里,或许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江临野站起身正要离开客厅,余光却看见了一本被反扣在茶几下边的书。
  是苏时行经常翻阅的那本。
  他弯腰拿起书,翻开,看着绘声绘色的图案纸页,脑海里想象着苏时行捧着这本书给孩子讲故事的画面。
  多么温馨啊。可是,可是......
  他的情绪如同过山车般起起伏伏,手里的纸页被他捏得发皱,甚至出现了裂痕。
  突然,他停住了动作。
  因为他看见故事书的扉页上,有苏时行在横杠上添下的字,笔锋凌厉,飘逸洒脱。
  是......是恢复记忆后写的吗?
  他的指腹抚上那纸页,黯淡的眼眸重新亮起微光,他就知道,苏时行不可能就这么离开,他舍不得这个孩子……
  对,至少这一点他没做错。这个孩子,不仅是他们之间最深的羁绊,也是他仅剩的,最有力的筹码。
 
 
第102章 陷阱
  搞错了
  高泽礼的真正实验室不在江城,而隐匿在海市郊区一片开发失败的区域,这儿人迹罕至,除了几间掩人耳目的日化工厂外,只一条被工业污染严重,已经发黑的河流。
  在一所看似荒废的工厂地底下,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场景——冷白色的灯光照亮着整片空间,各类实验仪器整齐排列,透明培养皿里盛着多种有毒试剂,冷藏柜的玻璃门放着试验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刺鼻药剂味。
  高泽礼站在角落的休憩区,手里握着玻璃水壶,今天的他穿了一件熨得格外服帖的白大褂,纽扣系得端正不说,领口也翻得十分整齐。
  他将已经放温的水缓缓注入两只骨瓷茶杯,杯底的干花遇水舒展,慢慢浮起,清甜的花茶香气在空气中蔓延开来,渐渐盖过了那股挥之不去的药剂味,可这份惬意没能持续多久,就被门外由远及近的急促的脚步声打破,紧接着,助理“嘭”一声推开门冲进来。
  “高院长,不好了!”
  高泽礼倒茶的动作微微一滞,水流稳稳收住,没有溅出半滴。他直起身,缓缓转过身,“慌什么?慢慢说。”
  他在高泽礼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猛地刹住脚,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额间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衣领。他不敢抬头看高泽礼的眼睛,硬着头皮,声音发颤地汇报,“苏、苏时行跑了!”
  高泽礼垂眸,目光落在助手颤抖的肩头,面无表情地追问,“按计划推进,怎么会出意外?”
  助手眼神躲闪,“一、一切本来都按您的吩咐进行,把人引到机场的落脚点,引他喝下茶水,等药效发作后王城他们正要进房间动手,没想到苏时行早就发觉了,从背后发难偷袭,几下就把兄弟们都打伤了,然后、然后趁机跑了......”
  “你是说,”高泽礼缓缓放下手中的水壶,“五个全副武装、受过训练的Alpha,在对方产后不久、手无寸铁的情况下,不仅没拿下,反而被反制了?”
  助手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王城他们是这么说的!谁也没料到他身手这么凶悍。而且他还抢走了我们准备的车票和证件,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登机了,需不需要立刻安排人手去圣列斯追?”
  “说孩子在我们手上了吗?”
  “说、说了,在车上的时候他们就说了。”
  高泽礼没有立刻回复,指尖轻点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轻响。这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像敲在助手的心尖上,让他后背瞬间浸湿了一大片冷汗。他太清楚高泽礼的手段,上个办事不力的助手,最后成了实验室里惨无人道的活体实验品,他绝不想重蹈覆辙。
  助手磕磕绊绊地补充,试图挽回局面,“不、不过江临野那边已经被稳住了。他找到我们预留的落脚点后,兄弟们按吩咐把责任推给了沈连逸,不管苏时行有没有登机,系统登记表上都会显示他已飞往圣列斯。江临野看样子是信了,已经带人离开了。根据情报,他们现在正全力追查沈连逸,还往圣列斯派了大量人手搜寻苏时行......”
  没人再说话,只有透明滴管的液体点点滴滴落在烧杯又迅速蒸馏的滋溜声。
  在助手度日如年的等待中,高泽礼敲击桌面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他摆了摆手,“把尾巴收拾干净。至于苏时行……他不会离开华国。继续在这里找,用我们自己的渠道,低调些。”
  “是!”助手如临大赦,小心翼翼问,“那江临野那边......”
  “继续往国外抛假线索。江临野向来冷静多疑,可现在......关心则乱,他也不例外。你们只需要慢慢放出线索,他自会顺着我们铺的路走。”
  助手虽不懂高泽礼为何如此笃定,但见自己逃过一劫,连忙低头应道,“好的高院长!”说完,他大气不敢出,缓缓后退,带上实验室的门迅速离开。
  实验室再次恢复寂静。高泽礼看着水杯中氤氲的热气,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他早该猜到的,苏时行那般骄傲又警惕的人,怎么会轻易和他达成合作,又怎么会真的相信孩子在他手上?
  原来从始至终,他都没信过自己。
  那个谋深计远的监察官,只是顺势而为,利用他提供的逃脱渠道作为烟雾弹,利用他准备的离境证据来误导江临野,同时也干脆利落地摆脱了他高泽礼的掌控。
  好一招一石二鸟。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为他做了嫁衣,最后两手空空。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高泽礼抿了一口微凉的花茶,甘涩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不过……若是孩子真的在他手上呢?苏时行难道没考虑过这种可能性?他到底是足够信任江临野保护孩子的能力,还是说,比起所谓的血脉羁绊,这位首席监察官骨子里第一位还是他自己?
  真的存在这样的人吗?能够冷酷地将自身的自由与意志,置于唯一的亲生骨肉之上?
  也许,苏时行就是那个例外。
  毕竟,他已经给过自己太多惊喜了。他一开始的预想从没错,这个特委会监察官,就是一本藏满奥秘的书,让他忍不住想要彻底看透。
  高泽礼眼底的兴趣愈发浓烈——他一定会比江临野先找到苏时行,既是索要“帮助”的报酬,也是要将这个最特别的存在,纳入自己的实验版图。
  时间一晃,一周过去。
  这一周里,苏时行像是彻底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圣列斯地域广阔,江临野派去的人手搜了七天七夜,也只摸清了冰山一角,可还是找不到苏时行的半点踪迹,更别提确认他是否在那里。
  他甚至隐隐希望苏时行真的和沈连逸在一起,哪怕是敌对阵营,起码他还能知道那个喜欢逞强的alpha是不是安全。总比现在这样,连人在不在国内都不知道,仿佛彻底在他生命里消失要好。
  没人知道江临野在顶层书房的监控室里坐了多久。宽大的屏幕上循环播放着苏时行曾出现过的地点——别墅、医院、特委会、码头......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眼底布满血丝,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熟悉的背影。
  那张轮廓分明、意气风发的脸,此刻透着几分流浪汉般的沧桑:曾经一丝不苟的银发凌乱地垂落额前,胡茬杂乱地布满下颌,脸色苍白憔悴,眼下的乌青和浓重的黑眼圈昭示着他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他固执地守在这里,总觉得苏时行或许会念及过往,重新出现在这些地方。
  他深切地明白,这一次的逃脱和上次在湾悦的完全不一样,苏时行临走前说的那些话,分明已经决定好和他彻底决裂,做好了一切周全计划,他知道,要是不早点找到他,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七天,足足一百六十八小时,能去的地方太多了。世界这么大,他能找出那个已经恢复记忆,重新拥有理智和手段的苏时行吗?
  他不知道。
  监控室一侧的桌子上,散乱地摆放着十几支抑制剂,大多已经空了,只剩细细的针筒在冷光下泛着森然的光。江临野的眼皮重得几乎要黏在一起,Alpha信息素因身体状况和情绪失控而加剧紊乱,有时候,他甚至会有长达好几分钟的耳鸣,只听得见自己闷闷跳动的心脏。可他依旧强撑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掌心死死攥着那枚苏时行丢下的银戒,不肯闭上眼。
  他不能睡,万一在他闭眼的瞬间,苏时行就出现在屏幕里了呢?
  就在江临野精神恍惚漂移时,急促的敲门惊得他一震。
  “先生!有消息了!”
  门被推开,陈墨快步走进来,他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和一张模糊的彩色照片。
  江临野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他一把夺过陈墨手里的东西。那张被放大的照片像素粗糙,明显是远距离偷拍,背景是一个人头攒动的喧嚣集市,在画面边缘,一个穿着浅色连帽衫、背影清瘦挺拔的人正侧身挤过人群,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小半截线条清晰的下颌和几缕被风吹起的黑色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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