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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穿越重生)——风绿子

时间:2026-02-11 08:47:12  作者:风绿子
  赵之禾的面色已经黑得不像话了,但是翁鑫却是满脑子都是原谅两个字。
  也没有注意到对方现在的脸色到底怎么样,连忙又摇了几下头。
  “不..不是..不是的,不是曲哥。”
  眼见着赵之禾又不信地看他,翁鑫怕他以为自己在说谎,连忙又补充道。
  “真不是的,赵哥!是..是..是孙哥..他们让我来的。”
  “孙哥?”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最后才幽幽想起来一个早被他抛在脑后的名字。
  “孙林?”
  翁鑫点点头,像是怕他不信,又连忙抛出些物证。
  “对对..对,他们还在楼下面等我,他们说了只要你原谅我...我就可以正常去上课..我..”
  赵之禾静静地听他说完前因后果之后,这才将事情搞了个明白,但却是被气笑了。
  翁鑫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想说话但又怕再惹了人不开心。
  最终还是一个字也没说,站在他旁边装鹌鹑。
  不知过了多久,旁边的人才传出了些动静,翁鑫一抬头就见赵之禾迈了几步楼梯朝上走,见他看过来只丢下了两个字。
  “跟上。”
  翁鑫不敢动,他想要跟上去问对方有没有原谅自己,但又害怕让楼下的人等急了,到时候再对自己拳打脚踢。
  犹疑不定之下就站在了原地,迟迟没有迈出一步。
  赵之禾似是察觉出了他内心的想法,望着他十分莫名地扬起了个笑,看起来十分的善解人意。
  他说。
  “不跟来,我现在就揍你。”
  翁鑫:(?д?)
  “对不...”
  “你进去拿个东西。”
  赵之禾没听对方继续道歉,只是在路过卫生间的时候朝着里面,向他指了指。
  *
  最终,翁鑫端着那盆泛着酸臭的拖把水,跟在赵之禾后面亦步亦趋地走进了实验室。
  推拉门一锁,赵之禾就拿过了他端得那盆水,同时向他吩咐道。
  “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来第五个窗户那等你。”
  翁鑫:???
  “打电话啊,愣着干什么,等我帮你打?”
  翁鑫抖了抖,掏出手机就颤颤巍巍地拨了个电话过去。
  他一边和语气不耐的孙林低三下四地说着些什么,一边目录惊恐地望着赵之禾扛着一桶透明的油性液体就“咕嘟咕嘟”地往脏水里倒。
  做完这一通活计之后,赵之禾习惯性地给自己点了根烟,见翁鑫放下电话,也只是抬头问了他一句“到了没”。
  见人点头,他才“嗯”了声,一手抱着水盆,一手拽过愣在一旁的人,大步流星地就往窗户处走。
  翁鑫的脑子还来不及转弯,就被拽着拉到了窗户边上。
  还没等他那句“您干什么”出口,就见面前这个只穿着白色透气马甲的青年一把拉开了窗户,二话没说就将盆里的不明物质浇了下去。
  !
  !!
  !!!
  “艹!他妈谁啊,卧槽,这什么鬼东西这么臭!我操NM!翁鑫,你他妈等着!你...”
  “好臭!这不会他妈的是尿吧,卧槽!”
  翁鑫整个人都看傻了,他听着窗户下面传来的咒骂声,腿一软就要跪下。
  手臂却是被人硬生生拉着拖了起来,让他站直。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赵之禾并没有如他所想那般拉着他往窗户边靠。
  这人反倒是将他往后面撵了几下,自个的身子倒是探了出去。
  *
  底下站着的孙林和朋友们被突如其来的一盆臭水砸了个狗血淋头,他“呸”了几口,将嘴里的臭水都吐了出去,红着眼就往上面瞪。
  可刚要骂出口的脏话,却在看清楚窗户上靠着的人影时憋了个没气。
  四楼的窗户大敞着,青年的半个身子都从里面探了出来。
  惨白的月光打在他的身上,称得那一身本就白皙的皮肤显得像雪似的,眉眼处的戾气更是被唇边一抹猩红的火星照得通明。
  望得孙林愣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反倒是肘了身后人几下,让对方闭上了要骂人的嘴。
  他竭力撑着笑,勉强向上面打了声招呼。
  “之..之禾啊,我还以为是谁呢,瞧这事..”
  楼上的青年似乎又吸了口烟,没理他。
  过了许久,才在孙林的目光下朝他指了指地下,指尖跳跃的红色灼人眉眼得紧。
  “我们也玩个游戏怎么样?”
  “什..什么?”
  赵之禾笑得灿烂,连日来的疲惫似乎在这刻一扫而空。
  他的声音慵懒,双指碾着那支依旧燃烧着的香烟,做出了个将要扔下的动作。
  “这个游戏叫猜猜看,比如猜猜看..”
  他眯着眼睛,脸上的恶趣味几乎要溢出来。
  “这支烟丢下去,你脚下的油会不会让你变成炭烤肥猪。”
  孙林盯着那张如同天使一般的笑脸,被微凉的湖风一吹,鸡皮疙瘩顿时就从脚底窜了上来。
  连着身子都像得了瘟的鸡仔一样,开始不自觉地打抖。
  *
  翁鑫觉得自己全程都是灵魂出窍的,直到赵之禾夺过他手里的手机,朝着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下次再让我看着你在他身边出现,我就让你变成真的死猪。”
  说完这话,他也没管对方再说什么,径直挂断电话就朝人扔了过去。
  翁鑫连忙将手机接了过来,他愣了半天,看着径自发着消息的赵之禾才支支吾吾地开口。
  “真的是油吗?”
  他在问这人刚才浇下去的东西,只不过对方没说话。
  过了许久,青年才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古怪。
  “实验室的油用多了量是要赔钱的,翁同学。”
  这话把翁鑫臊了一下,不由在心底谴责了一下自己。
  对方又不是什么杀人狂,这人帮了自己,怎么他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真是...
  这番自我谴责还没结束,就见赵之禾又低下了头,一边发着消息一边顺嘴提了一嘴。
  “我倒的是尿,一种巨型老鼠的尿,油脂含量很高,你当时要是抢过我手里的烟扔下去,估计也能着吧。”
  翁鑫:。
  见对方并没有被自己的这个笑话取悦到,赵之禾耸了耸肩,将手机揣回了兜里,下一秒却是朝翁鑫笑着勾了勾手指。
  刚经受了多方面冲击的翁鑫见他这动作,下意识就走了过去,但还没等他靠近就被拽住了胳膊。
  一阵凉风袭过,他半个身子就已经被带出了窗外。
  *
  男生惊天地泣鬼神的声音喊得树林里的鸟扑棱棱地飞,翁鑫被按在窗户外面,上半截身子都探了出去。
  生命受到威胁的那种迫切感,让他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然而始作俑者却只是抓紧了他的那只手臂,一改面上平易近人的笑,十分冷淡地问他。
  “怕吗?”
  翁鑫没有回答,眼泪只是扑簌簌地往下掉,像是连珠的线,划过他青肿的嘴角和布满红痕的脖子。
  “我问你,你怕吗?”
  那个问题又问了一遍,翁鑫望着那双隐在月光下的黑色眸子,心里像是突然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近乎嘶吼地对着抓着他的人吼。
  “怕!我很怕!!我..”
  他的手臂一紧,在他喊出声的时候整个人又被拉了回来。
  身体落回实处的瞬间,他整个人的一软就瘫坐在了地面上。
  赵之禾站在上方看着他,听着男生如同应激了一样的开始絮絮叨叨着些什么。
  从他父母好不容易供他上林顿,到他必须成功毕业找到一份好工作,再到弟弟和爷爷上个月遭遇了车祸,保险公司拒不赔付,父亲被公司优化等种种倒霉透顶的经历...
  最后瘫在地下的人才说道。
  “我想过,要不要去玩这个游戏,他们说..报酬很丰厚。我心动了...但最后还是没去,名字是被我同学加上去的,因为他和我申请了同时期的贫困生补助,那是很大的一笔钱。”
  “但我真的不想玩,我只想快点毕业,我只想快点毕业的!”
  翁鑫近乎倒苦水一般将这些事吐了个一清二楚,赵之禾却是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等他说完之后,才突然补了一句。
  “被欺负了就要打回去,这和觉得怕就要说是一样的。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不是告诉过你吗,哭和求饶是最没用的东西。”
  “面对恶心的臭狗屎,你朝他们哭一万遍也没用,他们只会觉得你可笑,觉得你好玩,然后变本加厉、蹬鼻子上脸。”
  翁鑫坐在地上,他望着上方的人,怔愣地说道。
  “可是他们有钱..”
  赵之禾:...
  他的一腔热血在这里沉默了片刻,他想努力反驳一句对方。
  有钱怎么了!
  有钱不也一个嘴巴,两只眼睛吗!
  孙林长得那副膀大腰圆的样子,还不一定比你这竹竿身子能打!
  但他也是实在想不出来该用什么有力的证据,反抗这个世界的至理名言——他们有钱。
  沉默在两者之间蔓延,翁鑫以为自己惹恼了对方,就又不说话了。
  直到过了很久,空气中才飘过了一句咬压切齿的话。
  “我认识的一个伟人曾经说过一句话。”
  “什...”
  “资产阶级都是纸老虎。”
  “啊...啊?资..资产什么?”
  翁鑫望着赵之禾眨巴着肿了的眼睛,疑惑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赵之禾抿了抿唇,最终还是简单粗暴地总结。
  “就是说,干他丫的。”
  *
  翁鑫最终也没搞明白赵之禾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而对方似乎也没什么心情和他解释这句话的深刻内涵。
  他坐在地上看着赵之禾收拾实验桌上的东西,脑中还在回味着那句话的时候,赵之禾却已经领着包打算往外走了。
  只不过人走到门口,却突然转身朝着他叮嘱了一句。
  “听完歌记得锁门。”
  “什么歌...”
  “爱听不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该说的我都说了。”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赵之禾却已经“啪”的一声将门拉上了。
  拉门声将他砸了个懵,翁鑫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腰上被那伙人打出来的伤依旧很痛,但刚走了几步,赵之禾的桌位上却是突然一亮。
  一首极具“破坏力”的摇滚就从那台小小的音箱里跳了出来,翁鑫被吓了一个哆嗦。
  那种劲爆,声调极高又综合各种打击乐的歌曲向来不会出现在林顿,也很少为联邦主流所接受。
  帝国的统治虽然已经被推翻,但是那些语调舒缓的音乐却依旧占据了乐界的半壁江山。
  而在林顿这种作为高级人才储备所的地方,就更不可能出现这种“刺耳”的杂声。
  因为格格不入。
  翁鑫也从未听过这种音乐,他也并不喜欢这种音乐。
  可那首曲子就是让他莫名站住了脚步,突然蹲下身痛哭出声。
  那是他从小到大唯一一次哭得这么酣畅淋漓。
  不用顾及任何人的看法,只是单纯的发泄着来到这个学校后所经历的所有不堪。
  男生嘶哑的哭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被摇滚乐轻轻盖在了月亮下面。
  那点情绪最终也随着歌曲的尾调,结束在了这个并不怎么清凉的夏夜...
  “Living easy,lovin free,Season ticket on a one-way ride...I'm on the highway to hell.”
  等实验室彻底恢复了平静,室内那扇靠墙的门却是“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宋澜玉缓步走到了窗前,他看着窗下那滩污渍看了许久...
  直到风将他的手指吹得微微发凉,他才把窗户缓缓拉上,将一室的月光关在了外面。
  *
  而另一边。
  一出去就和易铮碰了个正着的赵之禾,在被对方跟了一路之后,终于在第三个路灯下转过了身。
  朝着挑眉望向他的易铮,说出了冷战许久之后的第一句话。
  “那什么,就是突然有点好奇而已。”
  “如果有人不小心玩了那个鬼游戏...你有办法把人捞出来吗?”
  月亮被云遮住了,看着易铮朝自己走过来,赵之禾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如果行的话,算我欠你个人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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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禾你是个好宝宝[爆哭][爆哭][爆哭][爆哭](这章写的好爽)
  PS:那句歌词是《highway to hell》的歌词引用啦,大概原意是。
  “从容安乐地生活,无拘无束地爱,季节一去不复返...我飞驰于地狱之路。”
  阿禾喜欢听摇滚的。
  阿禾:一把劲爆的电橘他!(喵喵喵张牙舞爪)
  宋澜玉:投出1000个嘉年华。
  易铮:?抢我的活是吧,贱人!
 
 
第15章 刺猬
  赵之禾刚进易家那一年像是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无论是谁靠近都会挨他几梭子。
  可能是小孩的眼里没有那么多大人的是是非非的缘故,以至于在易铮第一次见到赵之禾的时候,对方正穿着一件带着红色彩笔印的笑脸衬衫,孤零零地站在那个比他都高的书桌前,朝着刚从议会回来的总统先生大声喊着什么。
  “赵顺义和你们做的买卖,让他自己来卖,我又没吃过他一口米,和我有什么关系!”
  易铮手里还拿着女佣米莉亚小姐给他拿的糕点,叮嘱着他拿来送给舅舅。
  他站在书房门口本来想转身就走,谁料却是听到了易老夫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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