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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请假冲来厕所的男生望着面前的一幕眨了眨眼,抬头确认了下厕所的标识,又看了眼靠在男厕所旁边抽着烟的...长发女生。
“艹!煜晟!他真把我拉黑了!”
还没等男生开口,女生旁边就突然发出了一声暴喝。
他循声望去,这才发现这个穿着淡蓝色长裙的女生旁边还蹲着个人。
林煜晟看了眼捂着裆和傻子一样站在门口的陌生人,吐着嘴里的烟,恶趣味地朝他笑了笑。
“不上吗?憋久了容易萎的。”
清朗的男性声线搭上明显的女性化打扮吓得男生当即身子一凛,他瞪着眼睛,嘀咕了句“死变态”就灰溜溜地窜进了厕所。
林煜晟像是没听见似地朝他笑了下,这才看向旁边焦躁的曲澈。
“怎么了?”
曲澈站起来又在手机里敲敲打打了一番,过了许久才回了他一句。
“我朋友,和我闹了别扭,把我拉黑了。”
“女朋友?”
见曲澈摇头否认,林煜晟抿了口烟,顺理成章地接了句。
“那就是男朋友?”
不料,方才还一脸沮丧的人听了这话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地看着他,支支吾吾地说道。
“你胡说什么啊,我又不喜欢男的,我..我..直的!”
“那普通朋友你这副失恋的样子,还问我要东西哄人?那玩意我可是从我小叔嘴里抢下来的,为这事他都瞪了我一周了。”
说着,他便从兜里掏出个盒子,随手扔到了曲澈的手上。
接了东西,曲澈的脸色也没好一点,但还是郑重地道了谢。
“谢了,今年财政部的计划让林叔叔直接找我爸就行,我和他说过了,他也同意了。”
林煜晟看着他只是笑,却没怎么说话。
就在曲澈被他那眼神看得发毛的时候,却从这人嘴里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赵之禾吗?”
...
空气似乎是因为这个名字静了静,过了许久,曲澈才有些意外地开口。
“你怎么知...”
“这有什么难猜的,我是去交换一学期,又不是退学。你和阿铮身边的不就是这个人,我想孙林那些家伙也不至于让你这样。”
他掏出了手机,一边划拉着什么界面,一边随口问道。
“他是不是长得挺可爱啊?”
这话让曲澈的身子一僵,转头望着林煜晟没有说话,但意思是什么已然不言而喻。
接收到这抹视线之后,林煜晟挑了挑眉,玩着手机的动作却是没停。
“别这么看我,只是好奇一下,毕竟我看易铮好像挺喜欢他的。”
曲澈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并未因为这句话而放松下来,他皱着眉琢磨着语句,过了许久才说道。
“之禾和易哥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对之禾是要比和别人近一些。”
“哦,也是。”
就在曲澈打算和对方结束这个话题的时候,就见林煜晟收起了手机朝他伸了伸手。
“怎么了?”
曲澈不解地望向他,似是没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给我只烟啊,你们公司新研发的那款,我记得你身上最近应该是有带的吧?”
?
烟?
烟雾弹还差不多吧?那东西与其说是用来抽,更像是做出来玩的。
他带身上也就是用来整人的,但最近赵之禾和他闹别扭,曲澈身上还真就有几只没用的。
想是这么想,但看着林煜晟的表情,到口头的拒绝还是被曲澈咽了下去,伸手将东西递了过去。
然而,接下来他就见接过烟的人嘴里哼着小调,用打火机点燃“烟雾弹”后直接丢进了厕所,转手就干脆利落地锁上了门。
!!!
“喂!煜...”
曲澈要去拽门,却是被林煜晟一把拉住了。
“艹!谁啊!咳咳..咳咳...放我出去!放我...”
询问的话还没出口,厕所里面就传来了砸门的声音——
是刚才进去的那个男生。
而站在他身旁的始作俑者却靠在墙上,不急不缓地掏出手机,在曲澈看神经病的眼神中打去了个电话。
“齐老师吗?真不好意思,我抽烟的时候好像把厕所点了...”
“哦,我没事,火已经灭了,就是和你说一声,想要个处分。”
曲澈:?
“..罚我去扫篮球场吧,处分公告那里写林瑜就行,这种事情有点丢脸来着。”
曲澈:...?
“嗯,瑕不掩瑜的瑜。”
*
赵之禾看着手机上一条条弹出的消息,陷入了沉思。
小鱼:他俩经常吵架,每次当和事佬真是很烦欸,早知道当初就不帮我哥追他了,我当时还挨叔叔训了来着www
岁月静好:你堂哥和他对象..我是说他男朋友,是你撮合的吗?
小鱼:算是吧?别看我堂哥是个gay,但其实他这家伙很“直”的,就是那种..啊,别误会,就是大多数男生都不会处理的那种直。
望着“gay”这个字眼,赵之禾碾了碾手指,他心头突然涌上了一个怪异的念头。
界面上的消息还在朝外弹,但赵之禾盯着那些文字,最终还是鼓足勇气朝对方发出了一条消息。
岁月静好:..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当然你不答应也没关系,不过如果答应的话,我会付给你报酬的。
写到这,他深吸了一口气,打了一句软话。
岁月静好:有件事,麻烦帮我想想办法(猫猫疑惑jpg.)
*
他在手机上给小鱼精简了一下问题,省去了人名。
不知小鱼是被震住了,还是在思考,等赵之禾再接到小鱼的消息的时候,已经是2min以后了。
这是小鱼第一次隔了这么长时间之后才回他消息,在等待的时候,赵之禾捏着手机的手都有些冒汗。
虽然他觉得这件事属实算得上病急乱投医,但是退一万步讲,多个人总能多个办法。
从第一次的实践便能看出,他自己是真的不太行...
他心里打着鼓,在看到那句回复时,重重地松了口气。
小鱼:好啊!我最擅长这个了^-^
岁月静好:谢谢!你真是个好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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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我最擅长撮合人了,他俩一对,我们一对。
阿禾:她真是个好人啊(泪目)
btw:狗血文吗,,,大家可以骂攻,但别骂我。关于林这里的掺合是有别的原因的,可以发动想象力(妈咪妈咪哄),但千万别往攻攻暧昧猜就行(求求),本文不可能存在这种关系哈(再次敲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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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我要收藏[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连更了一天没人理我(我戳戳你们戳戳戳戳),更新时间一般是晚上九点,如果当天写完早的话会放在六点喵!等我放假会开始日更的宝宝们!
第14章 我们也玩个游戏
赵之禾原本以为有了小鱼的加入,自己这个滑稽的任务进度应该会大大推进。
但没想到的是,对方倒是一门心思地为他出谋划策,只不过出问题的变成了自己,因为...
他实在是忙疯了。
网上对接的兼职出了问题,一款方案被事多的甲方连打回来四版不说,更麻烦的是李教授那里等的论文结果。
上周实验室的突然停电直接让他放在冷冻器里的样品魂归天外。
他忍着呕血的冲动在实验室里熬了四个大夜才赶上现在的进度,脸上的黑眼圈大到让一直和他冷战甩脸子的易铮都控制不住地每天盯着他瞧。
那样子倒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在赵之禾朝他看来的时候冷哼一声,摔下手里的书就关门走人。
赵之禾也懒得去管易铮最近动不动“重拿重放”一切东西的怪毛病,不说话倒也安静,他只是低着头不分白天黑夜地盯着电脑赶工。
最多也就是在大少爷糟蹋东西的时候,默不作声地把自己喝水的秋田犬水杯放回柜子里,不让对方误伤罢了。
倒也不是他过于冷漠,主要是习惯了。
反正易铮的脾气从小就这样,甚至在十七岁那年被他舅舅带去看过心理医生。
赵之禾对这事印象倒是挺深刻,因为那个在业界声名赫赫的医生最后拎着药箱跑了,连诊金都没要。
想到这,他拧开了卫生间的水龙头,接着沁凉的水就往自己脸上扑了一把,才将被数据浸泡的脑子洗得清醒了一些。
现在这情况,还是要把论文实验早些做完,再和小鱼去商量任务的事,至于易铮...
赵之禾想了想。
只要不摔他的东西就行,大不了在公寓就当听交响乐了。
他扯了几张纸草草擦了下手,打着哈欠就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可前脚刚迈进灯光昏暗的走廊,面前就闪过了一道模糊的影子。
那影子像鬼一样飘到了赵之禾面前,就在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太久没睡觉撞鬼了的时候。
那“鬼”就噗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鬼哭狼嚎地开始叫唤,沙哑粗糙的男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来回回荡,大晚上莫名瘆得慌。
“对不起!赵哥!对不起!您原谅我吧!对不起!”
???
他还没看清这人长什么样子,耳边就是砰砰几个响头,直接把他脑子里的瞌睡虫吓了个一干二净。
人当下就一个激灵朝着旁边闪了过去,连忙避开了这折大寿的举动。
*
楼梯上,两个身影坐在一起,中间楚河汉界似的隔了十万八千米。
赵之禾坐在这人旁边,拿余光瞥着他。
实验楼在后山的湖旁边,一到晚上地面就容易返潮。
赵之禾的裤子湿了一大片,他刚想站起来就见这人猛地打了个激灵,像是被吓到了。
...
他想了想,又叹着气一屁股坐回了湿哒哒的地面,调整了下角度就侧身喊了这人一声。
“同学?”
躲在阴影里的人闻声连忙抬起头看他,这人脸上挂着一副碎了角的眼镜,左眼肿得像块青萝卜,嘴角看着也是破了口。
整个人都像是受了惊的兔子,对着周围的一切反应都有些过激。
“是!是...!”
这刻板僵硬的回复让赵之禾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琢磨了下语句,笑着和他开了个玩笑。
“你刚没把我吓死,我还琢磨着我熬夜熬穿了,要猝死了。”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旁边坐着的这人以为他生气了,见状又要跪下。
那竹筷子似的腿打着抖,刚一弯就被站起来的赵之禾连忙拽着领子拽直了。
竹筷子支支吾吾地想要继续道歉,赵之禾却是渐渐意识过来了什么,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哥们,我们能打个商量吗?我这人熬夜熬得多,估计本来就活不长。你能别再在阎王爷那里给我叠buff了,我总不能给你磕回来吧?有事说事行吗,我又不能吃了你。”
竹筷子被他薅住领子,小心翼翼地仰视着他。
那副窝囊又怯懦的样子让赵之禾猛地想起来了什么,他望着这人青肿的脸,试探地问了句。
“我们见过吧?...油漆?”
这人的神情和那副标志性的惊恐表情,让他想到了和宋澜玉第一次见面那天打得那场群架。
这人好像就是那个被怼在墙角泼了油漆的....‘羊’?
话音落下,还没等对方继续道歉,赵之禾便拽着他的领子让他站好,他拍了几下湿了的裤子便仰头笑着问他。
“你叫什么?”
“哦...如果再道歉,我就揍你”
对这人问问题行不通,以他这副被吓成应激反应的表现,估计不论他怎么问,这人都只会道歉了。
所以如果要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就不得不用点简单粗暴的方法。
想到这,赵之禾又在心底里骂了遍那个见鬼的破游戏。
果不其然,这回对方抖得更厉害了,但是嘴里却是不再道歉,而是颤颤巍巍地回答了赵之禾的问题。
“翁..翁鑫,我叫翁鑫。”
“翁?”
他重复了一边这个耳熟的姓氏,然而在发现对方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之后,赵之禾才敛下了表情,继续问话。
“行。那翁同学,你和我道歉干嘛?或者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撂下这句话后,眼瞅着翁鑫又要道歉,赵之禾便扯了扯嘴角,给他又打了针预防针。
“说别的我也揍你。”
翁鑫浑身一凛,连忙咽下了刚到嘴边的“对不起”。
“我就是...想让您原谅我,我希望您能原谅我,赵哥!您能原...”
“不是,我原谅你什么啊?”
他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对这人说的话越发摸不着头脑了。
自己和这人就见了一面,所以他原谅什么?
脑海里的疑惑还没停留太久,翁鑫的下一句话就解开了赵之禾的困惑。
“你原谅我吧!我求你了!我算不上什么玩意,你没必要和曲哥因为我这坨狗屎置气,真的!我...”
翁鑫急得脸都白了,嘴里自我诋毁的话一句又一句地往外冒。
听着听着,赵之禾的脸却是骤然冷了下来,直截了当地打断了对方地话。
“曲澈让你这么干的?”
“不是!”
他匆忙挥着手,但是因为嘴笨,辩解的时候咬了舌头。
还没待那股疼劲缓过来就要连忙再帮曲澈辩解,可赵之禾却不耐地听了。
“原谅你行,但你要说实话,是曲澈让你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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